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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宗珏不过是轻易撩拨,那股如死灰般的欲求,迅速苏醒复燃,何况他和宗珏,早已交佩过无数次,对彼此的熟悉是刻在骨髓里的。
“别在……这里。”
许竞声带发紧,露台是半开放的,虽然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海天和植物,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让他头皮发麻。
宗珏嗤笑一声,压根没理会他的抗议和挣扎,直接站起身,顺便将许竞抱起来,几步走到露台边缘,将他后背抵在栏杆上。
许竞后背撞上栏杆,闷哼一声,“宗珏!”
他难得露出惊慌,“你疯了,这是外面!”
宗珏却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难以反抗的强势:“外面怎么了,我想怎么*你,就怎么*你。”
话音落下,没有任何预兆地,宗珏直接…。
许竞痛得扬起脖颈,手指紧紧抓住栏杆,所有声音被堵在暴风骤雨里。
起初只有尖锐的疼痛和屈辱,许竞咬紧牙关,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抗拒,可身体被迫觉醒了本能,彻底背叛意志,将他一点点吞噬。
“呃!”
许竞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死死咬嘴唇,可宗珏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更是故意针对。
宗珏贴着他汗湿的额头,语气恶劣,“喊出来,这儿没人能听见。”
许竞被痛苦和快乐兜头罩住,只能摇头,可摇头的动作也显得迎合,宗珏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大海。
阳光刺眼,海面波光粼粼,壮阔而宁静,如此美丽的自然景象,与他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许竞不住往前踉跄,身体一次次往前倾,在白色的浪潮翻起之际,他的意识彻底溃散。
可宗珏并没有停下来。
他把脱力的许竞抱起来,二人也没有分开,径直走回卧室,继续这场隔了四年的漫长征伐。
许竞的意识浮浮沉沉,只能被动承受,直到最后陷入黑暗……
等他再恢复意识,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干净的床上,除了难以避免的不适外,身上相当清爽。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宗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宗珏抬眼看了过来,“醒了?”
许竞撑着坐起来,忽略身体的不适,冷冷盯着宗珏,问出醒来后最关心的问题:“这里是哪里?”
宗珏放下平板,“你没必要知道。”
“我的手机呢?”
“扔了。”
许竞简直气笑了,额头青筋一跳,他深吸口气,压着怒火道:“宗珏,你把我弄到这里,切断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你是疯了吗?还是把自己当小说里的主角,想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鬼知道他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天,公司堆积了多少工作,有过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这种焦虑灼烧着他的神经。
宗珏起身走到床边,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隐藏在阴影处,只有盯着许竞的眼睛,亮得吓人。
“看来你还有精力想别的。”
许竞愣了一下,意识到对方话里的潜台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宗珏冷笑一声,也不说话,直接掀开被子,许竞紧实漂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霎时,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
这次比下午更漫长,更折磨人。
宗珏像是要把四年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变着花样折腾许竞,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许竞起初还能咬牙忍耐,但随着感官不断被叠加,理智的堤坝逐渐崩溃,细碎的气音不断,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张平日冷静自持,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冷锐逼人的脸庞,此刻一片潮红,神色涣散。
耳边还有宗珏的讽刺,带着报复的快意,“看看你这副放浪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许竞无法回答,最终在过于激烈的浪潮中,意识再次下线。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概念变得模糊。
许竞向来自律的生物钟,被完全打碎,宗珏几乎毫无节制,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深夜被弄醒。
露台、浴室、沙发、厨房的料理台……几乎所有角落,都充斥了荒唐的混乱痕迹。
许竞当然也反抗过,但每次一次激烈或冷漠的抗拒,换来的往往是宗珏更加强势、甚至带点惩罚意味的回应。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荒诞扭曲,除了做就是进食休息的循环里,在排除了所有工作压力和外界干扰后,许竞长期透支的身体,竞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脸色不再苍白,有了血色,身上甚至长出了一层薄薄的、健康的软肉,体态大体还是偏瘦的,但气那股从内透出的疲惫衰败,确实被驱散不少。
反正宗珏不肯放他走,许竞干脆开始在岛上探索。
房子很大,除了主卧还有好几间客卧,还有书房和影音室,甚至有个小健身房,后院是无边泳池,往前走下去就是私人沙滩,海水清澈见底,偶尔能看到彩色的鱼群。
有一天下午,许竞趴在躺椅上晒太阳,昏昏欲睡。
那是昨晚又被折腾得太狠,他确实累了。
宗珏拿了瓶精油出来,坐在他旁边,“翻过来,给你擦个背。”
许竞眼皮都懒得打开,根本不想动,也懒得搭理宗珏,宗珏干脆自己动手,强行把人翻过去,倒了精油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按在许竞光洁滑韧的背脊。
许竞开始还有些僵硬,可宗珏伺候人的手法确实不错,恰到好处的将他酸胀的腰背肌肉揉开,便渐渐放松下来,闭着眼,几乎要睡过去。
精油带着雪松的清淡香气,在皮肤是那个化开。
手掌顺着脊柱缓缓下移,在腰窝附近打转,在许竞的警惕心降到最低时,那双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你干什么?”
