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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门啪地在面前紧闭,弗奥亚多无语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兜兜转转,没想到它们最后还是通过乔的手送给了他,让艾尔西斯得逞。
  玫瑰很漂亮,娇艳欲滴,香气怡人;而首饰盒精致小巧,里头的欧泊更是无与伦比,光彩熠熠。
  若不是艾尔西斯所送,他不会介意这两样东西。
  可花和欧泊又做错了什么呢?它们毫无罪过。弗奥亚多默然一会,终究是收起首饰盒,拿掉玫瑰外的包装,将花插进桌上的花瓶里。
 
 
第20章 
  夜渐深,平和喧闹的小镇渐渐安静下来,玫瑰被月色浸染,弗奥亚多心平气和地躺在床上打算入睡,静谧之中,突然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弗奥亚多哥哥,你睡了吗?”
  又是艾尔西斯。
  睡了。别烦。
  门和窗都关好了,他不用担心艾尔西斯能像昨晚那样闯进来,然后把他压在这张床上,做奇怪的事……
  停。
  忘掉,必须忘掉。
  敲门声响了一会后消失,艾尔西斯应该回去了,他安下心。结果,才过片刻,敲门声又响了,依然是有力且有节奏的三下笃笃笃。
  弗奥亚多:……
  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睡觉了。
  弗奥亚多一言不发,他有耐心,艾尔西斯烦不到他。
  过了会,艾尔西斯没有再发出动静。
  但也绝对没走。
  夜晚的门外站着个古怪的家伙,换做是别人,估计早就被吓到,或许是很早便已了解到艾尔西斯是个疯子的事实,对于对方的一切行为,弗奥亚多接受度奇高无比。
  他假装睡着,躺了片刻,丧失定力,下床开门。
  房间外静悄悄的,走廊黑乎乎,借着月色才能看清。
  艾尔西斯的眼睛因见了他而发亮,幽蓝的一点,如夜色里闪烁的萤火。
  弗奥亚多没好气道:“回自己房间去。”
  “一个人害怕。”
  “害怕?你会害怕什么,别说荒唐话了。”
  “我会做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不是说会取悦我吗,你怎么说到却做不到——原来弗奥亚多·赫伽利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我已经不是赫伽利,”弗奥亚多嗤笑,“我是魔王。而你呢,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教我?”
  好问题,说勇者,那便与弗奥亚多敌对;说朋友,弗奥亚多不会领情;说仆人,艾尔西斯自己不乐意止步于此;说爱人——好吧,这个可能性发生在将来,而不是现在。
  艾尔西斯故装委屈:“我以为我们是在打情骂俏,不管怎样,我害怕,我就是需要你。信守承诺,弗奥亚多。而且外面好冷,让我进去取取暖,不可以吗?”
  “不可以。”
  “弗奥亚多哥哥。”
  弗奥亚多无情地关上门,将艾尔西斯彻底拒绝在外面。
  其实艾尔西斯完全可以通过契约扼制他,就和昨晚一样,但对方没有这么做,那他可不会乖乖遵守契约。容忍艾尔西斯的存在已是他最大的让步,更多的,没有。
  似乎知道没戏,艾尔西斯待了会,最后还是离开了。
  夜终于彻底沉寂。
  翌日的天微晴,阳光在厚厚的云层中时隐时现,光线黯淡,看来,今天有可能下雨。
  弗奥亚多把东西收拾好,玫瑰花有些焉巴,不用再带着了。下了楼,乔背着行囊,在旅馆前厅等他。
  看见他一个人下来,乔奇怪地问:“西斯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吗?”
  西斯?艾尔西斯是这样告诉乔名字的吗?弗奥亚多反问:“他什么时候和我是一起的了?”
  “可是,昨天早晨,还有傍晚,还有玫瑰……他不是你的那什么……什么……吗?”
  “我的什么?”
  “你的恋人。”一只手忽然圈住他的腰,艾尔西斯出现在他身后,亲昵地将身体和脸凑过来,“早安,一晚不见,我好想你。”
  乔看见弗奥亚多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为什么弗奥亚多不像喜欢自己恋人的样子?但乔不敢问,不敢出声。
  总之,两个人都不好惹,他毫不起眼,请不要在意他。
  弗奥亚多说:“放手。”
  “对不起嘛弗奥多哥哥,这两天的事是我不对,第三天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艾尔西斯手听话了,但嘴不老实。
  原来是吵架了啊。乔恍然大悟。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明说,弗奥亚多看着乔的神情变化,默了默,没有解释。
  先这样吧,要是让乔知道身后这个自称是他恋人的家伙,本名叫做“艾尔西斯”,身份是斩杀过魔王的勇者……天知道乔对流传在坊间的童话幻想会破裂成什么样。
  但他不想说明艾尔西斯身份的原因绝对不是想保护乔对勇者童话的幻想,而是不想给自己再多添麻烦。
  没理会艾尔西斯,弗奥亚多问乔:“东西都收好了?”
