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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小瞎子,但是漂亮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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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是爱撒娇钓系傻白甜小聋子,但实际上喜欢穿女装画黄漫的阳光小可爱受】
【表面上是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京圈太子爷,实际上无底线宠溺禁欲daddy攻】
1.
沈挽挽四岁了,因听障问题,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他在家里扒着门缝看隔壁的晏淮安做饭。
不能怪他,主要晏淮安长的比电视机里的人儿还要好看。
“沈挽挽,你能不能别老是看我。”
沈挽挽看着晏淮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他完全听不懂,只好将手中最后一块绿豆糕递了过去。
小朋友眼睛圆圆的,一幅求表扬的骄傲表情,晏淮安瞬间气消了大半。
2.
晏淮安很惨,客观意义上的惨,他是京都晏家的嫡长子,却因为豪门内斗被继母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的缘由送到乡下。
可实际上,晏淮安每天要为保姆一家做饭,零下二三十度的冬天穿着单衣被锁到楼道瑟瑟发抖…
但还没等他生气,总有一个小朋友像小旋风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来,护在他的身前,噼里啪啦地将自己所有的玩具恶狠狠地砸过去替他出气。
3.
后来,晏淮安回家了。
安顿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沈挽挽小朋友一起回家。
…
谁都知道京圈晏家晏淮安位高权重,杀伐果断,手段了得,短短几年就成为晏家最年轻的掌权者。
可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开家长会。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做高考营养餐。
可忽的有一天。
晏淮安发现他爱撒娇一手养大的软萌小朋友会在自x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门外,晏淮安喉结滚动,下颌线绷紧。
可紧接着,事情似乎愈发不对劲了起来。
你是说,他守了多年他稍微加重语气就委屈巴巴会掉珍珠的小白菜是网站上有名的黄漫大大?
还是会穿蕾丝小吊带的女装大佬?
晏淮安觉得天塌了。
可怎么办,他养大的,他只能宠。
tips:
1.体型差 一个娇软小可爱,一个爱健身一米九高个
2.年龄差五岁,无血缘关系,成年后恋爱
3.前期会有些慢热
第2章
沈澈想哭。
沈澈哭了。
沈澈像一只猝死的死鱼一样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像连着坐了一晚上的云霄飞车,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绑在海盗船上飞向天空,冲出宇宙一样。
有些过于刺激了。
但人生不过三万多天,人,食色性也。
沈澈想了想,白捡了一条性命,还和书中最帅的男人荒唐一晚上,怎么多少好像还有点赚了。
酒店的白色蕾丝窗帘在闷热的微风中缓缓卷起,窗外,晴朗渐渐被乌云吞噬。
要下雨了。
大床的另一边,季北辰懒散地环着沈澈的腰,餍足地眯了下眼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沈澈的发梢,沈澈揪着被角,总觉得这人像摸狗一样。
小说中大佬都是善变的,万一下一秒就被穿着西服戴着黑色墨镜,像《黑客帝国》中的主人公一样,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拽出去,关到小黑屋就不好了。
以他对季北辰的了解,沈澈觉得自己在自己死前,会被玩的很惨。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一连串鬼哭狼嚎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沈澈愣了下,和季北辰面面相觑,季北辰也一脸错愕,挑眉,瞥了沈澈一眼。
是原主的手机响了。
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就这样被你征服,音调诡谲,跑调就算了,副歌直接吼了起来,险些能把房顶掀穿。
沈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啊!