他猛地睁开眼,想去捉宗珏的手,可已经晚了。
宗珏俯身压过来,就着上次的路径再次闯入。
许竞被卡在他和躺椅之间,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咬紧牙关,耳边是海浪声,几乎有种陷入幻影的错觉。
似乎觉得躺椅太窄,宗珏把许竞抱下来,放到沙滩上,可沙粒终究太粗糙,许竞的膝盖和手肘蹭在上面,很快就发红了。
“嘶——”
许竞忍不住皱起眉,倒吸了口气。
“许总还挺娇气。”
宗珏嘲弄了一句,但还是把他抱起来,翻个身放到自己煺上,可这样却更deep。
许竞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浪潮声和body的节奏重合着,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被迫攀住宗珏汗津津的肩颈,被卷入无法抗拒的眩晕中。
再次醒来后,许竞浑身简直散了架。
他看到宗珏站在床边,正脱掉被海水和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漂亮强悍的背部肌肉。
许竞开口,声音沙哑疲惫:“宗珏,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当你圈养的玩物,在这岛上待一辈子?”
宗珏一顿,套上衣服后转身来到床边坐下,俯身,轻佻地摸着许竞余韵未退的脸,勾起嘴角:“圈养的玩物又能怎么样,你没享受到?许竞,只要你能老实待在我身边,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啪!
许竞拍开他的爪子,眼神冰冷:“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这么对我?工作呢,家人呢,责任呢?宗珏,你真是越长大越拎不清,脑子进水了吗?除了这些下作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下作?”
宗珏嗤笑一声,猛地掐过他的下颚,语气充斥着爆发性的怒意。
“许竞,你欠了我四年!这四年我每一天是怎么过的,你想过吗?我只要想到你护着那个姓林的,想着你那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每天都他吗在后悔,当时怎么没直接掐死你!”
“我能有今天,全他吗是拜你所赐!”
许竞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怔忪一瞬,随机怒火也窜了上来。
“所以你就用装监控、拿合同要挟、现在又用非法拘禁来报复我?宗珏,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耻吗?”
宗珏掐紧他的脸颊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无耻?”
“我就无耻了,你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只能待在我身边,任我为所欲为?说到无耻,当初是谁先来撩的我?是谁明明跟我小叔是朋友,却来勾引他侄子?许竞,你装什么清高!”
勾引?
许竞彻底愣住了,仿佛听见的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地问:“勾引?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
他自认为从最初见面起,对待宗珏一直是长辈对待晚辈,甚至是对待一个麻烦人物的态度,谨守界限,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年龄、阅历、身份,甚至是性取向的差异,都让他觉得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宗珏对他表现出的,也明明是纯粹的厌恶和挑衅。
那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荒谬的误解的?
第64章 我他吗就是犯贱
宗珏喘息粗重,眼睛死死盯在许竞脸上,像是要把他盯穿一个窟窿。
他脑子里不受控地闪回第一次见许竞那会儿。
这人还坐在轮椅上,肩背却挺得笔直,看他的眼神又冷又利,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
那时候宗珏才十九岁,最烦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拿腔拿调的傻x。
何况这家伙还是个行动不便的死瘸子,小叔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把他塞给这么一个人管?
