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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闻言,宗珏嗤地笑出声,不过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了种刺骨的凉意。
  “许竞,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把自己活成这样,图什么?”
  他目光像刀子,刮过许竞没什么血色的脸,以及领口里那段修长脆弱的脖颈,一股无名火混着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莫名拱了上来。
  “我怎么活,不劳宗总费心。”
  许竞偏过头,呼吸仍有些不稳,但语气硬冷,“我没事了,宗总也请回去忙正事吧。”
  他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脚还没沾地,肩膀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按住,狠狠摁回病床里。
  “谁准你动了?”
  宗珏俯身,手臂撑在他枕边,气息逼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点滴都还没打,你想去哪儿?”
  “我说了,我没事了。”
  许竞抬眼直视他,试图挥开他的手,却被对方反手轻易扣住手腕。
  那掌心分外滚烫,力道不容他挣脱。
  宗珏眯起眼,忽然扯了扯嘴角,另一只手竟直接探向他的病号服领口,指尖碰到最上面的纽扣,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恶劣的威胁:“这么着急走?行啊,你今天敢离开这张床一步,我就扒你一件衣服。”
  许竞身体一僵,屈辱感瞬间涌上,却因体力不支而无法剧烈反抗,只能死死瞪着他。
  宗珏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撤回手,将床上桌推过来,上面摆着他让助理送来的精致餐食。
  “醒了就先吃点东西。”
  许竞瞥了一眼那显然价值不菲的餐品,却毫无食欲,干脆重新闭上眼:“吃不下,也不饿。”
  “不饿?”
  宗珏不气反笑,声音平稳,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你自己吃,还是想让我给你灌进去?”
  他如今说话,少了年少时只知道干吼怒嚷的暴躁,多了种经过沉淀的、冰冷的威慑力,反而更令人头皮发麻。
  那是这几年在谈判桌上磨练出来的。
  空气僵持着,带着无声的角力。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欢快的声音炸开,打破了病房里凝滞的气氛。
  “许竞!你咋进医院了,身体怎么样啦?”
  池屿拎着个保温盒风风火火闯进来,完全没注意一旁气压低沉的宗珏,拉了张凳子过来,一屁股坐下。
  “给你带了点我刚熬的粥和汤,养胃补气的,趁热喝点儿!”
  看到池屿,许竞有些意外,但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点头笑了笑:“谢谢。”
  保温盒一打开,朴素的香气飘散出来,竟是勾起了许竞一点真切的食欲。
  他接过池屿递来的勺子,慢慢喝了几口。
  宗珏靠在椅背上,看着许竞顺从地吃着别的男人带来的食物,对自己准备的看都不看一眼,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度。
  池屿这才注意到旁边原封不动的豪华餐盒,他眨巴几下眼,大咧咧地说:“哇,这谁送的啊?真大方!不过东西是好东西,但你现在虚不受补,吃这种可能负担有点儿重,还是得吃我这种温和调理的药膳。”
  宗珏:“……”
  池屿这才转向宗珏,呲个大白牙就掏出名片递过去:“兄弟,认识一下?池记火锅,叫我池屿就行,你也是许竞哥们儿吧?以后来我任何一家分店里,报我名字,也给你通通打五折!”
  许竞:“……”
  宗珏没接话,只是缓缓抬眸,目光阴沉地盯着池屿的脸,最后落在他递名片的手上。
  半晌,他才伸手,两根手指夹过那张花哨的烫金红底名片,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说自己是谁。
  池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挠挠头,觉得这人怪吓人的,还不爱说话,跟傅一瑄那家伙都有得一拼。
  但池屿心大,注意力很快又放回许竞身上,继续聊了起来。
  没多久,池屿颇为自豪地说起自己正在研究药膳,还学了点手相经脉,甚至自然地抓过许竞的手,煞有其事地看起手相来。
  “哎呀,你这手凉的,一点血气都没有,掌心也白,脾胃太弱了!”
