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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他忍不住骂:“你故意的?!”
  艾尔西斯发出一声轻笑,下一秒,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身体像濒死挣扎的鱼猛地往上弹,但这动作却因艾尔西斯按在他肩头的手,变成了一下激烈的颤抖。他痛地想要扭腰挣脱艾尔西斯的桎梏,想把头狠狠往地面撞,想恨不得自己干脆就这么离开这具躯体回归死亡。
  都成亡灵了还要回身体里体验痛苦,真是糟心!
  看他痛苦的模样,艾尔西斯一颤,手中释放的力量骤然停下。
  “……强行治愈内伤,还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害,会痛是没办法的事。实在不行,找点治愈魔草熬点药水,让你的身体自然恢复吧……”
  弗奥亚多抓住想要抽走的手腕,勒令:“继续。”
  “……”
  他瞪了眼艾尔西斯:“没听懂?继续!”
  下一秒,巨大的痛苦让他痛叫出来。
  弗奥亚多咬紧牙关,冷汗直冒,他把艾尔西斯的手腕抓出血来,另一手揪紧胸口的衣。终于,他忍不住吼:
  “艾尔西斯……啊!还、还有,唔啊——多久!”
  “快了。”
  “快了到底是多快——啊!”
  疼痛让他眼前一花,后脑抵着地面高高仰起下巴,暴露出正颤抖的脆弱喉结,剧痛中,艾尔西斯俯身,发疯一样重重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然后疼痛感停止,看来是治疗结束,弗奥亚多骂道:”你怎么不——”
  “我怎么不去死?”艾尔西斯抢答。
  “……你怎么不滚远点!”他怒火冲天猛地推开艾尔西斯,刚要起身,又被对方用力按回去。
  “我滚远点?!我滚远点,然后看着你一个人去送死吗!你为什么弄晕我,要自己一个人走?”艾尔西斯破天荒愤怒,“你对死亡无所谓是吗?不想要我的命了?!你不是最擅长黑魔法,怎么还会被别人的黑魔法伤到?!”
  弗奥亚多无语极了:“大意了而已!”
  艾尔西斯忽地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眼神把他盯到发毛。良久,对方才缓缓说:“你最好是大意。”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还活着就行。
  弗奥亚多虚脱地仰躺着,过了会,他想起什么,问:“我们在哪?”
  “还在露辛希。”
  弗奥亚多一下坐起来,看清四周,头顶就是夜空,身下垫着斗篷,烧焦的房屋围绕他们,他头疼不已地又问:“其他人呢?”
  “去地下了。”艾尔西斯如实相告。
  想到地下的景象,弗奥亚多愣神,心情难以言述,他怔怔地呆坐一会,艾尔西斯忽将他拥进怀里。
  也就两天的时间而已,变化却快得措手不及。
  耳朵紧贴温热的胸膛,弗奥亚多听见艾尔西斯急促的心跳,环绕他们的是夜的静寂,他目无焦点,好一会才说:“艾尔西斯,我失败了。”
  他失败了,不仅没能找回母亲的灵魂,还没有保护好朋友,更成了刽子手终结了这里的人的性命。
  艾尔西斯紧抱着他,什么也没问,低声说:“想哭就哭吧。”
  “……我去见见她。”弗奥亚多握住胸口地项链,幸好这个存储灵魂的空间不受影响,她的部分还在。
  紧接着,怀中的身躯骤然消失,艾尔西斯慢慢放下手,摸上存留对方温度的斗篷。他抓皱被汗和血浸湿的布料,双手不能自控地发抖,想到先前的画面,他恐惧地抓起斗篷,把脸深深埋进其中。
  弗奥亚多出来时正碰上刚从地下出来的安,他思索片刻,前去问:“从这里出发,怎么走可以最快去龙岛?”
  安骇然:“你们想去龙岛?可那里不是……”他想到眼前的人的身份,又说不出阻止的话,对方大概是不会惧怕龙的力量的。
  “去阿罗吉特,它坐立在海边,是阿卡离龙岛最近的一座城镇,也是最接近龙岛的地方,应该比你回……再到龙岛更快。”安回答。
  “好。谢谢。”
  安摆摆手,转头和同伴一起继续处理手头的事。
  没有缅怀和停留的时间,他们又要启程。
  夜行动物发出咕咕的叫声,弗奥亚多遥望月色,晚夜暖风吹拂面庞,他察觉到,春天快要结束,夏日紧随其后。
  #科格诺
 
 
第45章 猫,夏天,和他
  “喵呜~喵~”
  跟在粘人猫叫后出现的,是少年干净清润的嗓音:“雪花,今天给你们带了新鲜的鱼肉!快来!”
