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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着怎么也能耗到孟洄安先开口的一天,结果还是他率先败下阵来。
陈濛伸手,“把套给我。”
孟洄安弓身拉开床头柜,将东西扔到床上,啪地一声,顺便关了灯,那一声突兀的响在空气中尤为震耳,紧张的心跳如鼓,陈濛直咽口水。
孟洄安坐回床上去摸盒子,被陈濛抢先一步拿到手里,感受到平静却又危险的目光向他扫来,陈濛抿唇道:“我来拆,你先脱衣服。”
“嗯。”黑暗中男人应了声,悉索的衣物脱落声和撕开塑料薄膜的声音交织,听得两人俱是一颤,皮肤肌理起伏不定。
“我还是第一次见实物什么样。”陈濛嘿嘿一声笑,自然感慨。
孟洄安赤条条地,倚在床头,大马金刀的坐姿让腿间抬头挺立的家伙显得更加昂扬。
陈濛用手指戳了戳,它偏离方向后立马弹跳回来,越发一飞冲天,震得人手麻。
“挺有弹性。”陈濛尴尬地悻悻而笑。
一时露怯,不知从哪儿下手,陈濛目光上移,望见男人侧腰上的纹身,之于图腾对信徒的致命吸引,他只好认命跪下,像蛇一样探身到前,落下虔诚的吻。
从图案上的花身到青丝,一步步挪到硕大的根茎。
孟洄安完全被那方寸间的动作所牵制,失控感让他伸出手扣在陈濛后脑勺上,一个有些强迫的动作,陈濛不恼,眼睛闪过明亮而狡黠的光芒,伸出舌尖在男人漂亮的人鱼线上一卷而过。孟洄安猛吸了口气,恨不得把那颗头狠狠按下去向他道歉。
“咬开。”
陈濛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孟洄安唇边,觉得他这样的帅哥做起来一定很性感。
孟洄安下巴上挂了细汗,握住陈濛的手,就着这个姿势用尖牙扯开了包装,荷尔蒙满满。
心头狂喜,陈濛收回手,半路还替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因为提前熟读了使用说明,陈濛不需要再去翻看盒身上的文字来确认正反,指尖捏住尖端,将里面的空气排尽,青年拖着一副好皮相膝行而至。
“嗳...”
“巧克力味好浓郁。”陈濛低声笑,橡胶一圈圈套下,包裹着类似某种蔬菜的硕大根部,牢牢贴合,是个性能不错的打包袋。
“想吃吗?”孟洄安眉头微挑,袋子里热乎的食物收到旨意蹦了蹦,贴心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堂食。
“当然要试试。”甜食爱好者的陈濛立刻会心握住,含进嘴里。
融化的热可可在鼻腔蒸腾,陈濛品尝着这道改良创新版的番薯,师傅慨慷地给他拿了个大的,让吞咽变得吃力困难,没有勺子帮助分食,青年只好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外皮。
似乎是在商量能不能减点分量。
窗帘透出晦暗的灯光,回应他的是不减反增的压力,被难倒的陈濛只好再次端详手中的庞然大物,看着看着思维就控制不了跟着发散,一时破功,吭哧吭哧地笑倒,像拉坏的风箱。
“笑什么?”上方的孟洄安责怪他在这种时候也能开小差。
陈濛肩膀一耸一耸,笑声未停,擒住孟洄安的外置按钮。
这巧克力味儿的套味道模拟就算了,居然外观颜色也做了同步更新,搭配孟洄安蔚为壮观的尺寸,陈濛不得不中断,抬头好好确认下他男朋友的人种。
“这颜色太地狱笑话了。”陈濛过不了心里那关,“你拿下来吧。”
孟洄安表情微僵,觉得不安全,陈濛很贴心地问使用者,“戴着体验怎么样?”
“不太舒服,”孟洄安瞳孔闪过不满,将那团橡胶物扯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太厚了,感觉呼吸不过来。”
“是吗?”陈濛趴着给小弟弟送了几口冷风,“那是得赶紧出来透透气。”
“陈、濛、”孟洄安耐心告罄,牙咬得咯吱响,“你还做不做了?”
“做!我做!”陈濛把手机递给孟洄安,“不过你得在外卖上重新买一件。”
“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孟洄安眉头下压,拨开身上的人,找衣服穿。
“别呀,”陈濛拉住男人手腕申冤,“我又没想诓你。闭上眼试试?要是再不行就不用了呗。”
孟洄安站在地上,长腿塞进裤子,抬了抬眼皮:“楼下便利店只需要五分钟。”
陈濛听了讪讪松开手,辩解道:“我以为你不做了呢。”
“没那么大度。”孟洄安推了他一把,陈濛顺力倒在床上,男人扯过薄毯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春光,潇洒地撂了句:“乖乖等着。”
听到落锁声,门被合上了,陈濛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虚,裹着毯子轻轻翻了个身,脑子里回荡着孟洄安方才的话,忍不住一哆嗦。
恐怕等来的不止是人吧,陈濛反应过来,那未尽的意思里怎么隐隐有种让他乖乖等cao的解读呢?