  “嗯嗯。”乔背上背着的大袋子,便是他为回家做的准备。
  三天的时间够久了,事不宜迟,想到能回露辛希,见到亲人,乔也不想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见他们准备离开,旅店的老板娘笑着告别:“有缘再见,祝你们好运,阿曼维拉卡会保佑你们。”
  乔挥挥手:“谢谢!”
  马关在旅馆后的马厩里,被旅馆的饲养员喂得很好,皮毛油光发亮。关了几天,骏马见到他们,迫不及待地哼哧着,想要出去奔跑。
  弗奥亚多将马牵出来,却不见艾尔西斯有什么动作。
  他阴阳怪气:“你不会想和我骑一匹马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你好懂我。”
  ……说脏话有点粗鄙,他得忍住。
  他是不可能和艾尔西斯骑同一匹马的,弗奥亚多把视线放到乔身上。
  后者触及他的目光,吓了一跳,瞬间魂飞魄散般,慢慢移开眼睛,避免和他对视。那惊兔般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跟他说:别看我,和我没关系,不认识,不带,我要自己骑。
  弗奥亚多只好问艾尔西斯:“你自己的呢?”
  “我没有。”
  “那你怎么从森林过来的?”
  “走了两天两夜,用魔法拼尽全力赶路,腿差点都断了。如果你等我一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心疼心疼我吧。”
  弗奥亚多哑口无言,他可不信艾尔西斯这些话,只不过,艾尔西斯对他确实执着坚定,好像饿狗追着他这块美味的骨头,不跑断腿决不罢休。
  行吧,只不过是骑同一匹马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忍一忍的事,忍一忍。
  弗奥亚多踩着马镫,伸长腿跨过马背,转了个漂亮的身,在马鞍上坐稳,动作一气呵成。
  他冲艾尔西斯傲慢道:“上来吧,不许乱动。”
  艾尔西斯当即上马,开心地贴过来。
  “刚才的话骗你的,”艾尔西斯悄悄在他耳边说,“你没发现森林里有野生的飞翼马吗,骑着它们出森林很快的。”
  飞翼马,一种长着翅膀的马,配合着四足,奔跑的速度比正常的马快上三倍,缺点是性格刚烈、野性十足,对生活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服从性很低,无法人工饲养。
  “我记得森林里之前并没有这种马。”因为黑魔法师干涉森林,所以这种马有的被抓有的死掉,更多的逃跑了。再后来他成为魔王,更是没见过——它们喜欢拥有干净柔和魔力的人,他自然是飞翼马眼中嫌弃的对象,绕着他走,绝不出现。
  有点不爽。
  “之前是没有,两年前恰好有几头飞翼马回到森林,发现黑魔法师不在,森林恢复平静,便又在老地方住下了。”
  不对劲,艾尔西斯为了复活他用过不少黑魔法,力量不如之前纯粹,飞翼马怎么会愿意亲近对方呢?
  似乎猜到他心里的困惑,艾尔西斯继续说:“我种了很多它们喜欢的浆果吃,野生的还有其他生物会抢,我这里的,私人提供。混熟了,它们倒愿意偶尔帮我一下。”
  贪吃坏事。
  更不用说还是刻意为之的投食,艾尔西斯在投其所好这方面,手腕了得——贬义。
  原来还可以这样见到飞翼马,有机会的话,他要回去试试。
  “飞翼马把我送到后就回森林了,宅邸没人照看,估计等回去后,我的浆果都被它们偷吃完了。还有,在阿卡的边境,我想我们遇到了同一个人,对方还挺好,我说我是你走丢的同伴,没想到他也不怀疑,居然盛情款待我,告诉我你往哪边去了,还要我帮忙转达谢意。”
  同样的人,艾尔西斯说的大抵便是安。
  他不再问,抓着缰绳,让乔在前面带路。
  骑出阿纳敦小镇,还没多久,艾尔西斯又开始做坏事。
  温热的身躯紧紧覆住他的脊背,艾尔西斯攀上他的手,摸索着他的手指,疑惑地嘟囔:“你把我送你的戒指放哪了?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呢?”
