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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你什么,江逾哥哥吗?”
沈清规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一句,画面转瞬即逝,他就喊了出来,江逾一脸震惊地盯着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道,“你既然都喊了这个,那能不能……再喊我一声师父呀。”
说实话,听西窗说完,他真有点羡慕连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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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到那本书,咋感觉像是沈九叙拿了一本自传到处推销呢?[狗头]
感觉这个更新有一点点的奇怪,现在更新了一章,要不周日零点以后的更新就挪到下午吧,周一的更新还是在零点,这样就恢复正常了。感觉我一会儿发一章一会儿发一章呢,你们应该不会觉得我烦吧。
跟你们说一个趣事,虽然连雀生跟江逾和沈九叙待在一起那么久,却还是没发现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眼睛好像是有点问题哈。但其实作者也是,说起这件事情就很想笑,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初中的时候有两个朋友,初三的时候老师给排座位,他俩一个人坐我左边,一个人坐我右边,一男一女哈,我就夹在他们俩中间,坐了两个星期,我都不知道他俩谈恋爱了[托腮][托腮][托腮],我还在想他俩现在关系真好呀,上下学都一起走。现在回忆一下,自己当年好蠢呀,甚至后来他俩分手了,我才从我另一个朋友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她说当年全班的人都知道,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被蒙在了鼓里[裂开]
第33章 叫师父
沈九叙也不说话, 只是定睛望着他,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不解和羞恼,活生生让江逾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调戏良家公子的地痞流氓。
明明之前在床上的时候, 沈九叙让他叫什么, 江逾可是都叫了的,难不成现在他要厚此薄彼吗?
“叫一声嘛!”
江逾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怜兮兮的看着沈九叙,“叫了又不吃亏,我可以教你两招的,连长老那样的我不教,但清规我肯定教。”
“不要。”
沈清规别扭的移开了头,江逾拉扯他的手臂, 一下接着一下的晃, “我可是江逾, 我很威风的,天底下有多少人等着做我徒弟呢。”
“那你去找他们吧。”
这个人倔的像个石头,完全不近人情, 江逾气得抱起他的手臂就咬, 结实的肌肉弄得他腮帮子疼,干脆气得转过身, 道, “那你以后不要让我叫你夫君了,在床上我也要一言不发。”
“可我们成亲了,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九叙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伸出长臂把江逾拉到怀里,“叫师父是无理取闹,要不你先叫我一声?”
“呜呜呜呜呜——”
江逾对他这副无耻的模样感到非常无语, 刚想要说什么,结果就听到了弟子们说过的风声。
“是不是它来了?”
两个人也不再计较称呼的事儿了,皆屏息凝神,他们没设结界,火苗果不其然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
江逾扯下头上的黑色发带,缠在沈九叙的手腕上,这是之前连雀生给的法器,自从上次沈九叙在云水城身亡的消息传来,那里的人又找不到尸身,他便想法子弄到了这个。
发带的另一端在江逾手腕上,不会影响两人的行动,相反他还能在沈九叙不见的时候寻到他的踪迹。
长驱直入的风在这个山洞里发出呜咽的声响,地面上的一些碎石子在空中四处飞荡,中间似乎夹杂了几声人的低语,像是寻常人家夫妻的吵架声。
“那些消失的村民会不会也在这?”
江逾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沈清规点了点头,“山洞狭小,应该容不下这么多人,或许是那妖怪带过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在妖怪的肚子里,所以风声来的时候,也夹着人声?”
