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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温度在下降！现在零下五度了！”
“什么情况？这里不是恒温设施吗？”
“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大量热源接近！从B7区方向！”
“该死！是丧尸！它们从哪进来的？”
“撤退！向B6区撤退——不，B6区也有信号！我们被包围了！”
计划生效了。
在低温、黑暗和恐怖声音的三重作用下，即使是最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会产生恐慌。更何况，守护者释放的模拟信息素进一步加强了这种效果。
监控画面显示，李明远的部队开始混乱地向B7区移动，正好落入陷阱区。
“就是现在！”余扬命令，“宗羽宗秋，启动声波装置！”
B7区入口处，宗秋设计的特殊声波装置发出刺耳的高频声音，那频率刚好能引起人类的眩晕和恶心感，同时又能被误认为是某种变异丧尸的叫声。配合宗羽精准投掷的闪光弹，整个B7区入口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感官地狱。
“周盛，宗秋宗羽，开火！”
早已转移位置的三人从侧翼开始射击。在混乱中，他们的狙击和点射效果惊人，短短一分钟就放倒了八名敌军士兵。
但李明远毕竟不是普通指挥官。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他的声音就在敌军通讯频道中响起，冷静而严厉：“所有人冷静，这是心理战！末日是封闭设施，丧尸不可能大规模进入！检查你们的传感器，读数肯定有问题！”
“可是长官，温度确实在下降，而且那些声音——”
“他们在用环境控制系统对付我们”，李明远准确判断，“所有单位，佩戴防寒装备，关闭外部传感器，依靠目视和内部通讯前进，目标不变，攻占主控大厅！”
敌军迅速重整队形，训练有素的素质展现无遗。虽然仍有部分士兵因寒冷和混乱而失去战斗力，但主力部队开始有组织地突破B7区，向主控大厅方向推进。
“他们反应太快了。”郑一闻报告，“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四十分钟就会到达这里。”
余扬皱眉思考，这时白小北突然开口：“让我试试。”
“试什么？”
“刚才在下面，守护者说我的抗体能力可能增强了。”白小北说，“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真的...影响他们。”
余扬正要反对，白小北已经闭上眼睛，双手按在主控台边缘。他的呼吸变得深沉而缓慢，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平时的白小北是温和而内敛的，那么此刻的他，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监控画面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正在推进的李明远部队中，几名士兵突然停下脚步，开始向四周张望，表情困惑。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其中一人问。
“有点像...消毒水？又有点甜...”
“我有点头晕...视野在晃动...”
这些士兵开始出现轻微的意识混乱和方向感丧失，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受影响，但足够打乱他们的推进节奏。
“小北，你能控制影响范围吗？”余扬轻声问，担心惊扰他的状态。
白小北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不能精确控制...但大概能感觉到影响的方向...他们在向B8区移动，那里是...”
“废弃反应堆区域。”守护者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那里辐射水平轻微超标，长期停留会对健康造成影响，但短时间内不会致命。很好的选择。”
“继续引导他们。”余扬说，“郑一闻，调出B8区的结构图，看看有没有办法在那里困住他们。”
“B8区有三个出入口，但两个已经被封死，只有一个主通道。”郑一闻快速操作，“如果我们能在他们全部进入后封锁主通道...”
