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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时间:2026-01-23 10:16:16  作者:知更更
  洁白的绷带渗出大片大片的血来,张锐脸色惨白,大喊着:“医院!医院——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审讯被迫中断,张锐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被赶来的同事抬上了救护车。
  赵督察一边整理桌面上的资料,一边睨了眼站在门边的江叙,“江叙治安官,还不走吗?”
  江叙回过神,“这就走。”
  赵督察抱着自己的资料,拍了拍江叙的肩膀,“这案子,你是受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
  江叙看向他,他继续道:“沈聿成特派官因为这事被人检举越权开枪,他是总署派下来的人,谁那么想不开去检举他啊。况且,昨天开枪,今天就立刻被停职,速度来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江叙表情凝重,他明白赵督察的意思。
  “孩子既然没事,嫌疑人也抓到了,事情一码归一码,早点结案才是明智之选。”赵督察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两天后,张锐出院,但江叙辅助审讯的资格却被吊销了,理由是张锐的法律援助律师以江叙是本案当事人的近亲属为依据,提交了回避申请。
  江叙想向程振再争取一下,可是程振怎么都不松口,执意让他退出这次绑架案的处理。无奈之余,江叙只能问:“是谁接任我的审讯工作?”
  程振乐呵呵揣着手,回答:“贺闲星督察。”
  傍晚,江叙没有急着下班。桐桐幼儿园放了寒假,正好沈聿成被停职,可以在家帮忙带带孩子。他已经好些天没有见过贺闲星了,听说贺闲星被叶义朗拉去调查城西的溺尸案,那个案子那么快就结了吗?
  江叙在贺闲星的办公室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才见对方满面倦容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见到江叙,贺闲星有些意外,“江叙,你怎么……”他没继续说下去,把头顶的警帽摘下,脸上挂着不安的神情,“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声对不起。桐桐的事都赖我,我却……”
  “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江叙低声打断,“而且接送孩子的事,本来就不该由你来做,你更没有必要自责。”
  贺闲星走近,眉眼耷拉着,“听说你受伤了。”
  江叙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比自己更像是伤患,“只是一点皮外伤,我来找你是——”
  “让我看看。”贺闲星伸手到江叙身上。
  “等一下,贺督察——喂,贺闲星!”江叙被贺闲星按在桌边,扎进裤子里的衬衫下摆被拉了出来,露出纹理清晰的腹部肌肉。
  贺闲星抚摸着江叙那缠着纱布的腰际,“疼不疼?”
  “不疼。”江叙话音未落,贺闲星向下压了压手掌,江叙吸了口凉气,松口说:“疼。”
  贺闲星轻笑了两声,伏在江叙肩头,那里隐约能闻到陌生Alpha的味道。“你特意等我,有什么事吗?”
  “你先起来说话。”江叙推不开打定主意要耍赖的贺闲星。
  “不嘛,让我充会电。”
  “办公室有监控。”
  “啊,好色。”贺闲星在江叙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站直,“只是靠一下而已,江叙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说得义正言辞,江叙无奈地低头拉了拉凌乱的衬衣下摆,“督察长让你接替我去审张锐。”
  “那个绑架犯?”
  “对。”
  “我手头上这个案子刚好要结了。”贺闲星拉来一把椅子,反着坐下。他两手抱住椅子靠背,抬眼望向江叙,“那个张锐,有什么特别让你放不下的吗?”
  “你知道五年前6·13绑架案吗?”
  “略有耳闻。”
  “他是那起案子里唯一幸存的绑匪。”江叙靠在桌边,把五年前的案子跟贺闲星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提了几嘴张锐在天台上那套报仇的言论。
  贺闲星下巴抵在椅子背上,若有所思,“所以你怀疑张锐被人教唆,打死不认下当年的案子?”
  “不好下定论,毕竟他自己也能想得通,五年前的绑架案影响太大,他一旦认下来,数罪并罚的话,死刑基本是跑不掉的。”
  “那你是想让他认罪,并提供当年案子的更多线索,再争取给他减刑?”贺闲星两条长腿百无聊赖地蹬在桌腿上,身下的椅子骨碌碌往后滑行,“可是如果只认下绑架桐桐这一项罪名,他最多也就判个十来年吧?一旦承认自己是五年前绑架案的参与者,他就算有立功表现,运气不好是死缓,运气好估计也得是个无期,再怎么减刑,也不会低于十三年。你凭什么觉得他会认罪呢?”
