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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孙御白心中冷笑,面上却适当地流露出一丝挣扎和犹豫,他看了一眼安咏冶离开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低声道:“陈顾问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陈师观以为他动摇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只要孙先生有心,办法总比困难多。比如……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或者,在关键时刻……帮一点小忙。我保证,事成之后,北城基地绝不会亏待你。”
  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策反,让他当内奸了。
  孙御白压下心头的杀意,微微颔首,含糊道:“我……考虑考虑。”
  “好好考虑,我等你消息。”陈师观拍了拍他的肩膀,志得意满地走了。
  孙御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鱼饵已经抛下,就看这条毒蛇什么时候彻底放松警惕,把致命的弱点暴露出来了。
  从那天起,安咏冶彻底变了。
  他变回了春风基地建立初期那个说一不二、脾气暴躁、手段狠厉的“暴君”,甚至变本加厉。
  他雷厉风行地推行着自己的计划,对任何阻碍或异议都毫不留情。两个对春耕安排提出不同意见的管事被他当众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撤职;一支在边境冲突中表现稍显犹豫的小队,被他全员降级罚薪;就连李叔,因为几次试图劝说他缓和与陈师观及北城基地的关系,也遭到了冷遇。
  基地上下笼罩在一片紧张和恐惧之中。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高压下,基地的运转效率反而奇异地提高了。防御工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固,春耕准备工作井然有序,边境在经历了两次血腥的报复性打击后,竟然暂时平静了下来。
  而孙御白,成了安咏冶所有负面情绪最直接、也最特殊的承受者。
  安咏冶没有赶他走。
  他甚至没有调整孙御白的职务,依旧让他担任“助理”,处理各种繁杂事务。但他对孙御白的态度,却是一种彻骨冰寒的漠视和无处不在的、尖刻的阴阳怪气。
  他会把最繁琐、最耗时、也最容易出错的文书工作丢给孙御白,然后在他准时完成后,挑剔某个用词不够准确,或者格式不够规范,冷冷地扔回来重做。
  他会在会议上,故意询问孙御白对某个复杂问题的看法,在孙御白谨慎地回答后,用毫不留情的嘲讽语气点评:“这就是你的水平?看来以前当明星,只需要一张脸就够了。”
  他会在孙御白因为训练或别的事情稍微离开视线久一点后,当着其他人的面,冷笑着说:“孙助理真是大忙人,比我这首领还日理万机。”
  他不再叫孙御白的名字,只用“孙助理”这个充满距离感和贬低意味的称呼。
  他的眼神,看向孙御白时,永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诮,仿佛孙御白是什么肮脏的、令人不齿的东西。
  基地里的人都看出了首领对孙助理的态度转变,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孙御白失宠了,有人觉得是孙御白做了什么事触怒了首领,也有人暗中同情孙御白,觉得首领变得太不近人情。
  孙御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依旧高效地完成安咏冶交代的所有工作,面对嘲讽和刁难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只有偶尔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内心的波澜。
  他不再试图解释,也不再主动靠近。
  两人之间,只剩下冰冷的工作关系和单方面的精神凌迟。
  只有夜深人静,孙御白回到那个冰冷的客卧,才会卸下所有伪装。
  他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神疲惫、下颌线也清晰了不少的男人,掌心旧伤叠着新伤。
  他会反复回想安咏冶那些伤人的话和冰冷的眼神,心脏的位置像被钝刀子慢慢割着,绵长而清晰的痛。
  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痛苦。
  他的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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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四十二)
  通过几次“考虑中”的模糊回应和偶尔提供的、经过精心筛选甚至误导的“无关紧要信息”,比如安咏冶对某个边境哨所的不满,或者基地内某派系的小牢骚,他进一步降低了陈师观的戒心。同时,他利用“助理”身份的便利和这些天刻意观察的结果,开始更深入地调查。
  他发现陈师观那个沉默的随从,每隔几天会在深夜独自离开基地一次,行踪诡秘。他冒险远远跟踪过一次,极其危险,差点被发现,发现那人去了距离春风基地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矿坑。
