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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那个影子胸前的巨嘴缓缓闭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在说话？”塔尔法冷声问道。
“哦？小塔先生，你在说什么？在跟谁说话？”欧勒伽眯起眼睛，狼尾在身后摆动，显然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们并非恶意而来。”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共鸣，“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站在人类那边。”
塔尔法的瞳孔微缩，他能清楚地听到这些声音，但欧勒伽显然毫无察觉。
这种情况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看客愉悦值+2】
【看客愉悦值：52%】
这个提示是……
“你们是什么东西？”塔尔法瞪圆了双眼，手指握紧刀柄，声音中带着警惕，准备抽刀蓄势待发。
“我们是天灾，是这个世界的清道夫。”那个声音淡淡地说，“而你，身上有着和我们相同的气息。你应该要明白，人类是如此的伪善，你不应该站在人类这边。”
塔尔法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确实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暗物质】在这些影子面前变得异常活跃，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他始终没有忘记，【暗物质】明明就是它们的天敌从他们身上抽出来的，为什么会说……
自己是它们的同类。
“小塔先生？”欧勒伽注意到塔尔法的异常，“你还好吗？”
“我很好。”塔尔法没有回头，依然盯着那些黑色的影子。
“看看这些人类。”那个声音继续在他侧耳中回响，“他们贪婪，自私，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就像刚才死在这里的那些走私商，他们运送的货物中，有多少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他们的生意而家破人亡？”
塔尔法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个声音说的并非全然错误。
“再看看你身边的这个人。”声音继续带着一丝嘲讽，“他表面上与你合作，实际上不过是想利用你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人类就是这样，永远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
塔尔法的眼角余光瞥向欧勒伽，后者正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血色双眸中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
“你说得很对。”塔尔法终于开口，“人类确实有着诸多劣根性。”
“那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们？”影子的声音带着疑惑，“加入我们，清理这个世界的污垢，让一切回归纯净。”
“因为……”塔尔法顿了顿，“我也是人类。”
“不，你不是。”声音变得坚定，“你身上的气息不会骗人，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这句话让塔尔法的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确实，他从来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是造物主的造物，是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存在。
“小塔先生，你到底在跟谁说话？”欧勒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这些家伙一动不动的，是在等什么？”
“它们在等我的答案。”塔尔法回答道。
“答案？什么答案？”
塔尔法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黑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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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塔先生的问题一键成立
“我们可以等你想清楚。”影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希望你能明白，人类终将背叛你，就像他们背叛过无数次一样。”
“你们杀了那些商队的人？”塔尔法问道。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污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它的声音毫无波动，“我们只是让他们回归该去的地方。”
“那个幸存者说你们把人融化了，然后吃掉了。”
“物质不会消失，只会转换形态。”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那是对人类的傲慢和偏见，“他们的肉体回归大地，灵魂回归虚无，这是最好的结局。”
塔尔法紧握刀柄，他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冰凉触感。
“容我拒绝。”他缓缓说道。
“为什么？”影子带着真正的疑惑，它们的身影开始蠢蠢欲动，“你明明知道人类的本质，为什么还要站在他们那边？”
“因为……”塔尔法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即使人类有着种种劣根性，但他们也有着光明的一面。”
“光明？”对面嘲讽着，“你说的是那种虚伪的光明吗？”
“不是虚伪。”塔尔法摇头，“我见过真正的善良，见过真正的勇敢，见过真正的无私。虽然这些品质在人类中并不常见，但它们确实存在。”
“那些都是假象！”影子的声音变得激动，“人类的善良建立在利益之上，他们的勇敢源于恐惧，他们的无私不过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回报！”
“也许吧。”塔尔法的声音平静，“但即使是假象，也比真正的黑暗要好。”
周围的黑色影子们开始躁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小塔先生，情况似乎不太对。”欧勒伽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手中的卡牌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让我很失望。”耳侧的声音带着遗憾，气氛再度紧张，“我本以为你会理解我们的立场。”
“我理解。”塔尔法点头，“但理解不代表认同。”
那道声音沉默得不再说话，似乎默认了事实。黑色的影子们同时向前迈进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停车场。
它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不会伤害你，但你需要时间来思考。当你想清楚的时候，我们会再次出现。”
“思考什么？”塔尔法问。
“思考你真正的身份，思考你真正的使命。”声音逐渐变得遥远，“人类不值得你的保护，但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黑色的影子们开始后退，它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融入在昏暗的灯光下。
“这就走了？”欧勒伽皱起眉头，“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塔尔法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
为什么他能听到天灾的声音？
为什么天灾说他和它们是同类？
为什么他体内的【暗物质】会对天灾产生共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塔先生？”欧勒伽走到他身边，“你刚才到底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塔尔法转头看向欧勒伽。