“需要有人去手动关闭隔离门。”守护者说，“那扇门是机械控制的，需要到现场操作。而且一旦关闭，从内部很难打开。”
“我去。”孟渝淞的声音突然插入，吓了所有人一跳。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主控大厅门口，左臂简单包扎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你的伤——”郑一闻试图阻止。
“不影响行动。”孟渝淞简短地说，“拉姆可以和我一起去，他速度快，可以帮我处理突发情况。”
拉姆从阴影中现身，点头表示同意。
余扬看着两人，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批准。但一旦完成任务，立即撤回，不要恋战。”
“明白。”
孟渝淞和拉姆迅速离开。监控画面显示，在白小北的引导下，李明远的大部队正在向B8区移动。虽然李明远多次尝试纠正方向，但士兵们的状态明显受到影响，执行力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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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番外：余扬&白小北（三十三）
“小北，你还能坚持多久？”余扬担心地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不知道...”白小北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我感觉...他们在抵抗。特别是李明远，他的意志很强，我的影响对他效果有限。”
果然，监控画面中，李明远突然掏出一个注射器，扎进自己的颈部。几秒钟后，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清明，大声命令：“所有人注射抗干扰剂，这不是丧尸！可能是抗体携带者的能力！”
士兵们纷纷效仿，注射后状态明显恢复。白小北的能力效果开始减弱。
“他们有准备。”余扬咬牙，“守护者，B8区的隔离门多久能关闭？”
“从孟渝淞现在的位置，最快需要八分钟。”守护者回答，“但敌人三分钟内就会全部通过那个区域。”
“该死！那就改变计划！”余扬迅速思考，“周盛、你们现在的位置能看到B8区主通道吗？”
“能看到一部分。”周盛回答，“但角度不好，只有不到三十度的射击角度。”
“够用了。”余扬说，“等大部分敌人进入B8区后，你们射击通道上方的结构弱点，引发局部坍塌，至少要拖延他们十分钟。”
“那样他们可能会被埋在里面——”，太佑谦的话没说完就被周盛打断。
“我会执行命令。宗秋，跟我来，宗羽和大部队汇合，我们需要更好的射击位置。”
两人再次转移。
余扬转向白小北：“小北，还能再影响他们一次吗？只要能再混乱几分钟。”
白小北咬牙点头，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余扬想阻止他，但白小北摇头。
“就...再一会儿...”
监控画面中，正在有序通过通道的敌军部队再次出现混乱。这次更加严重，几名士兵甚至开始互相推搡，误把队友当成敌人。
李明远怒吼着试图控制局面，但他的命令效果有限。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通道里乱窜，推进速度大幅下降。
四分钟过去了，大部分敌军已经进入B8区。周盛和太佑谦找到了新的射击点。
“目标锁定。”周盛的声音平静如常，“宗秋，你负责左侧支撑点，我负责右侧。三、二、一——开火！”
两声狙击枪响几乎同时响起，子弹精准命中通道顶部的两个关键支撑结构。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传来，然后是钢筋混凝土碎裂的声音。
通道顶部开始坍塌，大量的碎石和金属构件落下，瞬间封死了B8区的主通道入口。至少十名敌军士兵被埋在了下面，其余的被困在了B8区内。
“成功了！”郑一闻兴奋地喊道，“他们被困住了，至少需要二十分钟才能清理出通道！”
太佑谦喊道：“周盛，周盛听到回答！”
过了三秒，周盛的声音响起，“我们没事，已经退到安全区域。”
“孟渝淞、拉姆，情况如何？”余扬立即联系。
“已经到达隔离门控制室。”孟渝淞回答，“正在手动关闭...门被卡住了，需要一点时间。”
“小心，可能还有敌人在附近。”
话音未落，监控画面显示，B8区内的敌军并未完全被困住。李明远显然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命令部队中的工程兵立即开始清理通道。更糟糕的是，他们携带了小型钻探设备，清理速度比预期的快得多。
“他们十五分钟就能出来。”守护者分析数据后报告，“而且，他们正在尝试从B8区的通风系统突破。那里虽然狭窄，但足够单兵通过。”
就在这时，主控大厅的警报突然响起，不是来自内部，而是来自末日外部。
“检测到新的威胁！”守护者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重型装甲车辆正在接近！车上载有...高能量生物信号！”
全息画面切换，显示末日入口外的监控影像。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装甲车正驶入旧城废墟，车辆后方拖着一个巨大的密封容器，上面标着鲜红的“高危生物材料”字样。
