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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刚才,”孙御白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水汽包裹得有些朦胧,“你看到了什么?”
  安咏冶的身体瞬间僵硬。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反应,但孙御白敏锐地捕捉到了。
  “没什么。”安咏冶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冷淡,但那冷淡里带着刻意的疏离,“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和门有关?”孙御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浴室的门,那扇普通的门,门把手是黄铜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安咏冶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你问得太多了。”
  那眼神又回到了受伤野兽的警告状态,充满攻击性和防备。但这次孙御白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安咏冶的眼睛,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安咏冶冷笑,笑容里有自嘲也有嘲讽,“知道我的弱点?然后呢?告诉余扬?还是留着以后用来威胁我?”
  这话说得刻薄尖锐,但孙御白听出了其中的防御。
  安咏冶在害怕,害怕被人看到最脆弱的一面,害怕被人抓住足以致命的把柄。
  在这个秩序崩坏的末日世界里,脆弱就是死亡通行证,而把柄则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孙御白说,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我只是……想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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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十七)
  “了解我?”安咏冶转过身,水花随着他的动作溅起,打湿了两人额前的碎发。他在氤氲的水汽中直面孙御白,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孙御白,你跟我这么久,还不够了解我吗?我就是个自私、冷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就是全部,没什么好了解的。”
  “不。”孙御白摇头,水滴从发梢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进水中,“那不是全部。”
  “那你说还有什么?”安咏冶的声音陡然提高,在浴室墙壁间产生回声,“还有什么伟大的、光鲜的、值得你了解的东西?嗯?”
  他的情绪突然失控,眼睛迅速充血发红,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孙御白看着他,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这个动作不是安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安咏冶拉近到自己面前。
  这个动作让安咏冶愣住了,孙御白从未主动对他做过这种带有掌控意味的动作。
  他一直都是被动的承受者,温顺的配合者,沉默的旁观者。
  “冷静点。”孙御白说,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深水下的暗流。
  安咏冶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挣开孙御白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自己完全沉入水中,只留下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像要把自己溺死在这缸热水中。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瓷砖墙面滑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久到孙御白以为安咏冶不会再开口时,那个闷在水里的声音才传来,透过水面变得模糊不清:“一年前,我差点死了。”
  孙御白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下划出涟漪。
  “不是丧尸,是人。”安咏冶继续说,声音因为埋在水里面变得怪异,“一个叫‘新生基地’的地方,离春风基地三百公里,打着末日最后的净土的旗号,吸引大批的难民前往。”
  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在水面上飘荡,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末日开始前,我正在S省参加一个合作会议,丧尸爆发后,我和十多个下属还是几个合作伙伴活了下来,李叔,阿杰,小陈……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人。”
  安咏冶停顿了一下,水面上冒出几个气泡,“我们去新生基地,想要加入他们,到了那里才发现是个陷阱,他们只是想要打劫去的所有人,并且将有价值的人留下,或做奴隶,或做其他的,总之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
  孙御白的手指在水下收紧。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精心布置的陷阱,假意友善的邀请,然后是突如其来的背叛。
  “我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安咏冶的声音变得空洞,“门是黑色的,很厚,隔音效果很好。门上有个小洞,拳头大小,用来送食物和水。”
  他描述得越是平静,孙御白的心就越是揪紧。黑暗中唯一的开口是门上的小洞,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监视着囚徒的苟延残喘。
  “他们每天只给一点水和食物,刚好够维持生命不至于立刻死去。”安咏冶继续说,“然后会有人从那个洞口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他们?”
  “我问他们,其他人呢,他们说都没有用,都杀死了,我后来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就打我。用棍子,隔着门上的洞口捅进来,捅在肋骨上,捅在肚子上。”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平稳得可怕,“我还是不说,他们就继续打。最后实在不说了,就断水断食,让你在黑暗里渴着,饿着。”
  “你坚持了多久?”孙御白问,声音有些发紧。
  “七天。”安咏冶说,“整整七天。。”
  他转过头,从水里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向孙御白:“救我的时候,我已经快不行了。肋骨断了三根,左臂骨折,内脏出血,脱水严重到医生说我再晚半天就会肾衰竭”,安咏冶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可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宁愿不被救活。”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故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孙御白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为什么安咏冶总是不信任任何人,为什么总是要先下手为强,为什么对背叛者毫不留情。那不是天性使然,那是被刻进骨子里的创伤。
  安咏冶也看着他,似乎觉得有些沉重了,又说:“不过我现在不会这么想了,我很庆幸我活着。”
  他虽然还是会恐惧,但是不会再为了那些黑暗的时光而要死要活,他也不会觉得被折辱了面子,丧失了人格。
  他活着,就是最重要的。
  “你从来没说过。”孙御白说。
  “说什么?”安咏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说我被人像狗一样关起来差点打死?说我每天晚上被噩梦吓得尿床?说我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像个废物一样需要人伺候?”
  “那不是废物。”孙御白看着他眼睛,“你能活下来,还能重新站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了不起?”安咏冶摇头,水珠飞溅,“不,那是愚蠢。我轻信了别人,差点害死自己,也跟我去的二十个兄弟。他们都没死在丧尸手里,死在了想要相信的同伴手里。”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从那以后,我发誓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再也不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谁想害我,我就先弄死谁。谁背叛我,我就让谁生不如死。”
  这就是安咏冶的生存哲学。
  在这个崩塌的世界里,这是他用血和命换来的教训:不相信,不依赖,先下手为强,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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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十八)
  “那你刚才,”孙御白问,“是想起那个房间了?”
