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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没有想要向我们以【杀害会长】的名义，下悬赏令，这次……你想干什么？”塔尔法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我想干什么？我在你的心里，就不值得相信吗？小↘塔↗先↘生↗～”欧勒伽歪着头。
“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的来恶心人。”
“我有这么吗？哎呀呀，就算是我来恶心谁，也是来关心你啊！小塔先生。”
就在欧勒伽还想着歪心思逗逗，却不料对方连个脸色都不带给的，直接把长刀架在欧勒伽的脖子上。
“闭嘴！”
“开玩笑的。”欧勒伽突然收起了笑容，快速变得一本正经，“【会长】这个位置，S3基金会的创始人不会为难你，大有可能直接把你提拔成【会长】……”
“愿赌服输，是S3基金会的所有成员，最有集中的表现形式，至于后面……绝对会有一群人，公然挑战你……身为【会长】的权威，我想看看……小塔先生会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就在这时，维斯佩里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伊莎蓓尔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断剑刺入了维斯佩里安的心脏。
他走得很安详。
“结束了。”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
维斯佩里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没有了动静。那双幽蓝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死灰色。
“啊，真是可惜。”欧勒伽轻叹了一声，“本来还想和他聊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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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塔先生收到魔术帽的邀请
“现在……他死了……没想到会被你们俩个联手杀死的，之前以为塞丝弥会长的【人造人】有多厉害。”欧勒伽点点头，然后看向塔尔法，“那么，现在该我们谈谈了。”
塔尔法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中的冷漠毫不掩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别这么说嘛，你难不成是在生我的气？让我来猜猜，生什么气呢？”欧勒伽轻笑着走近了几步，“是我间接导致你老师的死亡，是我导致第三区差点覆灭？”
欧勒伽故作无辜地摊开手，那双血红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里面却盛满了看戏的愉悦：
“小塔先生，这些事情……我可是最无辜的啊，我只是个贩卖货物的贩子，人性的贪婪，我又无法阻止……而你，又怎么能算得在我身上呢？”
欧勒伽的话语，像是一滴滚油落入冰水，瞬间激起一阵滋啦作响的混乱。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仿佛被他身上那股悠闲自得冲淡了些许，却也因此显得更加诡异。
塔尔法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黑红异色的眼眸里，属于那片猩红正在压过属于人类的墨黑。
他身上那股矛盾气息，此刻正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自己的情绪剧烈波动。
“欧勒伽，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许多次，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塔尔法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寒意。
“别这么说嘛，我认了难道还不行吗？”欧勒伽轻笑着走近了几步，他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每说一句，塔尔法眼中的红光便盛一分。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淬毒的锥子，精准地扎在塔尔法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是啊，欧勒伽从未亲自动手。
他只是提供了一个选择，一个诱饵，然后便站在一旁，欣赏着人们因为贪婪、恐惧、绝望而上演的自相残杀。
他是最干净的，也是最肮脏的。
“你说的对。”塔尔法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下来，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情绪也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其实认，还是不认，你的态度依旧是无所谓的。为了【序神权柄】，你可以不择手段。”
“现在，请你带着你的【善意】，从我的眼前消失。”
这番话让欧勒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最喜欢看塔尔法失控暴怒的样子，那就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徒劳地冲撞牢笼，充满了悲剧性的美感。
可现在，这头野兽学会了收敛爪牙，用一层更厚、更冷的冰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真是无趣。”欧勒伽撇了撇嘴，像是失去了心爱的玩具。
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保持警惕的伊莎蓓尔，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小伊莎蓓尔，你看，他就是这么不解风情。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吃过撸串的交情，你就不能劝劝他吗？”
伊莎蓓尔冷着脸，将断剑的剑尖对得更准了些：“欧勒伽先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S3基金会的会长塞丝弥已死，按照规矩，作为击杀者的塔尔法大人，将会面临巨大的挑战。您在这个时候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您的动机。”
“动机？我的动机一直很单纯啊。”欧勒伽打了个响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好歹小塔先生是我邀请过来参与项目的人，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欧勒伽身后的猫耳少女欧若拉，小步跑到了那具无头的女性尸体旁。
她蹲下身，看着那颗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头颅，这就是塞丝弥！
欧若拉伸出小手，轻轻拨开塞丝弥脸上沾染的尘土和血污，歪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的眼睛，不好看。”欧若拉轻声说，然后抬起头，看向塔尔法，“姑奶奶我觉得，她没有小塔的眼睛好看。”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让现场凝重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裂痕。
欧勒伽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了，他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骚话来撩拨塔尔法，口袋里的一张卡牌却突然震动起来，并散发出微弱的红光。
他优雅地从口袋里抽出那张牌，牌面是梅花K。
他将卡牌竖在耳边，像是在接听一个无形的电话。
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他的表情从玩味，到一丝惊讶，最后又恢复了那种兴致盎然的模样。
“哦？是吗……有点意思。”欧勒伽自言自语，然后将卡牌收回。
他看向塔尔法：“小塔先生，看来我们不得不谈谈了。刚刚收到一个有趣的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
“我没兴趣。”塔尔法回绝得干脆利落。
他现在只想尽快处理完这里的烂摊子，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早日褪去那股因战斗而变得颓废的疲惫感。
