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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时间:2026-01-25 12:02:48  作者:西西染染
  话说得难听,但他终究还是躺进了医疗舱。
  舱门关闭前,安咏冶透过观察窗看到孙御白真的就站在外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背挺得很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然后视线被升起的淡蓝色修复液阻断。
  医疗舱内部比想象中舒服。
  修复液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草本香气。安咏冶感觉腿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麻痒感,但不痛。监测屏上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一切平稳。
  一个小时其实很快。当舱门再次打开时,安咏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昏昏欲睡。
  夏清元检查了数据,满意地点点头:“第一次治疗很成功。安先生感觉怎么样?”
  “还行。”安咏冶在孙御白的搀扶下坐回轮椅,意外地发现自己腿部的胀痛确实减轻了不少。
  孙御白全程没说话,只是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上的修复液,换上干净的衣服。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安咏冶不自在地动了动:“我自己来。”
  “别动。”孙御白按住他的肩膀,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拂过安咏冶腰侧一处旧伤,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冲突中留下的刀疤。
  安咏冶身体僵了僵。
  孙御白却已经移开了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识的触碰。
  治疗持续了一周,安咏冶的恢复速度惊人。到第八天,他已经可以在搀扶下短时间站立了。
  相比之下,孙御白的治疗要复杂一些。
  夏清元为孙御白制定了一套综合方案:上午进行神经修复治疗,下午是物理康复训练。
  神经修复治疗也在医疗舱中进行,但程序和安咏冶的不同。孙御白需要戴上特制的头盔,接受定向电磁刺激,同时静脉注射营养神经的药物。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孙御白从医疗舱出来时脸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
  安咏冶正坐在轮椅上翻看基地的报告,抬眼看见他这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正常反应。”夏清元解释道,“神经修复治疗会激活受损区域,初期会有头晕、乏力的症状。休息一下就好。”
  孙御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走到床边坐下,闭眼缓了缓。
  安咏冶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操控轮椅来到他面前:“躺下。”
  孙御白睁开眼,有些困惑。
  “让你躺下就躺下。”安咏冶不耐烦地说,“脸色白得像鬼一样,吓唬谁呢?”
  孙御白沉默了几秒,依言在床上躺下。安咏冶又操控轮椅来到床头,伸手,有些笨拙地替他拉过被子盖好。
  这个动作做得十分别扭,安咏冶的手指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孙御白的下巴。两人都顿了一下。
  “看什么看?”安咏冶恶声恶气地说,“赶紧睡觉。下午不是还要训练吗?别到时候晕倒了给我丢人。”
  孙御白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好。”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让安咏冶心跳漏了一拍。他慌乱地转着轮椅回到窗边,假装继续看报告,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的人。
  孙御白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五官格外清晰,那种明星时期磨炼出的精致感在放松时更加明显。
  安咏冶看了很久,直到手里的报告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下午孙御白去训练室进行物理治疗时,安咏冶非要跟着去。
  训练室在楼下,原本是个健身房,现在被改造成康复中心。孙御白在夏清元助手的指导下,进行手腕和肩部的力量训练。
  安咏冶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一遍遍重复那些枯燥的动作。握力训练,腕部旋转,小重量的举重。汗水很快浸湿了孙御白的运动服,贴在他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
  “休息一下。”助手看了看时间,“孙先生,你的手腕有些肿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孙御白点点头,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他在安咏冶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水瓶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安咏冶忽然觉得有点渴。
  “练得怎么样?”他听见自己问,语气刻意保持冷淡。
  “还好。”孙御白喘了口气,“比昨天进步一点。”
  “你那右手,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孙御白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夏博士说,如果坚持治疗和训练,应该能恢复八成以上的功能。日常使用没问题,但可能不能再做太精细的工作。”
  “比如?”
  “比如弹钢琴。”孙御白笑了笑,“不过反正现在也没钢琴可弹。”
  安咏冶想起资料里提过,孙御白出道前是音乐学院的学生,钢琴弹得很好。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基地里有一架钢琴。”
  孙御白看向他。
  “在仓库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安咏冶别开视线,“是从一个废弃的音乐学校搬回来的。你要是想试试,我让人搬过来。”
  孙御白怔了怔,随后摇头:“不用麻烦。就算修好了,我这手也弹不了。”
  “随你便。”安咏冶生硬地说,操控轮椅转向门口,“回去了。我累了。”
  那天晚上,安咏冶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把后勤主管叫到房间,吩咐道:“把仓库里那架钢琴搬过来,找个懂行的人修修。”
  后勤主管有些诧异:“老大,您要学钢琴?”
  “问那么多干什么?”安咏冶瞪他,“让你搬就搬。”
  “可是您这房间也放不下啊......”
