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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他胃病和头疼的老毛病,时不时就会犯,但许竞也没怎么当回事,他有太多事等着去做,连抽空体检的时间都没有。
  偶尔疼得受不了时,才会面勉强休息半个钟,等身体稍微恢复状态后,又继续工作,如此循环往复。
  许母要的钱,他也打过去了,也再次发过警告,许母讷讷答应,一次又一次替许瑞保证。
  许竞实在懒得操心更多,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便不再追问。
  期间,池屿时不时会叫他去试新菜。
  对方性格大咧咧,话虽然又多又密,但不招人烦,一来二去,他们倒真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唯一异常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竞总觉得不对劲。
  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而他的第六感,一向非常精准。
  一开始只是上下班路上,许竞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后来,他偶尔出门去超市,甚至只是下楼扔个垃圾,那种被窥视的异样感都会冒出来。
  最近这两天,连待在家里的时候,许竞都隐约觉得不自在。
  “许先生,监控我们都调了,您说的那个时间段,车库里确实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物业保安指着屏幕,语气客气又带着点无奈,“要不……您在家里装个摄像头?现在很多人家都装的。”
  许竞盯着监控画面,眉头皱紧。
  屏幕上一切正常,进出车辆,往来行人,都是熟悉的小区住户。
  他看了快两个小时,眼睛都酸了,什么都没发现。
  “谢谢,我再想想。”
  许竞冲保安点点头,转身离开。
  对方装监控的建议许竞并不打算采纳,他是单身独居的青壮年男性,家里又没有养宠物,加上他自己也是做科技研发出身的,根本信不过市面上的这些消费级摄像头。
  他太清楚这些设备的安全漏洞有多少,知道那些厂商为了节省成本,在数据加密上偷了多少懒。
  与其把自己的私密生活曝光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相信“防不住小偷,反而把自己卖了的”摄像头,倒不如用更可靠的门锁来保障安全。
  走出物业办公室,傍晚的风吹过来,许竞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
  难道……真是他自己太累了,神经敏感?
  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真实得让他后背发毛。
  寻找线索无果,许竞只能把那些诡异的念头强行按下去,逼自己专注工作。
  又过了几天,他晚上到家,如往常那样钻进书房,对着屏幕思索一个新的技术难点时,余光不经意扫过左手边的水杯,视线忽然顿住。
  杯柄的方向不对。
  他依稀记得,早上出门前,杯柄的方向似乎是朝正左的,可现在,它的角度有些偏。
  又是错觉吗?
  许竞揉了揉眉心,盯着那只杯子看了几秒,最终别开眼神,只当自己是多心。
  忙到深夜,他才关电脑起身。
  进浴室时,他整个人已经疲倦到极致,热水淋在身上,蒸汽腾起。
  没过多久,许竞眼前猛然一黑。
  一股晕眩感毫无预兆袭来,带着点恶心的反胃,他猝不及防,一把撑住洗手台才没栽倒。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他却连关花洒的力气都一时提不起来,只能低头大口喘气,等着这一阵难受劲过去。
  视野里一片模糊,因为镜面蒙着厚厚的水雾,只能映出一团若隐若现的肉色轮廓。
  许竞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漂亮,骨架匀称,肩背挺拔,就算再忙,他也会每天挤出半个小时健身,维持着利落的身形。
  维持一个良好的体态,也能让他用更好的状态去工作。
  他垂下头,就这么缓了很久,直到晕眩的感觉褪去一些,才慢慢直起身。
  许竞抬眼,看向面前的镜子,目光落在上面,没动。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擦水雾,而是沿着镜框下沿,用指尖一点点摸索,忽然,指腹碰到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
  许竞眼神蓦地冷了下去。
  他扣住那块微微不平的地方,稍一用力,指尖便撬开一道缝隙,接着,从里面捏出个东西。
  那是一枚微型摄像头。
  许竞沉着脸,翻遍家里的所有角落,最后在厨房里,客厅的电视机插座里,卧室衣柜里……
  陆陆续续,搜出来六七个微型摄像头,他把它们都摊在茶几上。
  这些摄像头,几乎覆盖了他在家里的所有活动区,隐私无处遁形。
  想到这段时间诡异的被窥视感,许竞撑着发胀的额头跌坐在沙发上,本来就不适的身体,更是难受到极致。
  他盯着眼前的这堆摄像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是什么人对他这么做?
