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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脉剑体’者体内有九条特定的经脉天生畅通无阻,且最适合运转剑气,这使得他们炼化灵气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倍。”
“‘万剑亲和’亦为顶级天赋,对天下万剑拥有天然的吸引力与沟通力,名剑有灵,会自发的亲近甚至认主。”
“诸如此类天赋还有‘无垢剑心’、‘剑胎之体’、‘剑脉’、‘不灭剑体’等。”
“魏玉宣便是天生剑骨,乃天生剑修的体质,骨骼与经脉为修炼之基,剑骨经脉天然适合剑气运行,手握任何剑器,都能迅速建立共鸣,祭炼本命飞剑的速度也远超常人,剑光至处,所向披靡。”
海市蜃楼图的画布上蓦然出现一柄青光湛湛的古剑,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仿佛被从沉睡间唤醒一般,剑身未动,凛冽的剑气却已自发流转将四周的云雾无声切割,锋芒吞吐。
下一刻,剑身上站着一个被云雾遮脸看不清楚面容的剑修,身姿挺拔、背手而立,何其潇洒。
人与剑的气息好似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随即剑撕开云雾、与风伴行,一道青线笔直的刺入苍穹,身后拖拽出长久不散锐利的痕迹,云海被从中剖开,裂口光滑如镜,长剑势如破竹,俯仰之间,山河倒卷,城池如棋。
这便是剑修,不借助外物,只凭一把剑,也只有一把剑。
掌中三尺青锋,剑端无上锋芒。
接下来更有万剑齐发、万人脚踏飞剑穿梭云雾的画面。
魏玉宣看得如痴如醉,心中骤然升起豪情万丈。
这是何其精彩绝伦的一幕!
他心向往之!
他就说,相比起作诗文章,他更喜欢仗剑走江湖。
他天生与剑有缘!
其他人也看得羡慕不已,剑修,怎会如此潇洒超脱、飘逸逍遥!
海市蜃楼图上的画面再次出现变化。
声音传出——“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一位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的人一边诵诗一边舞剑。
没一会儿画面再变,既舞剑亦喝酒。
“宝剑双蛟龙,雪花照芙蓉。精光射天地,雷腾不可冲……”
“金羁络骏马,锦带横龙泉。”
“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
最后此人持剑仰天大笑,转身消失于画布之中。
魏玉宣看得愣住,好半晌回神:“好诗!好剑!好潇洒的人!”
他连连赞叹三声,也引得旁人反应过来。
“好诗啊,这是谁?”
“国师认识的人?”
“他亦是剑修?”
尹霜青:“他名李白,诗剑双绝,是‘诗仙’,亦是‘青莲剑仙’。”
嗷嗷,我推李白,能想到的剑仙非你莫属。
“诗仙、青莲剑仙……好绝妙的人。”魏玉宣不禁喃喃重复。
竟是诗剑双绝,能够被国师记住的人想必很不得了吧。
他幼年便会作诗,文章花团锦簇、常被人称赞。
既然可成为剑修,也不代表着要放弃文道。
人是会变通的,他亦要作诗练剑,以其为榜样!
“若剑重‘灵’与‘巧’,追求人剑合一、剑心通明、御剑千里;那么刀便重‘势’与‘力’,亦有一刀破万法,气势吞山河、以力证道。”
“刀修体质气血如龙,筋骨似铁,恢复力极强。”
尹霜青看向朔国质子项斯阆。
项斯阆:“!”
是他?!
他蓦地握紧双手,心情激动。
玄德帝不动声色地扫其一眼,倒是幸运,居然能得国师青睐。
“项斯阆为庚金之体,单一金灵根。”
又是一个天灵根,众人惊讶地望向项斯阆。
不过,这人乃是朔国质子的身份……
“庚金之体练刀事半功倍,肉身会逐渐加强,直至变得坚不可摧。”
海市蜃楼图的画布上,一柄长刀挥舞,刀身之外出现虚影,庞大无比,可劈山碎石,气势惊人。
这霸道暴烈的气息简直能和之前火灵根修炼的画面相比,看得人胆战心惊,为其震撼。
然后,尹霜青便宣布这才大讲结束。
项斯阆脸上激动的神情一顿,咦,这就没了?!
刀修的时长和剑修比是不是不太对劲啊国师?
尹霜青:抱歉哦,暂时没想到哪个用刀的,就没导入课件(摊手)。
回去结算这次收获多少积分数值喽。
观星楼关闭,众人纷纷往回走。
路上,诸位大臣恭喜魏太傅。
“魏老,你这孙子当真是出息啊。”
“是啊魏老,魏玉宣竟然有如此天赋,真令我等羡慕。”
“唉,我家那个混小子,连那样简单的考验都没有坚持住!”
这般一对比,真是越想越气,回去再揍一顿!
魏太傅矜持谦虚的回应:“哪里哪里,玉宣还有得学呢。”
这一路都面带微微笑意,看起来不骄不躁。
但等回到家中,魏太傅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我魏家三生有幸啊!
……
宫中。
“什么,贵妃死了?怎会如此?!”大皇子惊讶。
这刚过去多长时间,贵妃不是才被关起来么。
二皇子:“贵妃怎么死的?”
王福顺头冒冷汗:“是、是自缢,但招来太医检查,应是有人强迫贵妃……”
“也就是有人杀死了贵妃,趁着我们都去参加大讲之际动手,是有预谋的。”三皇子神情冷漠且严肃:“看来宫中竟是有细作了,父皇。”
何时进来宫里的?怎么进来的?又到底有多少他们还不知晓的细作、敌人?
