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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顾栩已经打了水拧了毛巾给他擦脸,冰凉的棉布挨上鼻尖,顾越这才彻底回归现实,一手抓住顾栩的手腕,关切地问道:“你受伤没?我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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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冒牌货?
  顾栩眼睫一动,看向顾越伸过来的手。
  那语气中的关切不像作假,眼角还有些微微的泛红,神情又变得纯澈无害。
  顾栩摇了摇头。
  顾越握住了那只细细的手腕,又触电似的松开,转去接他手上冰凉凉的棉布。
  他会下意识淡化他觉得不安全的场面,所以就过了这么一会儿,刚刚起冲突的场景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额头和胳膊都疼得很,顾越用毛巾擦了擦鼻梁两边,棉布立刻就染红了。
  “你经常那样……教训别人?”顾栩忽然问道。
  顾越努力眨了眨眼,想从顾栩表情上看出点什么,但少年很快转身,在那整个搬来的木头抽屉里找刀伤药粉。
  啥意思?内容上像兴师问罪,语气上又不是。
  而且那个黑乎乎的抽屉又是哪儿来的?
  里面塞着瓶瓶罐罐和一些纸包,有股浓郁的药味。顾栩挨个打开瓶子嗅闻,像是在判断里面是什么。
  顾越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
  他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顾越语调老实,又带一点他自己都感觉不出来的委屈,答道:“没有,就是看那黄大鼠不顺眼久了。今天还敢上家里来翻东西,你看院子给他弄的……”
  顾越的生气也是真的,不过他看着全须全尾的顾栩,松一口气:“不过你没事就是最要紧的。下次再有这事儿,你就让开给他们翻,好过挨打呀。”
  他举着流血的胳膊去拿那个装貂的筐,从里面摸出一把青枣:“貂没有了,不过咱还有这个,你吃,酸甜的。”
  顾栩忽然转过头看他。
  顾越躲避不及,目光和少年对了个正着。已经不是初来乍到时那带着憎恨的强烈视线,黑漆漆的瞳仁在暗淡窗光下显得幽深,平淡,镇静,探究,像看透一切;可顾越眨了一下眼,再望过去时,又成了少年单纯干净的眼神。
  “好。”顾栩说。
  顾越把枣堆在小矮桌上。
  顾栩拿着个白瓶子,拔开棉花裹着绸子的塞子,就是个类似粉扑的东西。顾栩沾了点药粉,举起手,顾越赶紧乖觉的低头——
  “嘶!!!!”
  不是一般的疼,火烧火燎的,顾越面孔都扭曲起来。
  见顾大石的脸露出这样的神色,顾栩有种报复的快感,但很快消散了。无论如何,眼前这个“顾大石”……他可以确认和从前那个不一样了。
  刚刚与黄大鼠打架,此人的凶狠与顾大石如出一辙。那一刻顾栩甚至要推翻先前的结论,他像又见到了那些日夜对他虐待辱骂的顾大石,猩红的眼睛里冒着撕扯人的怒火,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本来等着看顾越和黄大鼠打起来,最好两败俱伤,一个去见阎王一个去蹲大牢。但是这个人举动深深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个人……
  他在保护自己,他因为黄大鼠骂他而生气。
  自己都吓得发抖,却还扑上去和人扭打……
  事实告诉顾栩,他做对了。顾越的神情,那张只被他看见的呆滞恐惧的脸,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足够告诉他这个顾大石的怪异之处。
  精怪附身?还是偷天换日?
  偏偏在这种时候?
  顾栩眼神微暗,眉头不由自主紧蹙。他有那么一点自嘲,怎么会相信这种话本子上没头没脑的东西?但是顾大石的行为却又前后不一,透着傻子都看得出来的违和感。
  在他出去叫人的那段时间里,顾大石被换掉了吗?这人是个精通易容之人扮成的冒牌货?
  有人在暗中操纵着什么吗?可……
  顾栩握着他的手,那上面的茧子和旧伤疤都一模一样,那独特的、因跛脚造成的走姿也并无不同,与他心里的那块阴影严丝合缝地对上。
  顾大石……
  怀揣着心事给顾越上完药,顾栩盯着他手臂上那道伤口看了很久。
  顾越被盯得头皮发麻,但刀伤混着强劲的药效,疼到他不想动弹,他上辈子顺风顺水,受过最重的伤是削水果划破手指。而穿来顾大石这倒霉东西的身上,才一天,就被砸烂脑袋又遭刀割,破的口子放在现代可以去缝针了。
  算了算了……就当是替原主顾大石还债,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总也要替人受点报应。
  顾栩应该会高兴吧?盯着这道伤很久了,顾越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其实顾栩在想别的事。
  若按精怪附体论来说,那些东西有法力,譬如这伤是否会像话本子里那样,转瞬间就长好?
