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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近代现代)——土豆烧鸡腿

时间:2026-01-25 12:30:53  作者:土豆烧鸡腿
  秦陆无言以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认命地抱起那摞作业往外走:“忙,忙点好!”
  “你这样好像在压榨他哦。”许峤用手托着脸看着陈闻,越看越像压榨长工的地主。
  陈闻扯了下唇角:“你觉得他被压榨了那你刚才怎么不替他去?”
  许峤笑眯眯地说:“就算你压榨他那我肯定也会帮你呀。”
  他说话的时候额头前细软的发丝被风吹得翘起来,摇摇晃晃扫过他精致的眉眼,像是被戳得有些痒了,眨眼的频率也高了些,但瞳仁还是很清亮,因为下巴放在手心里,比寻常人嫣红一些的嘴唇张张合合的力度也更轻。
  陈闻低头把正在做的题结了尾:“你头发长了。”
  许峤认真拨了下刘海:“有点儿,那你什么时候陪我去理发店?”
  “去理发店要花钱,”陈闻语气很随意,“我帮你剪就行了。”
  许峤皱了下鼻子:“你还会剪头发吗?”
  “算会吧。”
  许峤缓缓坐直,对他云淡风轻又模棱两可的态度非常不满意和害怕:“什么叫算会嘛,到底会还是不会?”
  陈闻说:“反正我的头发都是自己剪的。”
  许峤一听,伸手就去把陈闻的脸抬起来看。
  头顶蓬松,额头前边的碎发长度适中,发尾干净利落,还不错。
  陈闻手里的笔一顿,被抬着两边脸颊被迫跟许峤对视,在对方打量的目光中淡淡开口:“满意吗?”
  “满意,那今天晚上我的头发就交给你了。”许峤赞许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你俩干嘛呢?”秦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旁边一脸复杂地出声。
  许峤听见声音才发觉身后站着个人,他刚才怎么就在教室里直接捧陈闻的脸了呢,于是僵硬地转头有点儿心虚地说:“没干嘛呀。”
  然而秦陆的脸色还是非常微妙,许峤又飞速扫了眼陈闻,做贼心虚地弯着背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后面这节课的老师出了名的脾气好,只要上课铃还不响教室里的吵嚷声就完全没收敛。
  许峤坐回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看了一半的书掉到了地上,可能是被走动的同学蹭掉了,之前夹的书签也没找到,只好凭着记忆回想大约看到哪儿了。
  正埋头找着,旁边一直很安静的钟敏瑞忽然犹豫着问了句:“许峤,你……最近跟陈闻关系很好吗?”
  许峤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这话听起来的意思难道我以前看起来跟陈闻关系不好?
  但他没有直接问出口,非常保守地随便嗯了一声:“还行吧。”
  钟敏瑞手里的书被他折成卷:“哦,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俩关系很差呢,没想到你们还挺熟的。”
  许峤轻轻皱了下眉,虽然他和陈闻不至于到处跟人讲他们是情侣是同性恋,还是也没必要到让人觉得他们俩关系差的地步吧?他一下子被激起点好奇心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俩关系不好?”
  钟敏瑞也被问得有些尴尬,这听起来像是他挑拨关系似的:“没有没有,我们坐同桌不也才不到一个月吗,我就是看你经常写完数学作业故意不交非得等到最后一个,之前还跟班里其他人说陈闻是同性恋,所以以为你很不喜欢他。”
  许峤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我跟其他人说陈闻是同性恋?!”
  难道他真的已经恋爱脑到要把和陈闻的事情昭告天下的地步了吗?太可怕了,难怪会闹到许淮山那里去,能不决裂才怪呢,许淮山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同意他跟一个男孩儿在一起。
  许峤想想都觉得他从许家离家出走时的场面一定十分血腥。
  钟敏瑞看他这样惊讶,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许峤,尴尬地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啊,因为这事儿是从几个经常跟你一起玩的同学那里传出来的,你和陈闻平时看起来又有点不对付所以我才以为是你说的,抱歉抱歉……”
  许峤就更心虚了,他赶紧说:“没事没事,你不用道歉的……”
  钟敏瑞松了口气,有些后悔一时好奇就挑起这个话题:“那我们准备上课吧。”
  “等一下,”许峤却忽然转过脸来,压着声音小声问,“你刚才说我总是最后一个交数学作业,那陈闻有没有让我自己去办公室交作业?”
  钟敏瑞思考了一下,迟疑着摇摇头:“没有吧。”
  “一次都没有过?”
  “没……”
  许峤抿着嘴唇笑了一下,想到刚才不情不愿去交作业的秦陆,果然陈闻对他还是很不一样很好的吧。
  另一边,秦陆在许峤走后就非常怀疑人生地要迫不及待拷问陈闻:“你们俩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陈闻在草稿纸上写着简略的公式:“什么怎么回事?”
