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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带萨摩耶嫁体制内(近代现代)——青竹酒

时间:2026-01-23 09:50:11  作者:青竹酒
  当了六年的医生,沈星没想到自己还能和“按时下班”四个字扯上关系,要说舒服吗?那肯定是舒服的,毕竟他是个人,不是头拉磨的驴。
  但是话又说回来,当驴当久了,冷不丁当回人,他还有点儿不适应。
  比如现在下午三点半,门诊的病人就看完了,昨天两个骨折手术的病人都出了院,急诊也没事儿,沈星竟然可以端着一杯茶,坐在电脑后面享受一下下午三点半的太阳。
  忽然门口有人叫他:
  “沈主任。”
  沈星蹭的一下离开座位,以为是急诊有事儿,结果一到门口发现是护士长叫他,兜头就塞给了他一张卡片:
  “沈主任,元旦的福利到了,这是超市的购物券1000,另外还有几箱吃的,都放在护士站了,你下班的时候不要忘记拿。”
  晚上下班的时候,黑色的酷路泽停在了医院门诊的门口,江凛甩上车门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沈医生和他腿边大大小小的五六个箱子。
  有坚果,果汁,罐头,水果还有两瓶香槟,他过去提,就被沈星用手肘挡了一下:
  “我来,你那手金贵着呢。”
  上周他们医院援助县医院的医疗器械到了,其中就有江凛治疗需要的器械,这一周江队迫于沈医生的医嘱都是一周来医院复检治疗两次。
  江凛却用了一个巧劲儿从沈星手里抢过了那个最重的饮料箱:
  “你是外科医生,你的手才是真的金贵呢,我这不是还有只好的吗?”
  两人将箱子都搬到了后备箱,沈星坐到了副驾驶,江凛也上了车:
  “你们发的还不少。”
  “还有两袋米和一壶油,我给洛桑拿回去了,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都要到元旦了,你们发东西了吗?”
  江凛从一边扶手箱上拿过几个券递给他:
  “我们也是今天发的。”
  沈星看了看券,有超市代金券,有熟食礼盒券还有一份生鲜券都是需要自取,他看完就听江凛出声:
  “今天周五,我们是把这肉取了回去涮个火锅还是去吃食堂?”
  有涮火锅在前,沈星很干脆地拒绝了去食堂。
  取肉的生鲜店在县城的中心,六点多的时间县城里虽然还没堵车,但是车也只能像乌龟一样在路上爬,因为快过节的关系,平常不亮的彩灯现在都亮了起来,路上的人也明显多了,街道两旁不少商家都挂出了的元旦促销横幅,还有不断响起的促销广告声,夜晚出摊的小吃摊前也都排起了队,颇有点儿人声鼎沸的感觉,小县城的节日气氛要比满是CBD楼体灯的大城市还要浓厚一些,让沈星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在县城爷爷家过年的感觉。
  这一块儿实在是不好停车,江凛将车停在了一个刚空出来的路边停车位中:
  “前面估计没有车位了,还有300米,我们腿儿着过去吧。”
  沈星没有意见,解开了安全带下车,刚一下车路边水果店的大喇叭混着钵钵鸡的声音就冲进了他耳朵:
  “苹果两块五毛八一斤,火龙果十块钱仨……”
  “钵钵鸡,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江凛走在电动车来回穿行的一侧,侧头看向那扭头看钵钵鸡的人,这几天他敏感察觉到沈星好像不太开心,其实他表现的也不是很明显,就是情绪有点儿不高,他忽然冲身边的人撞了一下,沈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好找的黄色短款羽绒服,两个穿着羽绒服的人撞在一块儿,就像是两块儿松软的面包撞了一下,沈星转头。
  “想吃钵钵鸡我们就去排队买两串。”
  钵钵鸡的小摊前,一串排队的看起来都是学生,看着羽绒服里面套着的校服估计是附近放学的中学生,沈星摇了摇头:
  “没有想吃,就是这广告词太洗脑了,一会儿回家吃火锅呢哪有肚子留给钵钵鸡?”
  取货的生鲜店也在排队,沈星转头伸出手:
  “把券给我,你去找个地儿坐。”
  “沈医生,我这会儿真不疼,而且也没地儿坐,我总不能坐垃圾桶上吧?”
  沈星四下看看,确实是没有坐的地方,唯一看着像是能坐的就是一个矮不隆冬的垃圾桶。
  好在多数都是拿着券来取礼盒的,也很快,没到十分钟就排到了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一块儿去了路边的菜店买了底料和涮品,因为礼盒中有毛肚和黄喉,两人意见一致地选择了吃牛油辣锅。
  将东西都折腾到楼上,江凛提着袋子开了门出声:
  “在我这边吃吧,你要不要把千金带过来?”
