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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顾二花就是这样的人之一。
  她和顾家是远亲,没有自己的亲兄弟姐妹。而能够入赘一个相公,也是看了顾兄嫂经商有钱的名头。顾兄嫂封了十两银子的礼金,但是顾二花和她的新相公嫌少。
  顾家这么富庶的家庭,又是亲戚,就只给这么一点钱?
  当然这话不可能明面上说出来。
  于是,就在灭门前,距离现在约莫五六年前的一个雨天,上树林子摸鸟蛋摘蘑菇的顾二花和二花相公遇到了一伙黑衣人。
  这群人都穿着黑色衣服,蒙着面,在傍晚的树林里并不显眼。
  “这里是顾家村?”为首的黑衣人用刀架住顾二花的脖子,另外几个人拿住了她相公。这俩人都是农民,一点武功也不会,二花的相公又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两人甚至没有反抗的过程。
  “是是是……”顾二花忙不迭答。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孩,大概八九岁,生面孔,模样很俊俏。”黑衣人问。
  “……”顾二花一时没出声。
  黑衣人这么一形容,她就立刻知道这帮人要找的到底是谁了。
  顾兄嫂带回来的那个小孩,别的不说,模样是真俊。整日撵在家里二弟顾大石的屁股后面,顾大石干什么他干什么。
  顾大石不喜欢这小孩,觉得他抢了父母兄嫂的宠爱,便成日带着村里的孩子捉弄欺负他。小顾栩也一点不生气,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还是一样乖乖跟着顾大石,殷勤得像个跑腿的。
  顾越听到这里,浑身的不自在。顾栩小时候那么粘人,那么乖巧?然后叫顾大石养成现在这笑脸都没有一个的样子?
  顾大石啊,活该你是炮灰!
  顾越恨铁不成钢。
  顾栩移了一下视线。骤然听见小时候的事情,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情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后来的事在他记忆里占了更重的分量,没有任何余地分给童年时期无足轻重的时光了。
  顾二花接着回忆:
  顾二花原本是有犹豫的,但正是因为这一点的犹豫,为首的黑衣人看出了她的波动,而断定他们夫妻两个见过那个小孩。
  “我知道你们见过他。”黑衣人笑,“这样吧,如果马上说出他的下落,你们就能全须全尾回家去。”
  “但如果不说,你知道这把刀能把人活着剐成多少片吗?”
  ——打住。这个威胁人的话术怎么和我一样。顾越心里吐槽。
  兀风探究地扫了顾二花一眼。
  接下来顾二花和她相公就全招了。这俩人连顾越的大巴掌都扛不住,更何况是凌迟这么悲惨的死法?
  不但招了,还给人带路呢。
  顾越胸口起伏。强忍着,没给顾二花一脚。
  “那黑衣人有什么特征?”顾越问。
  顾二花努力回想。
  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绞尽脑汁想了很久,这才一拍大腿:“对!那个拿刀架着我脖子的人,他有一截指头特别短……”
  “哪一截?你不会是看成了大拇指吧?”顾越怀疑。
  “不是不是。四根指头并在一起,显得有一截特别短。”顾二花曲起拇指,把四个指头并齐,比划:“就,看起来就是觉得有根指头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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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手短短
  顾越收拢手指又展开,然后问:“他握着刀的时候显得很短?”
  “不是,是这样伸出来的时候。”顾二花说。
  顾越疑惑了一下,他没事儿打这个手势干嘛?
  是什么信号手势吗?大晚上的能看清?
  兀风想起顾二花家里那五百两金子,恍然。
  “你没撒谎?”顾越怀疑地看她。
  “没有没有!”顾二花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这么多年没孩子,就是上天给的报应了,我绝不骗你们!就是求求官老爷,别抓我起来,不然我肯定会被杀的……”
  “会被杀?”顾越问。
  “他们说的,不让我报官,不要告诉别人。”顾二花泣不成声。
  “……你走吧。但是以后有什么事也要配合,听懂没?”顾越说。
  “是是是。”顾二花连连点头。
  顾栩看他:“放走?”
  “不然呢?”顾越拧着眉头。
  石三真的放开了。顾二花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敏捷迅速爬了起来,捡起篮子就跑了。
  “爹不报仇?”顾栩问。
  “怎么变傻了?”顾越摸他的脑袋。“要报仇也不是现在啊,现在她死了,我们怎么交代?”