忽明忽暗的绿色火苗自发燃起,紧接着他们便瞧见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没有人脸也没有四肢,只是一个圆滚滚的庞然大物,像是山上的石头。
“来了就别想走了。”
黑影将沈九叙和江逾笼罩起来,铺天盖地一样地占据了整个空间,那个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就像是有人拿着两块沙砾来回摩擦。
江逾听得头疼,拔剑砍过去,却发觉压根没有剑光,他的灵力没了。
江逾扯了一下沈清规的衣裳。
对方动手时,却发现自己也使不出任何灵力,难怪清风那样修为不差的弟子会没有任何反抗,原来是被压抑住了灵力。
就在此时,他们又听到了小孩的哭声。
一股难以掩饰的腥臭气后,两人也消失在了山洞里面,空无一物的洞中仿佛今天晚上无人来过。
天地间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
“这风怎么这么大呀?”
连雀生看着被他关紧的窗户再次被风吹开,心里一阵郁闷,干脆用灵力把门窗都封上,这才回到床边,“白天也没刮这么大风,不知道江逾他们待在山洞里,怎么样了?”
“师父真的很关心江公子他们。”
西窗笑着道,“不过江公子修为高强,想必应该是无碍的。”
“希望吧。”连雀生看着没什么精神,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但这屋里边只有一张床,西窗还规规矩矩的坐在桌边,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倒头就睡。
“师父是困了吗?”
西窗连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中又拿出来一床被褥,贴心的把床铺好,“师父睡一会儿吧,有我在这守着呢。”
“哪有这样做师父的?我还有点良心,你去睡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要是真遇上了山妖,说不定还要我从被窝里面爬起来救你。”
连雀生努力让自己眼皮睁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连夫人在我来之前还特意叮嘱,让我顺便照顾师父,怎么能让师父守夜呢?”
西窗知道说什么他最听了,连夫人看着面容和善,实际上最是雷厉风行,自小对连雀生管得极严,凡事只要一提到是她的命令,连大公子就从浑身爆炸的狮子变成了乖巧柔顺的猫。
连雀生一脸的愤愤不平,可最终还是被西窗按在了床上,“那你也一起上来睡吧。”
“师父睡吧,这地方危险,还是有个人看着比较好。”
连雀生拗不过他,只好睡过去,西窗摸着泛凉的杯壁,眼睛专注地盯着床上侧过身的人,心里面一阵柔软,在他身后,一个极小的影子从门缝中溜进来,张开血盆大口,把人吞了进去。
而床上的连雀生发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那影子张口看了他几眼,又缓慢从门缝中退去。
“爹,娘,这儿有个人。”
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红衣小女孩好奇地碰了碰地上的人,“他身上好香呀。”
妇人听了忙跑过来,却见原本空旷的院子中间平白无故地多出来一棵树,繁茂的枝叶下是粉嫩的花,香气扑鼻。
而女孩指的人就躺在树下,乌黑浓密的头发散了一地,他应是睡着了,俊美清冷的五官显出一丝安宁,妇人也惊着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外面的人。
可这树,又是怎么来的?
江逾只觉得身旁细密的脚步声变得更加清晰,他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便下意识的想着是沈九叙又下厨了。
他睁开眼,手臂往旁边摸去,结果只摸到了温热的床沿,但身旁没人。
屋子里面虽然简陋,但却很整洁,应该是用茅草简单的扎了几间房屋,中间也没见桌椅,这是哪里?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小女孩跑进来,见他醒了,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大哥哥,你醒了啊!爹,娘,大哥哥醒了。”
江逾尴尬地坐在床上,背后垫了个用外袍临时叠成的枕头,就这样被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他莫名有点想把自己找个坑埋起来。
“小兄弟,你别怕,我们也是在后院突然捡到你了,见你一直昏迷,我和孩子她娘就把你带回来了,没有恶意的。”
男人皮肤黝黑,脸颊被晒得红扑扑,露出来的双手上还带着已经干了的泥土,他挠了一下头,“嘿嘿”地笑了,“我们这里是故人庄,地势偏僻,鲜少有人过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这下子轮到江逾纳闷了!
“故人庄,”江逾琢磨道,“你们在这待了多久了?”