现在他是原主。
在他穿越过来前,原主和一群狐朋狗友玩牌大冒险输了后被迫又是在人群前表演又是换铃声。
原主就像一个小丑,自以为融入了一个群体。
有些时候,沈澈觉得他和原主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像的。
首先,他们都喜欢男人。
其次,沈澈是个孤儿,原主被人拐走后没几天窝点就被端了,被送入孤儿院后又接连被退养了好几次。
原主总是以一种极度消极的方式强迫自己活在世上,突然有一天,当一块裹满糖霜的馅饼从天而降,所有人带着讥笑和怜悯的目光看向原主。
对原主而言,那是一种残忍到极致的凌迟。
另一边,季北辰玩味地笑了下,被子未遮住的角落,还能看到沈澈红透了的耳朵尖。
剥去表面那层声张虚势,季北辰觉得沈澈骨子里是蠢的,但愚蠢的表面,似乎又包裹着一层棉花糖般的甜软。
和工业糖精堆砌出来的甜不同,带着茉莉花般的清香。
“沈少爷,”季北辰慢条斯理地从一地狼藉中找到沈澈的手机,瞥了眼联系人的名字,“是沈大哥的电话。”
“嗯,”沈澈闷红着脸从被子里缓缓冒出个脑袋,掩下身体的不适,拿过手机。
沈行知的来电简直就像他的救命稻草般。
几天前,原主闹着要去沈氏实习,沈家多年前靠房地产起家,后来互联网时代新起,沈家眼光还不错,连着投了的好几个互联网项目都赚到钱了,整个公司隐隐有往互联网产业转型的趋势。
原主本就是学计算机的,倒也说得过去。
沈行知本来打算把他塞到基层,可原主一张口就要去高层,沈行知不答应,原主就打着“沈家偏心”的名义去沈爸沈妈面前参了沈大哥一军。
沈家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法吃个正常饭了。
沈行知叹了口气,沈家本就欠原主的,眼下更是沈澈说什么,沈爸沈妈就应什么。
没办法,沈行知决定将沈澈带着自己身边。
他要当高层,没问题,和他在一起工作,当然算高层。
但没想到,昨天还信誓旦旦保证一大早就到公司的沈澈,迟到了整整快几个小时。
沈行知坐不住了,但又一想到和沈澈之间不怎么愉快的关系,沈行知又忍了下来。
等吃过午饭,员工陆陆续续重新回到工位上,沈行知终于是忍不住了。
沈澈颤颤巍巍地接通电话。
“沈澈!一个小时后要是在公司还见不到你,以后就别来了。”
“我只给你一个小时!”
“大哥...”沈澈哑了哑,偷偷瞄了眼双手抱胸的季北辰,还没等他说什么,沈行知已经啪得一声把电话挂了。
好凶。
这是沈澈对自家大哥的第一印象。
可要非从沈行知和季北辰中选一个的话,沈澈瘪了瘪嘴,傻子也知道要选自家大哥的好吧。
思绪间,沈澈干巴巴地虚张声势,一边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捞起来,一边咳了声:“那个,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了。”
沈澈悄悄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季北辰的神色很淡,眉间轻挑,半低着头扣着衬衫上的纽扣,听到沈澈的话,也只是微微顿了顿。
“好。”
“昨天是我喝多了,不该把你拉到酒店里,”沈澈抓了下自己后脑勺上的呆毛,从钱包中翻出原主为数不多还算有钱的银行卡,“那个,这个就算补偿?”
季北辰的脸明显地阴沉了下来:“嗯?”
沈澈慌乱中将银行卡放到床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你万一用到钱是吧,谁会嫌钱多呢...”
季北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
沈澈捞起手机,临走前匆忙地看了眼季北辰,转身撒腿就跑。
门合上的片刻,沈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酒店外,大雨滂沱,明明是正午,天空阴暗地似乎要将行人和飞逝而过的车辆吞噬得一干二净。
沈澈点了下手机,距离下一个司机接单还有二十分钟,沈氏虽然离这不远,可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沈澈戴上帽兜,缩在酒店大门的一角。
少年明媚的五官被阴影遮住了大半,眼角还泛着微弱的红意,沈澈打了个哈欠。
算了,要不直接回家吧。
他总是要跑路的人,大哥生气就生气吧。
而且他也没想真的去沈氏工作,上辈子一直当牛马,这辈子他才不要呢。
沈澈忽的想到什么,摸出手机,点开各大银行app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僵。
除去刚才给季北辰那一百万,原主各大银行加起来还不如沈澈上辈子的存款多,只有不到一万块钱。
沈澈翻了翻原主最近的消费记录,暗骂了声。
什么酒吧一夜十几万?
喝钱吗?
败家子!