  “报官。”顾栩说。
  “不行。那黑衣人的威胁恐怕是真的,到时候线索断了是小事,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甚至对我们下杀手,那就是大事。”顾越耐心解释。
  “好。”顾栩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报复。他只是问一问顾越的意见。
  那边村民们见没有乐子看,也不敢上前搭话,又各忙各的去了。老祖宗们别吃瓜啦!我们来上香了。
  顾越看向顾家人的墓碑。
  说他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就多愁善感,再有点原身情绪影响。更共情一下男主的遭遇,胸口就不由自主闷得慌。
  顾大石的兄嫂父母都是好人,对失去亲人的小顾栩非常好。顾栩大概也有体会过一段时间的亲情,但很快就……
  “哎对了,不是让你留家里收拾东西吗?”顾越看向石三。
  石三转移视线。
  然后可能是想到了好的说辞,又转回来:“保护,雇主安全。嗯。第一位。”
  顾越无语。
  打发他和兀风回去拿纸钱和扫墓的掸子扫帚,顾越掏了掏袖袋,把没用上的纸钱道具抓出来。
  分了一把给顾栩,顾越抓着纸钱,往天上一抛。
  淡黄色的铜钱状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反正不用打扫。
  顾越不知道这种心情从何而来,这个短暂的没有护卫盯着的时刻,他可以问顾栩一些问题。
  “小栩,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顾栩淡淡看了他一眼:“记得。”
  顾越惊喜,但下一秒就无语住。
  “我爹是顾大石。”
  “不是。”顾越摸了一下脑门,“我是说,你被……我哥带回来之前。你之前在什么地方?”还挺不习惯叫一个早死的炮灰同行喊哥的。
  “我不知道。”顾栩说,“不记得了。”
  顾越难受了一下:“那你和我哥嫂怎么遇到的?”
  “不记得了。”顾栩看到顾越的眼睛,稍微心软:“……他们给了我一笼小包子,让我上车。我就来了。”
  顾越还想问,兀风和石三回来了。
  顾越止住话头,接下扫帚掸子,开始打扫顾家人的墓碑。
  扫着扫着他就觉得不对。
  顾栩如果一直是流浪小孩,那他怎么识的字?
  又骗我!
  顾越气得直吸气。
  但他很快冷静,别生气,人际交往最怕的就是随便脑补产生误会。
  下次再问就好了。
  ……
  那个叫做钟浩的刑部官员赶到了豫宁府。
  秦昭月有了人手和放权文书,立刻率人查抄了封锁多日的萨尔罕府。
  这座府邸极大,几乎可以抵得上一个京城三品官员的宅邸。光是花园,就有前厅、前院和女眷后院三座,仿照着洛阳豪宅的格局分布错落,景观也大气恢弘,风水更是好。
  光是一个前厅,秦昭月的人就搜出近十箱古玩字画瓷器名植,一一清点检查之后,预备带回洛阳京城。
  前院除了珍贵的宝贝以外,还搜出很多账本,和一个巨大的堆放金银珠宝的地下库房。豫宁府的师爷和主簿全部出动,挨着对账,直接在书房架桌办公。
  后院……后院有美姬六位,两位良籍,四位奴籍,秦昭月按规定把六名美人带回县衙问话。由于萨尔罕的罪行尚无可靠凭证,只能先找个地方安顿她们,等后续处罚下来,再行定夺。
  景存带人一寸寸的搜,简直把萨尔罕的宅邸刮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丝毫毒草的痕迹。他们只能把所有出现的草都辨认了一番,有嫌疑的,整株挖走送回鉴定。
  秦昭月也在书房,仔细翻看账本。翻了一本之后,太子又拿过另一类别中的一堆,慢慢的就看出不对来。
  拿来的所有账本里,都只有从天竺或洛阳往来销售商品的记录,那个椒园里庞大的香料产出,统统没在账本上登载。
  逃避赋税,这算是个很严重的罪名,只要上豫宁府府衙查税案,就能够得出大概逃避的数额,足够给萨尔罕定罪了。
  但这样的话,萨尔罕背后的人反而逃过一劫,因为一切产业归属萨尔罕,明面上和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还是要拿到椒园的账本,找出那些毒草到底卖到了什么地方才行。
  “殿下。”景存在门外唤他,书房地上堆满了东西,无处下脚。
  “怎么了?”秦昭月踩着缝走出屋子。
  “有个小将失手打碎了花瓶。”景存道。
  听起来是件很小的事,但秦昭月知道他不会特意来汇报这种事。
  “在哪儿?”
