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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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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两个妈妈
  沈聿成邀请江叙和桐桐上四楼参观他的新住处,贺闲星也理直气壮跟了上来,嘴里念叨着不着边际的冷笑话:“我们局是要破产了吗?”
  “你的报销还没有下来吗?”江叙接过话茬。
  “一想到特派官竟然也需要住这种地方体验民间疾苦,我就觉得我的报销款遥遥无期嘛。”
  “妈妈,什么是民间疾苦?”桐桐有样学样,问起这个对他来说还很生僻的词。
  “就是一个人住在黑漆漆的小房子里呀。”
  江叙无奈:“贺督察,不要给孩子做这些奇怪的科普。”
  沈聿成冷哼了一声,掏出钥匙开门。这座小区的防盗门是统一安装的,历经风雨,上面早就布满锈痕,和沈聿成腕间锃亮的表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门被推开,沈聿成打开灯,登时整间屋子灯火通明。只见里面不论是地毯墙纸,还是电器家具,全都已经焕然一新,就连空气都仿佛被彻底更换过一样,与楼道沉闷的气息截然相反,带着清新自然的香味。
  “哎呀,桐桐,妈妈说错了,”贺闲星更正道,“这哪里是什么民间疾苦,根本就是骄奢淫逸,罪大恶极嘛!”
  桐桐兴奋地从江叙怀里跳下,两下蹬掉鞋子,脚丫踩在地上铺陈的米色长绒地毯上,“妈妈!”脆生生的童音让沈聿成和贺闲星同时望了过去,桐桐在地毯上蹦了蹦,“和家里不一样,妈妈是魔法师!”
  沈聿成蹲下身,桐桐扑进他怀里,“桐桐要是喜欢,以后每天都可以来妈妈这。”
  “我要来!”桐桐有些腼腆地鼓起腮帮子,穿着毛绒袜子的小脚丫在地毯上划拉了几下,满怀期待问江叙:“爸爸,我可以吗?”
  沈聿成也望向江叙。
  同时被两双蓝眼睛盯着的杀伤力有些强,江叙点点头,“当然可以。”
  一边贺闲星闷闷不乐嘀咕:“真是个没良心的兔崽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沈聿成抱起桐桐,“要不要今晚就住这?”
  桐桐开心地点头,伸出手指向江叙,“爸爸!”然后又挪向贺闲星,“还有妈妈!”他丝毫没有发现在场的妈妈似乎有点多,小脸扑在沈聿成的怀里,忸忸怩怩征询意见:“一起住,好不好?”
  沈聿成嘴角一抽,“桐桐,妈妈家里住不下这么多人。”
  桐桐失望地皱了皱鼻子,江叙上前,“那这样,桐桐今晚想不想住在这?”
  “嗯……”
  沈聿成又一次看向江叙,他大概以为江叙也会为了孩子留下,但江叙却只说:“今晚把桐桐放你这住一晚,行吗?”
  “那你呢?”
  “我今天有点累,可能没有时间照顾孩子。”这不是假话,持续两天的发.Q低热让他头脑发胀,江叙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吃几颗抑制剂,然后闷头好好睡上一觉。
  “桐桐当然可以随时住在这里,”沈聿成微拧起眉,“只是我没有带过孩子,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桐桐很乖的,”说起桐桐,江叙的神色都变得温柔了许多,他摸摸桐桐的头顶,“等下晚饭记得不要有生姜、芹菜和花生,他不爱吃那些;洗澡如果调皮,就放个动画片,他会乖乖自己洗的;要监督他刷牙;还有晚上睡觉空调温度要高一些,他怕冷,记得给他肚子盖严实,不然容易闹肚子。”
  江叙想了想,“应该就这些了,要是遇到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就好了,我如果没接,直接来楼下敲门。”
  沈聿成认真答道:“我知道了。”
  江叙又说:“我待会把桐桐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拿上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再次嘱咐了沈聿成几句,才扭脸和桐桐告了别,跟贺闲星一起从401下去。
  两人相伴无言,走到拐角处,贺闲星突然说:“你们关系看着蛮好的嘛。”
  “毕竟,他是桐桐真正的父亲。”江叙说。
  “真的只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没必要刨根问底吧。”
  “可我看沈组长手上,今天戴了婚戒呢。”
  江叙愣在原地,他想起了下午在办公室时,沈聿成刻意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那会还觉得奇怪,但当时只想着下班晚了,要快点去接孩子,所以没放在心上。
  难道那时候是在给他看手上的戒指吗?
