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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近代现代)——土豆烧鸡腿

时间:2026-01-25 12:30:53  作者:土豆烧鸡腿
  陈闻微微挑了下眉:“去医院有不花钱的吗?”
  许峤抿了下唇,凑过去想去看陈闻的表情,觉得很稀奇,小声嘟囔着:“你今天都没有说过没钱诶,突然这么大方……”
  “再怎么省也不能省给你看病的钱吧,那我还有良心吗?”
  “那倒也是。”
  天边的云慢慢变暗,太阳光弱了下去。陈闻把车停在路边,还是之前许峤住院的那家医院,也还是之前的那位医生。
  许峤脑袋上的外伤彻底好了,但是失忆的症状有关心理原因,医生还是没能检查出具体能恢复的日期,只说尽量多跟熟悉的人接触,但不要太受刺激,保持好心情。
  陈闻排队缴费的时候,许峤跟在他后面,拿着检查单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有点失落地开口:“万一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陈闻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听起来很随意:“那就想起不起来。”
  许峤垂着脑袋:“你会不会嫌弃我,或者生我的气?我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记得为什么喜欢你,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陈闻看着他耷拉着的睫毛,很想说,这些事情你就算是恢复正常了也不会想得起来。
  但是他淡淡把话咽了下去:“还好,这些想不起也无所谓,你身体没事就行。”
  “什么无所谓呀!”许峤又有些不高兴了,“你无所谓就代表根本不在意嘛。”
  陈闻弯着唇角斟酌了一下用词,重新说:“那你必须要把这些全都想起来,否则我会特别生气,气得七窍生烟。”
  许峤眉毛很委屈地皱成一团:“那你会跟我分手吗?”
  陈闻眉心跳了一下,明明连许峤叫他老公他都能接受良好,但听见分手两个字却莫名其妙地腾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他们真在一起了似的。
  许峤见他沉默,又很生气地瞪圆了眼睛:“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就因为我失忆了吗……我可是为了你都离家出走了诶,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可就抛弃你自己回家了哦!”
  这一会儿的功夫许峤就已经把自己想象成了为了负心汉挖野菜的王宝钏。
  陈闻原本还有些出神,这会儿仰着脸笑出声,他发现许峤总是很擅长给自己制造一些伤心和生气的事情,再等人来把他哄好,他拉着许峤朝前面的空位大步走:“不分手,不会跟你分手。”
  许峤拿着检查单的手被他握住带着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轻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呢。”
  就这样奔波了一天,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他们终于再次回到了筒子楼楼下。
  许峤颠啊颠地坐了这么久自行车,屁股都坐疼了,抱怨了句:“好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陈闻嗯了一声:“你上去吧,累了就早点睡,我到时间要去兼职了。”
  许峤刚准备下车,忽然非常机械地顿了一下,脸皱起来:“你周末还要去兼职啊!”
  “如果不是因为要带你去复查我下午就过去了。”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许峤看了一眼楼上几盏亮着的灯,没有挪步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能。”
  许峤被毫不犹豫地拒绝,继续央求道:“求你了,我去了保证不打扰你不乱动,什么都听你的。”
  陈闻的手懒洋洋搭在自行车上,还是想也不想:“不行,你不是说累了吗赶紧回去休息。”
  许峤垂着眼:“我知道你兼职的地方其实很吵很乱对不对,我经常在你身上闻到酒味,有时候还有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兼职所以才不想让我去的,没关系我不介意,毕竟你也是为了养我才这样辛苦……”
  陈闻满头黑线,为什么他只是在酒吧里搬搬酒打打杂就被许峤形容得像在外面干了什么不正规的职业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许峤离谱的猜想:“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听我的。”
  许峤立刻拼命点头,重新坐上后座。
  到了酒吧附近,陈闻把他放在了马路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给他买好了晚餐:“这里有空调很凉快你就在这等我,不要乱走,我一会儿过来看你,如果累了困了我就先送你回去。”
  玻璃门对面依稀可以看见陈闻打工的那家酒吧被树枝挡住一半的门牌,许峤碍于之前做的保证勉强点了点头,但眉毛还是皱着的:“好吧。”
  陈闻从口袋里拿了二十块钱出来:“你要是有什么还有想吃的就自己买。”
  许峤笑眯眯地把钱放进自己的衣兜里:“知道啦。”
  他看着陈闻穿过马路走进那家酒吧消失在门口,才打开了面前陈闻买好的便当和牛奶,慢吞吞吃了起来。
  便利店里确实很凉快冷气很足,陈闻选的便当也很好吃,没有胡萝卜也没有洋葱,许峤完全不用挑来挑去,于是很快就都吃完了。
  他把空掉的餐盒扔掉再回到座位上,托着脸看对面的酒吧门口进进出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头发颜色和衣服一样花花绿绿,还有一些站在门口吞云吐雾。许峤撇了撇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牛奶,都不像好人,害得陈闻每天晚上回来衣服上都沾着烟酒味呢。
  这个时间便利店的顾客不多,收银台旁边的电视机里播放着的不知名喜剧电影吸引了许峤的注意,很快没空再管从那里进去的人什么时候能集齐彩虹色的头发,可惜他坐的位置离电视机有点远,看的时候会不自觉稍稍眯着眼睛。
  收银员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看他圆圆的眼睛逐渐眯成月牙很艰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指着靠近收银台边上的座位:“同学,你怎么不坐过来?”
