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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他竟想复活魔王(玄幻灵异)——折雨寄樱

时间:2026-01-21 14:38:54  作者:折雨寄樱
  这样到了秋末,十一月,王宫举办了一场面向名门贵族的舞会,地址选在圣索丹王宫的主殿大厅。舞会会场被布置得华丽辉煌,年轻漂亮的小姐们穿着华美的礼服,宝石的流光宛若银河星辰,她们笑靥如花,却比花更美艳。
  舞会上有约奥佩里、有玛莲芙莉娜王后,有弗奥亚多还有他的弟弟们,比起幼时在研究院见过的模样,约奥佩里而今年迈不少。他不喜欢这个人,但因为对方是弗奥亚多的亲生父亲,所以他不再有蚍蜉撼树般想能杀掉对方的念头。
  父母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尽管他没有,但他清楚弗奥亚多和父母的羁绊,他不想让心里的仇恨成为他和弗奥亚多之间的隔阂。
  艾尔西斯躲在角落里,约奥佩里远远地似是瞅了他一眼,心口奇怪地刺痛了一下,他没在意,再留神时,对方的目光已经落向其他地方。
  他的注意全部都在最光彩夺目的那个人身上,他的殿下美如冠玉,风度翩翩,他移不开视线,恨不得自己能成为站在弗奥亚多身边一起跳舞的那个人。
  康妮甘宁·巴杜小姐和弗奥亚多跳舞跳得最久,她是巴杜伯爵家的小女儿,也是侍从们私底下讨论的最有可能成为王储妃的人选。
  她的样貌气质不输弗奥亚多,但艾尔西斯却仍觉得她逊色于他的殿下,没有人能比过弗奥亚多,只有弗奥亚多,是最耀眼的。
  他嫉妒不已,目不转睛看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两个人,终于明白米琳所说的嫉妒、羡慕是什么感觉。
  小提琴悠扬的乐声和钢琴清脆的音调完美融合,就好像跳舞的两个人,他们渐渐找到了舞步的默契,跳得越来越合拍。他看见一曲结束后,弗奥亚多对康妮甘宁说了什么,美人弯起眼笑起来,开心溢于言表。
  这样的画面让他喘不过气,在灯光照耀不到的暗处死死盯着,连眼睛都忘了眨。直到酸涩的眼泪涌出来,他才惊惶失措,揉着眼睛大步逃离开现场。
  艾尔西斯躲进弗奥亚多平时喜欢待的室外花园里,这里离弗奥亚多住的那座宫殿很近,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地方。花园里的喷泉用水吟唱哀歌,树木光秃秃的,花草枯萎,月色寂寥,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孑然一身,孤独的浪潮将他淹没。
  他随随便便坐到地上,发现自己的鞋跑丢了,但无所谓,反正他的身体永远不会留下伤痕,最多只是脚会变脏,回去洗干净血迹和泥巴就好。
  他一点也不喜欢深秋,秋天会让这里没有花香没有蝴蝶,更没有弗奥亚多,太过冷清,他好讨厌。
  他曲起双腿抱成一团,忍不住回想舞会上的一幕幕,心口更闷更痛,恍惚间他回到研究院里那个小小的房间,黑暗拥住他,把那些痛苦的回忆又翻出来,逼他窒息。
  泪水不停地往外流,视野模糊中,他突然看到一点金色的光。
  艾尔西斯一颤,再缓缓抬头。
  金色的蝴蝶扇着翅膀停在他的指尖,再幻化无数粒子消散,出现在眼前的弗奥亚多就像他做的美梦,他难以置信地呆呆望着那双璀璨的眼,对方好笑又无奈地蹲下来,音色轻柔:“怎么又哭了?”
  他又惊又喜,胡乱抹去眼泪,结结巴巴:“殿、殿下,您、您不是在舞会……”
  “是啊,本来是该在舞会的。”弗奥亚多手里还拎着一双鞋,看起来有点眼熟。
  艾尔西斯匆忙要去抢过对方手里的鞋,弗奥亚多却按住他的肩。
  “殿下——”
  “诶,好奇怪啊,”弗奥亚多捧住他的一只脚踝,细心地为他穿上鞋,“我怎么突然想到了一个童话故事。”
  “童、童话故事?”
  “灰姑娘听过吗?”
