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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时间:2026-01-24 14:44:57  作者:野真
  “快快,趁热吃!这牛肚也新鲜,爽脆!”
  他性格大大咧咧,向来自来熟,对许竞印象蛮好,从前年结识到现在,已经把人划分到“好兄弟”阵营大队里了,还早早加上了微信。
  傅一瑄话少,跟个闷葫芦似的,许竞话也不多,但人家该说的都会说,从来不摆什么高知人士的架子,池屿就觉得跟他相处很舒服。
  聊着聊着,话题从美食拐到了许竞他们的日常工作上。
  池屿忍不住嘀咕:“傅一瑄到底给你们开多少工资啊?我好几回晚上十点多去找他,你们公司大楼的灯还亮着,都没人下班!”
  这个问题,让许竞未免有些尴尬,毕竟傅总正在他们二人对面坐着呢,何况池屿的手还搭着他肩膀,二人腿还并着腿。
  一直没作声的傅一瑄,终于忍无可忍,起身一把将池屿拽了过去。
  池屿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咬着他耳朵小声说:“你又瞎吃什么醋呀,人家许竞一看就是直的,跟老张他们一样,大家都是哥们儿,摸两下咋了?”
  傅一瑄:“……”
  许竞:“……”
  许竞清了清嗓子,略带尴尬地开口:“不好意思,我也是gay。”
  池屿:“??!”
  他整个人傻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足足愣了快半分钟,才震惊地“啊”了一声,仿佛天塌了。
  傅一瑄看不下去了,直接冷着脸起身,对许竞道:“我有点急事,先带他走了。”
  说完,不等许竞回应,他就强行抓着池屿的胳膊把人拖走了。
  临走前,池屿还恋恋不舍地对许竞高嚷。
  “许竞,我下次试了新锅底还找你啊——哎哎傅一瑄你干嘛抓我胸肌,疼!”
  许竞觉得好笑,对背着傅一瑄不住朝他使眼色的池屿挥手,直到二人消失在拐角。
  池屿这人很有意思,明明和他年纪差不多,但却给人一种不沾世事的某种纯粹感,他还挺欣赏对方这种性格的。
  他独自坐在那儿,看着对面空下来的座位,脸上那点因烟火气染上的活气,渐渐淡了下去。
  这几年里,许竞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全是拼命压下去的暗潮。
  他比以前更狠,彻底把自己焊在工作上,一天当成两天用,除了工作,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装。
  这么拼命的回报的确实在,除了基本工资,奖金和到手的股权攒起来,去年他就还清了剩下的四百多万房贷,算是实现了经济自由。
  偶尔,他会看到宗珏在国外的消息,对方惊人的蜕变,让他心绪复杂。
  说不清是感慨还是什么,最后,勾归结为一种“这样也好”的尘埃落定感。
  那些纠缠的过往,他早当是被风吹散的沙,不去看,也不去想。
  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见了,许竞想。
  这样……真的挺好。
  回去后,许竞仍然在书房整理工作材料。
  他手头有个跟投资公司的重要项目,谈了一个多月,算不上生死攸关,但是公司拓展新业务线的关键一步,必须拿下,所以许竞是亲自负责的。
  对方是国内老牌实业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背景厚,资金足,看中的是他们公司在智能系统上整合的技术底子。
  很巧合的是,这公司背后正是沈家,不仅是沈千仪的娘家,还是宗珏的外家。
  不过他和对面纯商业合作而已,他本人跟沈家私下没有半点交集,也就没往深处想。
  前期沟通还算顺畅,但对面突然换了个负责人,把他们之前交的材料全打了回来,条条框框挑了一堆毛病。
  许竞几次想约对方负责人见面细聊,都被对方助理一句“忙,没空”给当了回来。
  他摸不透这位新负责人的路数,可也只能耐着性子,带着团队硬熬,把可能被挑剔的细节都抠了一遍,熬了好几个通宵,技术方案翻来覆去改了六七版,连标点符号都校对得眼睛发花。
  连着大半个月,白天黑夜的连轴转,许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觉也睡不踏实,人眼见着瘦了一圈,眼底一片乌青。
  手下人都看不下去了,怕他身体熬垮,劝他回去休息,他们来盯。
  许竞只是摇头,他性子里的固执和完美主义冒了头,这个项目很重要,他必须亲自确保万无一失,不然心里那根弦松不下来,更遑论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对方总算松口,约了会议时间。
  许竞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缓了缓。
  他也确实想亲眼看看,这个横插一脚、折腾他们半个多月的新负责人,究竟是谁?