  他一个独居的男性,总不可能有人对他图色,还是想图财,可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难道……是公司的事情?
  权衡利弊之下,许竞打算报警处理,他找了个密封袋,将这些摄像头一一装了进去。
  穿好衣服,拿好密封袋,他便准备出门。
  因为身体状况,为保证安全起见,许竞没拿车钥匙,准备打车去警局报案。
  他刚拉开门,却猛然僵硬在原地。
  宗珏就站在门外,几乎贴着他家门框。
  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大半光线,带着强势的压迫感,过往的少年锐气,磨成了厚重的棱角,裹进了剪裁精良的大衣里。
  他盯着许竞,眼神深得像一汪寒潭。
  许竞瞳孔一缩,下意识捏紧袋子后退半步,勉强定神。
  “你怎么会这里?”
  宗珏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密封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迈步进门,顺手“咔哒”一声,将门带上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股嘲弄意味:“怎么,好歹好过一场,连声招呼都不打?”
  许竞瞬间明白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这些……都是你做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怎么查都查不到痕迹,能这么清楚他的习惯,能避开所有监控,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登堂入室,除了眼前这人,还能有谁?
  宗珏似笑非笑,挑起眉,“你这是要去报警?”
  许竞气得声音发抖,怒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变态吗?”
  宗珏嗤笑,往前逼近一步,轻而易举扣住了许竞握袋子的手腕,他凑近,呼吸几乎拂过许竞的耳畔。
  “变态?你浑身上下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还是担心……我把你的艳照传出去?”
  许竞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宗珏顺势一夺,密封袋便易了主,滑进他的大衣口袋。
  他目光冷冷扎在许竞脸上,眼底冷漠至极,慢条斯理地说:“去吧,去跟警察说,说你有个前任姘夫……在你家装摄像头偷窥你?嗯?”
  许竞浑身发颤,说不出一句话。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绞痛,连带着头疼也加剧,冷汗从额头渗出,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只用冰冷的目光回视。
  宗珏见状,嗤笑一声。
  他猛然攥住许竞两边腰侧,往上一提,察觉手里的分量比记忆里轻了一些,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将人重重按坐到鞋柜上,另一只手紧接着压住许竞的肩膀,将对方牢牢钉在原处。
  “怎么,心虚了?还是怕了?怕我跟你算当年背叛我的那笔帐?”
  许竞垂眸,睫毛在皮肤上投下沉默的阴影,紧抿着嘴唇。
  宗珏却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抬头,盯着许竞的眼睛。
  “那个林荼呢?甩了?还是玩腻了?这几年,你都没再往家里带其他人?”
  许竞艰难地吸了口气,声音因疼痛而有些低哑:“你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查这些无聊的私事?宗珏,你这几年在国外,就学了这些下三滥的羞辱手段?”
  宗珏不但没恼,反而冷笑,卡在许竞腰侧的手掌却赫然收紧,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是愧疚还是心虚?”
  许竞别过脸,语气有些发颤,“跟你没关系,我们不合适,自然就分了。”
  宗珏直直盯着他,良久没说话,空气凝滞,只有两人交错的不稳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宗珏才再次嗤笑一声,捏着许竞下巴的指腹用力,碾过那没什么血色的下唇。
  “知道我回国前,想过要怎么报复你吗?”
  许竞自顾自喘息着,缓缓闭上眼。
  宗珏却不允许他逃避,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眼神狠戾,一字一字,咬得偏执又清晰。
  “你要是敢找女人骗婚,我就当着她的面上你,要是敢找别的男人,我就先把他废了,再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占有着发颤、求饶的……”
  许竞被他话里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占有欲,震得浑身一颤。
  腹部的绞痛陡然升级,像有吧钝刀在里面翻搅,他痛得眼前发黑,控制不住地摇头,从喉腔里挤出气若游丝的颤音:“不,不……”
  他想推开宗珏,可对方的手臂像铁箍,强横的气息无处不在,将他死死困在掌控之中。
  生理的剧痛和心理的惊惶交织,让他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
  宗珏见他只是摇头,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心头那股积压多年的恼恨,混着失望霎时窜起。
  他一把揪住许竞的衣领,将人狠狠一提,咬牙切齿:“许竞,几年了,你还是只会这招,装死给谁看?!”