  “因为他想要的是报仇和沉冤。”江叙说。
  “报仇和沉冤?”
  “他那天说,他们当年是无辜的。”
  贺闲星发出爽朗的笑声,“每一个罪犯都拥有高喊自己是无辜者的权利。”
  “我想试着去相信他。”江叙沉默了一会才说。
  “哪怕他的哥哥,曾经杀了一个完全无辜的小孩?”贺闲星歪着脑袋,看着江叙点了点头,“行吧,我会努力把审讯方向朝五年前的案子上引的。”
  江叙出神地望向虚空,“他也许是当年唯一的证人了。”
  贺闲星从另一头又蹬了一脚回到了江叙的身侧,他从椅子上下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嗯,”江叙看了眼时间,“我该回去了,张锐的事就拜托你了。”
  “喔……衬衫,我帮你扎进去吧?”贺闲星拉住江叙,江叙往后退了一步,推脱说:“我自己来就好。”
  贺闲星勾住他的腰带,笑嘻嘻解开,“我做事可向来有始有终。”
  江叙一手撑在桌沿,贺闲星揽着他的腰,捏着衬衣下摆往裤子里塞。那动作窸窸窣窣,弄得江叙痒得发抖,“我自己来。”他两手搭在贺闲星肩头,正要把人推开,办公室的门“吱呀”一下被人推开。
  来人见状吓得失声尖叫:“贺、贺督察——”
  贺闲星扭过脸,那个回来拿东西的同事目瞪口呆,喊道:“我就说你这家伙的恋情肯定有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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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当夜, 江叙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赵督察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脑海中。
  沈聿成开枪的事,虽然不管怎么样都免不了要被问责,但按理说其实可大可小。他本就被肃政总署下放了配枪权限, 情急之下开枪也算事出有因, 无可厚非。
  上次周乐轩的DNA数据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参与其中的鉴定员追溯往来关系, 矛头指向的一个是叶义朗, 一个是程振。这两人是G城治安局的头把交椅人物, 尽管G城只是个边陲小城,但正副督察长的职衔摆在那,话事权还是有的。如今G城很快就要被划给S市管辖, 莫非检举和DNA这两件事,便是其中一人对S市某位大人物的投诚?
  正想着,楼上401传来一声闷响, 随后就是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的动静。江叙翻了个身,他不打算理会, 但是听到隔壁桐桐在喊他, 只好掀开被子下床。
  “爸爸, ”桐桐躺在床上,两只手捏着小被子,“外面打雷了……”
  江叙今晚好不容易把孩子哄入睡,结果才没多久,就被楼上沈聿成的动静给吵醒了。“没有打雷,快睡吧。”江叙坐在床头, 替桐桐掖紧被角,“要不要把刚刚小松鼠的故事听完?”
  “好。”桐桐眯起眼睛蹭蹭江叙的手心。江叙温柔笑了笑,抽出床头书柜上的儿童绘本, 低声读起来。
  他刻意放柔缓了声音,故事读到一半桐桐已经开始哈欠连连。江叙刚松下一口气,没成想楼上又是一声响动,眼见就要睡着的桐桐又揉起眼睛,“爸爸,真的打雷了。”
  江叙忍住想骂沈聿成的心,轻声说:“要下雨了,小松鼠们都去睡觉了,桐桐也乖乖睡觉,好不好?”
  桐桐嘟囔了一句什么,江叙接着又读了几行故事,才终于把孩子哄睡着。他轻轻把绘本放回书架,调暗了夜灯。从房间退出去后,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沈聿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
  “沈聿成,”尽管音量不大,但江叙的声音也绝对算不上愉快,“大晚上的,你在做什么?”
  「你还没睡吗?」沈聿成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说出了这句寒暄。
  “托你的福,还没有。”
  电话里安静了,江叙意兴阑珊,说了句“别再吵了”,正要挂掉电话,那头沈聿成大概猜出了他的意图。
  「江叙。」沈聿成叫住他。
  “怎么?”
