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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那位道侣长得很是好看,你说这沈宗主死了,那位该怎么办呢?”
说话的人猛得被后面的人照着头拍了一巴掌,“就你想得多,那可是江逾,之前差一点就飞升成功的江逾,你以为是谁呢?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肖想他了?”
“哼,说得再厉害不还是没飞升成功吗?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这握剑之人,手腕要是断了,这一切可就都废了。我看啊,他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人潮涌动,说话声此起彼伏,沈清规按照江逾昨天晚上说的,站在人群中间,一身黑色的衣裳和众人混为一体,只不过高挑的身姿还是让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沈清规走到刚才说话人的身后,手搭在他的肩上,“慎言。”
“你谁呀,有这个胆量管老子说话?”男人心下一怒,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当场驳他的面子,简直是找死。
“慎言,江逾不是你能随意编排的。”
沈清规神情如常,只是手部微微用力,那人就疼得面目狰狞,“怎么,你喜欢江逾,想着沈九叙死了就能轮到你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连雀生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捏住那人的下颌,一颗药丸直接塞进他嘴里,“他你不认识,那我呢?”
“连雀生,你又是什么东西,呜呜——”
那人被连雀生丢给了李也,“丢出去,满嘴胡言乱语让人恶心。”
周围那些人瞬间都偃旗息鼓,场面这才安静下来,沈九叙和连雀生站在一起,等着江逾出来。
那副黄花梨木的棺椁正好摆在他面前,看得出来准备的人用尽了心思,精美绝伦。
“别放在心上,他们这些人一天不挨打就要到处造谣。”连雀生感觉自己真的是人间最好的朋友了,不仅关心他们的生命安全,连感情生活也包揽了。
“无事,非晚他很好,我知道,而且他很喜欢我。”
连雀生冷不丁地被他炫耀到了,莫名有点手痒!沈九叙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一脸游刃有余的模样,活像是只开了屏的孔雀。
“行行行,都怪我,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是我自作多情了。”连雀生无语,要不是几年前他在两个人身边作挡箭牌,他们能这么安心地卿卿我我吗?
一群没心没肺的狐朋狗友!
沈清规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的脑海里全是昨晚上江逾的模样,他被自己一连串的“谁死了”气得声音都不自觉加大,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了出来。
直到话语落下,江逾无端觉得脸热,自己抱着他发出一阵低笑。
“听见了,他死了,不会和我抢你了。”
他搂着江逾搂得更紧了,笑声一直没停,江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笑的,笑死你算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江逾了。”
沈清规没否认,“我只要江非晚。”
“明天是他的头七,你也去吧?”江逾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硬邦邦的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去……是不是有点炫耀的意思?”
“为什么?”江逾不解,推开他,自己靠在床上。
“我想当着他的面亲你,这是不是不太好?”沈清规得了便宜还卖乖,也顾不上什么圣贤书里面的教导了,他刚说完,就被江逾丢过来的枕头砸到了。
“得寸进尺。”
江逾气笑了,想把人按在床上打一顿,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个连峰应该是找了不少掌门,想要压我一头,还要那些弟子和镇上的百姓,估计会趁乱把残害生灵的帽子扣在九叙头上。”
沈清规听着心里面又是一阵酸涩,九叙,唤得很是亲昵,自从认识了江非晚,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还没有过这么温柔的语气。
他又说了什么沈清规没有听清,直到对方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沈清规这才回过神。
江非晚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语调和缓,“你愿意吗,明天穿上喜服跟我在众人面前成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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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后面精彩剧情包括但不限于:
1.文案片段,来看小情侣大杀四方,当众秀恩爱,来者都有份啊,给你们发喜糖。
2.我们名扬天下的冼尘剑,和江逾一起威武霸气“兴风作浪”的忠实伙伴,马上就要出场了。
3.江逾终于知道自己道侣会开花了!
4.到底是谁杀了沈宗主,大家一起来猜一猜,猜中有奖。
5.沈清规知道自己就是沈九叙,so我绿了我自己!