“几十年了,我们祖祖先先都待在这儿,我就是在这出生的,这个是孩子的娘,我俩从小青梅竹马长大,都在故人庄。我叫黄平宽,她是宋泉,我看你还年轻,你叫我黄大哥就行了。”
江逾道了谢,“叫我江逾就好。”
看他们的神情不像作假,可如果故人庄一直是在这个地方,那他们之前待的村子又是哪里?
难不成有两个故人庄?
“江兄弟,我们这村子几十年都没来过外人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其他人过来呢,你是怎么找到这地儿的?”
黄平宽不免好奇,他们平时也不外出,都只是在村子里面待着,已经许久没见过什么新鲜事物了。
“我也不清楚,睡着了就到这儿了。”
江逾笑了一声,那个山洞还有那阵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搞清楚,“对了,黄大哥,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旁边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吗?”
沈九叙去哪了?
他扯了一下手上的发带,发觉那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当即就想着下去找。
“没见什么人呀,院子里边就你一个。”
男人又蹲下身来问自己的女儿,“乖乖,你有看见什么其他的人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江逾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冲着他们笑了笑,道,“我是跟着我夫君一起过来的,他可能是走丢了,我去找找。”
“江兄弟,要不我让村民也帮你一起去找,既然是个人,肯定一会儿就找到了,不过你过来的时候,旁边多了一棵树。”
男人应该是见过什么世面的,毕竟总有一些逃难的仙人带着他的法器跑到荒郊野岭,那棵树说不定就是什么新的法宝呢?
“那棵树你认得吗,我闻着它开的花还挺香。”男人说着便领江逾过去,“江兄弟,我看你不像是普通人,你们修仙的现在都不拿剑,反而是随身带了一棵树吗?”
江逾没理解他的意思,直到去了后院,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看着平日里别在耳畔的花现在开了满树,才发觉难不成沈九叙还随身带了一棵树?
“不是的,剑在这儿。”
江逾听着黄平宽越说越夸张,连忙从集物袋里面掏出来一把剑,“这树……可能是我那夫君种的!”
话音刚落,江逾就瞧见那树杈晃了几下,成团的树叶中颤颤巍巍地冒出来一个还泛白的花骨朵,朝自己的方向点了点头。
江逾:嗯?
他是眼花了,还是这树成精了!
“这样啊,你夫君真有意思,江兄弟,那你先在这待着,我这就跟村民们说一说,让他们帮你去找人。”黄平宽很是热心肠,说完就跑了。
剩下满脑子不解的江逾和一棵树面面相觑,突然间,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荒谬的想法,对着那棵树问道,“你是不是沈清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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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得出来江逾是真的很想当师父了,考虑要不要安排一下,满足他的小心思。
周一的更新还是熟悉的零点,也就是在4个小时以后,终于要恢复正常了,强迫症看着不整齐的发表时间,真的很难受[爆哭]
第34章 幼调戏
树不动了。
江逾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神却把这棵树打量了个遍,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很对,不然为什么无论是沈九叙还是沈清规, 都香气扑鼻?
他从来没有见过沈九叙熏香, 而且沈九叙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一朵花给自己带上。
江逾眼神中带着狐疑,之前自己明明是和沈九叙待在一起, 不可能被那妖怪弄到这里以后,他俩就分开了吧!
树枝像是带着讨好,轻摇了几下。
花瓣落在江逾的发间,像是给他添了几个发饰,衬得人肌肤莹润,只是这花香似乎太浓了, 强烈张扬, 与往常还带着的一丝克制不同, 像是要宣誓主权。
“你真是沈清规?”
江逾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觉得过于奇怪,一个正儿八经成过亲, 还满口规矩仁义的道侣居然变成了一棵树?
清风之前带的那批弟子也没说会把人变成树呀?怎么就发生在他身上了呢?
但还是不对呀, 沈清规他不会本来就是棵树吧!江逾回忆着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当时的沈九叙就躺在树上, 一身青色的衣服, 还编了麻花辫,如果真是一个青涩又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手指会有这么灵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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