  会议地点在对方总部。
  许竞提前了十分钟到,团队其他几人低声核对最后几个数据。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强迫自己从疲惫的状态中提神,在心里默默预演那位刁钻的负责人可能提出的难题,又该对此如何进行回应。
  离预定的十点还剩两分钟不到,许竞正低头看腕表时,门突然被推开,他下意识抬起头。
  先进来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之前接触过的那位李总监。
  只见这位李总监侧身,朝身后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得很反常。
  许竞下意识皱起眉,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然后,后者走了进来。
  那一刻,会议室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
  看清对方脸的刹那,许竞瞳孔猛地一缩,本就因疲劳而苍白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一身剪裁锋利的西装,衬得来人身高腿长,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露出完整的额头和极其优越的眉眼。
  四年时光,似是彻底磨去了少年人外放的棱角,沉淀成一种深不可见、更具压迫感的强势。
  许竞身体僵在座椅里没动,但后背却绷得很紧,渗出一股凉寒的汗意,指甲无意识地深抠进掌心。
  对方的目光扫过来,在许竞脸上停了一秒。
  就那么一秒,转瞬就像看见陌生人一样移开,那人便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人上前替他拉开椅子。
  他从容地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搭,冰冷的视线再次直直攫住对面的许竞。
  “开始吧。”
  几秒后,宗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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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别气,先让攻装会逼哈哈。傅池是我上一本书的cp,感兴趣宝子可以去看,不看也不影响这本书的阅读,么么!
 
 
第59章 “怕什么,我会吃了你?”
  会议室内,宗珏抬手,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截断了许竞身旁副总正在进行的陈述。
  他的目光越过长桌,精准地锁在许竞脸上,像猎人盯住了猎物。
  许竞面色一沉,随即迎上那道视线,表面平静,但心口却有些发烫。
  从开场到现在,宗珏几乎没开过口,全程由手下的人发言、提问,姿态摆的很高。
  许竞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是故意中途掺和进来报复自己,还是另有图谋,他全然未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宗珏绝不可能让他们轻松拿下这笔投资。
  许竞压下心头翻涌的往事,稳住声音,开口道:“宗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
  “宗总”两个字吐出来,生疏又刻意。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对峙,四年光阴积下的厚重冰层,底下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暗潮。
  旁人只觉得两位主事者间的气氛压抑,却不知道他们曾肌肤相贴的亲密过往。
  良久,宗珏才将身体微前倾了些,指尖在桌面悠闲一点,“你们公司的方案写得确实漂亮,技术细节也很完美,我看了你们过去两年的项目落地数据,主要集中在由你亲自带队的‘智能整合’模块。”
  与几年前动辄发火爆粗口相比,如今的宗珏,语气显得惊人的沉稳,让许竞恍惚了一瞬。
  “但是平均延期率,高达百分之十六,这是客户实际使用反馈中的预期落差。问题倒不在于技术,而在你们对真实场景的理解存在偏差,用着国内最顶尖的技术,去解决对客户来说不算痛点的伪需求,这是效率,还是浪费?”
  说着,宗珏挑起眉,目光扫过许竞略显苍白的脸,以及眼下疲惫的乌青,像在打量一件商品的损耗程度。
  “这次的项目,涉及的传统环节更多,变数更大,你刚才说,核心部分由你亲自负责,保证万无一失。”
  他话锋陡然更加尖锐,“许总,你团队这半个多月的加班时长报表,我也看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你拿什么保证,这次对客户需求的理解,不会再次出现偏差,又或者,你所谓的‘亲自保证’,只是又一次透支团队和你自己,去赌一个看起来完美的表面成果?”
  宗珏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砸的会议室一片死寂。
  许竞抿唇,刚要反驳,“我——”
  宗珏再次咄咄逼人的打断他,“我是做投资的,要的不是一份无懈可击的技术说明书,是一个真正能落地的、能赚钱的方案,听明白了吗,许总?”