“别急着拒绝嘛。”欧勒伽晃了晃手指，刻意凑近塔尔法，“是关于第三区的。还记得吗？那个被夷为平地，又被你的力量【重塑】，现在……彻底被上级封锁起来的地方。”
“第三区？”伊莎蓓尔皱起了眉，“那里不是已经成了禁区吗？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理论上是这样。”欧勒伽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但就在昨天，有一支不开眼的走私商队为了抄近路，想办法绕过了外围的封锁线，进入了第三区。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吊人胃口的乐趣。
塔尔法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他们……看到了一些【人】。”欧勒伽一字一顿地说，“在一座本应空无一人的城市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然后，那支商队就失联了。我的上级对此很感兴趣。所以，给了我一个任务……”
“去调查一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张开双臂，像是在邀请众人共赴一场盛宴：“怎么样？一场深入禁区的探险，听起来是不是很刺激？小塔先生，伊莎蓓尔小姐，还有可爱的猫耳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一发大的？”
伊莎蓓尔看向塔尔法，等他做决定。
她极度不信任欧勒伽，但【第三区异常】这个情报，听起来的确非同小可，或许她可以挖掘出【种子计划】背后的目的。
“我拒绝。”
塔尔法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欧勒伽，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而且……”
他看了一眼欧若拉：“我不会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哎呀，真是个死脑筋。”欧勒伽惋惜地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小塔先生。”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据那支商队最后传回的零星讯息里说，那些【人】……非常高大，行动时悄无声息……它们似乎对闯入者，抱有极大的恶意。”
欧勒伽说完，转身作势要走，还不忘对欧若拉招招手：“走了，小猫咪，你的小塔哥哥不陪我玩儿，那我自己去了，可别忘记了……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那一次在学院里受到的袭击有关！”
欧若拉听得猛地站起来，小跑着跟上他：“等等！你给姑奶奶我回来，你说什么！”
但在经过塔尔法身边时，她却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塔尔法：“小塔，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天……害得你差点没命的冒牌货到底是谁吗？”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塔尔法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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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小塔先生选择与魔术帽同行
欧若拉不经意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凯尔文学院的小树林，以及那个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家伙……那段记忆，一直是他心头最为诡异的地方。
当时，他尸首分离，暴风雨到来之前，只隐约记得观众席上的看客说，它们是巨人形态的「怪诞」。
与其他种族的「怪诞」不大一样，它们一直保持中立的立场，哪里会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如果真是中立的种族，又为何会对他下那样的死手？
现在，欧勒伽口中的第三区异常，与欧若拉提到的那个冒牌货，这两个描述，在此刻诡异地重合了。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塔尔法，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那个差点杀死自己的仇人，很可能就在第三区。
这个认知让塔尔法体内的血液瞬间变得滚烫。
他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波动。
复仇的火焰，混合着探求真相的渴望，在他心中熊熊燃起。
正准备带着欧若拉离开的欧勒伽，敏锐地捕捉到了塔尔法身上气息的变化。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怎么了，小塔先生？”他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看你的表情，可真是让人心疼啊。”
塔尔法没有理会他的调侃，他低头看着欧若拉，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欧若拉，你还记得……关于之前那件事情的更多细节？”
欧若拉努力地回想着，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记不太清了……不过那个家伙，似乎想要我体内的【序神权柄】？”
又是冲着【序神权柄】来的……
塔尔法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欧勒伽：“你的任务，详细说来听听。”
他的转变如此之快，让一旁的伊莎蓓尔都有些惊讶。但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一定触及到了塔尔法的核心。
欧勒伽优雅地耸了耸肩，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改变主意”的得意模样：
“很简单，上级那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异常】很感兴趣，我们要前往深入调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带个【样本】回来。”
“样本？”伊莎蓓尔的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活捉？”
“当然，活的才有研究价值，不是吗？”欧勒伽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捕捉一只蝴蝶，“而且小塔先生……”
“自上次你可以【重塑】第三区的这件事情，也轰动到了高层这边，高层这边有意对您下手。若不是有凯尔文学院的这层关系在，恐怕和那群【人造人】的下场无二区别。”
塔尔法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趟浑水，自己非蹚不可了。
无论是如何，还是要弄清楚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他都必须去第三区看一看。
但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S3基金会手中的棋子。
“我可以跟你去。”塔尔法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但我有三个条件。”
“哦？”欧勒伽挑了挑眉，兴致更浓了，“说来听听。如果是让我以身相许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哦，小塔先生～”
“闭上你的嘴。”塔尔法冷冷地打断了他那令人作呕的语调，“第一，这次行动，由我主导。你，必须听我的。”
欧勒伽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第二，任务所得的所有情报，我拥有一半的优先支配权。”
这第二个条件，明显触及了欧勒伽的核心利益。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这笔交易的得失。
“有意思。你这是要从我这个商人手里抢生意啊。”欧勒伽轻笑一声，“那么，第三个条件呢？”
塔尔法看了一眼身边的欧若拉，又看了一眼始终保持戒备的伊莎蓓尔，斩钉截铁地说：“她们两个，不去。你必须安排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她们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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