  树叶在璀璨日晖中摇曳,斑驳的影子如碎星落在树下的人身上,艾尔西斯藏匿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低头看拿吃的逗猫的人。
  那是个金色头发,比他大几岁的男孩,肤色很白,笑起来让他移不开目光。
  一个月前,他从研究院偷偷溜出来时在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一窝小猫,和抚育小猫的猫妈妈。小猫饿得喵喵直叫,他拿了自己偷偷藏着的饼干给分它们,但它们一口都不吃。
  艾尔西斯也不知道猫喜欢吃什么,他每次溜出研究院后都会来这附近转一转,看这窝猫还在不在,看它们会不会因找不到食物渐渐消瘦、最后饿死,毕竟它们看着和他一样,实在是太弱小了。
  不过意外的是,他发现猫不仅没有消瘦下去,反而长得越来越好,小身子胖起来,皮毛愈发油光发亮。
  他以为是最大的那只猫捕猎到了丰厚的食物,才让小猫们长得健壮,直到有一天,他靠近猫暂时安家的地方,看到了另一个人。
  他藏起来,躲到灌木丛里,发现是一个长相漂亮的金发少年在喂这些猫。
  少年给每一只猫都取了名字,最大的那只毛色雪白,于是对方给它取名叫“雪花”;而雪花的孩子们,黑色的叫夜色,银白的叫水波,和妈妈一样白但是异瞳的叫琥珀。
  喂猫就算了,竟然还给它们取了名字。
  这人好闲。
  艾尔西斯想。
  要是没有这个少年的喂养,它们可能撑不到度过这个夏天。这是他在研究院待的第四个年头,他已经懂得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弱小者要么强大者踩在脚下,要么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
  “雪花,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胖了!”少年揉了揉大猫的肚子,笑着和猫说话。
  ……真好看,不管是猫,还是人。
  这人长这么好看,穿的也是精致昂贵的衣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反正,肯定跟他这种有记忆便在研究院被实验的人有着云泥之别。艾尔西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手,藏在灌木丛里不敢出去。
  要是看到他,对方一定会吓一跳,并露出厌恶的表情吧。研究院的人都说他是父母都不要的孩子,没有人喜欢他,只有做实验时,他还存在一点活在这世上的价值。
  艾尔西斯趴在地上,托着腮,看少年和猫玩耍。
  玩了会,少年告别四只小猫,留下一些猫吃的东西后,走出树林,不见了踪迹。
  艾尔西斯钻出来,习惯隔三差五见到他的身影,小猫们也没躲,蹭了下他,玩闹起来。他看了会,学着少年的模样摸了摸猫的脑袋,他怕被研究院的人发现自己偷溜出来的恶劣行径,不敢再逗留,匆匆按原路返回。
  再之后,他见到少年的次数只增不减,他摸清少年来的时间规律,趁人到之前,偷偷爬到树上等待。
  譬如现在。
  碎落的日光如漂亮的金色花冠围缀少年的发,艾尔西斯静静观望着,愈发好奇对方的身份。这个人是谁呢?他多大了?从哪里来?名字是什么呢?
  他抱着粗壮的树干,趴着,晃悠腿,像卑劣的偷窥者,无声窥视对方。
  要不……打个招呼吧?但是要怎么和对方打招呼又不会让对方介意呢?他不会啊……艾尔西斯思考良久,回研究院后,深夜溜进研究他的学者房间,找到纸和笔,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写“你好”。
  他不识字。
  于是他又翻书,看不懂,无奈之下,他只好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在纸上画了个坑坑洼洼的圆,再在圆中点了两点,画了一个他自认为非常形象传神的笑脸。
  做好一切,他又趁夜溜出研究院,将纸揉成一团,丢在少年和雪花他们常常玩耍的地方。
  对方发现的话,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月色如水倾泻在艾尔西斯手中,他幻想着,情不自禁弯起嘴角。
  捡到了。
  艾尔西斯藏在树上,谨慎期待地屏住呼吸。这是他第六次给对方投递纸团,他不知道前面几次对方有没有捡到,但纸团都不见了,他认为应该都被少年捡去了。他总共投了六张纸,第一张画的自己的笑脸,第二张画了对方,第三张画下四只猫,第四张画了少年和猫,第五张画自己和猫,第六张,画的是他们和猫。
  不知道少年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他努力把眼睛睁得更大,满怀期盼看少年的表情变化。
  少年缓缓打开纸团,低着头,面色变得凝重。
  艾尔西斯一下子僵在原地,感觉身体瞬间冰凉,呼吸都凝固了。
  ……不喜欢。
  他敏锐觉察到少年的情绪变化,躯体僵硬起来,失望冲散所有的期盼,让他心中仅余无尽而浓烈的悲伤。
  果然,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人喜欢和接纳的吧。他如此丑陋、肮脏,父母都要抛弃他,除了实验,他哪里有活在世上的价值和意义呢。
  难过。好难过。
  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难过。
  艾尔西斯趴在树干上默默地想,反正谁都不喜欢他,没有任何人会喜欢他的,下次再也不来了,他讨厌这个人。
  讨厌,好讨厌!