沈澈恶狠狠地踢着脚边的石子,不行,这钱完全不够他跑路啊,原主自从被沈家找回来的这半个月里,由于处事过于离谱,已经被大哥严禁限制,除非他能好好地在沈氏工作。
路边,一辆暗黑色流行线的汽车飞快掠过,又猛地停了下来,沈澈看着他一点点倒退,一丝不安渐渐在心底浮起,果然。
车内,季北辰招了下手,雨滴落在地面上渐开的噼啪声,沈澈听见他说:“上车。”
沈澈摇了摇头。
季北辰显然没多少耐心了,身子压了过来:“这儿不好打车,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沈澈在原地踌躇了一会。
“宝宝?”男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沈澈叹了口气,从大雨中冲了出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季北辰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擦擦。”
车内苦橘味的香氛缓缓漫出苦涩的清香,车饰以简洁和暗色为主,沈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
季北辰没有说什么,也没再看向沈澈。
男人懒散地转动着方向盘,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开,影影约约还能看到暗红色的咬痕。
沈澈将头转开,耳朵尖微红。
“宝宝。”季北辰的声音有些哑,“你骗我。”
“啊?”沈澈有些发懵。
“你带我回酒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季北辰看了过来,“你说你会对我好,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我是你的小宝贝。”
经季北辰这么一提醒,沈澈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原主确实说过这些话。
可那个时候,原主趾高气扬地站在季北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颌,半威胁半挑逗地,像对一只随手就可抛弃的玩具一样。
沈澈不知道季北辰在想什么。
沈澈摸不准他,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咽了下口水:“对...对不起。”
“所以宝宝,你现在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对吗?曾经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吗?”
沈澈张了张嘴,不敢说话。
“果然,沈大少爷就是想戏弄我,我懂,豪门圈子里他们都看不起我,你也是。”
“没有,绝对没有,我没有看不起你。”沈澈抓紧安全带,辩解道。
“那你之前的那些话都是说来骗我的,对吗?宝宝。”
“...没有。”
季北辰点了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是爱我的,对吗?”
“...”沈澈差点一头杵上去,假装没听清楚似得对着后视镜瞄了眼,“啥?”
季北辰轻笑了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沈澈暗中松了一口气。
车稳稳地停在了沈氏大门前,沈澈看了眼手机,还有几分钟,沈澈犹豫了下,琢磨了几遍措辞:“谢谢你送我过来。”
季北辰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身子,看向沈澈。
少年像一只即将就要缩起来钻进窝的小兔子,眼神怯怯的,季北辰不知道这沈少爷是哪根筋搭错了,但从昨晚开始,沈澈就像忽然间换了个人一样。
季北辰更喜欢这样的沈澈。
狩猎最大的乐趣并不在捉到猎物的那刻,而是在捕猎前近乎掌控的玩味和逗趣,那才是季北辰的快乐来源。
沈澈点了点头,拉了下车门,却丝毫没有拉开。
再回眸,季北辰委屈巴巴地趴在方向盘上,捋了下头发,向沈澈伸出手:“车费。”
第3章
沈澈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有些没有听清楚:“什么?”
“车费。”季北辰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既然宝宝决定一刀两断,提上裤子不认人,那付个车费是应该的,对吧?”
“更别说这么大的雨,要是没有我送你过来,你会迟到的吧。”季北辰装作惊讶地哎呦了声,“只有五分钟了,宝宝,你要来不及了。”
沈澈张大眼睛:“我给你的银行卡里有一百万...”
季北辰暧昧地挑眉,笑了下:“哦,这样啊,谁会嫌钱多呢,对吧。”
沈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人脸皮真厚,还用他自己的话来堵他,不得已,沈澈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凶巴巴地说:“收付码,我转给你。”
“没有收付码,只接受红包。”季北辰调出早就准备好的二维码,“要不先加个微信吧?”
沈澈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季北辰是想和自己加个微信。
季北辰是个很擅长迂回路线的猎人,也许是小时候吃过的苦太多,季北辰很喜欢扮猪吃老虎,在运筹帷幄之中一点点解决问题。
沈澈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完书后最大的感悟:季北辰从小就是以一种自毁式和极度自虐式的方式长大的。
初中的时候,季北辰刚长高些,因外貌过于突出,总是被豪门圈子针对,尤其是和季北辰差不多大的季家大少爷季松,季松小时候贪吃,青春期的时候脸上满是青春痘,身体胖了好几圈,于是便更看不惯季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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