若不是贵妃和六皇子一事因国师暴露出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察觉到。
这等隐患,还是在宫中牵扯到贵妃皇子……当真是令人心下一沉,知晓其事态多么严重。
此事刻不容缓,不可轻视。
玄德帝脸色黑沉,气势迫人、雷霆震怒:“看守贵妃的人呢?!”
王福顺:“回陛下,当时正换值,侍卫的饭菜里被人下了巴豆,随后有人被引走,等再回去发现为时已晚……”
贵妃被人勒死、吊起在横梁上。
亦在一处井里找到一个投井自尽的内侍。
之后还有人想带六皇子走,幸亏发现得及时。
“小六没事?”四皇子问。
王福顺:“六皇子无事,但受了点惊吓,一直哭闹嚷嚷着想要见陛下。”
玄德帝皱眉,却不为所动。
二皇子嗤笑:“还叫什么六皇子,他是皇子吗?”
一个不知道贵妃和什么人生出来的野种。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不然岂不是在打父皇的脸。
玄德帝:“拟旨,正式除去六皇子之名,以后宫中只有七位皇子。”
“是,陛下。”
“彻查宫内一切人等,尤其是贵妃宫里、和其子身边的那些人!”
五皇子挠挠头:“父皇,何不去求助国师?”
只要国师用那些法宝一看,不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么。
三皇子:“不可,怎么能什么都麻烦国师,这等事情也本该我们自己去处理,老五,不要生出些理所应当的想法,切记。”
“哦,我记住了,三皇兄。”五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虽然不如四位皇兄聪明,但胜在听话。
玄德帝见儿子如此,亦是满意地颔首。
没多久,五位皇子离开,走在外面。
大皇子:“倒是没有想到朔国的质子也进了观星楼。”
“皇兄是担心吗?”四皇子问:“万一那项斯阆有朝一日回到朔国……”
大皇子轻笑着摇摇头:“怎会担心,我只是觉得果然神仙之下众生皆平等,或者说天底下任何人在国师的眼中都是一样的,并无大昭与朔国之间区别,国师对此不会有丝毫在意。”
国师是大昭国师,只是因为国师在大昭罢了。
大昭占据了先机,这是幸事。
但除此之外,旁的绝不敢要求国师。
二皇子:“哼,他就算回到朔国又能如何,还想当朔国的皇帝?”
“只怕他抗拒不了修仙问道的诱惑,那就和我们一样,到时候该如何选择……”
二皇子蓦然一顿,抬眸看向其他人,勾起嘴角表情似笑非笑:“你们又是如何想的?”
四皇子五皇子猛地连连摇头,退后两步。
‘其他人’不包括他们,没他们两人什么事。
大皇子微笑反问:“二弟又是怎么想的呢?”
三皇子:“国师不会拘束在这宫中方寸,意在天下。”
“什么?”二皇子皱眉。
三皇子:“我的意思是,国师总有一天会传道天下,这里不过只是开始罢了。”
“修仙与天争,与人斗,艰辛万千;而成为皇帝亦要一生矜矜业业一心为天下百姓,怕行差踏错。”
“但一方较偏为私,一方略偏为公,你选哪一方?”
二皇子沉默,随后道:“若看着别人修仙,我做不到一心如初。”
只怕最后会生出心魔。
大皇子沉思。
三皇子亦不语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如两只懵逼的鹅。
尹霜青倒不知晓他们的纠结。
他这会儿正和元爻外出闲逛呢。
人和统总不能一直闷在观星楼里,那多无聊。
‘元,可以在全天底下范围传道的法宝真的只能等高等商城开启后再购买吗?’
‘嗯。’
‘唉,积分生不出积分,系统怎么不是银行呢。’
尹霜青开着洞虚灵眼左顾右盼,还是先让他看一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吧,万一碰到了呢。
好苗子没碰到,热闹倒先瞧见了。
咦,好像这苗子、啊呸,这人也还行?
第30章
有人当街抽人鞭子!
这热闹得看看!
尹霜青当即拉着元爻的胳膊过去。
人多围着挤不进去?
没事, 他们飞起来立在半空看,视野清晰。
“唰——”鞭子凌空扬起抽在男人身上,霎时浮现一道血痕。
男人鬼哭狼嚎, 哭喊我错了。
‘噫,肯定很疼。’尹霜青眯眼:‘他犯什么事了?’
挥舞鞭子打人的是一个明艳女子, 被打得是跪在地上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被家仆按住流着泪的女子。
尹霜青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这挥舞鞭子的女子是家中独女,所以招婿入赘,这男人便是一个赘婿, 算是高攀。
可成亲以后他却明显心思不纯,不仅暗暗觊觎妻子家中的财产,还流连花丛找了一个外室。
他打算和外室合谋杀妻夺取一切, 却没有想到东窗事发,被妻子逮个正着。
卫白英冷笑:“说你没脑子还算是夸你, 当初就是看你又蠢又笨但脸长得还算好看的份上我才选你入府贴心服侍我, 结果你不仅蠢笨如猪,还毒,竟想着一步登天这等美事,也不怕蹬上去腿瘸了先。”
“哼,安安心心的在府里伺候我不好么, 不愁吃不愁穿,怎这般想不开要找死呢?!”
“唰——”又是一鞭子下去打得男人皮开肉绽。
尹霜青:女中豪杰啊!
厉害厉害,抽人不眨眼。
男人哭喊错了。
那外室也痛哭流涕, 害怕至极。
然而卫白英不为所动,继续挥舞几鞭子全打在男人身上:“当真是留你不得,回去我就休了你!”
“你想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我偏要你下辈子风餐露宿、凄惨度日!”
不知是不是卫白英的话吓到了男人,他急忙连滚带爬地来到卫白英脚下, 双手抱住她的腿喊:“白英、白英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和你回去,以后再也不出府了,真的,以后我的眼中只有你,再不敢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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