  秦陆一听就知道他又要打太极答非所问:“就刚才他摸着你的脸,还说什么今天晚上什么什么的!”
  “摸一下脸怎么了?你没摸过别人的脸吗?”陈闻云淡风轻地拿着水杯仰头喝了口水。
  秦陆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你把脸给我摸摸,也要双手摸哈。”
  陈闻把他伸过来的手挥到一边,无动于衷地回了句:“有病吧你。”
  “对对对,就这个反应。”秦陆拍了下腿,“正常情况你刚才就应该这个反应对许峤,结果你居然就让他这么摸了,还摸着看了那么长时间,还说没有猫腻?”
  陈闻皱了下眉,觉得怎么从秦陆嘴巴里说出来就变了性质,还有点恶心:“他就想看看我头发,我难道有这么小气不给他看?”
  秦陆一声冷哼:“那你刚才对我就这么小气了。还有,他说什么晚上,你们俩晚上还要继续约着?”
  说完他好像寻思过来什么,震惊地看向陈闻:“你不会把他带到你家里去了吧!”
  秦陆越想越多,越想越夸张:“而且自从许峤重新回来上课,你们俩早上都是一起来的学校……我靠,难怪你们俩最近这关系突飞猛进的,许峤连带着对我都有好脸色了,原来你直接把人带回家里同居去了,我看你现在真的是圣父病晚期没救了吧!连着几天去食堂你都给他刷卡,细思极恐不思也恐啊陈闻……”
  陈闻漫不经心抬头看了眼墙上滴滴答答的钟,还有五分钟上课:“你脑补够了没有。”
  他本来也没有费劲去瞒秦陆,毕竟秦陆这个人虽然看着吊儿郎当不靠谱但也不是会乱说话的人,何况许峤要恢复正常得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要瞒着所有人确实不可能。
  他转了下手里的笔,思索着干脆跟秦陆坦白,否则依照他的脑洞不知道能想歪到什么地方去。
  秦陆眯着眼睛看他:“好,我不脑补,你自己跟我老实交代。”
  “下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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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心玩脱吧你
  “什么东西?!失忆?”秦陆一口水喷在花坛里的灌木丛上,“你没在给我编吧?”
  他拽耳挠腮地憋了四十五分钟,一下课就拽着陈闻下楼买饮料一路逼问,结果就听到句这种扯淡到像陈闻想不出借口随口一编糊弄人的说辞。
  他这一口水喷得非常均匀有力,陈闻的鞋子也没有幸免于难,陈闻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极度无语地望了他一眼。
  秦陆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了,居然没笑也没刺他两句,难不成说的是真的?
  他胡乱擦了下下巴上的水:“许峤真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那他怎么还会做题?”
  陈闻一只手抄在兜里往前走,淡淡嗯了一声:“没全忘了,就忘了一部分。”
  秦陆这回彻底傻了,路过垃圾桶直接把喝了一口的饮料扔了进去:“不记得你也不记得班里同学,还不记得他们家里破产了,但是还记得怎么做题?这失忆失得也太智能了,真牛哇。”
  他回想了一下,上次看见这种情节还是在一起来看流星雨,这症状应该是叫选择性失忆吧?
  胡乱想了半天,快到教学楼他才猛然回过神继续追问:“所以你就趁他失忆把他带回家里照顾了?你有这么好心这么善良?你不是很不喜欢他吗?”
  教学楼下靠着一片树林,风吹过来一片沙沙作响,摇晃斑驳的光影落到陈闻身上,他慢悠悠地说:“他都流落街头到要去跳江了我能怎么办?把他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吗?”
  “唉,也是。”这样一听,秦陆也十分唏嘘,啧啧两声,“许峤也挺可怜的其实,难怪连你这种人也起同情心了。”
  不过他很快又话锋一转:“那他都不记得自己家里破产了,他怎么没回家还跟你住一块儿来上学啊?”
  陈闻随手捡了片掉在肩膀上的叶子无所事事地用指尖来回碾:“我跟他说我是他男朋友。”
  秦陆大脑宕机般在原地停住:“……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跟他说我是他男朋友,他为了我跟家里决裂离家出走了。”陈闻手里的叶子被碾碎了脉络,回头看了眼面如土色脚跟被粘住似的秦陆。
  “你怎么这么缺德啊?”秦陆傻了大半天才缓过神来,瞬间福至心灵,“我居然还以为你圣父病犯了,结果你他妈是为了报复人家造谣你吧?”