“什么都没有。”欧勒伽摇头，“除了你在这里面对那群影子自言自语。”
塔尔法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如果欧勒伽真的什么都没听到，那么为什么只有他能听到天灾的声音？
这种特殊的能力意味着什么？
【我越来越期待了……好大一个伏笔！期待小塔后来的表情！】
【小塔迷茫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啊，想撸！】
【这场赌局，会不会没有这么简单？单单只是小塔和造物主对战魔术帽这么简单？】
【我也觉得，不然魔术帽怎么能次次贴上来？似乎没有真正的把对方当作是敌人？】
【会不会这个魔术帽是个恋爱脑？】
【他这做派会是个恋爱脑？别来搞笑了兄弟，借刀杀人玩得真溜，要不是有【奇迹】，小塔早寄了，这货完全是在利用小塔还差不多……】
“我们先离开这里。”塔尔法听到观众席的议论声，他高低单看欧勒伽一眼，默默地收起长刀，“这里不安全。”
欧勒伽点头，却回眸看了眼……
两人迅速离开，在空旷的街道上快速前行。
塔尔法的心中依然回响着【灾厄】的话语，那些关于人类本质的质疑，那些奇怪的暗示。
欧勒伽手上的【暗物质】药剂，是否真的是从【灾厄】的身上提取出来的？
疑点重重……
“小塔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欧勒伽突然停下脚步，“刚才发生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塔尔法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欧勒伽。
“你能听到那些东西的声音，对吗？”欧勒伽的血色双眸中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而且，它们似乎把你当作同类。”
塔尔法的瞳孔微缩，他意识到欧勒伽可能知道的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多。
“你一直在装作听不到？”塔尔法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确实听不到。”欧勒伽嬉皮笑脸地挤出一抹微笑，“我能猜的出，因为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开玩笑的，我能看到你的反应，能猜到大致的内容。”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塔尔法问道。
“跟随你的内心。”欧勒伽的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的微笑。
“这样啊……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塔尔法的声音沉闷道。
“什么？”欧勒伽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是它们把你当做同类，而现在的你……便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塔尔法陷入沉默。
他确实感受到了体内【暗物质】的异常反应，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同源的力量。
“也许……”塔尔法缓缓开口，“我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现在你开始思考了。”欧勒伽满意地点头，“这很好，不是吗？”
“你既然认定了自己是个【人类】，那就永远不要回头。不要怀疑自己曾经的眼光，不要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决定。”
“人，有一个非常顶级的心态，那叫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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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塔先生与影子们谈判失败
两人继续在空旷的街道上前行，但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起来。塔尔法的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而欧勒伽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在这座死寂的城市中，一场关于身份和立场的思辨正在悄然进行。
夜色深沉，第三区的街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两人沿着空旷的大道前行，高楼大厦的阴影在他们身后拉得很长。
塔尔法的脚步有些沉重，【灾厄】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他的黑红异眸凝视着前方，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小塔先生，你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欧勒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
“没什么好分享的。”塔尔法的声音很轻，但其中的疲惫却瞒不过欧勒伽的耳朵。
“是吗？”欧勒伽轻笑，手中的黑桃A在月光下闪烁，“那些【灾厄】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困扰？”
塔尔法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欧勒伽。血色双眸中那种深不可测的光芒让他感到不安。
“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听到。”欧勒伽摊开双手，“但我能看出来，它们在试图说服你什么。”
塔尔法继续盯着欧勒伽，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但欧勒伽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你觉得人类值得拯救吗？”塔尔法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很有趣。”欧勒伽的狼尾在身后摆动，“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欧勒伽耸耸肩，“人类确实是一个很有争议的物种，他们有着无与伦比的创造力，同时也有着令人发指的破坏力。他们能够创造出美丽的艺术，也能够制造出可怕的武器。他们能够表现出无私的爱，也能够展现出极致的恶。”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塔尔法追问道。
“我的答案？”欧勒伽的笑容变得玩味，“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由你自己来寻找。”
塔尔法紧握拳头，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暗物质】在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那些【灾厄】说我和它们是同类。”塔尔法缓缓说道。
“是吗？”欧勒伽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那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塔尔法的声音带着困惑，“但我能感觉到，我确实和它们有某种联系。”
“联系？”欧勒伽走近一步，“什么样的联系？”
“体内的【暗物质】会对它们产生共鸣。”塔尔法如实说道，“就像是遇到了同源的力量。”
“同源的力量……”欧勒伽若有所思地点头，“这确实很有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塔尔法问道。
“也许意味着你的本质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欧勒伽的声音变得低沉，“也许意味着你一直以来的认知都是错误的。”
这句话让塔尔法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我是造物主的造物。”塔尔法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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