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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怎么假死了!!(穿越重生)——水焉h

时间:2026-01-24 14:33:24  作者:水焉h
  姥姥拿着大锄头,又怕沈澈从来没干过活伤到自己,给他分了个小锄头让他蹲着玩。
  “小心一点,别把自己搞伤了小宝。”姥姥不放心地一次又一次叮嘱着。
  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
  季北辰给他发来了一连串的表情包。
  【小狗转圈.jpg】
  【小狗委屈.jpg】
  【小狗难过.jpg】
  【想你。】
  沈澈的长相干净,情绪在眉间流转,蓄了一整天的雷暴缓缓转阳,比那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还要明媚。
  姥姥看了眼捧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他,又偷偷地挪开眼。
  还是年轻好啊。
  另一边。
  季氏庄园里,季峥脸色难看,一个电话接连一个电话,眼下的黑眼圈厚厚一层,桌面上的烟灰缸满了一次又一次。
  给季氏搭线的下游官员被核查了。
  那人地位并不高,即便真查出来什么,也没法撼动上边的人。
  但对季家来说,这是一次动荡不小的灾祸。
  季家下游供应商中,有一半的货物供应都是靠这人牵线搭桥才达成合作的。如今合作一停,供应商手里积压了大批货物出不去。
  若在往常,这倒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季峥前阵子拿下了环港的建筑项目,季家作为唯一承包公司,正急需大量物资供应。
  现在工程项目拖一天就要承担巨大的经济损失,眼下连带着季氏也被一起督查,新的供应商渠道又迟迟无法打通,压力自然愈发沉重。
  季北辰的南郊分公司自然和这些没什么关系,但如今季家出了事,他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怎么也该出现露露面。
  将手中的西服外套递给管家,季北辰走进大厅,季临父子两人微微蹙眉,又都当没看见似的,一个继续和公司的董事交谈,一个则继续打电话。
  季北辰也习惯了,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二郎腿高高翘起,一晃一晃地抛着手中的手机,没什么表情。
  “临北那边怎么说?林总还是不愿意见个面吗?”季峥语气略微有些着急。
  季北辰垂眸,从管家手中接过擦手的毛巾,毛巾微湿,季北辰的心情倒是不错,慢条斯理地将每一根指节都擦得干干净净。
  “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季北辰摆了摆手,继续听季峥打电话。
  临北啊。
  临北自然不愿意和他见面。
  因为,季北辰是临北最大的股东。
  季北辰在心中叹气,约摸了下,季峥正一步步地往他布置好的路线走。
  果然。
  “那国外那边呢?”
  季北辰忽的觉得有些无聊,还不如逗他的漂亮小少爷有意思。
  打开手机,季北辰指尖顿了下。
  【我最近很喜欢一个哲学家,他说橘子树可以成为天下最好的橘子树,但永远变不成苹果树。】
  沈澈回得很快:【?】
  季北辰嘴角轻勾:【可橘子树说他不想成为最好的橘子树,他只想成为沈澈的橘子树。】
  果然,沈澈不理他了。
  季北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好学的季少爷立马打开浏览器,浏览了下最近的土味笑话。
  【我想买一块地。】
  沈澈刨土豆的动作一顿,思索了片刻,季北辰买地?
  现在这个时候,买什么地?
  季北辰所有的钱应该都压在了国外的项目上,哪有钱买地,嗅到了丝隐秘的瓜,沈澈将手中的小土豆扔到篮子里,用纸巾将手擦干净:【买什么地?】
  【你的死心塌地。】
  沈澈垂眸,没什么表情地迅速将手机踹进兜里。
  他就不该对季北辰有一点点的信任。
  察觉到他的漂亮小少爷有些恼了,季北辰反倒乐呵呵地收起手机,再一抬头,就看到季峥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南郊的项目有什么进展吗?”季峥声音平稳,但却像冬日的寒冷冰刃,一刀刀地刺过来。
  季峥向来如此,装的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但背地里却脏的要命。
  季北辰向后靠进椅背,唇角扯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还是老样子,事情解决了吗,国外那边怎么说?”