可后来砸手机、耍手段卖他机车,一次次不留情面的言语打击……
许竞这人,是真有本事踩碎他那时候那点儿可笑的自尊心,宗珏也真的开始把许竞当成个对手看了。
一个让他恨得牙痒,但又不得不承认有两把刷子的对手。
他是想过要把许竞狠狠碾碎,想看到对方痛哭流涕,想在那张总是冷酷无情的脸上,找到被征服、服软的痕迹,那得多解恨?
可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念头就变了味,他不只是想在身体上征服他,更想往这人心里钻,想把许竞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霸占。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偏偏许竞还是个男人,还是个面冷心更冷的男人。
也许从对视的第一眼起,他俩就注定得这么不死不休的纠缠一辈子。
宗珏扯起嘴角,嗤笑一声,受捏着许竞的脸没松,力道大得让那处不多的脸颊肉变了形,可他就想碰他,感受到这人实在的温度。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宗珏声音发哑,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烧货,你的每一寸皮肤,你喘气儿的动静,你的举手投足,还有你看人的眼神……都在勾引男人,许竞,你竟然有脸问我为什么?”
许竞愣了两秒后,直接气笑了。
他猛地发力挣开,一把将宗珏推开,紧接着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身上。
“砰”一声闷响,宗珏猝不及防,直接被他踢下了床。
“宗珏,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冷脸怒斥,他就不该问这句话,纯属多余,听这小混蛋满嘴胡说八道还自取其辱。
宗珏阴沉地抬眼看向他,那眼神瘆人,许竞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脊背。
“怎么,又想动手?”
许竞冷笑,浑身肌肉绷紧了,警惕起来。
他可太记得宗珏那狗脾气来,以前急眼了就没少跟他动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这小兔崽子无非是这几年装人样惯了,骨子里的混账底色根本没变。
果然,宗珏猛地扑了上来,凭借着体格和体重的绝对优势,一下子就把许竞死死按住,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许竞拼命挣扎,觉得身上简直压了一座泰山,:“混蛋,你、你给我滚下去!”
宗珏被他挣得躁动不已,脸上扎扎实实挨了两下猫挠似的巴掌后,干脆钳住许竞乱动的手腕,语气又恨又狠,带着股说不出的憋屈:“对,是我不要脸,是我他吗犯贱!你他吗当年敢给我戴绿帽子,老子还巴巴怕你出事、拍你挂了!花八百多万租个鸟不拉屎的破岛,好吃好喝跟祖宗似的把你养着,就为了把你这副破破烂烂不耐操的破身子养回来!就算被你甩脸子,老子还犯贱倒贴上来!”
他眼睛红得吓人,话像开闸泄洪,又急又冲,“草!老子要是早知道你把自己糟践成这鬼样子,之前拿合同整你那些事儿,我他吗到现在都在后悔!你说我图什么?啊?许竞!我也想知道我他吗到底图什么!你告诉我啊!”
宗珏噼里啪啦一通凶狠输出,听得许竞却脑子空白宕机,有点处理不过来这庞大的信息量。
他表情茫然,怔忪开口,“你—— ”
话没问出口,宗珏蛮横的吻席卷而来,将许竞所有话堵回嗓子眼里。
哪不想接吻,更像发泄,像要把他生吃活吞似的啃咬,不留一点余地,直到许竞放被亲得面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宗珏才喘着粗气退开一点。
许竞原本淡色的嘴唇被亲得又哄又舯,泛着水光,真跟跟被狗啃过没两样。
宗珏盯着他看了几秒,哼了一声,翻身下床,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又回来,把一部手机直接扔到还在发愣的许竞怀里。
“帮你找傅一瑄请了一个月病假,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过去。”
许竞回过神,将信将疑地给傅一瑄拨了电话,“喂,傅总?”
对面传来傅一瑄一如既往的冷冽嗓音,“你假期还有两天,先休息,工作不急。”
挂了电话后,许竞有种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感。
他缓缓抬头,看向抱臂站在墙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宗珏,心情复杂:“既然这样……你搞这么一出,大费周章,真的就只是为了……让我养病?”
宗珏皱了皱眉,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话倒实在:“不这么干,你能老实歇着,能彻底放下你那些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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