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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许竞:“……”
  他勾引人?实在可笑,他勾引谁了?
  许竞费力地睁大眼睛,可脑子都快成浆糊了,眼前一片朦胧,连对面的脸都看不清。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呼吸,但剧烈的心跳,却能通过紧贴的胸膛清晰传递过来。
  宗珏和宗洺远三分相似的轮廓,让许竞一时陷入恍惚。
  他几乎是发自内心、且情难自禁的,轻轻抚摸上对方的脸,想要确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不对,洺远还在订婚宴上,那这个人是……
  许竞晃了晃昏沉的头,反而更晕了。
  他只好用手指,一点低点描摹对方的五官,从脸颊到鼻梁,再到嘴唇。
  面前的人,鼻梁更优越,眉骨更挺,皮肤也更年轻紧致,连面部骨骼,都显得锋利夺人,以及嘴唇……也和他记忆中宗洺远丰润的唇形不同。
  面前这人,似乎长得很不好惹。
  不对,身高也不对,胸膛太过结实,肌肉更扎实有力量感得多,连体温都灼烫得让他心生困惑。
  “宗……”
  许竞刚吐出一个字,在对方喉结处流连的手,猛地被攥住。
  宗珏死死盯着许竞,眼里喷出的火,几乎能化作实质的热度,将周围冰凉的水汽点燃。
  他呼吸粗重,嗓音沙哑地问:
  “许竞,你知道你现在摸的是谁吗?”
 
 
第23章 是你主动的
  许竞嘴唇颤抖着翕张,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已经耗尽,全身重量都倚靠在宗珏的身上,才不至于滑倒在冰凉湿滑的地面。
  花洒里喷出的冷水,将许竞浑身都浸透了,单薄的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了身郉线条,他衣服上的水珠,也粘湿了宗珏的衣服。
  两层湿乎乎的衣服严丝合缝般相贴,使得二人的温度相互融合,气氛一时间艾昧至极。
  “说话啊!”
  宗珏不耐烦地低嚷,攥住许竞手腕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想逼迫许竞给出回答。
  许竞感到吃痛,眉头深深蹙紧,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混乱的脑海只能让他无力摇头,发出呓语般的抗拒:“放、放开……”
  宗珏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铁钩,几乎要将许竞的脸盯穿,试图从对方茫然失焦的瞳孔里,揪出半分清醒的可能。
  姓许的……真的醉了?
  这个认知宛如平地惊雷,轰一声,炸入宗珏的脑海。
  宗珏的心猛烈地狂跳起来,几乎要飞出胸膛,一种混合着邪恶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笼罩了他,叫他血液也跟着沸腾。
  此时此刻的许竞,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天赐良机,真的要错过吗?
  不管姓许的心里想的是谁,那也是这家伙自己先扑上来的!
  就算事后对质,他也能轻松找借口堵回去,把许竞堵得哑口无言。
  是姓许的主动勾引我,老子不过是顺势而为,大发善心满足他而已!
  一个疯狂而炽热的念头,如同即将挣脱桎梏的野兽,在宗珏脑海中咆哮着成型——
  上、了、他。
  撕碎他那副永远居高临下的冷酷嘴脸,打断那双总是睥睨着看人的目光,让姓许的再也不敢轻视他。
  要让他从此以后,见到自己就畏惧颤抖,让这张讨厌的嘴再也说不了让他火大的刻薄话,还要让这双眼睛再也无法对他冷漠无视!
  恶念一旦起势,便如燎原星火,再也无法回头。
  宗珏猝然松开手,双臂悠哉地摆开,漂亮的嘴角扯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失去支撑的许竞,身体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向仰摔在坚硬的地砖上——
  “呃!”