6.江逾,沈九叙和连雀生的快乐幼稚三人行
7.为什么频繁下雨,下雨天江逾和沈九叙这对小夫夫都在干什么?(打个广告:看过上一本书的人,应该都知道下雨天他们最喜欢做什么《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钓系美人仙君受X绿茶傲娇龙攻,如果大家文荒了,可以去看看捏。)
……
后面还有超多剧情哦,欢迎大家继续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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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和本命剑成了道侣》
不近人情一心向道只爱练剑的双标大美人受X桀骜不驯睚眦必报小气鬼的本命剑攻
自罗衣有一把剑,是他强逼着剑认了主,性情顽劣,平日里翻天覆地,对着他这个主人大呼小叫。
而他作为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剑修,人人都说自罗衣没有七情六欲,白瞎了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是个修无情道的天才,自然不会惯着那把剑。
不听话,他就晾着那把剑。
晾完再哄,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不过有一日,自罗衣被人暗害,死之前还在想,他那不听话的剑,到了别人手里,可能会被打死,早知道就对它再温柔一点了。
听疏就是那把剑。
捡自己回去的那个人长的实在是漂亮,虽然会冷落自己,偶尔会轻拍他几下,可那又怎样,他都半推半就的准备认主了,结果那个剑修居然死了。
剑被其他人带回去,想了想,他才不要其他的主人。
它封剑了。
直到后来,被束之高阁的剑听到外面一阵惨叫声,他那个死了几百年的主人把人打了一顿,接着闲庭信步,两手空空的走进来,淡漠道,“我来寻剑。”
“听疏——”
剑听见他在喊自己,直接把剑阁搅的天翻地覆,沦为一片废墟,心道,那人应该会喜欢这样轰轰烈烈的相逢仪式吧!
自罗衣:哦!他好像又要赔钱了!早知道不来找剑了。
罢了罢了,谁让他就这一把剑,他已经又寻了新的法子,让这把剑对自己百依百顺。
自罗衣默默收拾完烂摊子,刚要对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谁料剑突然开窍,抓住自己就开始亲。
他,他虽然喜欢这把剑,可,这是一把剑啊!……呃,好像不止是一把剑,自罗衣沉迷在他高超的技术里,意识到,好像还是他道侣。
前面剑拔弩张,后面如胶似漆。两个人信誓旦旦立下flag,然后双双被打脸的故事。
小剧场:
某一天,自罗衣和几个剑修在擂台比试,因为规矩不能带剑,只能用统一的木剑!自罗衣谨慎了一天,想着晚上,应该能把这把爱吃醋的剑哄好。
结果,剑咣当乱撞。
自罗衣:(好吵,救命)(温声细语)不是说好了不生气的吗?
剑:不要。你就是摸了我,然后在一起的,那它这样算什么,没名没分的外室吗?你说好只有我一把剑的。
自罗衣:(无力倒下)(还是亲一口哄哄吧)
PS:
1.1V1双强,HE,自受剑攻,别站反了。
2.不虐,很甜的一本。封面会改,文案也可能会变。
第29章 是夫妻
“昨天连雀生过来, 就是为了送这个。”
江逾伸手把那个红木匣子拿过来,结果就被沈九叙拦住了,他轻呼一声, 又一次被人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耳边传来一声轻喘, 沈九叙努力压抑住心绪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低声道, “愿意。”
“死了都愿意。”
沈清规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出了点问题,江非晚也没那么喜欢那个沈九叙,他是喜欢自己的,喜欢到想要和自己成亲。
“愿意就愿意嘛,怎么又抱上了——”
江逾觉得好笑,沈九叙却不舍得松开, 他内心忐忑不安摇摆了那么多天, 现在多抱一会儿而已, 再正常不过。
他还想亲江非晚,最好亲到他意识模糊,把那个什么正人君子的宗主彻彻底底地忘干净了才好。
下了一天的雨非但没带来半分凉气, 反而让屋子里面变得更加燥热。
江逾被他抱着, 脖颈处很快出了一层薄汗,他想要去推沈九叙, 推了半天推不动, “热,别挨得那么近。”
“我很欢喜。”
沈九叙像是个被人下了咒的木偶, 问过“谁死了”以后,又开始在江逾耳边重复这一句,语调比之前低了许多,更像是在不自觉地撒娇, “你和他之前成过亲吗?”