  “兄弟你听我的,必须好好养身体,工作先放放,咱们都这年纪了,可不能再像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年轻那么拼……”
  池屿握着许竞的手碎碎念,他是家里老大,有个小他十岁的妹妹,向来操心惯了,嘴巴絮絮叨叨的。
  一旁的宗珏,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死死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终于,门边的傅一瑄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拎起池屿的后领:“时间到了,让他自己休息。”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许竞你好好养着,我明天再——呜呜!”
  话还没说完,池屿的声音被傅一瑄半拖半拽地带远了。
  病房门关上,世界重新安静,却比最初更加窒闷。
  宗珏的视线从门口收回,看向桌前吃了小半的药膳,最后才落回许竞脸上,声音比面色还阴沉:“许总的男人缘不错,病床边还能这么热闹。”
  许竞他迎上宗珏的目光,不露声色怼回去:“工作需要和正常社交罢了,认识的人自然不少,这几年我握过手、加过联系方式的男人不下数百个,难道各个都和我有不正当关系吗?”
  宗珏哂笑一声,眼神却更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牙尖嘴利,这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许竞脸上有点讥诮,淡声道:“彼此彼此,你这四年进步也不小,至少对付人的手段,从直来直去的拳头,升级到下三滥的装监控了,也算是长了点脑子。”
  空气里充斥着火药味,混着一股无形的、尖锐的硝烟,缓缓蔓延开来。
  宗珏眯起眼,牢牢盯着他,半晌,竟然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捏住许竞的下巴,指腹抵着对方流畅的颌骨,用了点力道,“你害怕我,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激我?”
  许竞脸色一沉,抬手就想挥开,可宗珏的手更快。
  他的指尖顺势暧昧滑下,按在许竞因不安而滚动的喉结上。
  顿时,许竞浑身一僵。
  “你以为我是当年那个蠢货,被你三言两语就能勾得精虫上脑,把脑子都给撩拨走?”
  宗珏嗤笑,手掌突然收紧,虎口卡着许竞的脖颈,力道压得对方呼吸一窒。
  他感受着许竞翻滚的情绪,感受到温热肌肤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掌心,然后,语气冰冷地逐字宣告。
  “许竞,你安稳的好日子,到头了。”
  许竞背脊窜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下意识察觉到对方不对劲。
  他胸口发紧,开始挣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你想干什么……宗珏,你别乱来!”
  宗珏没答话,单手就把他乱挣的动作摁了回去,余光瞥见输液管里那缕倒流的血丝,眉头一皱。
  “别动,血都倒流了。”
  他冷声警告,另一只手利落地托高输液架,指节在滴管上轻轻一弹,暗红色的血线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重新看向许竞。
  对方脸色毫无血色,呼吸不稳,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剧烈起伏,额头布满细汗。
  宗珏一只手按着许竞,另一只手在许竞脸颊捏了一把,语气嘲弄。
  “装什么贞洁烈妇,当年你甩了我,转头就跟别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许竞被他按着肩,一时喘不上气。
  昨晚刚经历一场急救,他的体力早已见底,这会儿连挣脱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他抬起眼,深深看进宗珏眼里,那目光复杂得让宗珏怔了一瞬。
  “宗珏……”许竞喘了口气,声音发哑,还有些发颤,“你不该这么对我。”
  宗珏定定看着他,瞥了眼已经空了大半的吊瓶,俯身凑到许竞面前,面无表情开口。
  “怕了?”
  他音量不高,却带着一抹狠劲,“那就一辈子都承受这种滋味吧。”
  “许竞,你想和我结束,除非我死了。”
  许竞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吊瓶。
  他已经意识到宗珏做了什么,可已经晚了。
  视线忽然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晕成一片虚影,紧接着,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绵软,连抬手摁呼救铃的力气都流失了。
  最后,许竞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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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狗变态程度升级,下一章能久违的炒上菜了嘿嘿!狗子爆炒猫猫哈哈哈!又是我爱写的狗血!
  不过有个噩耗,俺要出差一天,所以下章要推迟到14号更了orz
 
 
第63章 囚笼·荒谬
  许竞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的,似乎只开了壁灯,灯光昏黄。
  床侧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仪器给他量血压,见他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许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也没有头晕,或者胃部坠痛、烧灼的感觉?”