  “问题不大。”季峥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带着些微的审视,“林总松了口,愿意坐下来聊聊合作。”
  季北辰点了点头:“那就好。”
  然而在桌面之下,季北辰心底却不动声色地冷笑了声——季峥在试探他。
  季峥在抛出诱饵等他上钩,哪有什么愿意做下来聊聊合作。
  临北,早些年,季北辰就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了。
  季氏这些年太依赖供应商了,总公司的科技始终无法突破,季临又不懂向互联网转型,靠着季峥背后的关系网,才慢慢地稳固住了京圈这林沈季陈的地位。
  “前段时间,听说你从贺家小子手里,抢走了好几个项目。”季临突然看了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不过是运气好。”季北辰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季临怎么会关注到这些事。
  季北辰琢磨着,看来,季家的眼线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季临从不过问他在南郊的项目,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项目注定会搞砸,而他是背锅的那个。
  季临并未深究,只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只是日常询问。
  下一刻,季临突然双手交叉,身体前倾,“年轻人有胆量是好事,但人要脚踏实地,才能走得稳不是吗。”
  紧接着,对方语气一转,眼神微眯,像看猎物般锋利而又直接:“你最近和沈家那位新少爷,来往得很密切?”
  季北辰垂下眼眸,掩下所有的情绪:“承蒙沈少喜欢,只是朋友。”
  电光火石间,季北辰突然明白了。
  那场车祸,并不仅仅是季峥为了警告他,这一切的背后,还有季临的参与。
  真是好笑,为了试探出他的反应,看他藏得有多深,搞出这么大的一个事。
  还偏偏,他差点就掉进去了。
  但现在,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季峥着急开工,国内供应链跟不上,只会铤而走险将国外那批货引进,季北辰也知道那批货,那是一批瑕疵货,刚达及格线。
  但国内外的标准不一样,环港建筑的项目的严格性更高。
  现在,就看季峥敢不敢冒这个风险。
  季北辰抿了口手中的酒杯。
  本来不该这么着急的,但那天,在病房,看着局促抱着马桶吐的沈澈,季北辰突然想,提前就提前吧。
  他从来不赌会输的赌局。
  ...
  夜色愈发浓重。
  沈澈懒懒地靠在阳台的木椅上,乡间的风轻轻柔柔地拂过他的面庞。
  季北辰说他晚上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不用等他。
  沈澈将手机扔在桌子上,谁说要等他了。
  他巴不得季北辰离他远一点好吗。
  姥姥拿着蒲扇,倒是催了好几次他给季北辰发消息,问他出发了吗?看看到哪儿了,乡下路不好走,要小心一点。
  沈澈垂着眸,就是不应声,从院子这头走到另一头,最后嘴硬着给姥姥说季北辰车技好着呢。
  一个差点成了F1赛车手的少爷,车技能差到哪去。
  季北辰年轻地时候心里有火没法发泄,就跑到地下车场去开黑赛,那个时候规章制度不完善,参赛的什么人也有,季北辰更是个胆子大的,车被撞得稀巴烂也要硬着开到终点。
  沈澈转过来转过去,又转回到姥姥跟前,将手机递给她,示意姥姥自己和他说。
  姥姥笑着看他,没有戳破,拿着手机。
  “沈澈说不好说话,让我捎个话,路上慢一点开哦,乡下路不好走,注意安全。”
  没有手机实时字幕的沈澈垂着脑袋,蹲在地上撸着狗头,嘴角抿得高高的,像是在做一件极其不愿意的事情,可眼睛却亮亮地。
  奶奶心底哎呦了声。
  发完语言才将手机又重新递了回来。
  沈澈没有转字幕,有些烦地将手机放在一边。
  他又睡不着了。
  睡不着,也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姥姥已经回屋睡觉了,店主和其他客人也都散了,只留下桌面的扑克牌还散乱着。
  沈澈睡不着,就搬了个小凳子,自己和自己玩牌。
  季北辰到的时候,就看到民宿门口暖黄色的小灯浅浅亮着,照着路口的那一段不太好走的石子路。
  小少爷披着毛毯,手里拿着蒲扇轻轻扇着。
  牌面摆的整整齐齐的,像宝塔般,小少爷撑着脑袋,静谧而又严肃地翻着牌。
  季北辰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心底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你跑不掉了,宝宝。”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沈行知要暴躁地出场了哈哈哈。
  【小剧场】
  沈澈又一次跑了,被逮回来的他也不恼,就可怜兮兮地拽着衣角一脸不服输。
  季北辰知道沈澈是个不长记性地。
  从床柜里翻出最近新得的宝贝。
  季北辰轻笑了声。
  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被蒙住了眼睛,沈澈的一切感官都只聚焦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在蠕动的甜腻怪异上。
  “季北辰!”那东西似乎会动,紧紧缠绕着他,又一点点向下滑动。
  沈澈面色潮红,恐惧,惊慌,隐含的巨大刺激笼罩住了他。
  下一刻,“怪物”挪到了他的腿边,又紧紧地箍住。
  沈澈浑身颤抖,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甜腻滑落。
  “季北辰..”