  “没有。”
  “故事说的是,一个受继母和姐姐们欺负的女孩被戏称为‘灰姑娘’,她在仙女的帮助下去参加王子举办的舞会。她非常美丽,王子一看到她便被她迷住,邀请她共舞。但仙女的帮助有时限,她必须在午夜十二点前离开,魔法会解除,她会变回原来那个落魄的女孩。和王子跳舞的欢乐时间很短暂,眼看快到十二点,她匆忙离开,仓皇间跑掉了脚上的一只水晶鞋。失去女孩的王子很伤心,但靠着她遗落的那只水晶鞋,全国探访,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个能穿上水晶鞋的女孩——也就是灰姑娘。”
  鞋子套上了脚,弗奥亚多帮他穿好鞋,徐徐说出结局:“最后王子向灰姑娘求婚,他们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他不由说:“真好。”
  弗奥亚多笑笑:“是的,不然怎么会是童话故事呢。”
  “殿下,我不是女孩子,不是灰姑娘。”
  “你当然不是啊,”弗奥亚多起身,拍拍微麻的大腿,朝他伸出一只手,“你是艾尔西斯,也只是艾尔西斯,不是任何人。”
  他渴望而迟疑,没有去碰那只手,弗奥亚多眉头一扬,直接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怕我了?”
  “不、不是。我,我还想在地上坐会……”
  弗奥亚多噗嗤笑了声:“那太假了,艾尔西斯。”
  他支吾,脸发烫。
  弗奥亚多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奇怪地问:“舞会还没结束吧?殿下不回去吗?”
  “出来休息会。而且,某个人还跑掉了鞋子,能不让人操心吗。”
  “对、对——”
  “嘘,”弗奥亚多阻止他道歉,并问,“所以你还没说,为什么哭?”
  他答不上来,弗奥亚多说:“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也只是担心你。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眼见对方松手打算离开,他赶紧抓住对方的衣角,情绪驱使下冲动地问:“殿下,您跟康妮甘宁小姐说了什么?”
  弗奥亚多一怔:“你是说我和她跳舞的时候吗。”
  “嗯、嗯,我看她笑得很开心……”
  “夸她跳得好。”
  “哦,哦……”
  弗奥亚多看着他,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一把搂过他的腰,这个举动太暧昧,他激灵,心脏砰通砰通乱跳:“殿殿殿殿殿殿下!!!”
  弗奥亚多笑:“想起来还没有让你学习过交谊舞呢,你以后长高长帅了,估计会有不少女孩子想找你跳舞吧。我先教教你?”
  “啊、啊?”
  弗奥亚多握住他的一只手,让他空闲的那只搭上自己的肩,搂住他的腰,引领他跟着一步一步跳舞。有哪里不对,他仰起头,贴得很近,一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弗奥亚多的脸,温柔的双眸堪比驱净黑暗的太阳,他又失语,看得痴迷。
  跳了会,老是踩到弗奥亚多的脚,他停了停:“对不起殿下,老是踩到您。”
  “你要是不会踩到,那才奇怪。”
  “不、不过,殿下,为什么我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弗奥亚多故意勾起唇角:“因为你跳的是女步。”
  艾尔西斯:“这、这不对,殿下!”
  “要是想跟女孩子跳好交谊舞,当然也要会跳点她们的舞步,不是吗。”
  他从脸红到脖子根,还没说什么,弗奥亚多忽地一前倾,他跟着后仰,惊呼咽进了肚子里。
  弗奥亚多的脸近在咫尺,他分明在做梦,揽住他、带着他跳舞的人是他的殿下,这样的梦太不真实,他失神,一刹间连呼吸都停滞。
  那些冰凉的发丝滑过他的手,他好想捧起来,缠绕住自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
  他变得更奇怪了,脸红心跳,浑身燥热。
  这个乱来的舞只持续了一会,弗奥亚多很快喊人送他回房间,他不得不先和对方告别。直到舞会结束,弗奥亚多回来沐浴休息前,他整个人都是飘的,走路好像踩在云端,身体一点重量都没有了。
  等弗奥亚多睡着,艾尔西斯依然亢奋清醒,他悄悄走到对方床边,放轻呼吸贪婪地看。
  这个人为什么怎么看都好看?为什么让他总是心跳不受控制?让他总会胡思乱想?
  他好想触摸弗奥亚多,好想贴上去,恣肆地抱紧对方。
  他出神地凝视弗奥亚多的脸,月光溜进来,当着他的面,大胆地亲吻弗奥亚多。
  胆大妄为的月光蛊惑、撩拨他,他情不自禁低下头,被月光引诱犯下过错,将唇贴在弗奥亚多的额头。
  可这样还不够,他的心脏一直在跳、一直在跳,久久无法平静。
  于是他用嘴唇轻碰对方的眉毛、眼皮、鼻尖、脸……
  他小心翼翼地呼吸,不停眨着眼,终于——
  嘴唇贴到了最柔软饱满的部位。
  是弗奥亚多的唇。
 
 
第93章 当你向我倾注目光-6
  软的。
  他又无法自控地磨蹭了一下柔软的嘴唇。
  弗奥亚多忽然一动,他吓一大跳,赶紧退开,心脏怦怦跳。
  好在对方没醒,翻了个身,睡得香沉。站了一会,确定自己的举动未被发现,艾尔西斯偷摸上前,再吻了下弗奥亚多的脸。
  心跳得过于剧烈,四肢百骸酥麻滚烫起来,他缩回床上,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变化。好热,明明已是深秋,本该感到冷,此刻他却热得全身发烫,越喘越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艾尔西斯咬住嘴唇,shou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
  他怎么了?好奇怪,他变得好奇怪。
  有一刹那,他完全停止思考,垫的不是被子,而是云朵。
  高度紧张/炕份一阵子又骤然松懈,他迷糊地翻身,气息逐渐平缓,困意慢慢上涨。望着弗奥亚多的背影,没多久,他坠入甜蜜的梦。
  结果梦里的他更是肆无忌惮,抱着弗奥亚多亲吻。
  第二天醒来,艾尔西斯感到恐惧,衣服和床有痕迹,打扫的侍从肯定会发现并告诉弗奥亚多,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哭了吗?可是位置不对,而且,气味也很怪,泪水是没有气味的。
  他呆愣地坐在床上,用被子挡住自己和床铺,弗奥亚多问他怎么了,他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昨晚又做噩梦了吗?”