  失重感袭来,求生的本能在关键期间觉醒。
  许竞别无选择,下意识猛地向前一抓,紧紧地攥住了宗珏的前襟,后者的身形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声   伏   屁   尖,,  下一刻,许竞犹如溺水者抓住了唯一能傍身的浮木,双臂不管不顾地主动环上宗珏的脖颈,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本能抱得很紧。
  宗珏维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任由许竞抱住他,贴紧他,感受到颈侧混乱慌张的呼吸,嘴角得意的弧度越发扬起,眼底愈发暗沉。
  他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偏过头,将嘴唇凑近许竞湿透的耳廓,一字一顿,如同烙下印记:
  “许竞,记住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话音未落,宗珏猛地收回手臂,利落地关掉了仍在喷水的花洒。
  随即,他双手狠狠掐在许竞柔韧的的腰际,把人重重按在瓷砖墙壁上,开始粗暴地剥离许竞身上的依、服。
  先是领带被一把扯下扔到地上,接着是衬衫扣子。
  宗珏是个毫无耐心的人,刚解了两颗便嫌太麻烦,干脆指节一使劲,“刺啦”一声,直接将许竞前襟撕开了。
  脆弱的纽扣纷纷迸溅开来,落在地上,弹出细微的脆响,让许竞混沌都意识清醒了一瞬。
  许竞开始本能地反抗挣扎,双手推拒着宗珏坚实的胸膛。
  “唔……滚开!”
  他齿缝中溢出抗拒,可宗珏的力气压根不是他能抗衡的。
  宗珏甚至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他两条手腕钳制,反剪向身后,更加用力地把他摁住。
  许竞衬衫半褪卡在臂弯,胸膛被迫大敞,赤裸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砖墙,凉得他一哆嗦,只能垂下头,压抑地喘息。
  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怜模样。
  宗珏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探究意味,毫不客气地在许竞身上,一寸寸扫过。
  他自己就是男人,对同性的身体构造再清楚不过。
  可宗珏不像发小牧少川,男女无忌,他一向对男人硬朗结实、毫无柔软可言的身板提不起兴趣,甚至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纠缠,挺恶心的。
  许竞的身体,在他这双“直男”的眼里,自然和正常男性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身材好些,腰细点,皮肤摸起来比寻常男人滑腻带感点。
  但那同样平坦的胸腹,清晰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提示他,这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搞……
  正当宗珏皱着眉,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许竞却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挥舞的手甚至在宗珏下巴打了一巴掌。
  “别碰我!”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面临危机,许竞的声音沙哑低弱,一手狼狈地将破碎凌乱的衬衫拢住前胸,另一只手慌忙撑住洗手台,喘息着,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踉跄地想要逃出浴室。
  宗珏摸了把被撞到的下巴,其实并不疼,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却像是溅入油锅的火星,将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点燃焚毁。
  原本还有几分动摇的心思,这下却是完全坚定了。
  他嗤笑一声,三两步追上许竞,直接将跌跌撞撞的人拦腰扛起,像沙袋般扔向卧室外的床上,随即沉重地覆了上去,用悍然的力量死死摁住许竞所有的挣扎。
  宗珏捏着他下颚,逼他抬起头,语气充满恶劣的嘲讽:“许竞,你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许竞被压得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寄了出去,面色微扭曲,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拒绝:“放……放、开我!”
  作为纯1号,他从没经历过被人如此压制,如此屈辱的被动境地,这种力量上的绝对碾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甚至是耻辱。
  宗珏指腹用力,在许竞的脸颊掐出几道清晰的红痕,嘲道:“啧,又不是第一次被-上*了,怕什么?”
  许竞在他强悍的钳制下,只能费劲摇头,唇中溢出低弱的声音:“不……”
  想到许竞或许也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过,甚至对象不止一个,宗珏心中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话语更是尖锐讥讽。
  “姓许的,你都这个岁数了,装什么黄花老*处*男?”
  说着,他甩开许竞的下巴,不顾对方那点儿能被忽略的挣扎,三下五除二,便把许竞全身都剥了个干净。
  灯光下,许竞的身材漂亮得无可挑剔。
  细腰长腿,肩背平直,肌肉线条很有流畅美感,是经过长期锻炼才能塑造出的柔韧和力量感,并且通体皮肤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宗珏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更重,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几乎是恼怒地在想:
  真不愧是个死g a y,从头到脚,都长得挺……
  他急躁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瞥见摆着一瓶瓶保湿乳,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便抓了过来。
  许竞咬紧牙关,陌生的疼痛,猛地戳穿了他朦胧的醉意。
  是……谁?
  “呃——”
  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惊喘,又立刻死死咽了回去。
  对方明显很生疏,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甚至是鲁莽的,并且这份鲁莽,又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拼劲全身力气想逃离,可他每刚往前挪动半寸,作乱的活物就会追上来,钻的更内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肆裂感一阵强过一阵。
  “喂!”身后冒犯他的人,声音年轻而熟悉,带着一贯拽劲儿,语气满是烦躁和不解。
  “你应该经验挺丰富啊,为什么还这么*緊?”