  最后的那句问话,咬得又轻又重,像某种警告。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许竞团队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许竞的手指在桌下收紧,指甲抵着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抬起头,迎着宗珏那双不见底的眸子,语气是他一贯的冷睿。
  “宗总关心团队健康,我代他们谢过。”
  一句话,泾渭分明地划开了过去。
  许竞语速平稳,目光毫不退让,“数据偏差我们认,所以这半个月以来,我们并没有在重复堆砌技术,而是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下现场、跟流程,在操作工位旁边记录上。”
  “最终版方案附录c到f,是116份一线访谈和痛点拆解,至于我本人……”
  许竞嘴角很浅地勾起,眼底是一贯冷酷的锋芒,“我的状态好不好,能不能扛事,得看结果,不是看加班表上的数字。至少目前来看,所有重新评估后的风险节点,都有了相对的应对预案,宗总要是担心状况重演,不如看看我们提交的新数据。”
  他把问题稳稳地推了回去,身后团队的脊梁,似乎也随着许竞的话悄悄停直了些。
  “许总,还真是一如既往……”
  宗珏低笑一声,眼底却什么笑意,“数据会说话,但人更会,我需要的是绝对可控的合作方,看来许总的团队……还是太有‘想法’了。”
  他说完,径直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目光最后扫过许竞,那一眼又冷又利,像冰锥,几乎能划破许竞的皮肤。
  “今天先到这里,合作的事,有机会再论。”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身旁的一行人立刻簇拥而上,脚步声干脆利落地消失在门外。
  会议结束得相当突兀。
  许竞坐在原味,眉头紧蹙。
  见到宗珏的那一刻,他就有预感这场谈判不会顺利,只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不留情面,每个字都钉在要害上。
  宗珏……是还在恨他吗?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行切断这些纷乱的思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
  无论如何,得再争取一次。
  手下的那些员工们陪着他熬了这么久,他不能让大家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
  ……
  晚上,许竞回到家后,没有胃口,便草草对付了几口饭,拿着咖啡再次扎进书房。
  他一边寻找其他潜在投资方作为备选,另一边还有堆积如山的日常工作,以及后续可能的技术对接方案准备。
  这几年下来,许竞就像一台连轴转的机器,休假时也难得真正放松,从前养腿伤时攒下的那点健康底子,早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刚对着电脑屏幕没多久,胃部那股熟悉的、烧灼般的绞痛便卷土而来。
  他咬牙忍了一会儿,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他只得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柜子前,翻找医生开的解痉药。
  许竞的手指因为疼痛有些发抖,刚摸到药盒边缘,桌上的手机却尖声地震响起来。
  是许母打来的。
  许竞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口的涩意,按下接听。
  “小竞啊……你一定要救你弟弟!”
  许母的声音霎时炸开,毫无铺垫。
  “他、他也是被人骗了,那个杀千刀的说是什么高科技养殖,投钱就能当老板,半年就回本……”
  许竞闭了闭眼,胃部的绞痛和电话里的哭嚎交织在一起,让他额头的青筋直跳,连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许瑞又干了什么?”
  许竞声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和火气。
  许母抽泣了几声,“你弟弟他鬼迷心窍,跟你爸爸一起凑了钱,还找、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借了钱!现在人家天天上门催啊,你爸气得都快把你弟弟吊起来打了,小竞,你先拿二十万……不,三十万!帮你弟弟过了这个坎,妈求你了,他以后一定改!你可不能不管你弟弟啊!”
  许竞觉得眼前都有些发黑,疼痛和烦躁拧成一股绳,死死勒着他几乎快崩裂的神经。多欲的弟N薅
  他实在撑不住,顺着柜子滑坐到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木板,喘了口气,声音沙哑:“知道了,我有事,回头再说。”
  他正要挂电话,许母却着急忙慌追问道。
  “小竞,要不……要不你让你弟弟去你那公司当个小管理也行啊,好歹让他有份正经工作,他都毕业两年多了,天天这么耗着,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连个工作都没有吧……”
  许竞打断她,语气冷硬如铁,“他要是有能力,就自己去找工作,而不是妄想天开,一辈子指望别人给他兜底!”
  说完,他直接掐断了通话。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胃里一阵阵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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