  可是都彼此毫无联系地分开了五年,五年,还不够结束一段并不牢靠的关系吗?
  江叙心中纷乱如麻,连贺闲星说“我先回去了”都没有听见。漆黑的楼道里,他掏出钥匙,转动铁门生锈的锁芯。
  回家将桐桐的一些日用品整理进袋子拿上了401,沈聿成系着围裙来开的门,江叙递过袋子,垂眼看到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上果然戴着那圈素色的戒指。
  他移开目光,叮嘱道:“记得别放……”
  “生姜芹菜花生,我记得的。”沈聿成说。
  江叙转身离开了401。回到家中,想吃几颗抑制剂,却想起药瓶已经空了。他拿出手机在附近常去的药店又买了几瓶,然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等外卖。
  屋里没开灯,他后仰着头靠在沙发背垫上,也许是处于发.Q期,他竟然觉得有些冷。他明明不怎么怕冷的。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起,江叙陡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想着大概是抑制剂送到了,他赶紧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贺闲星。
  “贺督察?”
  贺闲星戴着隔热手套的手举起热气腾腾的砂锅,“快让开,我要被烫死啦!”
  江叙连忙让开位置,贺闲星一溜烟端着砂锅进了屋,江叙跟上前,“这是什么?”
  “祖传配方的砂锅粥。”
  “啊,真是……这也太麻烦你了。”
  “慰问病号嘛!”贺闲星把手套摘了,又搓了搓胳膊,“你这屋怎么这么冷,干嘛不开空调?你们G城人都这么耐冻吗?”
  “抱歉,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江叙拿起遥控把空调打开,又从厨房洗好两套碗筷拿到客厅。
  贺闲星趴在桌面,揭开砂锅盖,“噔噔噔!”他给自己的砂锅粥配了个登场乐。温暖的白雾升腾而起,渐渐在空中消匿无踪,又好像全都融化在了贺闲星的眼底。
  江叙没去看那双水光朦胧的浅色眼瞳,而是低头笑着说:“看着很好吃。”
  贺闲星得意洋洋:“那当然,这可是祖传秘方,就算再没食欲的人也能喝起码三碗。”他一边说一边给江叙盛了一碗,江叙舀了一勺吹了吹,含进嘴里。
  “好吃吧?”
  “完全就是特级厨师。”
  贺闲星被哄得眉开眼笑,催着江叙赶紧趁热吃。
  江叙要给贺闲星也盛一碗,但门铃又一次响起,贺闲星起身去开门。门外沈聿成牵着桐桐,看见开门的人,脸色不由得变了变,“你怎么又在这?”
  贺闲星抬起一边眉毛,“来邻居家串门还要跟沈组长打报告吗?”
  “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沈聿成拿着保温盒走进屋。
  江叙正在低头盛粥,桐桐闻到香味跑过去,江叙抱起他放在腿上,舀了勺放到桐桐嘴边,“小心烫。”
  桐桐吧唧几下嘴,“好吃!”
  贺闲星走过去明知故问:“桐桐喜不喜欢喝妈妈做的粥?”
  “喜欢!”桐桐立刻答道。
  江叙笑了笑,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去,桐桐还没来得及张嘴,沈聿成已经把手里的保温盒重重放到了桌上。
  江叙抬头,沈聿成垂着眼,“光喝粥抵什么用,多吃点优质蛋白,感冒才能好得快些。”
  他打开保温盒,里面是一叠刚蒸好的石斑鱼,底下还垫了火腿和豆腐。
  江叙有点意外,“你怎么还研究起了做蒸鱼?”
  “我也没有那么讨厌吃鱼。”沈聿成面无表情,“快吃吧,凉了有腥气。”
  贺闲星从一旁凑了上来,故作惊讶道:“哎呀,沈组长原来结婚了吗?”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沈聿成的左手,随后对江叙说:“沈组长厨艺这么好,沈太太一定超级幸福吧?”
  沈聿成张了张嘴,贺闲星又补了一句:“有机会,沈组长可要把沈太太介绍给我和江叙认识认识。啊,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好羡慕啊,江叙你说是不是?”
  江叙只想叹气,“都少说几句,坐下来吃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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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老公呢?