  陈闻被他谴责,不仅没半点羞愧,反而着懒懒散散地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是报复,他不招惹我我也懒得恶作剧他。”
  秦陆心想真是造孽,许峤怎么偏偏惹上这种人,哪里是圣父,完全是恶魔撒旦好不好?他看着面前懒洋洋的背影,打了个寒颤,转而又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所以……他是把你当成男朋友了,刚才才会摸你的脸说什么晚上什么什么的?这不对吧?”
  陈闻把手里折磨得没有原型的叶子扔进垃圾桶,眼皮没什么情绪冷淡地垂着:“说了是看头发,晚上也是给他剪头发。”
  秦陆却莫名有种这事儿的走向绝对没这么简单的预感,假模假样叹了口气:“等他把所有事儿都想起来你会不会挨打呀,我还真没见你挨过打呢。”
  陈闻认真想了一下,觉得不至于。但是转念又一想,如果他这个恶作剧让许峤连动手打人的冲动都没有,岂不是很没杀伤力,他脑海里浮现许峤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到满脸通红瞪圆双眼的脸,扬着眉拖腔拖调笑了声:“等着呢。”
  秦陆看他这欠了吧唧的样,特别想现在就替许峤给他来一拳头,最后还是故作高深地来了句:“还是小心玩脱了吧你。”
  *
  雨季过后,天气越来越热,天黑得也越来越晚。许峤的座位靠着窗,窗外有棵郁郁葱葱的香樟树,每到正午就遮住大片大片的阳光只在书本上留下零零碎碎的树影,等到树影逐渐消失,天也就擦黑了。
  几天下来许峤现在走夜路已经不是那么害怕,就是回去躺在床上都有点儿嫌热了。
  他找了一圈,惊人地发现陈闻的房子里居然没有空调,只在角落里找到一台看上去旧到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运作的风扇,扇叶上还沾着灰尘。
  太可怕了,难道陈闻在家里从来没有吹过空调?
  但许峤还是很包容,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决定把风扇洗一洗拿来先用用。
  他先是费劲把风扇搬进了卫生间,然后把找了个盆把扇叶冲了冲,发现灰尘好像冲不掉,只好又找了块毛巾,在卫生间里环视一圈后,在厨房的架子上找到一瓶用了一半的拆开的洗洁精往上面挤了点开始擦洗。
  洗着洗着他觉得水龙头的水实在太小了,冲了好久连泡沫都很难冲干净,想把水流开到最大但是因为开关有些生锈拧起来很艰难。
  许峤又热又急,不信邪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那股倔劲上来了,双手握住开关往右使劲一拧,锈迹确实是松动了,然而因为用力过猛,整个水龙头的开关都被他拧了下来。
  水源被开到最大哗啦啦的往地上流,但没有了开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关上,排水口很快被淹没,顺着地板开始往洗手间外流。
  许峤在原地呆了几秒,只好慌慌张张地用手去堵出水口,但是效果不是很好,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后四处乱溅,他的整个上半身很快就都湿透了,连脸上和头上的水都伸不出手来擦。
  他急得满头是汗,慌忙中他拿起自己刚才擦扇叶的毛巾堵在出水口,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手上还是苦着脸不敢松开,勉强凑着身子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看见刚进门的陈闻。
  陈闻转身刚跟他对视上一秒,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一进洗手间就看见一地狼藉和排不出去的水,湿透了的风扇,光荣牺牲的水龙头开关被胡乱扔在洗手台上,地上和墙上是还没冲干净的泡沫和一瓶几乎用空的洗洁精,许峤一边用被冲洗得发红的手拿着脏毛巾堵着出水口,一边躲歪着脸避着溅出来的水,脸热又心虚地不敢跟他对视。
  陈闻的视线扫过他身上湿透的睡衣和湿哒哒的头发,满脸黑线:“你在干嘛?”
  许峤垂着红红的眼睛错开视线,但又不得不跟他求助,嗓音里带着鼻音底气不足:“家里太热了,我想吹风就来洗风扇,水龙头不知道怎么就掉了……”
  陈闻黑沉沉的眼睛盯了他两秒,紧接着说了句:“你先出来。”
  许峤看着他明显不太好的的脸色,不由得更加心虚,但还是听话地松开手,慢吞吞往外挪到了门口。
  洗手间里又充斥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然后陈闻弯下腰把洗手台下面的水阀拧上,一切又恢复平静。
  许峤脸上的红迅速蔓延覆盖原本的白皮肤,变成一个红透的小西红柿。
  陈闻站起来,黑色短袖露出的半截手臂因为刚才的用力青筋凸起,有种锋利的清劲,顺手扯了架子上的干毛巾拿给他:“把身上擦干。”
  许峤哦呆愣愣哦了一身,毛巾盖住半张脸,机械地擦了两下头发,又听见他说:“我下楼买个新的开关,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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