  那里很可能藏着陈师观的秘密据点,或者……录像的备份。
  他还通过一些极其隐晦的渠道。比如用积攒的干净食物和药品,从基地里消息最灵通、但也最懂得闭嘴的老人那里换取情报,了解到陈师观除了甜腻熏香,还暗中从黑市弄来一些特殊的“药剂”,似乎用于某种私人“嗜好”,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最重要的是,他摸清了陈师观小楼内部的人员活动规律和那个暗格所在书房的基本安保情况,主要是那个沉默随从的作息。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陈师观和那个随从都不在,或者注意力被严重分散的机会。
  而安咏冶的强硬计划,意外地为他创造了这样的条件。
  安咏冶对北城基地的明显抗拒和对陈师观的公开顶撞,让陈师观感到了压力和恼怒。
  他频繁地向北城基地发送报告,渲染安咏冶的“不合作”和“潜在威胁”,要求北城基地施加更大压力。同时,他也在春风基地内部加紧活动,试图拉拢分化,寻找安咏冶的破绽。
  两人的对抗日趋白热化,吸引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这正是孙御白需要的混乱和缝隙。
  他知道安咏冶想用自己的方法筑高墙、磨快刀、正面硬撼来对抗陈师观和北城基地的压力,甚至可能存着在某个时刻与陈师观鱼死网破的念头。
  这种方法简单直接,充满了安咏冶式的决绝和悲剧色彩,但风险极高,很可能将整个春风基地拖入万劫不复。
  孙御白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的方法更隐秘,更迂回,也更致命,从内部瓦解,抓住要害,一击必杀。
  他要的不是同归于尽,而是清除毒瘤,同时最大程度地保全春风基地和……安咏冶。
  两人的计划在根本目标上一致,但在方法和路径上截然相反,甚至相互冲突。
  安咏冶的强硬可能打草惊蛇,增加孙御白行动的难度和风险;而孙御白的暗中谋划,在安咏冶看来,可能更像是背叛和骑墙。
  他们的关系,降到了真正的冰点以下,冻结在彼此误解、各自为战的深渊里。
  陈师观则在这种对峙中愈发得意。
  他看着安咏冶的“孤注一掷”,看着孙御白的“摇摆不定”,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他加紧了私下的小动作,一方面继续用录像和录音刺激、折磨安咏冶,虽然安咏冶表面越来越冷硬,但陈师观相信那只是伪装,另一方面更积极地拉拢孙御白,许诺各种好处,甚至暗示可以帮他“解决”安咏冶这个“障碍”。
  孙御白虚与委蛇,心中的杀意却日益炽烈。
  他像最耐心的猎手,潜伏在暗处,一点点收紧套索,等待着那个最佳时机的到来。风暴,在看似平静的冰层下,持续酝酿。而决定性的交锋,或许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引爆所有积压的矛盾、痛苦和算计。
  而最先按耐不住的,就是陈师观。
  春风基地西北角的旧仓库区,在规划中将被改建成新的物资储备点。勘察选址,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基地事务。
  但陈师观通过内线得知,安咏冶此行除了勘察,似乎还打算顺路亲自查看附近一处只有少数核心成员知晓的、用于临时藏匿紧急物资或人员的备用安全屋。
  这处安全屋的位置,连李叔都不完全清楚细节,是安咏冶为自己、也为基地保留的最后退路之一。
  陈师观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贪婪而恶毒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打击安咏冶的机会,更是攫取春风基地核心秘密、进一步掐住安咏冶命门的良机!
  他仿佛已经看到安咏冶在他面前彻底崩溃、只能像狗一样乞怜的画面。更妙的是,勘察队人数不多,地点相对偏僻,简直是天赐的羞辱舞台。
  他立刻开始精心策划。他向北城基地发送了一份“紧急报告”,声称发现安咏冶可能暗中转移基地重要资产、图谋不轨的迹象,要求授权他“必要时采取果断措施控制局面”。这既是给自己行动找合法外衣,也是埋下伏笔,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解释。
  另一方面,他秘密调动了自己从北城基地带来的、名义上负责他安全的几名“护卫”,并命令那两个被他收买的仓库管理员在勘察当天“配合行动”,提供便利并封锁消息。
  他甚至连“观众”都安排好了,他打算带上孙御白。
  在陈师观看来,孙御白是这场羞辱大戏最完美的“见证者”和“催化剂”。
  让这个曾经亲近安咏冶、如今又看似动摇的人,亲眼目睹安咏冶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亲耳听到自己的羞辱,将会是对安咏冶精神和尊严的双重凌迟。他甚至期待看到孙御白在恐惧或利益驱使下,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勘察前夜,陈师观“召见”了孙御白。
  地点依旧是他那间熏香甜腻的办公室。陈师观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甚至亲自给孙御白倒了一杯水,尽管孙御白没碰。
  “孙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陈师观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扶手,“跟着安咏冶,整天看他脸色,受他冷嘲热讽,有意思吗?你看看他现在,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拉着整个基地往火坑里跳。北城基地已经很不满了,他还能撑几天?”