  话音刚落,被他攥在手里的许竞,身体突然巨颤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张了张,毫无预兆地往他脸上喷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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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狗不仅变态,还把老婆气吐血,该骂!
  宝宝们助力我破一千六评论嘿嘿,写爽了,下章继续撒狗血哈哈,么么!
 
 
第62章 宗珏,你不该这么对我
  宗珏脑子空白了一瞬。
  脸上溅到的血点还温着,下一刻,他连擦都没擦,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往电梯冲。
  怀里人的体重,确实比他记忆中轻了不少,这认知让宗珏心头愈发拧紧,随即被更汹涌的恐慌盖过。
  电梯数字跳动得慢得折磨人,他手臂收紧,几乎把许竞嵌进怀里。
  许竞咳了一声,喉咙里带着股腥甜,嘴唇微翕张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
  宗珏低吼,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这该死的电梯快点,再快点。
  冲到车边,他把许竞小心翼翼放进后座安置好,再钻进驾驶位。
  很快,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这一刻,什么报复,什么恨意,什么四年积攒的怒火,全被甩在脑后。
  他盯着前方,瞳孔紧缩,只有一个念头碾过所有杂音。
  他不能让许竞出事!
  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
  许竞被推出来时,脸上恢复了一点极淡的血色,但依旧苍白得吓人,正安静地昏睡着,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医生拿着报告,对守在门口的宗珏推了推眼镜:“检查结果出来了,应激性胃溃疡伴小量活动性出血,好在没有发生穿孔,但病人的身体已经透支得非常严重,还有心脏负荷也到了临界点,免疫系统很弱,简单来说,他整个身体都在亮红灯——”
  宗珏闻言,眉头拧得死紧。
  几年不见,这人到底是怎么糟践自己的?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从腿伤到现在,许竞的身体似乎就没怎么彻底好全过。
  “直接说,怎么治?”
  他打断医生的铺垫,语气强硬而急迫。
  “病人至少需要一个月的绝对静养和康复。”
  医生语气很严肃,“身心都得彻底放松,营养也得跟上,无论工作多忙都得放下,这是避免突发危险的唯一办法,否则再这么下去,下次未必救得回来。”
  宗珏下颌线绷紧,没说话,沉重地点了下头。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病房里一片寂静。
  宗珏在床边坐下,目光沉沉地落在许竞脸上。
  这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冷峻和强势,脆弱得毫无防备,眼底有着明显的倦痕,连睡着时也不能完全放松,眉头都微微蹙着。
  他本该觉得痛快的。
  亲眼看到这个当年背叛了他,又狠心推开他、说他幼稚麻烦的男人,如今狼狈虚弱地躺在这里,被工作和压力榨干成这副模样,他难道不该拍手称快,再冷嘲热讽几句?
  可为什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慌,甚至……
  还有一丝压不下去的,让他唾弃自己的心疼?
  宗珏守了一夜,眼睛干涩发红,他却毫无睡意。
  助理早上打来电话,提醒他十点有重要会议。
  宗珏看向许竞在睡梦中无意识皱紧的眉头,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平静果决。
  “帮我推了。”
  许竞醒来时,先嗅到是消毒水的气味。
  意识迟缓归位,他转动干涩的眼球,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宗珏。
  对方抱着手臂,大衣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修长小臂,正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那张脸依然年轻俊美,漂亮得挑不出毛病。
  记忆逐渐回笼。
  摄像头,突然出现的宗珏,对峙,身体的剧痛……
  最后,还有宗珏脸上的惊惶。
  许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原本迷蒙的双眼变得冷肃。
  宗珏像意识到什么,也睁开了眼,看向他,“醒了?”
  许竞撑着坐起一些,忽略身体深处的虚软和隐痛,声音沙哑,开口就是划清界限的冷然。
  “多谢宗总送我来医院,不过,私闯民宅和安装监控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次我可以不追究,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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