  什么嘛……结果还是来了。
  因为研究院的学者似乎发现他有溜出去的意图,所以艾尔西斯被严加看管了一周,一周后,趁学者们松懈时,他再一次偷摸着从研究院围墙下他亲手挖出的洞里跑了出去。
  本来不想去看猫的,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脚完全不听话,带着他直直来到了那窝小猫在的地方。因为是深夜,所以只有猫没有那个少年,他坐在地上,摸了摸凑过来蹭他的雪花。
  他盯着雪花漂亮剔透的绿色瞳孔发呆,水波和夜色抱在一起玩闹,安静中,有什么东西被它们打飞,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艾尔西斯定睛一看,是个带瓶塞的小玻璃瓶,里头放着被卷起来的纸,还有几颗糖。
  他笨拙地拿出瓶里的东西,扯掉箍在纸外的金属圆环,在心脏怦怦直跳的紧张里打开纸条。
  非常漂亮、工整的墨水字迹印于纸上,让他一下想起了少年的模样。
  是……是他吗?是他留下的东西吗?
  艾尔西斯不敢眨眼,生怕眨过眼后,手中的东西就不见了。
  但长时间不眨眼,眼睛变得干涩难受,他忍不住揉了揉,刚闭上眼,又吓得赶紧睁开。
  太好了,东西还在。
  他又用力眨了几下眼,终于确定手中的东西不是泡沫一样易碎的幻觉。
  那么问题来了:他只知道字迹如少年的样子一样漂亮,至于内容,他根本看不懂。
  艾尔西斯皱起脸撅起嘴,一周前的对对方的讨厌又变成对自己的厌弃,他好笨,什么都不会。听到他动静醒来的琥珀走过来扒拉了几下他的裤腿,艾尔西斯揉了一下它的脑袋,又和它们玩了会,拿着玻璃瓶起身回去。
  “你说什么?”负责记录他实验结果的学者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严肃又有些生气。
  艾尔西斯咽了口唾沫,双手捏着衣摆,紧张地再次说了一遍:“想……想、想学,学,学。”
  “学什么。”学者不耐烦道。
  他以为是问句,赶紧说:“都可、以……”只要能让他看懂纸条上的字就好了。
  “我说你有什么学的必要,”对方打断他,“让你学东西对实验没有任何帮助,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你从哪冒出的这种毫无用处的念头?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对,不起……”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不悦和拒绝,他失落地低下头。
  “非实验时间就在自己房间老老实实待着,别想无所谓的事,我还有事,别来打扰我。”
  “哦。”不让学就不学吧,他会自己想办法弄懂纸条上写了什么的。
  艾尔西斯低头走出学者的房间,通往自己房间的道路很长,又长、又黑的通道,他向来害怕走在其中并回到那个狭小的地方,可这一次,哪怕学者如往常一样对他态度一般,哪怕住的地方漆黑邋遢,但只要一想到少年留给他的纸条,他就觉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暖的日光填满。
  温暖耀眼的,夏天的太阳。
  真好呀。
  他一蹦一跳地回到房间,吃了颗少年给他的糖,拿着纸条在地上像猫那样打滚。
  下次再见到对方的时候,不躲了吧……?
  ——嗯!下次见到,他想和对方说话,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想与猫一起看少年笑。
  艾尔西斯抓着纸条,嘴角微翘,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起……喂!”
  “起来!艾尔西斯!”
  学者的声音就像惊雷炸醒了他,艾尔西斯弹起来,迷茫地看向眼前的人。
  “这是从哪来的?”学者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他一愣,这才发现睡着前抓在手里的东西不见了。
  他急起来,站起身下意识去抢对方手里的东西:“我,我、的!”
  “你的?”
  “是,是……!”还、还给他,是给他的东西,讨厌,快还给他!
  然而下一秒,满含怒气的巴掌将他扇倒在地,他半张脸火辣辣地疼,脑袋撞在地上嗡嗡地响。他颤巍巍地捂住被打了一巴掌的脸,晕乎乎地听学者怒道:“艾尔西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怎么会有王子殿下亲手写的东西?你什么时候跟他碰面的?你告诉他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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