  “行,等我一下。”
  江凛的屋子没有关门,沈星回家之后拆了那几个礼盒,取了一半的东西抱到了江凛家,后面还跟着一只圆滚滚的毛绒团子。
  进屋的时候江凛已经在厨房洗菜洗锅了,摘菜的动作麻利,和只会做豪华版红烧牛肉面的沈医生不是一个赛道的。
  沈星不好意思坐着等吃,到了厨房门口:
  “大侠,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江凛头都没抬:
  “没有,你去给那俩嗷嗷待哺的狗子准备一下晚饭吧。”
  “ok。”
  自从上次看到黑豹和刘小虎离别的那一幕,沈星就对黑豹充满了怜爱,而黑豹和这个每天早晨牵绳遛他的人也熟悉了起来,以至于在沈星抱它的时候它还高冷地蹭了蹭他的脸,沈星更加用力地揉了一下它的脑袋,手刚刚摸上去,一边就响起了耶耶的叫声,像是不满他去摸黑豹一样。
  沈星抬手戳了一下千金的额头:
  “醋精啊你。”
  他放开黑豹,张开怀抱准备迎接扑过来的耶耶,结果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白色毛茸茸的一团冲黑豹扑了过去,在人家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呜呜咽咽的,直到黑豹像是刚才贴他脸的那样贴了贴它,它这才停止了哼唧。
  沈星……合着是吃的黑豹的醋?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沈星给两个毛孩子倒好了狗粮,又开了两盒小罐头,起身的时候,就见锅子已经上了桌,江凛关上了卧室的门,开了窗,没一会儿牛油锅的香味儿就盈满了屋子,牛肉,毛肚,黄喉,洗干净的蔬菜,一盘一盘都上了桌。
  江凛看到地上沈星拿来的东西:
  “怎么拿了这么多过来?”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给你分一半,这香槟我没喝过,要不要尝尝?”
  江凛转身:
  “我去拿杯子。”
  透明的玻璃杯中淡黄色的香槟冒着气泡,沈星还开了一罐草莓罐头倒在了碗里,桌子被摆的满满登登,这么一看还真有两分节日氛围:
  “咱们这是提前过元旦了。”
  江凛笑着举杯:
  “元旦快乐。”
  沈星和他碰了一下:
  “元旦快乐,提前就提前吧,元旦那天晚上我还真没空吃火锅,我和本地的同事串了班,那天值夜班。”
  江凛也笑了:
  “巧了,那天我也值夜班。”
  元旦就是后天,周末,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在这儿,不如让本地的同事回去好好过个节。
  红油配毛肚,再来一口香槟,沈星深深舒了口气,江凛下了一份虾滑进去:
  “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沈星夹毛肚的筷子都一顿:
  “半仙儿,你又看出来了?”
  江凛笑了,故意在他面前掐了掐手指,示意他能掐会算,沈星自己憋闷了这么多天,此刻也不想忍着,一口吃下毛肚,然后睁着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
  “大侠,我好像有病。”
  江凛神色一紧:
  “你怎么了?不舒服?”
  他是看着沈星这周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从前热情,连最爱吃的烤鱿鱼都是吃两串就够了,难道是他身体不舒服?
  “嗯,我心里不舒服。”
  江凛松了口气:
  “你说说,没准半仙能帮你呢。”
  “我毕业就进了月坛医院,从住院医开始,住院医真是应了这个称呼,几乎就是住在医院,时刻待命,有时候从医院出来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我妈说我班上的连家门冲哪开都忘了。
  后来升了主治,每天更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刚下一个24又连轴做手术是常有的事儿,出个门诊,连口水都不敢多喝,就怕多去一次厕所就看不完病人,过得就和生产队的驴似的,一刻不得闲地拉磨,有时候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那会儿我就想我什么时候能过上按时下班,喝茶看报的日子。
  但是到了这里,我真能偶尔按时下班了,一上午就十几个病人,出门诊甚至可以泡杯茶喝,手术也不是天天做,但是真闲下来我又浑身难受,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驴当久了的病,不拉磨就闲得慌?”
  沈星趴在桌子上,表情十分无奈,江凛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你不是因为不拉磨才觉得难受吧?”
