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透过质量不算太好的猫眼透镜,孙御白看到安咏冶的脸,那张故意做出凶狠表情时显得狰狞,但平静时其实颇为英俊的脸此刻一片空白。
  不是愤怒的空白,不是算计的空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空白。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孙御白这扇门的某一点,瞳孔放大,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
  他在看什么?
  孙御白顺着安咏冶的视线方向移动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这扇门的门锁上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洞眼,是这扇门旧有的猫眼被从内部封死后留下的痕迹,只有指甲盖大小,里面填着黑色的胶状物。
  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无关紧要的小黑点,却仿佛瞬间攫取了安咏冶所有的注意力,或者说,将他拖入了某个可怕的深渊。
  安咏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尽管他努力挺直背脊,试图维持那副“首领”的架子,但孙御白能看出来,他整个人已经不对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痛苦,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寒气弥漫开来。
  孙御白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之前安咏冶在睡着的时候断断续续吐露的往事,黑色的门,门上的洞,还有,新生基地。
  他没有再多想,立刻拧动门把手,将门向内拉开。
  “安咏冶?”
  门外的安咏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的开启,他依然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小洞眼,眼神空洞得可怕,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孙御白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安咏冶的肩膀将他摇醒,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挺括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单薄的西装面料时,他又猛地停住了。
  眼前的安咏冶,像极了一个用最脆弱的琉璃吹制而成的泡泡,看似有着坚硬的形状和反射的光泽,实则一触即碎。
  那些平日里刻意梳起的背头此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将他极力隐藏的、与年龄不符的某种脆弱暴露无遗。三十六岁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迷失在噩梦里的孩子。
  孙御白收回手,又试探性地、更轻地唤了一声:“安咏冶?”
  这一次,安咏冶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孙御白脸上。那一瞬间,孙御白仿佛看见他眼底深处翻涌的黑暗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近乎惊恐的清醒。
  安咏冶猛地眨了下眼,仿佛刚从水下浮出般剧烈地喘了口气,惊觉自己全身冰凉,贴身的衬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孙御白担忧的目光对视,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怎么出来了?”安咏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些,却徒劳无功。
  ----------------------------------------
 
 
第811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十五)
  “我看你站在门口不动。”孙御白紧紧地盯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安咏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动作有些粗鲁,“能有什么事?就是……站这儿想点事情。”
  “想事情想到浑身冷汗,眼神发直?”孙御白向前一步,挡住了安咏冶试图转身离开的路径,“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说了没事!”
  安咏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惯常的暴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仓皇,那是防御机制被触发时的本能反应。他想绕开孙御白,回到自己那个看似安全、实则只会让他被记忆吞噬的房间。
  孙御白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不规律的跳动。
  安咏冶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孙御白拉着安咏冶,似乎想将他带进自己的房间,但脚步迈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这间狭小、没有浴缸、只有淋浴喷头的标准间,又抬眼看了看楼上,安咏冶的房间在上一层,按照北城基地的“贵宾”分级,那应该是更好的套房。他上次来也是住那里。
  他松开安咏冶的手腕,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迅速转身回到房间,从椅子上抓起自己的外套,然后又出来,再次拽住安咏冶的手腕,这次力道更坚定,拉着他往楼梯方向走去。
  安咏冶的脑袋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拖入噩梦的昏沉和疼痛,一时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一下才跟上孙御白的步伐。
  “干什么?”他哑声问,眉头紧锁,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孙御白头也没回,拉着他踏上楼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回房间,洗澡。”
  安咏冶的房间果然比孙御白那间大得多,是个套房,有独立的客厅区域和宽敞的卧室,浴室也足够大,中央甚至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干净的白瓷浴缸。
  这在末日水资源紧张、能源宝贵的北城基地,无疑是极高的待遇,也无声彰显着“顾问”到来前,余扬对这次“合作”表面上的诚意。
  一进门,安咏冶就挣脱了孙御白的手。