  景存带他来到一侧耳房内,萨尔罕府的杂役说,这是萨尔罕偶尔小憩的房间。
  石砖铺成的地面上,有个瓶子碎成了几瓣。但碎片的中间仍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灰色瓶子躺在地上。
  “这是一只双层机关胆瓶,有钥匙才能打开。”景存蹲在那瓶子前,“我在父亲的收藏里见过这样的东西,它本该和外部的瓷胆瓶相连,外观看不出任何破绽。若不是失手,还发现不了它。”
  秦昭月道:“钥匙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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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胆瓶
  “没有。”景存道,“萨尔罕的身上的遗物也都收敛过,没有发现类似钥匙的东西。”
  秦昭月拿起那只小巧的瓶子,上手很沉,表面粗糙,瓶身沾着一层灰,明显看得出手拿过的痕迹。
  怪了。如果是瓷瓶套铁瓶,那为何会摸到内部的铁瓶?难不成二者是分开来的?
  外面的瓷瓶已经摔了个粉碎。
  “谁打碎的?”秦昭月问。
  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本不用太过在意,但秦昭月有些上心。
  “殿下,是末将。”一个士兵站出来拱手躬身。
  “原本的瓷瓶有多大?”秦昭月问。
  “大概这么大。”士兵答道,比划了个半米高,“是放在那边的架子上,末将拿旁边的笔架时,不小心带倒了。”
  “什么样式的瓶子?”
  “和殿下手上拿着的是一样的,上面有蓝青色的花纹。”士兵道。
  一边的另一个士兵忽然说:“殿下,有件怪事。”
  “什么怪事?”秦昭月看向他。
  “那瓶子碎了的时候,我先听见一声碰的响声,然后才听见瓷瓶碎开的声音,哗啦一下。”这士兵非常心细。
  秦昭月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他很快看出了端倪,这是个没有底的瓷瓶。想来萨尔罕是拿起外层瓶子,再取出内部的铁瓶。大概因为这铁瓶实在不太好看,放在书架上太违和了。
  士兵们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钥匙。
  秦昭月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也不好贸然将它打开。而且这东西死沉,貌似是精铁铸成,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开,强行破坏容易伤到内容的物品。
  景存带着这只瓶子前去关押萨尔罕府小厮的院子,挨个儿询问有无这只胆瓶的线索。
  小厮们都说没见过。
  不过问及萨尔罕后院的美妾时,其中一个奴籍的提供了线索。
  景存就在院子里问话,这美人娇娇怯怯的,脸蛋细腻,神情忧愁,双目含着水波,用袖子遮着半脸:“我见过这瓶子……”
  “何时?”景存问道。
  “有一次,我去大人的书房找他,见他拿着个灰扑扑的瓶子。我说这东西好丑,他还训斥了我。”她柔声说着。
  “你有没有见过他打开这东西?”景存接着问。
  “没有……我进书房的次数也不多。”美妾答道。
  “……他那次拿着瓶子的前后,都做了什么?”景存问。
  “大人这问题可难为我了……”美妾一愣,脸色苦恼。
  景存拿着瓶子轻轻晃了晃,里面有一点撞击和摩擦的响声,沙沙的。
  “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的才对。”美妾小心翼翼地说。
  “为何?”景存问她。
  “那次我与大人说这瓶子,他便用拿着瓶子的手指着门口,叫我出去。”美妾说道:“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在里面,应该会小心拿着,就像大人您刚刚那样。”
  景存沉吟。
  他看了那美妾一眼。
  女人垂着睫毛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自己的指尖,不说话了。
  “……”景存叫人把她们带回,却喊住一直管理这些女人的老嬷嬷和一个女管事。
  “她们最近一直待在我们安排好的地方?”景存问。
  “是的,大人,她们很听话,从不出门。”老嬷嬷说。
  “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景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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