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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上的酒吧制服更是凌乱不堪,马甲不知所踪,衬衫扣子几乎全崩开了,露出遍布红痕的肌肤。
埃博里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药物的余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埃博里安……”林向榆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
“我在,林。”埃博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卧室里面的暖气提早就开好了,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冷到林向榆。
西装裤褪到膝弯,埃博里安的手也在颤抖,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狼狈还是因为紧张。
其实药物的力道并不算太猛,但耐不住他吃的多。
埃博里安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那里是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他因为呼吸而震动的腹部,散发着暖意。
男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跪坐在床边,将脸紧紧贴着,好像这样子他就能控制住剩下人的呼吸频率,让他只为自己活。
他的阴暗面似乎被放大了,他用掌心摁住他的腹部,然后不急不缓的柔摁。
恍惚间,少年好像听见了什么清脆的声响。
林向榆混沌的意识被这细微的声响刺了一下,他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地看向跪坐在床边的埃博里安。
男人亚麻金色的头发有些汗湿地贴在前额,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奇异而专注的光,正牢牢锁在他的小腹。
埃博里安的手掌仍然贴在那里,他神色虔诚又偏执,专注地抚摸着少年平坦柔韧的腹部肌肤。
是错觉吗?他刚刚分明听见了那声响,似乎来自他身上。
“埃博……里安?”林向榆神色疲惫,“你在做什么?”
埃博里安闻声抬起头,他眼睛里的爱意和欲色浓稠得化不开,带着一股甜腻感。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般的微笑,但这个笑容在林向榆看来,却比刚才在车上失控的模样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清醒的偏执。
“别怕,林。”他低声说,“只是……一点小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抬了起来,是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闪烁着冷冽银光的链子。
不,不仅仅是链子。
链子的主体纤细精巧,但在另一头的衔接处,似乎有些过于宽大了。
埃博里安的目光顺着链子,缓缓移向林向榆的脚踝。
少年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在车内颠簸时,被他握紧留下的淡淡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暧昧。
“很漂亮,是不是?”埃博里安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链,“它很适合你。”
林向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男人提前察觉,那只按在他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便将他牢牢定在原处。
“你……”林向榆的嗓子发干,“你要锁住我?”
埃博里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挑起那根银链,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我只是想要我们不分离。”他抬起头,直视着林向榆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不仅仅是你这个人,我要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次呼吸,都打上我的印记,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指尖顺着林向榆的小腿,轻轻滑向脚踝,触碰那处红痕。
“这里,”他低声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戴上它,以后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很轻,不会妨碍你,但你会一直记得。”
“这是……脚链?”林向榆音调已经不自觉向上扬,“那另一头是什么?”
“是项圈。”埃博里安纠正道,他将银链的一端凑近林向榆的脚踝,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少年猛地一颤。
“是锁着我的项圈。”
“不……”林向榆挣扎起来,尽管浑身酸软无力,“埃博里安,你疯了!”
“为什么不能?”埃博里安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委屈,“你骗了我,林,你试图从我身边逃开……你想要抛弃我!”
他又变成了那个即将被抛弃的,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我没有要逃……”林向榆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嘘……”埃博里安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别说了,戴上它,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秘密,没有欺骗,没有分离。”
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林向榆的颈侧,混合着尚未散尽的情欲味道和一种危险的占有欲。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其他方式?比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向榆露出来的的脖颈、锁骨,最后回到他惊惶的脸上,“这里?还是……更隐秘的地方?”
药物或许放大了他的冲动,但这疯狂的念头,绝非是一时兴起,而是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如今被彻底揭开,血淋淋地摆在了面前。
银链的一端,已经环上了他纤细的脚踝。
埃博里安的手指灵巧而坚定,正准备扣上那个小小的锁扣。
“等等!”林向榆急声喊道,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这么做,你绝对不能这么做埃博里安!”