  安咏冶沉默了一会儿,水汽在他睫毛上凝结成细小水珠。然后他缓缓说:“不全是……太佑谦告诉我,北城基地派来的顾问,可能叫陈师观。”
  这个名字像一块冰投入热水中,让孙御白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人,或者说,听说过。新生基地的前任管理者,以手段残忍和心思狡诈著称。
  一年前新生基地内乱,陈师观在混战中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北城基地,还成了顾问。
  而且看安咏冶的反应,当时欺辱他的,就是这个叫陈师观的人。
  “他认出你了?”孙御白问,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握紧。
  “不知道。”安咏冶说,“但如果是他,他一定记得我。”
  孙御白从浴缸里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他抓过一旁挂着的浴巾裹住自己,又拿起另一条递给安咏冶。
  “先出来吧,水凉了。”
  安咏冶接过浴巾,从浴缸里站起来。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但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孙御白能看到他身上那些旧伤,背上有几道狰狞的疤痕,像是鞭子或铁链留下的;肩膀处有一个圆形的、凹凸不平的伤疤,边缘发白,明显是子弹贯穿留下的;肋骨的位置有几处凹陷,那是骨折后愈合不彻底造成的。
  还有大腿上的伤痕,在沉沦欲望的时候,他总是能看到那些像是抓痕般的痕迹。
  这些伤,安咏冶从未解释过。孙御白也从未问过。
  在末日里,谁身上没几道疤呢?问多了反而显得矫情。但现在,他突然很想问,想知道每一道疤痕背后的故事,想知道这个总是用愤怒和强硬武装自己的男人,到底经历过多少黑暗。
  两人擦干身体,换上房间里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北城基地提供的衣服很简单,普通的棉质T恤和长裤,但洗得很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安咏冶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孙御白找了条干毛巾,走到他身后,开始帮他擦头发。
  这个动作让安咏冶身体僵了一瞬,但他没有拒绝,只是任由孙御白动作。
  “如果真是陈师观,”孙御白一边用毛巾包裹他的发梢吸水,一边斟酌着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安咏冶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有些闷,“谈判已经定了,不能反悔。但如果真是他……我不确定自己能控制住不当场扭断他的脖子。”
  “余扬不会让你杀人的。”
  “我知道。”安咏冶闭上眼睛,水珠从睫毛滴落,“所以我必须忍住。为了春风基地,为了那些还跟着我的人,我必须装作不认识他,必须笑着跟他握手,必须叫他‘陈顾问’。”
  这话说得艰难,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孙御白能想象那种感觉,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动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合作,甚至要毕恭毕敬。
  这是对尊严的凌迟,对意志的酷刑。
  “也许不是他。”孙御白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希望,“北城基地这么多人,不一定就是他。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希望吧。”安咏冶说,但那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希望,只有认命般的疲惫。
  头发擦得半干,孙御白放下毛巾。安咏冶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抬起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
  套房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角落的黑暗。窗外的北城基地已经陷入更深的寂静,只有极远处围墙上的探照灯光柱依旧规律地扫过。
  安咏冶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向外看。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楼下不远处的岗哨,以及偶尔走过的一队巡逻士兵。监视无处不在,哪怕在这所谓的“贵宾区”。
  “两周。”安咏冶忽然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孙御白说,“还有整整两周。”
  孙御白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顾问要处理完他的基地的‘事务’才会过来。”他重复着余扬的话,“这算是余扬给的缓冲期,还是进一步审查期?”
  “都是。”安咏冶放下窗帘,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一个北城基地内部通讯器模样的设备看了看,又丢回去。
  设备是锁死的,只能接收基地内的基础公告,无法对外联系。“断绝外界联系,防止我表面答应,实则搞偷袭。余扬想得倒是周到。”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讥诮和认命般的疲惫。三十六岁的男人,经历过商场厮杀和末日求生,太清楚游戏规则。所谓的“贵宾待遇”,不过是镀金的囚笼,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这栋楼和楼前一小片有监控的花园,与春风基地的联系被彻底切断,身边唯一的“自己人”只有孙御白。
  而这唯一的“自己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刚刚经历了微妙而危险的动摇。
  孙御白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安咏冶。
  他的睡衣领口松垮,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还有未完全消退的旧伤痕迹。
  此刻的安咏冶,身上那种“首领”的光环淡去了,显露出一个疲惫的、伤痕累累的、缺乏安全感的男人的本质。
  以及一丝,让孙御白心头悸动的……性感?
  孙御白立刻摇了摇头,试图赶走这个奇怪的想法。
  “这两周,你打算怎么过?”孙御白问。
  安咏冶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等。观察。弄清楚北城基地内部的派系,摸清余扬的真正意图,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弄清楚那个顾问到底是不是陈师观。”
  提到这个名字,他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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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十九)
  “如果是他呢?”孙御白平静地问。
  安咏冶睁开眼,眼底深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一闪而过。“如果是他……”他重复了一句,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令人心悸。
  “孙御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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