  艾尔西斯继续摇头。
  弗奥亚多接连问他几个问题,他都用沉默和摇头回应,也不肯离开床,瓦努戈叹口气,让弗奥亚多先去忙,自己来解决他的事。
  弗奥亚多离开,瓦努戈说了一会也说不动他,最后气恼地说:“如果你真的爱戴、忠心于殿下,就不要让他总这么担心你,不要在这里摆脾气!”
  他委屈地抿唇,红着眼睛离开床,知道自己瞒不住。
  瓦努戈无奈地呼口气,给他整理床铺,目光落到痕迹上,一顿,缄默着,一言不发。
  那一整天他都处于不安之中,学习魔法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被批评了几次。弗奥亚多肯定知道了他丑陋的样子,他徘徊在弗奥亚多所住的宫殿外,迟迟不肯进去。
  这次他没有去弗奥亚多的房间睡觉,而是回到最初为他准备的房间。
  弗奥亚多表现如常,也没问他为什么一起睡,只说:“艾尔西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该有自己的空间,你也不例外。以后你就睡在自己的房间吧,如果再做噩梦,可以来找我。”
  他好像被讨厌、被赶走了,他低着头应好,心里满是苦涩。
  过了几天,弗奥亚多突然把他喊去,让瓦努戈拿了本书,单独教他。
  瓦努戈说:“抱歉,我不知道你那样会是因为生理原因,总之,是很正常的现象,每个人都会经历,不要害怕。”
  书上有很多文字与图画,他边看边听瓦努戈讲,学得一知半解、面红耳赤,也知道弗奥亚多原来并没有讨厌他。
  “殿下也会这样吗?”他问。
  “会的。”
  “那我可以帮他吗?”
  “这不行。”
  “好吧。”
  自那之后,他虽知道拥有欲望是正常的,但还是躲了弗奥亚多几天,怕对方发现自己欲望的源头来自哪。
  所幸弗奥亚多不再追问,心知肚明他身上的某些变化,日子照常过着。
  他的生日在十一月的末尾,那天也与往常并无不同,他练了剑回房间洗完澡,换掉衣服站在窗前发呆,自从有了要做的事、分开房间睡觉以后,他不能再寸步不离地跟着对方。
  当米琳端着蛋糕,和弗奥亚多宫殿里的侍从们到他房间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懵。
  “这是什么?”
  米琳笑道:“你的生日蛋糕呀!殿下还在忙,叫我和其他人先来祝你生日快乐。恭喜你又长大一岁啦,艾尔西斯!”
  瓦努戈和其他人也一起为他庆祝,甚至蒂迩芬叔叔也特意来了一趟。他们教他过生日的意义,教他切蛋糕、许愿、吹蜡烛,把他围在最中间,笑着鼓掌、庆贺。他切下绵软的糕点,放进嘴巴里,因那香甜的滋味高兴地落泪。
  弗奥亚多很晚才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他的房间里为他送上祝福。
  看见朝思暮想的人,他头一回不顾尊卑,猛地抱住对方,在温暖的胸膛里无声哭泣。
  “这种日子怎么还会哭?是不是弄得太简陋了?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也没给你准备礼物,明年一定会准备一份最好的礼物送给你。”弗奥亚多没介意,任由他抱着。
  “不需要礼物,已经很好了,”他说,“殿下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嗯……找研究院的人了解的。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只好去问了下他们,幸好没有错过你今年的生日。”
  熟悉的词语如今牵动不出负面的情绪,他只知道弗奥亚多特意去了解他,瞬间,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填满他的心脏。
  见他还是哭,弗奥亚多依然问:“为什么哭?”
  这次他答:“因为太幸福了。我好幸福,谢谢您,殿下。”
  弗奥亚多紧抱着他:“那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吧,艾尔西斯。”
  不久后,王宫换上冬的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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