“那是...”白小北的声音颤抖起来。
“代号‘收割者’。”守护者的声音变得凝重，“‘清扫者’派系开发的终极生物武器，一个经过基因改造、机械强化和神经链接控制的超级变异体。他们本来计划用它清理不合作的幸存者基地，现在...用在末日上。”
画面放大，可以看到密封容器上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电缆，不时有液体注入的迹象。容器本身在不断轻微震动，仿佛里面的东西随时可能破壳而出。
“这东西...有多强？”余扬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基于我获得的数据，‘收割者’的基础力量是成年男性的五十倍，速度是十倍，甲壳硬度足以抵挡大部分轻武器射击，自愈能力是普通变异体的二十倍。”守护者一口气说完，“而且，它是受控的，有战术智能，不是普通的无脑丧尸。
大厅里一片死寂。三十倍力量、五倍速度、重武器级别的防御...这听起来就像是不可战胜的怪物。
“我们...能抵挡吗？”金发财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医疗室也能看到监控画面。
“末日的外层防御可以抵挡常规部队，但对‘收割者’...”守护者顿了顿，“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且那还是在它没有展现全部能力的情况下。”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郑一闻截获了李明远与外部部队的通讯：“...‘收割者’已经激活，预计五分钟后完全苏醒。所有单位，准备总攻。我们要在他们被那个怪物撕碎前，拿下主控大厅。”
内外夹击，绝境真正的到来。
就在这时，郑一闻的监控设备捕捉到了新的信号：“等等...旧城外围有大量移动信号...不是丧尸，是车队！很多车队！”
屏幕切换，热成像图显示旧城外围，大量有组织的热源正在集结，不是丧尸那种混乱的分布，而是整齐的队形，明显是训练有素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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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番外：余扬&白小北（三十四）
“是军队？”太佑谦疑惑地问。
“不...是多个基地的联合部队！”郑一闻放大图像，声音因激动而提高，“看这些标志，春风基地、西林基地、河谷基地、铁堡基地...至少六个基地！他们怎么会...”
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干练的男生：“这里是春风基地孙御白。余扬队长，如果你们还活着，请回答。重复，这里是春风基地孙御白，呼叫北城基地九队。”
余扬立即抓起通讯器：“孙御白！我是余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孙御白的声音带着战火的硝烟味，但语气坚定，“三天前，我们截获了北城基地与几个秘密地点的通讯，得知李明远正在策划一次针对‘末日’的大型行动，而你们也被卷入了其中。几个基地的指挥官开了紧急会议，决定联合行动，我们不能让李明远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更不能让他伤害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
“你们怎么知道末日的位置？还有这些情报...”夏清元难以置信地问。
“一个自称‘守望者’的匿名信源提供了完整的情报包，末日的位置、李明远的计划、甚至‘收割者’的详细数据”，旁边的春风基地主席安咏冶回答，“信源还说，北城基地内部已经分裂，反对‘清扫者’的派系控制了三分之一的区域，正在组织反抗。虽然我很想看到你们内讧，但前提是别波及不相干的人，我指的就是我们。”
白小北愣了一下，说：“谢谢你们，真的，写写。”
太佑谦也说：“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救我们于水火啊。”
安咏冶停顿了两秒，有些不自然地说：“别扯有的没的，少废话，专心点别被杀了。”
夏程元的全息影像在这时自动出现，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看来我布下的棋子，终于发挥了作用。”
“是你安排的？”余扬问。
“不只是我。”夏程元说，“‘国家兵器’计划中，有一些人选择隐藏身份，潜伏在各个基地，就是为了这一天。他们组成了‘守望者’网络，等待合适的时机。”
外面的联合部队开始行动。
屏幕上，各基地的部队从不同方向进入旧城，与李明远留在外面的后援部队交火。
战斗瞬间升级，整个旧城变成了火光冲天的战场。
“机会来了。”余扬立即重新部署，“守护者，继续控制内部环境，尽可能拖延李明远部队的推进。周盛、宗秋，你们转移到外部观测点，为联合部队提供狙击支援和情报。其他人，坚守主控大厅，保护夏清元和郑一闻继续抗体生产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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