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点!”林向榆一只脚踹上埃博里安的腹部,神色别扭的看向一旁,“……你弄疼我了。”
埃博里安自知理亏,所以接下来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倒是把林向榆伺候爽了。
退了烧之后的林向榆,开始变得生龙活虎,再加上暖气的熏烤,林向榆那张小脸蛋瞬间又变得红润起来。
倒是埃博里安一夜几乎未眠,现在神色看上去还有些疲惫,林向榆瞧见他眼下的乌青,又慢慢钻进他的怀抱里。
“陪我再睡一会。”林向榆埋在他的胸膛前,闭着眼睛。
埃博里安本来以为林向榆退烧之后会推开,会选择自己在一个人去其他房间睡醒,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突然滚入他的怀里。
埃博里安点头拥抱着怀里的人,少年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药味,却还是让男人沉迷不已。
或许周鹭衍说的对,他真的无药可救。
-
在庄园的这段日子可谓是不要太舒服,特别是自从那天发烧后,林向榆整个人就几乎成了国宝一样。
但凡只要不在埃博里安视线里面超过3分钟,男人就会到处寻找他的踪迹。
林向榆望着桌子上面的一些汤食,“埃博里安,你怎么也信这个,而且我已经好了,好了!”
埃博里安并不打算放林向榆离开,他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执拗地把那些大补的汤食递过来,示意林向榆喝下。
少年边叹气边推开嘴边的碗,“埃博里安,你再这么做的话,我真的要喝吐了。”
“我问过周鹭衍,他说这是最快的方法。”埃博里安皱着眉,“这是最后一碗,我保证后续不会再有了。”
林向榆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啜饮。
汤的温度刚好,味道也并不难喝,只是接连几天被这样投喂,任谁都会觉得腻味。
他看着埃博里安眼下依旧明显的阴影,心里那点不耐烦渐渐消散,变成一种细微的酸软。
这个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试图弥补和照顾。
“我真的没事了。”林向榆放下空碗,转过身,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埃博里安的下眼睑,“倒是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周先生的药方,是不是也该给你来一份?”
埃博里安抓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着他。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少年柔软的发梢跳跃,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或疏离的眼睛,此刻清晰映着他的影子。
“看什么?”林向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看你。”埃博里安的声音低沉,“看你在这里,好好的。”
这句话说得很简单,却让林向榆心头微微一震。
林向榆没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埃博里安胸前的衣料。
他垂下眼睫,低声嘟囔道:“……能不好吗?再补下去,我就要流鼻血了。”
埃博里安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气息拂过林向榆的额发。
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林向榆的,闭上眼,无声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近乎依赖的姿势,让林向榆有片刻的呆滞,随后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直到林向榆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埃博里安睁开眼,林向榆则尴尬地捂住肚子,脸有点红,“……补汤不顶饿。”
“想吃什么?”埃博里安问,手却还环着他的腰,没有立刻放开的意思。
“想吃点有味道的,辣的,或者炸的。”林向榆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不要汤,不要炖品,不要任何看起来很养生的东西。”
埃博里安皱了皱眉,显然对“辣的”、“炸的”这种选项持保留态度。
林向榆察觉他的犹豫,立刻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埃博里安……我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多吃。”
这种示弱和撒娇对埃博里安来说,显然是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只能吃一点。”他妥协,但语气严肃,“而且要让厨房处理得清淡些。”
“成交!”林向榆立刻笑起来,眉眼弯弯,刚才那点虚弱和依赖仿佛瞬间被活力取代。
他想从埃博里安腿上跳下去,却被箍着腰动弹不得。
“埃博里安?”
“再待一会儿。”男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林向榆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景色,嘴角却不自觉的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他其实有很多想要质问埃博里安的事情,可到了这一刻,有些事情的答案好像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晚餐终于一改几日的清淡,变得有色有味了。
林向榆吃完饭,又看了会电影,觉得困了,准备上楼去休息。
只是他刚一走进卧室,就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息。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林向榆本来应该换洗的衣物正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地面上。
“嗯——哈——”男人的闷哼声从浴室里面慢慢传出来。
林向榆的脚步顿在原地。
水声似乎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
他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景象。
埃博里安此刻或许正倚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仰着头,下颌线紧绷,汗水沿着脖颈滑落,滴进氤氲的水汽里。
浅金色的眼眸紧闭,眉心蹙起深深的沟壑,所有的自制力都在与某种本能或欲望搏斗,而低吼是他唯一泄露的脆弱。
林向榆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那声音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退出去,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脚底却像生了根。
散落在地的衣物,从门口蜿蜒到浴室深处,像一条无声的邀请,或者,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场。
“林。”埃博里安在呼唤着他。
或许是当时情绪上头了,又或者只是好奇埃博里安会怎么做?
