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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时间:2026-01-25 11:59:32  作者:小告白
  留下一些人警戒,队伍转向镇子东边。
  最东边的土屋还算显眼。
  镇子实在太小,房屋虽然稀疏,但也基本聚集在镇子大街的周围,而这个土屋却远离屋宇群,立在一片长满杂草的废弃荒地上。
  秦昭月还没有靠近,景存就抬手一示,队伍中立刻有两名手下离队,向着房子周围的杂草丛扑去。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一具尸体被两个手下拖了回来,都是衣着普通的农民模样的人。但他手中拿着响箭,脸上还有临死前的惊恐神情。
  “暗哨?”秦昭月扫了一眼。
  景存再做手势,他身边的手下与那两人再次离队。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就回来了。
  “没有了。”手下说。
  “只守了一个人?”秦昭月皱眉,觉得有些不合情理。
  他们接近那座茅草顶的院子。
  土墙围着中间只有两间的破屋,倒塌了一半,一起倒下的院门甚至都快腐朽成尘土,满是虫眼。
  也因此,院子里的模样一览无余,两间屋倒了一间,只剩土石堆和半面墙;另一间屋勉强完整一些,却也只剩三面墙壁勉强支撑着屋顶,摇摇欲坠。
  秦昭月观察四周。
  倒塌的院门边有一条明显的小路,杂草分开,地面结实,看起来经常有人来往走动。
  进入围墙,院子里除了杂草和木头碎片就再没有旁的东西。那间三面墙的屋子,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压着横七竖八的长条木头,空空如也。
  秦昭月环视四周,胸口激烈地震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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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的天哪
  秦昭月看到那些稻草上沾着发黑的污渍,像是血迹。
  他向四周仔细地看了看,随后道:“把地上的杂物全部清理出去。”
  队伍中四散搜索的士兵立刻聚拢。秦昭月退出屋子,士兵们进去搬运木头,搂抱干草。
  秦昭月紧皱着眉看他们干活。
  地上的东西看起来很多很乱,但其实只有那么一点儿。四五个人一起动手,还不划每人两趟,就已经清理干净,露出下面掩埋的地面来。
  令人惊讶的是,这么破败的茅草顶土坯屋子,屋内的地面竟然是石砖铺成的。
  在村子镇子这样以农业为主要生产的地方,屋中铺设石砖地面的人家简直是凤毛麟角。大多是用石锤反复夯平的坚固土地,地势做的很高。而院子和外面的道路也都是土地,一下雨就会被泡软。
  等再次地面干结,就会变得凹凸不平。牛车这种还好,若是马车跑快一些,颠得人飞起来也是有的。
  即便是顾大石家那样的条件,屋里的地面也都还是土地,似乎只有北灯叔家铺了石头地板。
  柳犁镇和秦昭月所在的这个杨树镇更是如此,它们远不及豫宁府庞大繁华,整个镇子都没有石砖铺地,更何况这个破草屋。
  这其中的不和谐感告诉秦昭月,很显然,这石砖地面下有什么东西。
  “撬开地板。”秦昭月说道。
  他没必要一块块检查石板的机关。
  秦昭月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催促他:快一点,快一点探明这间屋子的秘密!