  医生语气专业而平静。
  许竞只茫然了一瞬,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他警惕的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同时感受着身体状况,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是惯有的镇定,“头有点晕,胃还好。”
  医生点头,在病历本上刷刷记录什么,接着又问,“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许竞摇头,撑着坐起来,对方适时递过一杯温水。
  他接过后道了声谢,目光锐利地看过去,“你是宗珏安排的医生?”
  医生态度恭敬,却也疏离客套,“是的,我是宗家的家庭医生,被少爷派来照顾您的身体状况。”
  许竞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单刀直入:“宗珏在哪儿?这又是什么地方?”
  家庭医生沉默了一会,幅度很小地摇摇头:“抱歉,这些我无权告知,请您理解。”
  说完,他提起医疗箱,微微欠身后便离开了,只留下许竞坐在原处发怔,深蹙着眉心。
  宗珏到底想干什么?
  把他弄到这个地方,目的何在?
  许竞对此一无所知,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度不适。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哗哗声传入耳中,像是潮水声。
  许竞心头一跳,掀开被子下床。
  身体还有些虚软,但他撑住了,慢慢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他下意识闭起眼,等适应了光线再睁开后,落地窗外的景象让他彻底怔住。
  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露台,种满了茂盛的热带植物,生机勃勃,视线越过露台栏杆,是一片金黄的沙滩,再往外,便是无边无际的无垠大海。
  天海一色,宁静得近乎梦幻。
  这里是……海岛?
  他转过身,再次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装潢精致,偏度假风格,摆设大多是原木家具,柔软舒适的织物,墙上还挂着几幅装饰画,比酒店的高级套房还舒适。
  推开落地窗,温咸的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露台植物特有的清新,可谓是风景如画,可许竞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里,大概率是一座私人岛屿,宗珏竟把他弄到了这种地方。
  许竞想走出去看看,刚迈出两步,一阵虚弱的晕眩感袭来,不得不扶住栏杆才站稳。
  仅仅占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觉得气喘胸闷,只得退回室内,坐在沙发椅上慢慢平复呼吸。
  接下来的三天,因为身体确实需要恢复,许竞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制在卧室和露台。
  家庭医生早晚各来一次,例行检查,问询身体状况,除此之外,嘴巴比蚌壳还紧。
  还有一个更寡言的管家,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平日的餐食倒是精致清淡,花样也多,很合他的胃口,可许竞也愣是没法从对方嘴里翘出半个信息。
  没有网络,没有任何通讯工具,许竞被迫从忙碌的世界剥离出来。
  最初的不安和焦躁过去后,许竞强迫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既然逃不出去,干耗着也没用,空闲的时间里,他只能翻看书房里那个书架来解闷,从商业管理到文学小说,有什么便看什么,用阅读来填满时间。
  第四天下午,许竞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拿了本书到露台躺椅上。
  阳光暖融,海风吹拂,书页哗啦作响,竟让他感到久违的轻松和惬意。
  多年积累的疲惫和眼下安逸的环境,让他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嘴唇传来湿热的触感,带着强横的、熟悉的气息。
  许竞一惊,猛地睁开眼,却对上宗珏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少年意气和怒火的眼睛,如今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滚着让他都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竟被宗珏抱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面料,几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
  许竞皱紧眉头,下意识要推开他,手腕却被宗珏轻易扣住。
  宗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视线锁住他,再次将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隔了四年,带着压抑已久的狠劲和焦渴,敲开唇齿,长驱直人。
  许竞费劲地别过脸,吻却又落在他颈侧,还时不时被用牙齿轻轻碾过那里的光洁肌肤。
  “呃……放开!”
  他喘着气挣扎,另一只手抵在宗珏胸膛推拒,但对方的手却像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许竞压根无法动弹。
  “看来你身体养得不错,脸色比在医院那会儿好看多了。”
  许竞刚醒就被亲得脑子混沌,还没理解宗珏话里的意思,那只扣着他的手腕,转而拨开衣服,划过他的腰腹,最后精准地在胸口捻住。
  许竞浑身一僵。
  太久没被人碰过,工作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欲望被压到最角落,偶尔冒了头,很快又被疲倦的现实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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