  沈星像是被他一下戳中了心事,用筷子夹了一个牛丸到碗里,然后用筷子戳戳戳:
  “沈医生,给它个痛快吧,别鞭尸了。”
  沈星默默吃了牛丸:
  “其实我很喜欢做手术,我也喜欢给人看病,喜欢能够用我的能力为别人解决病痛的感觉,但是到了这里,严重点儿的问题都需要转诊到上级医院,我觉得我在这里可有可无,真就像被流放了一样。”
  从前他在月坛医院都是从下级医院手里收病人,现在成了往别人手里送病人,那种感觉真的挺难形容的。
  江凛看着对面的人就像是蔫头耷脑的一只猫,无端让他心里都像是被他抓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唇:
  “要不和你说说我吧,看能不能安慰到你。”
  沈星乖巧地点了下头,却不想江凛却卖了个关子:
  “再多吃点儿,我的故事略惨,怕你听了要吃不下饭。”
 
 
第31章 大侠,你这是在和我这比惨吗?
  沈星一边吃一边好奇江凛的故事,所以吃的很快,在嘴唇都有点儿肿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放下筷子坐好。
  “大侠,我吃完了。”
  那意思很明显,他做好准备了,故事可以开始了。
  江凛被他小学生听课一样的模样逗的有点儿想笑,他夹了一块儿煮透的白萝卜,慢条斯理地出声:
  “那场任务具体细节不能说,我受的伤主要是摔伤和炸伤,这个你看过病历应该是知道的。”
  沈星点头:
  “腿上35枚弹片。”
  “你还数了啊?”
  “我看视频很严谨的。”
  江凛点头表示认同:
  “我被送到武警总院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当时我的主治医生就是徐城,手术前他和我说,左腿很可能保不住,那会儿其实我人都没从刚才的任务中出来,截肢是我完全接受不了的方案,所以我和他说无论如何我都不接受截肢,手术的风险告知书上是我自己签的字。”
  说完江凛笑了一下:
  “是不是很怕遇到我这种患者?”
  沈星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来,作为一个骨科医生,他理所应当认为保命为先,江凛当时的情况换作是他他也会说和徐城说同样的话。
  但是如果现在换成他的病人是江凛,他似乎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江凛似乎也没有想着等他的回答,继续开口:
  “徐老头和我父亲很早就认识,他手术很尽力,但是也说能不能保得住要看后面的恢复,而且不止要做一次手术,第一次术后我在ICU住了五天,出来的时候其实指标不太好,徐老头劝过我父母说如果实在到了最后关头,也不能由着我。”
  江凛的每一页病历沈星都不止看了一遍,甚至他出ICU的指标此刻就在他脑海里打转。
  “你,你父母劝你了吗?”
  江凛像是回想到了当天病房里的情形,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出声:
  “我妈只劝了我一句就抱住了我哭,我爸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她身后,我第一次看他红眼睛,我说再做一次手术,如果实在不行,我接受截肢。”
  沈星干了剩下的半杯香槟,还是觉得嗓子里不舒服。
  “那段时间我吃喝拉撒都要靠护工,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第一次觉得怕,我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我截肢了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有一次看着窗外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如果真的截肢了我还不如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沈星立刻睁大了眼睛,语调旱地拔葱:
  “你不能有这种念头。”
  江凛也被他吓了一跳:
  “就是当时闪过的一个念头,这不是没截肢好好的吗?”
  沈星想起了他刚上班的第二年,那会儿他跟着老师上台做了一台双腿截肢手术,后来那个病人回去没多久就抑郁症自杀了,他明显没有因为江凛的话而放松,反而更急切地出声:
  “就算截肢也不能有这种念头,现在义肢技术非常好,你就算截肢也能站起来,你千万不能有那种轻生的念头知道吗?”
  江凛好像也觉得他的话吓到沈星了,抬手给他续上香槟,声音都缓和下来:
  “没有,那会儿就是刚受伤有点儿接受不了,现在不会了。”
  沈星就这么一直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看着犯罪嫌疑人,十分的不信任,江凛无奈:
  “沈医生,真的不会,就算以后这条腿保不住了我也肯定不会去跳楼的。”
  沈星听了他后半句话轻轻在嗓子眼里哼了一声后出声:
  “你现在的主治医生是我,别总想着砸我招牌。”
  ”是,我一定遵医嘱。“
  沈星没忍住还是又问:
  ”那后来呢?”
  “后来撑到了第二次手术,幸运效果不错,徐城说这条腿大概率可以保住了,不过,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吧,没办法恢复如初,能够不瘸已经是一大关了,所以出院去康复的那段时间我非常配合复健医生,那会儿我还存着点儿侥幸的心理,是不是我再努力点儿就会更好一点儿,或许我还可以做原来的工作,但是在一次我背着复健医生训练差点儿出事儿后,我就明白了,这个事儿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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