  “你影响我骑马了。”
  “记得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艾尔西斯自顾自道。
  那是佩戴婚戒的地方,艾尔西斯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你身上有香味,我好喜欢。”
  “头发好漂亮。”
  “脸蛋也是。可以亲一口吗,会不会太下流了。”
  弗奥亚多猝然拉紧缰绳,马嘶鸣一声,被迫停下。
  他看向另一匹马上的人:“乔,想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极力竖着耳朵偷听的乔猝不及防被喊住,直觉接下来不会面对什么好事,他呆了下,谨慎小声地说:“后面吧。”
  按他和艾尔西斯的身高来看,坐前面跟被对方抱在怀里一样,好奇怪,他不要。
  “好。”弗奥亚多利落地下马,再和乔骑上同一匹。
  艾尔西斯无形的目光仿佛凝成一把尖锐的刀刺过来,乔如芒在背,结结巴巴地问弗奥亚多:“能反悔吗?”
  “你想坐前面?”
  “不不……可不可以反悔,你,你别坐过来,行不行……”
  “你觉得呢。”
  乔认命地拽紧他的衣服。
  真不错,这种被夹在中间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的滋味。
  感觉灵魂马上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乔只觉得弗奥亚多的声音冷冷的,像冰,像冬天凛冽的风,呼呼往面上刮:“记得指路。”
  “好。”
  弗奥亚多听见身后的小不点,仿若历经了无数沧桑,看透了世间的一切险恶,无奈地长叹一声。
  然后是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慢慢吞吞跟在他们身侧,看着前方,不知是在对他、还是对乔说话,眼底怨念深重,嘴上轻悠悠的:
  “看来我最多余,是吧。”
  乔吓得嗝了一声,弗奥亚多心底默默回应对方这句话:
  为什么多余,真是心里没数。
 
 
第21章 
  “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往前,中间跨过一条河,翻越群山,在山里过几天夜,下山后再骑马从一片椴树林里穿过,差不多就快到露辛希了。”乔抓着弗奥亚多的衣服,“不过,你不是魔王吗?为什么还要自己骑马?”看着一点都不威风霸气。
  弗奥亚多失笑:“那你来?”
  然后以一种近似暧昧的方式被你的恋人看着吗。乔“呃”了声,眼睛悄咪咪瞟向一旁的艾尔西斯。
  还行,没看他们。
  弗奥亚多让马跑得更快了些,为了不被甩下去,乔不得不更抓紧他的衣服。
  风吹过面颊,一同吹来落雨前的凉意。不知他们前行了多久,乔回望一眼,阿纳敦已经被山木掩映,看不到了。
  渐渐的,云层密集,明光渐暗,在快要抵达乔说的河流时,绵绵细雨自暗沉的天空里飘下来。
  乔想了想,手搭在弗奥亚多肩上。
  前进的速度慢下来,乔的动静让弗奥亚多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眼对方的手。
  乔磕磕绊绊地解释:“我会的魔法可以用来遮雨。”
  弗奥亚多没说什么,乔见他不反感,施展起魔法。
  半透明的蓝色护罩像一把伞,悬在头顶上空不远,替他们挡住了雨丝。
  “对了,西斯他……”
  弗奥亚多看了眼艾尔西斯。
  这个疯子没有用任何手段遮雨,雨不算大,但时间长了,艾尔西斯的发丝明显湿透,如藤蔓,攀附在脸上。
  弗奥亚多轻轻拧眉,他不担心艾尔西斯会因此生病,只不过,看着有点蠢。
  艾尔西斯的视线穿过雨幕迎向他。
  对方的眼眸充溢着笑意,仿佛在无声地问他: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弗奥亚多不爽地轻哼一声,移开视线,再没看向对方。
  河流上架着石制的小桥,骑马走过,再往前一点,连绵的山脉如色调低沉昏暗的油画在眼前铺展,乔从后方伸出的手指向前方不远的入山小路。
  “往那走,从那里进山。”
  弗奥亚多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小路不知去向何方,蛇一般,蜿蜒在草木之中。
  “这山里住人吗?”弗奥亚多问。
  “以前有,现在不知道了,”乔边想边答,“住了几户,分得很散,途中经过的话,看在阿曼维拉卡的份上,或许能让我们歇歇脚。”
  “阿曼维拉卡?”他记得临走时,旅馆的老板娘也说了这个词。
  “噢,就是我们信奉的神啦。传说阿卡最初只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歇欧人在这片土地上艰苦求生。阿曼维拉卡是风与雨之神,他怜惜歇欧人的艰难,便让风带来花草的种子,让雨滋润种子发芽生长,再然后,大地芬芳,动物被吸引而来,而歇欧人则因此在这片土地上存活。为了感谢阿曼维拉卡之神,歇欧的第一个国王将这个国家命名为‘阿卡’,并下令所有的地方命名时都要以‘阿’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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