  季北辰看着小少爷白皙的泛着红的皮肤,咬住他饱满的耳垂:“宝宝,我在。”
  猜猜是什么,答对有奖!
 
 
第17章 
  沈澈下午问过店主,季北辰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对方去自己房间。
  季北辰装看不见,依旧跟着他走到门口,沈澈面无表情地要关门,季北辰也不拦,就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抬眼看他。
  空气凝滞。
  走廊上的灯昏昏暗暗,季北辰将额前碎发捋到脑后。
  那双泛着蓝光的水色眼眸就这样幽幽地盯着他看,带着远处喧嚣而来的海浪涛涛声——那是未曾被驯服的野性,就像飞船运转中瞥见的恒星,光芒被围绕着它的恒星一寸寸吞没,最终坠入无边的黑暗。
  暗潮汹涌。
  沈澈动作顿住。
  季北辰,不太对劲。
  沈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清晰地感知到,季北辰在生气。
  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季北辰,是危险的。
  可他们算不上知心好友,还没到能互诉心事的地步,更何况,沈澈也没打算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季北辰是一个很会伪装的人。圆滑、不动声色、隐忍是他能活到现在的保命符。可他对季北辰而言是什么呢,是临时起意?是一只误入陷阱的兔子,偶然卷入他的纷争,因那点怜悯恻隐之心产生了兴趣?又或者是用来撬动京圈关系局势的无数杠杆之一。
  沈澈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想明白。
  他们之间就像纸糊的窗户,心动于美色,最后也终将停在美色上。
  季北辰的所有情绪表达,就像笼罩在一层假纱上,看似甜言蜜语的爱意,沈澈要不起,也不打算要。
  门关了。
  沈澈垂眸,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拖鞋的边缘上沾了一圈淡淡的土,在门缝散开的隐秘灯光下模模糊糊。
  门外。
  季北辰依旧站着没动,那双眸子散去的光亮又一点点重新聚焦起来,落在走廊的光晕上。
  忽然,门嘎吱响了一声。
  季北辰身形微顿。
  民宿的木门老旧,不用点劲很难推开,链条该上油了,沈澈默默地想。
  门一点点推开,季北辰抬头看他,不说话,目光沉静得让人心惊。
  沈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抿嘴,将手中的薄荷糖强硬塞到对方手中,用力往外推了一把。
  没推动,沈澈也不生气,冷静地点了点头,嘴里还默默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和自己和解,然后下一瞬,门又不留任何痕迹地关上了。
  耳朵的伤会引发偏头疼,沈澈身上一直有带薄荷糖的习惯。
  季北辰看了眼手中的糖,拆开包装,薄荷糖带着微微的清甜,压下了吼间的涩意,他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
  他的漂亮小少爷...心软得令人心疼。
  民宿的格局大同小异,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床单是姥姥自己从市里买来布扎染的,沈澈房间像是开着蓝色花朵的明媚晴空,季北辰看着如同水墨画的房间布置,忽然想到了什么,给助理打电话。
  刚将自家老板送到乡下还没回去的打工牛马蹙眉,又兢兢业业接起电话:“季总?”
  季北辰指尖轻点:“帮我整理一份京都的别墅资料,要安静点的,明天下班发给我。”
  “您是要...?”助理顿了下,“要精装能直接拎包入住的吗?”
  “不着急入住,之后会重新装修。”季北辰揉了下眉心,“但要安静一点的。”
  “收到。”
  电话挂断,季北辰拆了领结,脑海中已经开始设计房间构造。
  要四周带着透明镜子的房间。
  要双人浴缸,浴缸旁最好能有一个小的扶手,沈澈皮肤娇嫩,各种细节都要设计得好。
  季北辰难得地兴奋了起来,被酒精抑制下的烦躁都转变为一瞬间的兴致,就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宝贝一样,季北辰舔了舔唇,眼底暗光浮动。
  ...
  回到房间。
  月光从阳台上还未关上的窗户缝隙中洒落了进来,房间内明亮而又动人。
  沈澈的心跳莫名有些快,瘫坐在床上,再一抬头,沈澈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的行李箱并排放着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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