想到这,陈濛身上热度攀升,男人这物种就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便挣扎两下坐了起来。
五分钟比想象中还要快。
孟洄安推开门,目光一下便撞见坐在床上迎接他的陈濛,对方目光恳切,好像很急,他顿了顿,商量道:“我先脱个衣服?”
陈濛有些莫名,点点头,刚要开口问他买的什么款式,孟洄安已然掀开被子朝他覆了过来。
陈濛眼睛一眨,摸到孟洄安结实的后背,连他什么时候脱完的衣服都没反应过来,这么短的时间,他要是看见肯定得用猴急来形容吧。
“唔-”
孟洄安的吻混了些外面的空气,完全雄性的气息十分灼热,陈濛被亲的迷糊,呼吸的空隙惊叹:“你这么快就进入节奏了么?”他以为至少还需要缓冲会儿才能进入情景。
孟洄安眼神无奈,搭在陈濛肋间的手往上挪了挪,按住身下人胸前成对而立的旖旎,青年身体立刻像猫似的弓起来,听到男人的轻声提醒:“专心点。”
于是陈濛听话地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一阵动静后,他的膝盖被孟洄安按住,推向胸前,腿弯不受控地打颤,陈濛伸出手抱住它们。
孟洄安抓着他的脚踝,幽暗中男人纹身上的蛇仿佛被点了睛,活了过来,摇晃着蛇头拼命向洞穴逃去。大概身子僵直了太久加上一时慌不择路,没能如愿,反而撞在洞穴外的墙壁上,长长的蛇身跟着倒下,震得洞穴之上的山体抖动不已,纷纷落落掉下青\叶。
没抓住蛇,倒被蛇撞得不轻,陈濛简直泣\泪\涟\涟,叫喊孟洄安的名字求他帮忙。
孟洄安全身紧绷,垂下手,盯着那昂首挺立的家伙,它吐着信子,嚣张得亟待折服,孟洄安目光幽\深,握着它的七寸与关窍,将其慢慢推入洞\穴。
一开始它并不适应\穴\口的狭窄逼\仄,刚进入便挣扎起来,身子也好像起了倒刺似的在内部涨\大,寸步难行。好在潮\湿\温暖的洞穴对蛇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蠕\动着吞\吐它的焦躁不安,抚摸它坚硬的鳞甲,细致贴切的关怀没一会儿便将不听话的家伙彻底融化。
孟洄安同陈濛配合默契,将蛇驱进更深的穴道,直至完全没入,完美的捕猎让合作者低呼喜悦,共同留下丰厚的猎物作为奖赏。
黑暗中两具紧贴的身体牢牢相拥,在平静片刻后,孟洄安抬腰起身,给沉甸甸的东西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洗澡去吗?”孟洄安用指节不经心勾了勾男生的下巴。
陈濛实在累的不行,眼皮重极了,甚至想睡一会儿,“不,现在是贤者时间。”
孟洄安盯着人的脸蛋好整以暇看了一会儿,眸光跳跃,给陈濛喂了两口水。
“甜的?”陈濛喝完咂摸了两下嘴,反应过来,觉得味道不错,清爽的小甜水一下子吸走身上的汗,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便利店专程给你买的电解质水,补充体力。”孟洄安解释。
陈濛听了刚要夸一句男朋友细心,可后面那句就让他舌头半道儿打了个结,陈濛抬眼,心惊胆战地确认:“老大,我没太懂?补充体力是什么意思。”
不会还有下一轮吧,陈濛心里直打鼓,再坚强的屁股面对这种战况也需要调休啊。
孟洄安莞尔,他的笑容斯文有度,“这个应该由我来向你解释吗?”
“好吧,”孟洄安说,一本正经道:“中医上将体力视为人体的精气,体力不足可能是由于精气亏损、气血等关键物质不足所导致,饮食的摄取可以在最快速度上补充体力。”
“听明白了吗?”孟洄安温和地笑。
陈濛心底的草原上仿佛有只孤狼在哀嚎,他问得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
然而对上孟洄安那双言笑晏晏的眸子,这匹孤狼在月圆之夜也只好独自舔舐伤口。
“嗯。”陈濛绷着下巴点头,抓了抓胸前的床单,舍命赔君子,奉陪到底!