  站着的两个都坐了下来。
  江叙把桐桐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起身去厨房给沈聿成拿了碗筷,几个人终于各怀心思地安静吃起了饭。
  这时,门铃又响起来了。
  “我去开门。”江叙赶在贺闲星起身之前去把门打开。本该是最早到的抑制剂总算送了上来,江叙松了口气。
  “今晚这扇门还真是忙个不停。”贺闲星揶揄。
  江叙提着袋子说:“我先回屋把药吃了,你们继续吃饭吧。”
  他回到卧室,拆开一瓶抑制剂。这个本来一天只能吃一次,他昨天吃了两次,今早也已经吃过一次,但想到如果不加大剂量,可能无法阻止发.Q期的到来,于是还是倒了几颗药丸,放进嘴里吞了。
  药丸顺着喉咙流向腹中,灼烧感也自喉咙一直延伸到小腹。眼前一阵发黑,江叙撑在床头,将药丢进抽屉,连着深吸了几口大气,确定看不出端倪后才往客厅走去。
  可是刚迈开步子,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他踉跄了几步,很快眼前的光亮彻底消失了。
  身体像陷入了深海中的涡流,意志不断旋转下坠,江叙感到四肢被挤压得宛如要从躯干剥离。疼痛难忍间,他胡乱抓紧双手,指甲嵌入掌心带来的轻微刺痛分摊了那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他还想用力,但紧握的手被人分开。
  江叙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聿成的脸。他有些茫然,下意识张嘴问:“桐桐呢?”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吞食药物的灼痛。江叙支起上身,却被沈聿成按在床上,没有起来。
  “贺闲星带他在浴室洗澡。”沈聿成手贴在江叙额头,“躺着吧,别逞强了。”
  江叙呼吸粗重地半合着双眼,点点头。抑制剂已经生效了,他虽然感觉燥热,但信息素却出奇地稳定。
  Omega在发.Q期如果没有Alpha的纾解,周期的持续时间会变得格外长,同时也会非常难捱。
  其实江叙并不讨厌性/爱,他在床上向来坦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被信息素支配到失控的感觉。一个酒精依恋症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像这种生理性的周期,当然是能避则避。
  “很难受吗?”沈聿成拇指来回轻轻抚过江叙的前额。
  江叙摇头,问:“几点了?”
  “十点二十。”沈聿成抬腕看表,说:“明天我帮你请假,你在家休息。桐桐由我送去幼儿园就好了,听到了吗?”
  江叙很想问你知道幼儿园在哪吗,但想到对方昨天连托管班都摸过去了,便没作声,只说:“你不该麻烦贺闲星给桐桐洗澡的。”
  “那你是想让他来照顾你?”
  “曲解我的话很有意思吗?”
  “……桐桐很喜欢贺闲星,”沈聿成语气里带着丝阴郁,“是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也许,你该多给我一点机会,哪怕是为了孩子。”
  江叙扭过脸,沈聿成的指端就顺势滑到了他的眼角,江叙不得不眨眨眼。
  沈聿成低下头,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轻轻触在江叙的眼角和眉梢。江叙的眉眼线条直且锐利,他突然想到在警大时,那会的江叙虽然低调,但眼底还是难掩锋芒。
  一转眼过去那么多年,这双眼睛里的光好像也彻底熄灭了似的。
  他确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了解江叙。
  沈聿成看着江叙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除了在ZUO/爱时,他很少见到江叙这副模样。
  “曲子弹完了吗,大钢琴家?”江叙被侵扰得索性闭上眼,沈聿成纤长五指的影子仍在他眼前掠过。
  “这是一首很长的曲子。”
  但沈聿成还是停下了弹奏的手,覆在江叙眼前,轻轻柔柔的动作,反而让人觉得痒痒的。
  寂静的长夜,一瞬间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
  沈聿成移开手,江叙抬眼向上看,目光却首先落在了那折射着亮光的戒指上。他还未来得及移开目光,沈聿成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沈聿成愣了一下,接起手机。电话那头不知是谁,但语速很快很激动,沈聿成一边听,一边扬眉。挂了电话,他蓝色的眼睛在夜里发亮一样,看向江叙:“江叙,我得去拘留所一趟。”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苏晚有话点名只同我说,五年前的案子也许要有眉目了。”沈聿成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风衣在手上,准备推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去看江叙的反应。
  “你去吧。”江叙神色如常,像是早就知道了沈聿成的决定。
  沈聿成冲江叙颔首示意,接着,没有丝毫迟疑地转身开门离去。
  客厅暖黄色的光随着开门和关门的动作,短暂地照亮了卧室。江叙喘了喘气,方才因为谈话而被遗忘的疼痛再次袭来。
  灼热的痛感烙进骨头深处,江叙蜷缩起身体,抱紧双臂。汗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淌到了鬓边,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往下蜿蜒。江叙努力不发出声响,但那无边的痛苦像浪潮般拍在身上。
  上一次生理性的发.Q期原来这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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