  「空调。」
  沈聿成关键时刻惜字如金,江叙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我房子的空调坏了。」
  ·
  沈聿成从出生那刻起,身边萦绕的便只有掌声与赞美。
  他是家中独子,父辈们在体系内都身居高位。成长中,家族所有能调用的资源都尽数倾斜在他一人身上。三十年来,他虽然自认没有到何不食肉糜的程度,但退一步讲,也从未因吃穿用度而困扰过丝毫。
  如果不是因为江叙,他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这种老旧的职工楼,更别说要在这里生活。
  所以,他现在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家私电器全都按照标准买了市面上最好的,却会在用没几天后,就出现空调制暖故障的问题。
  “沈聿成,”江叙仰头看向挂在墙壁上崭新的空调内机,“椅子搬给我。”
  沈聿成老实地从旁把椅子搬了过去。
  江叙踩在椅子上,伸手检查给空调供电的专用空气开关。“这里可比不上前面安排给你的大平层,”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小心翼翼轻触空开,“老房子电路系统一时半会不好改造,电压不稳是常态。万用表拿过来,桌子右边的那个。”
  沈聿成找到后递过去,“贺闲星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又关他什么事。”
  “你太维护他了,江叙。”
  “是你胜负欲太强了,沈聿成。”
  沈聿成抿着唇不吭声,坐在床上看江叙踩在椅子上检查电压。
  江叙朝下瞥了一眼,也疲于再与之斗嘴。他抬手去够电闸,松松垮垮的睡衣下摆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空空荡荡晃动,露出半截小腹。
  沈聿成的视线十分坦然地在那片结实的腹部游移起来。屋内的灯光不甚明朗,照得那起伏的肌肉纹理格外清晰。他看向江叙腰间新换的纱布,洁白的纱布下,是大片健康的深色皮肤,一呼一吸间很惹眼。“你去换药了?”他问。
  “嗯。”江叙低声淡而不厌地应着。
  沈聿成目光向上,看江叙因仰头而愈加突出的喉结,“是什么问题?”
  江叙从椅子上下来。“电压过低,”他把椅子搬离,解释说,“空开承受不了大功率的变频空调,你找时间换掉现在这个老的吧。”
  沈聿成清了清嗓子,“你修不好吗?”
  “大晚上的,我去哪给你变个新空开出来。”江叙低头收拾起桌上散开的工具箱,这些都是刚搬来这栋职工楼时他学着配的。他把零碎的工具悉数装进箱内,正打算走,身后沈聿成喊了声他的名字。
  “又怎么了?”
  沈聿成面无表情,问:“那我怎么办?”
  江叙停下脚步,“总之,你今晚多盖一床被子吧。”
  “可是家里只有一床被子。”
  “6度应该冻不死一个成年男人。”
  沈聿成含混不清嘀咕了一句,尽管没听清,江叙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于是加快脚步往门外走。
  可是沈聿成没给他机会,“让我住你家。”
  “不行,”江叙直截了当,“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就一晚。”沈聿成言语间想起了前几天江叙说的话,他咳了一声,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颇为可怜地盯在江叙的脸上。
  “真的很冷。”他放缓眨眼的速度,橘色的灯光勾勒出他纤长眼睫的优美弧度,投射在脸上,振翅欲飞。
  江叙半天没说话,在这片微妙的沉默中,沈聿成以色侍人的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了上来,但他还是强自撑着,只有耳垂慢慢泛出薄红。
  “就一晚。”江叙深深叹了口气,「色令智昏」,不管在什么年代,都不算一个过时的词。
  ·
  沈聿成拎着东西跟在江叙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今晚你睡这里吧。”江叙把空调温度调高。
  “那你呢?”
  “我睡客厅。”
  沈聿成抱起双臂,“有必要那么见外么?”他扬起下巴,一派屋主人的从容,“一起睡吧,别折腾了。”
  要不是看沈聿成指的是他的床,有那么一瞬间,江叙差点就以为自己才是借住的那个。“沈聿成,你的配得感未免也太强了。”江叙疲惫地揉揉眉心。
  虽然这么说,两人还是睡到了一起。背靠着背,各自面向一边。
  “你这几年一直住这里吗?”沈聿成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清醒。
  “嗯。”
  “一个人睡,怎么还买双人床?”
  江叙闭上眼睛,“我喜欢横着睡,不行吗?”
  “……”
  沈聿成酝酿了一会,才说,“你现在说起话来,怎么都夹枪带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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