第21章
搬家进行得很顺利,由于通勤距离大大缩短,陈濛收获了更多的睡眠时间,对他这样的低精力宅男来说至关重要,约会时也能不再顶着对黑眼圈儿。
这几天店里开始筹划年会上的表演项目,戴贝凑过来问陈濛,提前打听他的曲目单,似乎料定了他要唱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进行实力规避,她得确保自己选的歌不和别人撞。
结果陈濛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今年不唱歌了。”
“嗯?”戴贝好奇地问,“那准备做什么?”往常这种安排大家都是唱歌来偷懒的,因而他们的年会与其说是年会,倒不如说是公司在KTV团建,就连评定年会最佳节目奖项也很客观,直接用的评分软件。
“我给大家表演段舞蹈。”
“得了吧,”戴贝听着就想笑,“你八段锦都比划不过来,还是老老实实唱歌吧。”
“我也想啊。”陈濛很遗憾,“但是店长说员工有家属名额,我带了家属过来不方便发挥。”
“这和孟大帅哥有什么关系?”
“我用心良苦啊,”陈濛向戴贝投去幽幽的目光,“又秀恩爱又拿奖,怕对大家的心脏造成一些冲击。”
戴贝嘴角一抽,简直想打人,“偶像,你越来越自大了知不知道?台还没登,奖杯花落谁家可不一定。”毕竟他们店也有几个麦霸人物存在。
“是么。”陈濛稀松平常地提起,“去年就是我。”
“好了,你不唱更好。”戴贝说,“反正你也拿过一回红包了。”
虽然戴贝没对陈濛的舞蹈抱什么期待,当看到聚会上给宁香檬伴舞的身影还是差点掉了凳子,这个人谈了恋爱后变得越发厚颜无耻了。
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前曲冬拿过桌中央的酒为她倾满,戴贝说了谢谢。
“客气,”曲冬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望了眼肖哥那桌,压低声音打听,“店长旁边的是他男朋友吗?”
戴贝闻言目光望向一桌之隔的韩杨,他神色平淡说不上高兴,安静地看着台上表演,身侧的肖又文目光同样在台上,只不过手间的动作没停,将剥好的虾堆到韩杨碗中。
“应该是吧。”戴贝觉得曲冬这问题问得挺有技术含量,员工只有家属名额,肖又文应该也没道理带个朋友过来。不过知道徐冉和韩杨有过一段弯弯绕绕,再看店长同身边的人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不像恋爱的状态。
“刺身吃不吃?”曲冬转着餐盘,问她。
戴贝看了摇摇头,笑起来,忽然想到徐冉同韩杨身上佐照成对的情侣纹身,当时听徐冉说起由来,竟然是因为两人在日本游玩吃青蛙刺身时遇见结缘,后面为作恋爱纪念,男朋友又受不了疼才选了蛤蟆幼年体——蝌蚪形态。
也不知道徐大帅哥如今行情怎样,总归他们这些帅哥是不缺人爱的。
“你年后就能开始独立接单了吧?”戴贝微微偏过头,问曲冬。
曲冬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来个开门红,我预约排个第一单。”戴贝一直很愿意给新师傅机会。
曲冬向来话少,在店里的存在感不强,之前戴贝在店里说大家都有对象也没统计上他,其实他没谈过恋爱,只不过当时没澄清,现在单独再向戴贝解释会很奇怪吧。
但今天戴贝没带男朋友过来,曲冬低头好久才闷出一句,“我一定好好做。”
“傻样。”比曲冬大了几岁,心理上自诩为成熟姐姐的戴贝拿酒杯碰了碰男生手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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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陈濛领着孟洄安回到新住处,明天就开始放假了,他买了两张后天的机票准备带孟洄安一起回去过年。
好在浴缸是年前到货,陈濛拉开浴室的门,露出里面已经安装好的浴缸邀功。
孟洄安唇角一弯,走近发现浴缸内堆满了糖果,眉心聚拢,震惊于青年的收纳思路。
陈濛解释道:“店里发的超市购物卡,我全刷了,买的糖果。”
顾及陈濛对甜食的依赖,孟洄安忧虑:“小心蛀牙。”
陈濛不以为意:“成年人不会蛀牙了。”
“那也得注意血糖。”
突然觉得孟洄安像个老干部似的耳提面命,陈濛应道:“知道了,我明天送一些给邻居,怎么样?这是不是你们友睦邻里的方式?就当庆祝搬家了,还有我给你准备的大浴缸惊不惊喜?”
孟洄安冷不丁道:“你躺进去才算惊喜。”
“不好吧,”陈濛揶揄道,“刚住进来就搞这么劲爆?”
孟洄安太知道这人什么德行,雷声大雨点小,开口回他,“你要是没那个心思就别瞎撩拨我。”
陈濛撇撇嘴,“嘴上的口舌工夫是调情,希望你以后可以成长为有情调的男朋友。”
他跪在浴缸边用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将里面的糖果刨出来,唤了声“洄安”叫男人一起过来帮忙。
堆成小丘一样的糖果被分装进几个袋子才装下,孟洄安拎出去,放在空旷的、尚未布置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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