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时间:2026-01-25 12:26:17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会议准时召开,却发现门主那个位置空缺了人,欧若拉不满地蹙眉:“门主呢?”
  她不喜欢这般不按时间准时来的人,在座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回答。有个人弱弱地举手,他们一致把目光投向那人,欧若拉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眸子沉静下去。那人说:“我是……我是联络门主的联络员,门主他,门主他在赶来的路上,路上在塞车呢……”
  会议召开的时间在傍晚五六点,这个时间段不少打工人上下班,正是堵车的高峰期,塞车相当正常,这也是欧若拉没有等到门主的原因。
  欧若拉:“要多少分钟才能到?”
  “门主说……大概二十分钟吧。”联络员颤颤巍巍地回答,几乎不敢看欧若拉的眼睛。他们都认为欧若拉上台之后,他们几乎都被压得喘不过气,那种威严搞得人心惶惶。
  “二十分钟!难道他不会提前到吗!”欧若拉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出声,吓了众人一跳,“怎么了?难道你们也认为门主这么做就是对的,是吗?要是他拖延了一个小时,我们就要等他一个小时,好端端的会议就要被他多延长一小时!一分钟是小忌,二十分钟的迟到就不是事了,对吗!”
  众人纷纷低垂下头,不敢吭声,心底都在嘀咕。欧若拉发火,也没人能反驳她。
  看这一处雅雀无声,欧若拉气不打一处来,她站在【天灾】的视角里,看见的便是藏在人类骨髓里头,最卑劣、最肮脏的污垢。
  哪怕是有人敢在如此庄重的会议上,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领导者的鼻子骂,她会觉得这是人类的脊梁,而不是现在这般畏惧权贵!
  门主这来得还真的差了二十分钟,站在楼梯口就听见欧若拉指着那帮人破口大骂,他心中咯噔一下。欧若拉这小丫头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的下属,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欧若拉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偏偏门主考虑到欧若拉背后有这么大的来头,又不敢与之硬碰硬,只能忍着。
  最后以门主被当众通报批评收场结束,欧若拉通过杀鸡儆猴,打响了第一炮,她私下经常与门主对骂,骂到门主被迫改掉以前的不作为。这些事迹被越传越神,最后成为部分人心中的偶像。很多人并不具备欧若拉的才能,毕竟是欧若拉之所以能跟门主对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说话有理有据。
  ----------------------------------------
 
 
第392章 金佛
  欧若拉新上任没几天,马不停蹄地收集群众意见,结果一封举报信都没有见到影子。说来奇怪,【巧门】的名号很响亮,哪怕是这名声再怎么洪亮,也会有骂声掺杂在其中。欧若拉索性微服私访,在行车的路上,有不少的车辆停在了路边,把整个交通秩序塞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司机都不敢开快车。
  这样的场合,欧若拉也是第一次遇见。
  前面那头围了一群人,她对着开车的司机说:“你在这里停一下,我下去看看。”
  和她下去看看的还有位同事,两人一块往人堆里挤。欧若拉的个头算不高挑高挑,穿上高增鞋比之前高上一截,她挤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人群围在车的身后。那些车都是空车,在路边乱停乱放,欧若拉和她同事挤了几次终于挤了进去。
  “这谁放的车都没人管。”欧若拉随口吐槽了一句,看到那些车的车牌之后,感觉哪里眼熟,反倒是自己想不起来。
  旁边的路人回答:“那些都是核心层那边的车。”
  欧若拉定睛一看,也难怪自己看到这些车牌的时候,熟悉感涌上心头,所以这里经常塞车,大部分的原因都是随意停放,导致交通堵塞,难以把车开出去。身边的同事跟着挤入人群,他小声地询问欧若拉:“小欧姐,我们这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给我把所有的车牌给我摘了,以为这科技发达了,就没有交通堵塞这种严重的问题吗?还有的人给我停在半空中的,要是车辆失去磁悬浮运作,高空坠物的风险谁来承担?!”欧若拉气不打一出来,冲着自己的同事吼了起来,把那些个不知死活的蠢材骂了一顿,“现在,给我,立刻!马上!去安排人,我要把这些车牌摘了!”