  若顾大石干脆就是旁人易容而来,那这伤口说不准就是什么苦肉计。
  却也发现伤口有些大,血流不停,药粉的白很快叫新涌出的血珠冲散。且顾越不敢动弹,一举臂就感觉伤口要裂开;他更不敢做表情,因为有什么东西在顺着他的脸往下流……
  “……”顾栩把药放回抽屉。“你别动,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顾栩从抽屉最底层拿出几枚铜板,出门了。
  顾越来不及喊住他问是去干什么,顾栩跑的太快。顾越又不能追出去,打架的狠劲早就退干净了,刚刚能胳膊爆血管的掐黄大鼠脖子,现在就是一动也不敢动,指望缓慢血流能自己止住。
  顾越有点担心小孩哥。
  这天都要黑了,家里又有药,他要上哪儿去?难道是去找村长了?顾越不是很想让自己和黄大鼠打架的“光辉事迹”又惹来一群人嘘寒问暖,真的关心他尚且消受不起,更何况是一群人虚情假意,来看他的热闹。
  而且人家来了,又不好直接无视。像帮着抬棺材的那一群汉子,个个的都是人情,都不能随随便揭过的。
  顾越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东西。他上辈子没有亲戚要走,可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自己操心,人情往来是最复杂麻烦的部分。
  ……有什么办法?倘若顾栩真是为着他好去请人帮忙,他定然也不会埋怨他。
  自己的便宜儿子,还是宠着些。以后指着人家讨生活呢。
  只是晚饭怎么办?顾栩本来就瘦弱营养不良,他竟然还能把这事忘掉,实在是不够细心。
  屋里逐渐看不清楚东西了,坐在黑暗里反思自我,顾越忽然感觉眼前发花。
  他以为是刚刚气血上头的缘故,慢慢站起来,想着走两步兴许能够缓解。然而才迈出去一步,就是更强烈的天旋地转——顾越腿一软,咕咚一下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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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也许他恨我
  顾栩一路飞奔,往村西头的北灯叔家里跑。昏暗夜色对他造不成什么阻碍。
  北灯叔在柳犁镇开医馆,但每天夜里都会回来顾家村的祖宅住。他还是学徒时受过顾家恩惠,因此每每顾栩叫顾大石打的奄奄一息,他都会舍几副药来。
  顾栩把门拍的咚咚响。
  没过一会儿北灯叔就出来打开院门,手里还提着盏灯笼。
  看见顾栩他很疑惑,但是也高兴:“小栩,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还没吃东西吧,进来吃点。”
  顾栩说:“北灯叔,我请你来给……顾大石缝针,他身上的口子止不住血。”
  “什么?你要给他看伤!他那是和那帮赌鬼打架弄的吧,真是有精神,我看他不需要治!”北灯叔立刻把脸拉的老长,黑山羊胡气得翘起来。“那混账东西,死了才好!”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爱找谁看找谁看,我不给人渣治病!”北灯叔一挥袖袍,扭头就往院里走。不过没关院门,显然是给顾栩留着。
  顾栩赶紧进院,亦步亦趋跟在北灯叔身后,好声气的解释,但没全解释:“不是那样,北灯叔。我心里有数……你就给他缝两针吧。”
  他捧起掌心里的六七个铜钱,送到北灯叔面前。
  北灯叔撇着嘴,斜着眼看他,哼了一声,往偏屋走去。
  顾栩没跟,他知道北灯叔这是同意了。
  不到两息功夫,北灯叔就提着药箱和一个篮子出来了,脸色还是臭臭的:“走吧,下不为例啊!哼,给那人渣看诊,折寿!”
  哼哼了没有两句,才刚出院门,就补充:“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哼!”
  ……
  路上黑,北灯叔走的费劲,大概一炷香功夫才到了家门口。
  顾栩喊了一声,没听见应,心里就是一紧。他飞奔进了卧房,就看见顾越躺倒在地,双眼紧闭。
  顾栩惊了一下,赶紧要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可顾栩一个瘦巴巴的小少年,哪里拖得动?好在北灯叔也进了屋,赶紧放下家伙什前来帮忙。两个人连拖带拽,费劲巴力的把顾越弄上架子床躺着。
  床上的血迹还没收拾,放了一天已经有点发乌。北灯叔看了一眼,抓着顾越的手腕搭脉,半晌悠悠地、小声地说。
  “我还寻思你成事之后,站出来帮着作证掩饰……谁想这东西命大?不过你不背债才是最好。”
  “他怎么了?”顾栩没答,但问顾越情况。
  “有些虚浮,主要是久未进食饿着了。”北灯叔歪着嘴,“不过这脉象……怎的有些像癔症?却又不是……怪哉怪哉……”
  “什么?”顾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哦,问题不大,我先给他处理伤势吧。这血再流下去,恐怕伤了肺腑。”
  北灯叔拿开了手,压下心里的迷惑,从药箱取出两根银针。
  “太黑了!小栩,再点根蜡烛来。”
  顾栩去拿蜡烛,北灯叔到水盆边洗手,洗棉线,再把针线穿起,滚一层药粉。
  ……
  “我草——!”