  这轻薄侮辱的话语,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许竞几近破碎的神志上,让他浑身不可控制得发抖。
  “唔……不,不行,拿出去!”
  他觉得自己先是被抽去灵魂,只剩躯壳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这种陌生而又刻骨的体验,几乎毫无愉悦可言,甚至是很痛苦的。
  许竞被人按着后颈,眼前只剩下被汗水模糊的一片,意识愈发错位迷乱,他只能做到紧闭唇关,不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此显得喉腔里闷出来的低吟越可怜,简直像某种隐忍到极处的泣音。
  他看不清实物,只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当作承受的载体,不停被占据。
  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把这人杀了!
  恍惚中,对方把他翻过来,试图想亲吻他的嘴唇,许竞极力躲避对方的纠缠,将脸用力别开。
  对方似乎被他几乎嫌恶般的抵抗激怒,嘲讽道:“不想和我接吻?行啊,老子还懒得看见你这张脸呢!”
  接着,许竞再次被粗鲁地掀了过去,迎来更无情的风浪。
  这一次,他像一艘无依无靠的扁舟,在狂风巨浪里浮沉,全身骨骼都快被碾碎。
  直到意识被彻底淹没,陷入无边黑暗前,对方咬吻着他的耳廓,把近乎挑衅的话砸进他耳膜:
  “姓许的,咱俩的交易,成了。”
 
 
第24章 心猿意马
  宗珏睁开眼,紧接着,昨晚混乱又疯狂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猛地侧头,看见身旁昏迷不醒的许竞,以及对方从腰背到胸腹的大片肌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青红痕迹。
  宗珏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他竟然真的——把姓许的给上、了?
  稍微一回想,昨晚极其难忘的经历,便让他脑子一热,几乎又有了起势。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滋味儿,也能这么好,好到让他简直不舍得停下,好到他明明看见许竞人都晕了,还是忍不住又强行最后…一次。
  可现在呢?
  他确实把人给搞,接下来呢,又该怎么收场?
  这一步,宗珏还没想好。
  昨晚他完全是冲动过头,才会做到最后一步。
  宗珏面色阴晴不定,看了眼还在昏睡的许竞,对方肩背、胸膛,周身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留痕,无声昭示着他昨天的罪行有多恶劣。
  他几乎有些不敢细看,这时候才有点做错事的后知后觉,许竞,毕竟是他小叔的朋友……
  可下一秒,那点心虚又被强按下去。
  不,他没错,要不是姓许的主动缠着他,对他先又摸又抱的,他会做到这一步吗?
  说到底,原本这家伙先招惹他的,是许竞咎由自取!
  “靠……”
  左右脑互搏无果,宗珏烦躁不安地薅了把头发,干脆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便迅速套好。
  临出门前,他看了眼床上的许竞。
  从他醒来到现在,对方眼睛紧闭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宗珏皱起眉,姓许的,总不会是被他活活弄死了吧?
  他几步跨回到床边,有些迟疑地伸手,探了下许竞的鼻息,指尖感受细微而温热的呼吸,这才松口气。
  没死就成。
  宗珏良心未泯,将许竞滑落到腰际的被子,胡乱扯到了对方的肩膀处。
  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许竞的皮肤,那滑韧的触感让他一愣,熟悉的燥热又有点冒上来的趋势。
  不由皱起眉,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念头,忙把手伸回来。
  人都成这样了,他还想这事儿,实在有够缺德的,真要按他的需求再来一次,许竞这号人估计都得直接散架。
  不知道是心里太虚,还是这事儿冲击力太大,宗珏光待在这间卧室里,便觉得坐立难安。
  把许竞叫醒也不是,干坐着等人醒,更不对劲。
  “啧!”
  宗珏越想越烦,犹豫了几秒,觉得自己需要先冷静一会儿。
  他最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逃窜似的离开了对方家门。
  牧少川被他老子发配去外地历练出差,连宗洺远的订婚里都没参加上。
  因此,宗珏犹豫了一番,也没选择直接回家,而是打了个车,去自己大学附近租的公寓。
  他心烦意乱,想来想去,能说这事儿的人也就一个死党牧少川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牧少川刚睡醒的、懒洋洋的音调。
  “这才八点不到啊宗大少爷,你居然醒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对了,昨天不是你小叔订婚宴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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