  “可……”同事支支吾吾地,有些胆小。他是个小职员,虽然也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但没有实战经验,对付普通老百姓可以,但是要对付这些个领导,他是一窍不通的。
  “你怕什么?!”欧若拉瞪了他一眼,看他这副窝囊废,定然知道这人往后成不了大器。
  同事支支吾吾地指着眼前的那辆车:“那个车,是门主的车。”
  欧若拉气得鼻子瞪眼:“告诉他,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我就摘了他的车牌怎么了?出了事故谁来负责?想要拿车牌的那群人,叫他们给我写检讨,再按照交通法罚钱扣分,这事办不好,你就滚蛋!”
  恐吓和威胁之下,那个人硬着头皮去安排了人。
  门主那头怎么也想不到,私下和他争吵的那个小疯子,让他倍感头皮发麻。又是个混迹多年的老年,见欧若拉这副架势,似乎是恨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下来,不知道以为面前站着的是【天灾】。忌讳欧若拉身后的背景和后台,为了要回自己的车牌,只能写检讨了。
  欧若拉在上次会议之后,对整改寺庙的方案作出了调整。她提着自己的公文包来到了废弃的寺庙面前,恰巧寺庙的门后还有一人,那是怪医海宁。
  这座金佛被锁在了废弃寺庙里头,寺庙在乌山上,佛祖端坐在莲台拈花,示众不语,在场的众人都默默无应。只有怪医海宁会心一笑,她偏偏问起身边的欧若拉:“你确定要把这尊金佛砸了吗?”
  “不砸吗?放在这里岂不是浪费地方了?还有一点,我不信鬼神。”欧若拉平淡地回答,“以及,你什么时候才同意随我去下三层?”
  “你不砸这个金佛,我跟你走。”
  “这不可能,它是上级交给我的任务。”
  怪医海宁嗤笑一声:“佛说:佛眼看众生,众生皆是佛。魔眼看众生,众生皆是魔。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你又怎么确定,它是一座鬼佛呢?”
  “三面为佛,一面为笑,一面为悲,一面为怒。万物皆为佛,剥落伪身,方见真佛。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佛已离家,流落苍野。这附着在神佛像上,魑魅魍魉,孤魂野鬼。”欧若拉一字一顿地念叨着这段话,“如今的人啊,心太虚,佛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悲悯众生,却没想到自己也被困在这钢铁囚笼里,祂难道不恼吗?砸了祂,不是更让方丈行于世间吗?难不成还要让这藏于烂尾楼里?”
  海宁沉默地望着欧若拉,不知为何,从欧若拉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正义之气,让她不由得想要臣服。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输给了欧若拉。
  她忽然忆起禅师有偈:“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海宁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这个地方,她从小长大,却是最不适应这种地方。这座废弃的寺庙,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让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曾经试图从这个寺庙逃脱,可是当她刚爬上墙壁,便从二楼跌落下来。她的身体撞碎了石柱,摔断了腿,还好她的命大,还是逃出来了,去那活人医馆里当起怪医。
  怪医这一当,是几十年。
  梦里那金佛一直念叨着让她回来,佛祂落泪,怪医心中酸楚,却不愿意回去。等到这佛要坍塌,她的梦苏醒,再也没梦见过金佛。怪医终于忍耐不住,决定回去看看那座金佛。后来这才得知,核心层那头的人要拆了这金佛。
  她本该抗拒,可这新上任的一番话,又何尝不是诠释了:“佛本无相,众生为相,念者即佛?”
  “怎么了?我看你还在思绪。”欧若拉拍了下她的肩膀。
  海宁回过神:“没什么,我想……你说的也对。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佛说两般世界,拨观照影。拈花一笑,如是我闻。”
  低眉间,千年慈悲,眼渡众生。低头不是示弱,是看穿人间后的悲悯。佛困于莲花台,鬼碎于尘土之下,与众生无异。虽离经叛道,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
 
 
第393章 避风
  城郊的拆迁废墟还没来得及清理,断墙残垣间堆着碎砖和废弃木料,原本矗立在这里的烂尾楼,几天前被误拆大半,只剩下几堵歪斜的围墙。
  怪医海宁背着定制的药箱,一身简单的休闲工装,运动鞋上沾了些尘土。刚从自己的诊所出诊回来,准备去找欧若拉之时,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啼哭,似孩童的哭哭闹闹惹人头疼。
  哭声是从围墙的阴影里传来的。海宁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妇人蜷缩在破旧的折叠椅上,怀里紧紧搂着个襁褓,那啼哭正是从襁褓里发出来的。
  妇人头发散乱,身上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脸上爬满了泪痕,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她面前摆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碗,微微探着身子,目光在路过的行人身上逡巡,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心人,行行好……给孩子凑点奶粉钱吧,就一点点,能让他喝上一口就行……”
  路人脚步匆匆,有人瞥见她这副模样,只皱了皱眉便掏出手机绕着走开,生怕被缠上。
  年轻人假装没看见,耳机一戴,径直从她面前走过,连余光都未曾施舍。
  还有个提着菜篮的大妈,驻足看了两眼,嘴里嘟囔着“现在骗子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了。
  阳光穿过歪斜的围墙,在废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妇人眼底的绝望,也暖不透她怀里冰凉的襁褓。
  海宁停下了脚步,缓步走到妇人面前。她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大嫂,孩子哭成这样,你怎么在这风口里待着?”