  士兵们都是练家子,撬一个本就松脱、多次使用的石板地面轻而易举。用手里的沉硬铁剑铲松墙根下的泥土,顺着正方形石砖的缝隙划开,撬出灰尘,然后从墙根下搬住石板的边缘一用力,一块石砖就下来了。
  几个人分开方向,慢慢掀开整间屋子的地面,下面是深色的土地,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直到撬到靠近中间的四块石砖,众人终于遇到阻力,这些石板能轻微撼动,但怎么也撬不起来。
  “我来看看。”
  秦昭月蹲到那四块石板前查看。
  石板上的灰尘已经清扫干净,还用湿布擦拭过,能清楚看到石板中间的一些光滑摩擦痕迹。石板缝隙中的灰尘扫开之后,在四角汇聚的中心点,有一个很清晰的狭长黑色孔洞。
  “似乎前朝的一件奇案就曾提到过如此设计。”钟浩说道,“那是个意图谋逆的逆党,中有一位机关大师,乃是墨家的后人,对这些奇技淫巧颇为精通。他就通过机关石门把整个逆党的基地隐蔽在山腹之中。”
  “看来这也是一个机关。”秦昭月说。
  “这中间是不是一个钥匙孔?”景存道。
  秦昭月取出那把钥匙,正欲插入孔洞中,被景存拦住。
  考虑到不知这几块石板有什么名堂,是否有暗器机关,秦昭月退开些许,让景存上前动作。
  钥匙的头很轻易插入孔洞,石板却没有动静。景存试着扭转钥匙,阻力很大,但能清晰感觉到石板内部有什么东西跟着钥匙慢慢转动,扭开,最后是咔哒一声。
  钥匙上的力道一轻,景存轻易地把它拿了出来。
  四块石板下传来咔咔的机簧声,石板上抬三寸,向四周扩展开去,露出下面一方黑漆漆的洞口。
  “还真是!”钟浩十分惊喜,看他的模样,简直想扑到地上研究一番,“不过这种带有钥匙的设计在机关术中还算简单,我朝的陵墓早已有更加精密的花样了。”
  “殿下稍等。”景存提剑下去,一个手下也紧紧跟上。
  秦昭月站着没有动。
  石板打开时他闻见了清晰的血腥味。
  片刻之后,地下的空间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周围士兵立刻护卫到秦昭月身前。但打斗声转瞬即逝,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响之后,景存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殿下!可以下来了。”
  秦昭月立刻顺着洞口连接的陡峭阶梯下到了那个空间里。阶梯是旋转向下的,大概向下走了两三米深,秦昭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个地牢大厅一样的地下房间,但墙壁的形状不太规则,应该是依托废弃地窖或是原本就有的地下空洞改造而成。墙壁上的火把架和烛台倒是很多,插了五六根火把,使室内还算得上明亮。
  墙上挂满了血迹斑斑的刑具,大厅中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碗筷。里面还有未曾发干凝固的食物残渣,是刚用完不久。
  地上有一具穿着粗布衣服的尸体,看起来和他们在外面杀死的那个暗哨有些相似。
  大厅深处是三间囚室。
  秦昭月不知为何,呆滞了一会儿。
  中间的囚室传来铁链的撞击声。声音有些急促。
  景存取下一支火把,走到那三间囚室前。
  他罕见地停顿了脚步,然后迟疑片刻:“……殿下,这里面有人。”
  秦昭月几乎是飞奔到那三间囚室前。
  最靠外的一间,一个人躺在草席上,气息微弱到几乎消失。身上的白色衣服几乎被血染透,然后风干发黑,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中间的一间,一个人被吊在铁架上,同样血迹斑斑,形容狼狈,乱蓬蓬的头发下面有两道亮的惊人的目光。他手中握着链条,待借着火光看清楚秦昭月的脸,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手中的铁链砰砰砸响。
  “殿下,他们……”景存眉头紧蹙。
  “秦——秦!路、路……”
  秦昭月几乎立刻听出了这道声音:“俞鹄!快,打开牢门放他出来!”
  景存提剑劈开囚室的挂锁,进入牢房内。
  秦昭月再看向外间囚室里气息微弱的人,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拔剑劈开最外间的囚室,进入室内,手下拿着火把跟上。
  秦昭月蹲在那个人身边,轻轻摇了摇,那人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听见他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秦昭月凑近去看,在黑暗里,他只看到一团模糊。
  火把的光接近,照亮了地上那人的脸。
  秦昭月瞳孔紧缩。
  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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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路天云和俞鹄
  这张脸,遍布肿胀凸起、尚未痊愈的刀疤,容貌几乎被毁个干净。一双眼紧闭不开,即使受到光线刺激,也全无反应。
  脖颈上有一道已经愈合的虬结疤痕。
  尽管感情上不愿承认,但秦昭月依旧从那张容貌尽毁的脸上,看出昔日路天云的影子。
  “……路天云!”秦昭月声音嘶哑。
  钟浩带着人也下到了这间地下牢房中,他匆匆赶到秦昭月身边,看着他身边横躺着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这模样实在凄惨难以直视。
  ……
  士兵进进出出,整个地下囚室亮如白昼,俞鹄和路天云已经被赶来的府兵队伍接走。这一支小队是秦昭月手中的亲信,轻易不会动用。
  “他就是路将军的儿子路天云?”钟浩惊讶道,“路天云小少爷不是死了吗?”