他悄悄打开了浴室的门,瞧着里面的场景,一片狼藉。
少年只觉得耳朵和脸颊突然就像是被火烧火燎了一样,他其实做的应该是关上门后退,离开这里。
但——
“林。”
埃博里安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睁开了,就像是黑夜中准备狩猎的野兽。
林向榆吓了一跳,忘记了思考。
男人走过来合上了浴室的门。
这也太不正常了!
埃博里安是还在顾忌前几天他发烧的事情吗?
林向榆背过身,却又听见身后的门板发出细微的响动。
……该死,是跟埃博里安在一起久了,所以,学坏了吗?
林向榆躲在被窝里,跟个鹌鹑一样,直到浴室的门打开,男人带着一身水汽上了床。
“……吓到你了吗。”埃博里安听上去好像有些失落,“药剂还有一点影响,周鹭衍说,要完全代谢干净,可能还要一点时间。”
他就是为什么这几天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原来是因为这个问题。
林向榆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头发,嗓音闷闷的,“我没有被吓到,只是担心这个药物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埃博里安的眼神更深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在了林向榆的腰侧。
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却又充满了掌控感。
“别问了,林。”他的声音带着点磁性低沉,“睡觉。”
林向榆转过身,露出上半张脸,“……我可以帮你的,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少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
林向榆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先一步搂住埃博里安的腰,“只要……轻一点,控制住就好。”
第47章
埃博里安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但是动作比意识更先给出回应,他搂着少年,下意识吻上了少年的额头。
林向榆仰起头看着他,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水迹,身上还散发着一点冰凉的气息。
埃博里安应该不至于在这个冬天还要用冷水洗澡吧, 这样的话也未免太……
“林, 不要勾引我……”埃博里安深吸一口气, 压制住自己,声线低沉, “你知道的, 我对你完全没有抵抗力。”
林向榆视线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
说明自己也很渴望, 却还在这假装矜持。
“埃博里安, 我说了, 我可以帮你。”少年的掌心温度要比自己身躯还要高上一些。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重。
“埃博里安,吻我吧。”
啪嗒——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自制力崩断的脆响。
“你会疼。”他最终只是这样说, 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抚上林向榆的后颈, 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
“你说过会控制住。”林向榆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声汹涌,“而且……我感受到了, 你也……”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最后的催化剂。
埃博里安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金色光芒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他不再说话, 只是低下头, 寻到林向榆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确认,但很快, 压抑了数日的渴望便如洪水决堤般涌出。
唇舌交缠变得深入而急切,埃博里安的手掌顺着脊椎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着那片温暖的皮肤。
林向榆轻哼了一声,攥紧了埃博里安背后的衣料。
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男人的气息太具侵略性,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
埃博里安察觉到了他的细微颤抖。他强迫自己停下来,额头抵着林向榆的,呼吸粗重。
“……还可以停下。”他声音里的欲望和痛苦一样清晰。
林向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情欲和忍耐折磨的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额角渗出的细汗。
心里那点犹豫忽然就散了。
他主动凑上去,在埃博里安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目光闪烁。
“说了帮你。”他小声说,手指故意挠了挠埃博里安的后背,“你会,克制住的对吧?”
埃博里安注视着怀里的少年,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忽然起身连带着怀里的少年一起。
林向榆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被他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搂抱在怀里。
埃博里安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林向榆的侧脸,少年被他养了这么久,脸颊上的软肉软乎乎。
林向榆被他这有些讨好的举动逗笑,“埃博里安,你也太小心翼翼了。”
少年压根就不知道,男人只是将自己的那点心思全都压在了心底而已。
林向榆拍了拍埃博里安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你要抱我去哪里?”林向榆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把他放下来了。
林向榆坐在床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
只见埃博里安慢慢往下腰,两只手撑在林向榆身侧,“……踩我。”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用了一种蛊惑又带着点色气的表情,见林向榆没有动作,他又挑眉问道:“不可以吗?”
怎么会不可以?林向榆当然满足了他的愿望。
他一只脚踩上埃博里安,男人见他踩的位置不对,还特意捏住他的脚踝调整了位置。
“……埃博里安,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変-態!”
45/49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