  顾越是生生疼醒的。他一睁眼就看见烛火闪烁的房梁圆木,张嘴大叫时额头上传来明显的拉扯感。但是一切都比不过手臂的剧痛,他一低头,看见一名干瘦却力气奇大的中年黑袍男,压着他受伤的手臂,用一根细亮的银针缝他的肉。
  顾越立刻不敢乱动了。只是疼得满头冷汗,汗水蛰的头上伤口剧痛,两下夹击,他觉得还不如当即昏过去。
  “你、你是……”顾越虚弱地说。好像是白天见过的人。
  “爹,是北灯叔。”顾栩就守在旁边,立刻答道。
  他一直观察着他。
  天知道他也出了一背的冷汗。以为顾越昏迷是因为精怪嫌弃他家穷又倒霉,或是实在受不住痛;方才缝针时他就一直盯着,有些担心这人一睁眼,就又是那个凶狠恶毒的顾大石。
  还好,睁开的眼睛迷蒙清澈,虽然立刻含了两泡眼泪,但还是那个……有些不争气的模样。
  顾栩略略放心。
  北灯叔也觉得怪异。他之前虽然没跟顾大石直接接触过,可也知道他是顾家村出名的烂脾气恶毒心肠。拿针缝他不说挨顿胖揍,至少一泡骂少不了吧?可都没有,这顾大石清醒了反倒一声不吭,还顺着他似的,压制胳膊的老腿都不用那么使劲儿了。
  白天也这样,不但不似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看着还怪傻的。
  莫非真是换心肠了?改邪归正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北灯叔撇着嘴。他没经历过顾大石装模作样骗钱又本性毕露的那回事,心里比胡婶子熨帖,而且为顾栩高兴。毕竟谁不盼着自己爱护的小崽过得好?
  不过,还是看这人哪儿哪儿不顺眼,下手稍重,折腾得顾越一阵阵的打颤。这伤说来也怪顾大石自己,若不是不学无术跑去赌钱,哪有今天这码子事?
  “你倒是有些汉子模样了,挺能忍。”北灯叔难得对着顾大石说句好听的,“既然小栩求我给你看看,我便也来了,以后莫要再糊涂了!”
  说罢,将最后一针拔去,打了个结,剪断线头,家伙什放进水盆清洗,又收回药箱。
  顾越已经一头虚汗,本来就饿,这一遭折腾更加的头晕眼花,胃里火烧火燎,简直要吐出来。可还强撑着说人情话:“都没见过北灯叔露这一手,实在长见识……不知道该给多少银子?我拿给叔……”
  “哼,不必了!免得你又借口折腾小栩。”北灯叔的好脸色转瞬即逝,“若不是小栩总上我那帮忙干活,今日就是将你这家底掏空也付不起药费。”
  北灯叔从药箱里翻出白药,比顾栩收着的那几瓶看起来更好些,眼见他露出一脸肉痛来,又掩饰住,动作优雅地洒在顾越手臂缝线上。
  “起码收口之前,你这胳膊都别乱动!”北灯叔叮嘱道,“天气暖了,若反复裂开,发炎溃烂,恐怕保不住胳膊。”
  顾越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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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悲催
  顾越昏迷的时候,北灯叔就已经给他的额头破口缝过了。而且因为开放性创口冲出了淤血,原本脑门上的大包消掉了不少,眼睛也不那么肿。
  大约是有什么穿越者死而复生机制保护着他?顾越只觉得额头微弱的痛麻,比手臂的痛感轻太多了。
  毕竟是被砸破头骨的伤势,要是这还不给开点金手指,顾越可能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干农活做饭浇水。
  北灯叔用一溜绷带给顾越缠了缠胳膊,又留下那瓶让他肉疼的药,还有那个篮子。
  山羊胡翘翘的,语气炫耀:“你婶子新做的面饼,平常人要吃我还不分给他!你家这……天又这么黑了不好生火,就吃饼子吧。”
  他来时就看到了院子里那片狼藉。黄大鼠他们搜的很仔细,连厨屋的柴火都掀翻来看有没有藏着银子。顾大石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眼看今天是干不了活的,难不成让小栩伺候他?休想!还是搭上些饼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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