  孙御白垂着眼,声音平淡:“陈顾问叫我来,就是说这些?”
  “当然不是。”陈师观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蛊惑语气,“明天,安咏冶要去西北仓库区勘察。这是个好机会……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你那位‘前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看看他在绝境里,会露出怎样可笑又可悲的嘴脸。”
  孙御白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他抬起头,看向陈师观:“陈顾问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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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四十三)
  “没什么,只是履行我作为‘顾问’的职责,确保基地资产安全,防止某些人……中饱私囊,或者暗中搞小动作。”
  陈师观笑得阴险,“当然,如果过程中,安首领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主动配合’我们后续的工作,那就再好不过了。孙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明天跟着我,好好看看,也好好想想。也许,这就是你做出最终选择的契机。”
  他看着孙御白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以为他是恐惧和挣扎,心中更加得意。
  “放心,只要你站在正确的一边,我不会亏待你。北城基地,才是未来。”
  孙御白沉默地离开了陈师观的办公室。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恐惧?不,是沸腾的杀意和冰冷的决断。
  陈师观这条毒蛇,终于要亮出最毒的獠牙了。目标直指安咏冶,而且选择了安咏冶视为最后退路和尊严所系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彻底摧毁安咏冶的根基和意志。
  他不能再等了。
  陈师观的行动一旦开始,安咏冶要么在羞辱中彻底崩溃或爆发同归于尽,要么被迫交出更多核心秘密,从此彻底沦为傀儡。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孙御白无法接受的。
  他的计划,原本还需要一点时间,需要更稳妥地确认录像备份的位置和那个沉默随从的活动规律。但现在,时间没了。
  他必须提前收网。
  就在明天。
  这意味著风险呈几何级数增加。
  陈师观必然有所防备,那个沉默的随从是个巨大威胁,安咏冶的反应也难以预料,他自己的准备也并不完全充分……成功的概率,可能不到三成。
  但孙御白没有犹豫。
  回到客卧,他反锁房门,从床底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取出这几天悄悄准备的东西:一小包自制的、用基地医疗部偷来的药品和植物毒素混合的强效麻醉粉末,效果未知,但这是他唯一能弄到的;一把磨得极其锋利的、从训练场废料堆里找到的短铁钎,被他仔细缠上布条作为握柄;还有一张粗糙的、他自己绘制的陈师观小楼及周边地形草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可能的潜入点和那个废弃矿坑的方向。
  他的计划简单而危险:在明天陈师观带人去拦截安咏冶时,趁其小楼内部空虚,陈师观大概率会带走大部分人手,包括那个沉默随从,潜入进去,找到暗格,销毁录像母带和所有能找到的备份。
  同时,他要在陈师观的小楼里,留下一些“东西”,一些能将陈师观的“私人嗜好”和他暗中进行的、与黑市联系、私自调动武装的勾当联系起来的“证据”,并将其巧妙暴露出来。
  这不足以直接扳倒陈师观,但足以引起北城基地的怀疑和调查,为后续可能……如果还有后续的话……创造机会。
  然后,他会赶往废弃矿坑。他推测那里可能有更重要的备份或陈师观的其他秘密。如果可能,在那里彻底解决一切。
  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步:他需要在一切结束前,或者在被陈师观的人抓住前,想办法让安咏冶知道部分真相。
  他不能直接去找安咏冶,安咏冶不会信他,也可能打草惊蛇,他打算通过李叔,用最隐晦的方式传递信息。但这步成功率最低,李叔未必会信,也未必来得及。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成功率极低、且几乎没给自己留后路的计划。每一步都充满了变数和致命风险。尤其是潜入和销毁证据环节,一旦被发现,他必死无疑。
  但孙御白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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