  室内的暖意让他冰冷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也让他从刚才那种恍惚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种不愿被窥见的难堪。
  “我到了。”安咏冶背对着孙御白,声音恢复了部分冷硬,“你回去吧。”
  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
  那个黑色洞眼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努力封存了一年的噩梦之门。门后涌出的黑暗记忆几乎将他淹没。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等待他的将是又一个无眠之夜,或者更糟。
  他会再次陷入那些重复的、令人窒息的梦境:黑暗、闷热、臭味,喘息进声音、干渴到喉咙冒血的灼烧感、还有那写带着虚假怜悯和残忍笑意,充满欲望的脸……他会像一年前刚逃出那个地狱时那样,在梦中挣扎、哭喊,甚至无意识地攻击靠近他的人。
  他不想让孙御白看到自己那副样子。
  那太丑陋,太脆弱,太不像“安咏冶”了。他在孙御白面前建立起的形象,强大、冷酷、掌控一切,不能就这么崩塌。尤其是在这个前途未卜、强敌环伺的北城基地,他需要维持住哪怕只是表面的强硬。
  然而,他越是急于赶人,孙御白就越是觉得反常。
  平时的安咏冶,若是想要什么或不要什么,会直接命令,会暴躁地发脾气,会用各种手段达到目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语气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眼神却躲闪着,像只被逼到墙角、竖起毛发却掩饰不住恐惧的猫。
  孙御白没理会他的逐客令,反而径直走进浴室,打开了热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很快响起,白色的蒸汽开始弥漫。他试了试水温,调到偏热但能忍受的程度,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安咏冶跟到浴室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眉头拧得更紧:“孙御白,我让你回去,听不懂吗?”
  “听懂了。”孙御白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和衬衫,露出锻炼得当的肩背线条,“但我身上快臭了,下面的房间只有淋浴,我想泡澡。”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仿佛安咏冶刚才的异常和现在的抗拒都不存在。
  “你要赶我走,也得等我清理干净自己再说。”
  “你——”
  安咏冶一时语塞。孙御白这种四两拨千斤、用最平淡的语气做最固执决定的方式,常常让他有火发不出。
  他看着孙御白脱下外裤,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又将底裤也脱了,抬脚迈进已经开始蓄水的浴缸,舒服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一副打定主意赖着不走的模样。
  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镜面,也柔和了灯光。水声潺潺,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宁。
  安咏冶站在门口,僵硬的身体在暖湿的空气中似乎松动了一丝。他看着浴缸里那个男人,二十九岁,比自己小了七岁,却有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历经磨砺后的沉静。
  那张曾经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脸,此刻沾着水汽,少了几分明星时期的精致雕琢,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
  为了生存,这个人可以委身做“金丝雀”,可以忍受诸多不堪,可以在最糟糕的环境里找到最舒适的姿势。
  他比自己更懂得如何“活下去”,用一种更柔软、也更可怕的方式。
  最终,安咏冶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他沉默地脱下那身已经变得冰凉黏腻的衣服,解开那刻意梳整的背头早已散乱,摘下腕表,也跨进了浴缸。
  浴缸足够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虽然不算宽敞,但也并不拥挤。热水瞬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安咏冶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随即放松下来,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部,靠在另一侧的缸沿上。
  水温很高,烫得皮肤微微发红,却奇异地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和紧绷。
  浴室里一片烟雾缭绕,能见度很低,仿佛将他们与外面那个冰冷、危险、充满算计的世界暂时隔离开来。
  两人相对而坐,隔着氤氲的水汽,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流轻轻晃荡的声音,和彼此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
 
 
第812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十六)
  过了好一会儿,安咏冶才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懒散,也少了许多伪装:“要是有支烟就好了。”
  末日之后,香烟成了极度稀缺的奢侈品,比干净的食物和水还难弄到。
  安咏冶以前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但后来物资紧张,也就戒了。此刻,在热水和安静的包裹下,那种久违的、想要用尼古丁麻痹神经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孙御白睁开眼,透过雾气看向他。
  安咏冶闭着眼,头仰靠在缸沿,水珠顺着他散落的黑发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有了背头的刻意支撑,没有了凶狠表情的武装,此刻的他看起来……很疲惫,甚至有些苍凉。
  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在末世前或许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但在经历了家族企业崩塌、丧尸爆发、挣扎求生、建立基地、又被背叛囚禁这一系列巨变后,这张脸上终于有了属于三十六岁的男人,该有的风霜。
  “烟是没有了。”孙御白轻声说,身体在水中微微前倾,带起一阵涟漪,“不过,按摩倒是可以。”
  安咏冶似乎愣了一下,偏过头,睁开眼看他。水汽让他素来锐利的眼神显得有些朦胧:“你还会这个?”