  妇人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见海宁背着专业的药箱,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下去:“风口?哪有安稳地方啊……租的房子到期了,老家又遭了灾,这废墟能遮点太阳就不错了。”
  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哭声渐渐弱了些,却还是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
  “我知道街角有个教会,”海宁说道,“听说他们有慈善帮扶项目,给困难家庭发物资,还能帮忙联系临时安置点,你怎么不去试试?”
  提到“教会”二字,妇人的身子猛地一颤,眼里瞬间涌满了泪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去……我怎么没去过?我线上线下都发了求救信息,还递了两封手写的求助信,可石沉大海,一点音讯都没有啊!我去教会门口守了三天,他们保安连门都不让我进,说我影响形象,把我赶了出来……”
  她越说越激动,怀里的孩子被惊动了,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海宁眉头微蹙,俯下身,目光落在襁褓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一副一次性听诊器,轻轻贴在婴儿露在外面的胸口。
  片刻后,她抬眼看向妇人,语气笃定:“孩子不是饿的,是病了。呼吸音粗重,还有湿啰音,怕是受凉引发了新生儿肺炎,再拖下去会有危险。”
  妇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抱住孩子,声音都在发抖:“病了?他怎么会病……那可怎么办啊?我没钱带他去医院,我……”
  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别慌。”海宁直起身,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小包儿童专用的中成药颗粒和一个便携雾化器,“我是个医生,我能先帮他缓解症状,后续再想办法联系社区医院。”
  妇人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海宁,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医生啊,那……那要多少钱啊?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能不能……能不能先欠着?我以后打零工一定还你。”
  海宁摆了摆手,将药颗粒和雾化器递到她手里,又细细叮嘱:“这药用温水冲开,每次三分之一包,一天三次;雾化器里已经加好药了,每天用两次,每次十分钟。”
  她顿了顿,看着妇人焦急的模样,补充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你如今走投无路,我自然不会收你的钱。先把孩子的病稳住,我再帮你问问社区的救助政策。”
  妇人捧着药和雾化器,愣在原地,眼泪还在往下掉,却不再是绝望的泪水。她抬起头,看着海宁的眼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恩人!谢谢您……您真是孩子的再生父母啊!”
  海宁连忙扶起她:“快起来,别冻着孩子。赶紧找个能避风的地方,先给孩子做雾化。”
  说完,她又从包里摸出两百块现金,放在妇人手边,“这点钱你拿着,买点热乎的东西吃,再给孩子买罐正规的奶粉。”
  妇人攥着现金,又看了看怀里的药和雾化器,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谢谢”。
  海宁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收好,又重新抱紧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便转身背起药箱,继续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海宁换了身干净的工装。现在正是上下班的时候,不少打工人要下班了,自己也关掉了诊所的灯。想起昨日废墟旁妇人绝望的模样,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便绕路往城郊方向走去,想再看看母子二人的情况,顺便把社区救助的联系方式带给她。
  刚走到跨河大桥的桥头,海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桥那头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议论,原本通畅的人行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嘈杂的人声顺着风飘过来,夹杂着几声惋惜的叹息,让海宁心里莫名一沉,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挤过人群,拉住身边一个抱着胳膊观望的大叔,语气急切地问道:“大叔,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大叔转过头,看了海宁一眼,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唉,造孽啊!昨天在那边废墟里讨奶粉钱的那个女人,今早被人发现把孩子扔在桥中间,自己跳河了!”
  “什么?”海宁的心猛地一揪,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为什么会这样?她昨天还好好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