  “放隔壁!隔壁房间不是空着吗?”安咏冶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去办。”
  后勤主管不敢再多问,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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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四十九)
  孙御白从治疗室回来时,正好看见几个人抬着一架旧钢琴从走廊经过。他脚步顿了顿,看向房间里正在看文件的安咏冶。
  安咏冶头也不抬:“修好了。就在隔壁。你想弹就去弹,别在这打扰我。”
  孙御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声说:“谢谢。”
  安咏冶手里的文件哗啦响了一声,他没回应。
  钢琴确实很旧了,音准有些问题,但大体还能用。孙御白坐在琴凳上,看着黑白琴键,久久没有动作。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钢琴了。最后一次演奏是在末世降临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上。
  那是个慈善演出,他为生病的孩子们弹了一首简单的摇篮曲。演出结束后后半年,世界就变了。
  孙御白抬起右手,试着按下一个中央C。
  手腕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还能忍受。音符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有些走调,却依然能听出原本的清亮。
  他慢慢地把左手也放上琴键,开始弹奏一段很简单的旋律,贝多芬的《月光》第一乐章开头的几个小节。手指有些僵硬,节奏也不稳,错了好几个音。
  但他没有停。
  安咏冶在隔壁房间听着断断续续的琴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
  琴声很生涩,有很多错误,却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里面。那不仅仅是一段旋律,更像是在废墟中开出的花,脆弱又顽强。
  一曲终了,隔壁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安咏冶才听见孙御白很轻地说:“还能弹。”
  不知怎么,安咏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他烦躁地揉了揉眼睛,骂了句脏话。
  养伤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咏冶的腿伤恢复得很快。到第三周,他已经可以拄着拐杖短距离行走了。
  夏清元对此很满意:“安先生的恢复速度超出预期。照这个进度,再有两周就能正常行走了。不过还是要避免剧烈运动,特别是跑跳。”
  安咏冶没把后半句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正常行走”。他受够了被困在轮椅和拐杖上的日子,迫不及待想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相比之下,孙御白的恢复要慢一些。
  神经修复是个漫长的过程,他的头痛症状虽然减轻了,但仍会时不时发作。右手腕的进步倒是明显,现在已经能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只是力量和灵活性还差一些。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气氛也在微妙地变化。
  孙御白照顾安咏冶的方式越来越自然,那种最初的、带着距离感的恭敬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亲密的细致。他会记住安咏冶所有的小习惯,咖啡要加多少糖,看书时喜欢什么样的光线,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喝半杯温水。
  而安咏冶,虽然嘴上还是一样刻薄,行动上却渐渐软化,但有些事情,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
  比如那盘录像。
  这个话题是禁区,两人都默契地不去触碰。
  可安咏冶忘不掉。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录像里的自己,狼狈的、不堪的、被人踩在脚下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自尊,让他即使在孙御白温柔的注视下,也会突然涌起一阵自我厌恶。
  他觉得脏。
  而这种感觉,在孙御白某些时刻的克制中,被无限放大。
  有一次晚上,安咏冶做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孙御白就睡在隔壁床,立刻起身过来看他。
  “怎么了?”孙御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安咏冶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陈师观的脸,冰冷的枪口,还有那些不堪的折磨。
  一只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试探温度。
  “做噩梦了?”孙御白的声音很轻,“要喝水吗?”
  安咏冶忽然抓住那只手,握得很紧。孙御白的手比他大一些,掌心有薄茧,但很温暖。
  黑暗中,两人都沉默了。
  安咏冶能感觉到孙御白的呼吸近在咫尺,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冲动涌上来,他想靠得更近,想确认什么,想用某种方式覆盖掉那些不堪的记忆。
  他微微向前倾身。
  但孙御白后退了。
  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几乎难以察觉,但安咏冶感觉到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也稍稍用了些力,不是挣脱,而是以一种温和但坚定的方式,拉开了距离。
  “你身上有伤。”孙御白的声音依然平静,“好好休息。”
  然后他抽回手,替安咏冶掖好被角,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安咏冶在黑暗中睁着眼,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冷下去。
  第二天,安咏冶的脾气格外暴躁。
  治疗时他不配合,吃饭时挑剔每一道菜,连孙御白给他递药时慢了几秒,都被他冷嘲热讽了一番。
  孙御白始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他的平静反而让安咏冶更加烦躁。
  下午,孙御白照例去训练室。安咏冶拄着拐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想把地板踩穿。
  后勤主管敲门进来汇报工作,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这个月的物资清单为什么还没交上来?种植园的产量报告呢?巡逻队的排班表乱成什么样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受伤了就可以偷懒了?”
  主管吓得冷汗直流,连连认错。
  “滚出去!”安咏冶把一叠文件摔在地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报告,少一份你就去围墙外守夜!”
  主管连滚爬爬地跑了。
  房间里重归安静。安咏冶拄着拐杖站在窗前,看着下面忙碌的基地,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那些报告根本没那么急,主管也一向尽职。
  他只是......只是需要发泄。
  需要证明自己还有力量,还能掌控一切。
  需要掩盖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脆弱的感觉。
  门又开了。安咏冶头也不回:“又有什么事?”
  “该换药了。”孙御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咏冶身体僵了僵,没说话。
  孙御白拿着医疗箱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他在床边坐下,蹲下身检查他腿上的伤口。纱布拆开,伤口愈合得很好,粉色的新肉已经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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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特别番外-孙御白&安咏冶(五十)
  “恢复得很好。”孙御白一边上药一边说,“夏博士说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了。”
  安咏冶盯着他的发顶。孙御白的头发很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他的手指正在安咏冶腿上忙碌,动作熟练又轻柔。
  “你昨晚为什么躲开?”安咏冶忽然问。
  孙御白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我没有躲。”
  “你有。”安咏冶的声音冷下来,“我靠近的时候,你后退了。”
  孙御白缠好新的纱布,打好结,才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平静,像深潭的水。
  “你身上有伤。”他重复昨晚的话,“需要休息。”
  “只是因为这个?”安咏冶盯着他,“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想碰我?”
  这句话问出来,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风声,远处的人声,都像是被什么屏障隔开了。安咏冶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能感觉到手心在冒汗,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扬起下巴,做出那副惯常的、挑衅的表情。
  孙御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不是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安咏冶不得不仰头看他,孙御白确实很高,这个角度让安咏冶有种被笼罩的感觉。
  “安咏冶。”孙御白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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