  “我那日夜间遇刺,依稀看到他们二人被割喉而死,可回去收敛尸体时,却什么也没有找到。”秦昭月神色沉凝,眉间含着怒气:“夜里光线昏暗,我没有看清楚也说不定。”
  “殿下,这是好事。”钟浩宽慰道:“人活着就有更多线索。”
  “只是这看守的人服毒自尽了。”景存把看守的尸体放平在地上,“若是此人活着,想来能有些线索。”
  “俞鹄看起来神志清楚,见我的反应很激烈,他应当知道一些事情。”秦昭月握紧拳头,“等他好一些,再去问问他有什么发现。”
  “人活着就是好事。”景存难得也说一句安慰的话。
  秦昭月围着地牢仔细查看,没有任何线索。
  墙角有一些散落的纸片,秦昭月用手绢包起,放进怀中。
  刑具上积累着发黑的血迹,不知这地牢还有没有关押过别的人。
  外围的大厅搜索完毕,秦昭月又来到最里面的第三间牢房门前。
  这间房是空的,但地上凝结的发黑血迹和一些毛发秽物可以证明,这里还曾有一个人。
  把俞路二人转移牢房是个没有任何必要的举动,秦昭月不做考虑。
  也许俞鹄清醒过后会提供一些线索。
  仔细搜查之后,秦昭月带人回到了地面。此时整个杨树镇的镇民都已经被集中起来,惴惴不安地站在大街空地上,等着问话。
  钟浩见秦昭月到场,立刻开始询问:“诸位乡亲,关于这间屋、这块地,乡亲们有什么线索都请畅所欲言,若是确定有用,官府会给一百两银子的奖赏!”
  “一百两……”
  “这么多!快想想……”
  总共十几个人立刻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没过一会儿,就有个中年大娘说道:“大人,草民见过这屋子有人……”
  “是什么人,有何特征?”钟浩立刻问道。
  “就是生面孔,我才记得清楚,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黑衣服,大概在一个月以前在屋子附近瞎转悠。”大娘说道。
  钟浩不能确定信息真假,总之先把信息记下。
  有个年纪挺大的老头也接茬:“我爹还在世的时候,那屋子就已经建起来了,荒废是五六年前的事,以前一直有人住着。”
  “什么人在住?”钟浩问。
  “嗯……那一家人非常奇怪,从不和咱们镇里的人说话,因此大家都不认识,平时也不怎么见他们家里人出来。”老头回忆说。
  他老伴恍然:“哦,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那一家人好像有兄弟好几个,还有个姑娘。”
  “姑娘?”钟浩记下信息,眉头蹙起。
  “我怎么没有见过那个姑娘?”有镇民质疑。
  “那姑娘打扮和寻常姑娘不同,像个男人似的。”老头说,“我先前还以为那是个小男孩儿。不过,一句话也没说过,连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最近一段时日有什么线索?”钟浩又问。
  镇民们又窃窃说了一阵,最前面拄着拐的老头,似乎是里长模样的人说道:“前段时间刘家的小子说见这破屋周围总有人走动,担心是贼人,就来找我说了这事儿。可很快冒出了闹鬼那件事,没人愿意去看……”
  里长老头咳嗽了一会儿:“镇上也没有人报案说家里丢东西,我便也搁置了。”
  “刘家小子在哪里?”钟浩说,“能否详细说说?”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儿激动地跑上前:“我我,是我发现的!”
  小孩子一脸兴奋地说:“我和大肥他们几个在这附近捉迷藏……然后就看见有人提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往破屋里走,我们过去看,那个人又不见了!”
  他已经知道那屋里有机关,爱吃瓜的镇民已经把偷偷看见的东西都传开了:“我们当时还以为是鬼,就给里长说了这事儿。”
  钟浩又清楚地问了时间,发现草屋开始有人活动的时间和太子遇刺对得上。而几年前那神秘的一家人则毫无头绪,几年前因为杨树镇起了一场大火,本就不多的镇民烧死差不多三分之一,又有许多人举家搬迁,因此大部分见过那家人的镇民都不在了。
  加上那一家人的确行踪诡异,见过他们相貌的人少之又少。
  再往前一些,有关这片地皮的地契是什么人书写,什么人记档,都已经太过久远,似乎是这任里长老头上上辈的事情。
  秦昭月再次展开手中的地契,纸张还很崭新,是刚刚办下来不久的模样。
  再看大印落款,是豫宁府的衙门。
  杨树镇归豫宁府管辖没错,但何大人早就被关押起来,这地契也问过详细,何大人声称并不知情。专办契约文书的官员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挨了板子,但就是对此毫无印象。
  偏偏,档案书册中有清楚的记载,这契纸是自几个月前转至萨尔罕名下,转出人贾明,一个假名。
  事情查到现在,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秦昭月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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