又来了!
“你说呢?”江逾拉着他躺在床上,“都是道侣了,肯定是要成亲的。只不过没有大办,这喜服还是连雀生送过来的,其他的倒是很齐全,一应都做了。”
没听见对方的动静,江逾在心里面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依照沈九叙的性子,不问不可能。
但问了吧,他说实话沈九叙接受不了,他说假话,万一哪天沈九叙恢复记忆了,江逾怕以后的自己接受不了,又在床上躺个几天几夜的,腰可能要断了。
“吧唧——”
江逾本能涌上来亲在他鼻尖处,哄道,“这次我们两个做全套,当众拜天地,什么也不差,好嘛?”
“不行。”
沈清规眼底的阴霾逐渐消散,他转过身,江逾居然一时间没猜到他这是什么意思,一抹诧异的目光转瞬即逝,“明日一早成亲,那三书六礼就来不及了。”
“三书六礼,是要我给你还是你给我?”江逾“噗嗤”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是我有点着急了,那以后再给你补上好嘛?”
这人太较真了,江逾拉着他蒙上被褥,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点睡吧,明天事情结束我带你补上。”
沈清规心里面有了盘算,也没再多计较,把人抱在怀里,“睡吧。”
江逾被他逼得无奈,只好任由他抱了一夜,还好之前就习惯了这样睡,不然就只能大眼瞪小眼,清醒一整个晚上。
“想什么呢?”连雀生注意到沈九叙心不在焉的模样,便主动推了他一把,“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对方眼神轻掠过他,像是把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他一想到连雀生的那句,“我喜欢西窗那样的。”就觉得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罔顾人伦之感。
“你的眼神带着同情是什么意思?”连雀生被他看得内心发毛,“我堂堂星辰阙首徒,不缺钱不缺爱的,哪里值得你同情?”
“唉。”
沈清规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和江非晚的前路一片坦途,光芒万丈,可连雀生和西窗八字都没一撇,好歹他送了自己和江逾两套喜服,怎么着自己也该帮帮他,“下次我帮你出出主意。”
连雀生:……
他什么时候需要沈九叙这个墨守成规没有半点风情的老古板出主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连雀生顺口骂骂咧咧道,“你可别打什么歪心思,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九叙按住了。周围一下子变得很是安静,甚至冒出来一股阴冷的气息,连雀生居然觉得有些冷,哆嗦了一下,不由拢了拢衣裳。
他抬起头盯着上面厚重的云层,刚还有太阳呢,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这深无客的天气一定要变得这么快吗,他可没拿伞一会儿会不会淋成落汤鸡啊!
“清规兄,你冷吗?”
连雀生伸手去摸沈九叙的肩膀,可摸索了半响,却什么都没碰到,“至于吗?不就摸了下你吗?还用得着躲几丈远吗?真不够兄弟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刚才他说话的时候,难道不是沈九叙按住了自己吗?当时他碰的也是自己的肩膀,连雀生内心生起一股凉意,他记得沈九叙没拿开手,那他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对方?
肩膀处的温热提醒着连雀生,那里确实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到底是谁,谁在碰他?
连雀生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上面,一把按住却发现空空如也,明明那股温热的触感还存在,可他居然什么都没摸到。
连雀生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两个字——幻境,但转眼一想可好像又不是幻境。星辰阙的人最擅长的是幻境,连雀生更是里面的佼佼者,当年他和江逾在宗门大比上遇到时,他就已经因为高超的幻术,成了人间有名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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