男人感受到他的抗拒之后,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将脚链给他扣上。
“混蛋!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欺骗我!”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男人转头就把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圈似乎就是按照他的尺寸来设计的,那一圈银色的铁链束缚住他的脖子,将最脆弱的一幕展现在林向榆眼前。
少年如果不愿意,只需要扯扯脚腕,男人就会匍匐在他脚边。
银链的长度大约有一米多,特别是林向榆抬脚踩上埃博里安肩膀的时候,银链坠落在腹部,显露出异样美。
埃博里安垂下眼,把那一节的隐链子塞进了少年的手里,“林,我也属于你。”
银链冰凉,在林向榆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二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闪烁的银线。
一头系在少年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另外一头则牢牢锁住了男人修长的脖颈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特别是林向榆此时还仰面躺在床上,一只脚尖抵着跪坐在床边男人的肩头上。
男人微微仰着头,神色并没有屈辱和反抗,反而还透露着一股近乎狂热的献祭感,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望着林向榆,孤注一掷。
那一瞬间,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埃博里安这个疯子居然把自己也给锁上了。
“你看,林。”埃博里安脖子被轻微压迫而显得有些示弱,“现在,我的命脉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他开我或者勒紧我。”
男人边说这话,边抬手握住林向榆踩在肩头的那只脚,指尖轻轻摩挲着脚踝上的银链,动作轻柔。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爱意,全都只想给林向榆。
林向榆以为是对方想将自己囚禁,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也将自己变成了囚徒。
“疯子……”林向榆低喃着。
埃博里安毫不避讳,反而弯起嘴角,笑着接受了他的评价。
他拽了一下少年的脚踝,银链随之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低头吻在了脚背上,湿润的触感让少年忍不住浑身一颤。
林向榆下意识就拽了一下手里的银链,对方往他身上扑去。
“哈!”埃博里安有些激动,“林,就是这样。”
男人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却丝毫没有想要后退的意思。
林向榆猛的松开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把脚从他肩膀上收回来。
但是埃博里安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脚踝,他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很快又被深深的痴迷覆盖。
他强制的将少年的双脚控制住,然后贴着他,在林向榆逐渐放大的瞳孔里吻住他。
虽然埃博里安确实不太正常,但是很有服务精神。
林向榆的脚趾忍不住蜷缩着,人也几乎快昏过去了。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埃博里安究竟是不是在骗他?
否则怎么可能,能够压抑这么久。
但很快,林向榆就会对自己的错误认知而付出代价。
林向榆被那过于刺激的感受逼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埃博里安却抬起了头。
“你——”
他撑起身体,手指抚上少年汗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他眼底的疯狂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林,”他沙哑地唤着,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感觉到了吗?我们合该是一体。”
他动了动脖子,那条连接彼此的银链随之晃动,发出暧昧的声响。
“现在,我的呼吸、脉搏、生死,都在你的掌控里。”埃博里安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嗅着林向榆身上的气息,那是他与自己混合的味道,“这是我能想到的方式,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他再次吻下来,几乎要将少年的整个唇瓣都吃进去一样,凶狠至极
“不……等等……”林向榆在缺氧和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中挣扎,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埃博里安结实的胸膛,却只是徒劳。
他的抗拒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层的掌控欲。
埃博里安抓住他推拒的手,引导着环上自己的脖颈,让那冰冷的银链更多地陷入林向榆的掌心。
“别拒绝我,林。”埃博里安的喘息灼热,喷洒在林向榆的耳廓,“……感受我们之间的联系。”
那根银链,被微微扯紧。
林向榆的脚踝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端连接着男人脖颈的重量与脉动。
每一次埃博里安的呼吸、吞咽,甚至其他的举动,都会被这条银链传递过来。
明明他已经无数次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对方压制。
这种纠缠令人感到心悸。
既是物理上的捆绑,又是心理上近乎窒息的占有宣言。
林向榆的脑子乱成一团,身体却在对方娴熟的技巧和刻意的撩拨下违背意志地给出反应。
也不知道究竟是这几日他冷落了埃博里安,感觉男人似乎存了要搞死他的心思。
他感到羞-耻和窒息,又无法抗拒那股被精心引导出的浪潮。
脚尖无意识地绷紧,脚踝上的银链随着他的颤抖而轻响,像在为这场荒唐的仪式奏响诡异的乐章。
埃博里安显然对林向榆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了如指掌。
他放缓了动作,用几乎能称得上虔诚的目光描摹着少年迷离泛红的脸,看着他因情动而微张的唇,看着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你真美,林。”他低声赞叹,指尖抚过林向榆汗湿的鬓角,“尤其是现在,完全属于我的样子。”
这饱含占有欲的话语让林向榆残存的理智挣扎着抬头。
“不,不是……”他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就是。”埃博里安固执地确认,同时心底猛地一沉。
“——”林向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指甲深深掐入埃博里安后背的肌肤。
连接着脚踝和脖颈的银链被骤然拉直,绷成一道刺目的直线,勒进彼此的皮肉。
少年无意识中抓紧了银链。
疼痛灭顶感同时席卷了两人。
埃博里安闷哼一声,颈项上的压力让他呼吸一窒,眼底的金色却燃烧得更加炽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狂喜。
他享受着这种被束缚、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在林向榆手中。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汗水滴落,砸在林向榆的锁骨上,“抓紧我,林……或者,勒紧我……”
他像最虔诚的信徒,引诱着他的神明对他施予惩罚或恩赐。
林向榆被这极致的感官冲击和对方疯魔般的话语弄得几乎崩溃。
他想要逃离,身体却被钉在原处,想要呵斥,声音却碎不成调。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着那根银链,仿佛那是他们之间扭曲关系的代表。
不知过了多久,当浪潮终于将林向榆的意识彻底淹没时,他模糊地感觉到埃博里安紧紧抱住了他。
男人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用沙哑至极的声音一遍遍重复:“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
林向榆累极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埃博里安哪里是在折磨自己,明明就是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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