  “以前拍戏,演过一个盲人按摩师,跟老师傅学过几手。”孙御白简单解释,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挪到安咏冶身后,“转过去。”
  安咏冶看了他两秒,没有像平时那样反驳或质疑,而是依言转过了身,将紧绷的脊背朝向孙御白。
  孙御白的手指沾了热水,按上安咏冶的后颈。
  刚一触碰到,他就感觉到掌下肌肉硬得像铁块,尤其是肩颈连接处和两侧斜方肌,简直纠结成了疙瘩。他用了些力气,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下压,寻找那些淤塞的节点。
  “唔……”
  安咏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躲开那过于清晰的酸痛感,但又强行忍住了。
  “放松。”孙御白低声道,手下力道不减,却开始用上了一些巧劲,不是一味地按压,而是揉、捻、拨,手法意外地专业。
  “你这里太紧了。”
  安咏冶没有回答,只是渐渐松弛了对抗的力道,任由孙御白的手指在他僵硬的肌肉上施为。
  热水浸泡加上专业的按摩,双重作用下,那种积年累月堆积起来的疲惫和紧张,开始一点点被撬动、被驱散。
  孙御白按得很专注。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既能精准地找到痛点,又懂得如何循序渐进地化解。他按过后颈,又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向下,触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疤时,动作会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偶尔因为酸痛而溢出的抽气声。
  烟雾缭绕中,两个男人的身影靠得很近,一个沉默地施予,一个沉默地接受。某种难以言喻的、超越了过去五年固定模式的东西,在这温热的私密空间里悄然流动。
  孙御白的手指揉按到安咏冶的太阳穴附近,那里也是紧绷的。
  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孙御白看着渐渐放松下来,躺在他怀里的安咏冶。
  这个男人此刻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与某种侵入脑海的画面进行殊死搏斗。
  热水让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粉色,平时总是紧绷的肩膀线条终于被迫放松下来,但那不是真正的放松,更像是一根被热水泡得暂时软化的钢筋,随时可能恢复其坚硬冰冷的本质。
  但孙御白知道,即便是这种暂时的软化,对安咏冶来说也已是极限。
  刚才在房间门口,安咏冶那双空洞的眼睛让他心头一震。
  那不是愤怒,不是算计,而是种近乎绝望的恐惧,孙御白跟了安咏冶一年,见过他杀人时的冷酷,见过他算计时的精明,见过他愤怒时的狰狞,却从未见过这种死寂的空洞。
  那一刻的安咏冶不像个活人,倒像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你按得太轻了。”安咏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孙御白加重手上的力道,修长的手指沿着安咏冶的太阳穴一寸寸按压下去,又按到后颈。
  “就是这里,”安咏冶闭着眼,“很酸。”
  “你太紧张了。”孙御白说,拇指按在他说的位置,立刻感受到那块肌肉硬得像块嵌进皮肉里的石头。
  他用了七分力慢慢揉开,能感觉到安咏冶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安咏冶没有反驳。热水让他的身体软化,但精神却像绷到极限的弓弦。孙御白能感觉到,就像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汹涌,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