  许峤有点不好意思抿了一下嘴唇,眼睛又变得很圆:“我等的朋友在对面,那边的座位被货架挡住了我怕他一会儿看不见我。”
  那女孩看了眼对面:“你朋友在那边玩吗?那你怎么不一起去?”
  许峤摇摇头:“不是,他在那里兼职。”
  女孩点头啊了声:“那没关系的,这个时间酒吧里很忙,他应该没时间来找你,你可以先坐过来看,你那样对眼睛不好的。”
  许峤犹豫着看了眼酒吧门口,然后捧着牛奶坐过去了。
  电影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还挺好笑的,许峤看得很开心,等结束之后才发现已经将近九点半。
  他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看着玻璃窗外路面上车来车往,灯光晃眼,开始觉得有点无聊,扭头看见街道最左侧的一块亮着灯的门牌,才在脑海里忽然回忆起来什么似的坐直起来问:“姐姐,这条街往里面走是不是有家网吧?”
  女生笑着顺着他指的方向往里看了一眼:“我记得有好几家。”
  许峤肉眼可见地把之前的疲累一扫而空,严亓平时最喜欢去的那家网吧好像就在这附近!他只跟着来过两次但是不喜欢里面乌烟瘴气又很吵,所以不记得具体是哪家。
  其实这一个星期里严亓一直没有来找他他心里一直觉得怪怪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就算是手机联系不上严亓也会来许家或者学校的。
  但是想到陈闻说的,他又担心不会是自己因为陈闻跟严亓也闹别扭了吧。
  许峤抿了下唇又朝街尾的门牌那里望了一眼,只是去找找看严亓在不在那里,又不问他借钱,应该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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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国?
  街尾的巷子里确实开了好几家网吧,发着光的门牌远远看着就有四五块,许峤茫然地站在巷子口想了一会儿,决定一家一家看一下,今天可是周末,严亓怎么可能不来网吧打游戏的。
  网吧里充斥着各种吵闹的游戏音,缭绕的烟雾和混杂的泡面味,许峤一进去就想起曾经被严亓拉来网吧打游戏时的场景,屏着呼吸忍着不适朝里面走,前台有个中年男人叫住他:“诶诶诶,开机在这儿。”
  许峤探头探脑往里看,头也没回说了句:“我找人。”
  他没往里面的豪华包厢看,严亓一般喜欢在外边玩儿,美其名曰来网吧就是为了热闹,许峤说你就是闻二手烟闻上瘾了吧。
  他继续往里走,游戏爆破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打团破防爆粗口的“rnm刚才干嘛不上”“沙币是不是”,他皱着眉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严亓,只好准备去下一家看看。
  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声音,或许是因为不敢确认所以声音并不大:“诶?许峤?”
  许峤没听出任何熟悉的感觉,所以回头的时候有些迟疑,看到的也确实是一张陌生的脸,但也是学生的模样,只是没穿校服,坐在屏幕前边带着耳机,看到许峤的脸后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峤有点儿呆愣了一下,这是原本就不认识的人还是被忘掉的人?
  他看着面前的脸顿了两秒,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干脆问了句:“你是谁?”
  男生表情却没怎么变,把耳机摘下来说:“上回你跟严亓一起来咱们不是还一起打过游戏吗?我叫方诃,你忘了?”
  还好,应该不是失忆才忘掉的。
  许峤松了一口气,听见严亓的名字后露出点笑容,在他周围又仔仔细细看了一圈:“那严亓人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方诃明显愣了一下:“严亓不是出国了吗,都好久没去过学校了,怎么可能来网吧。”
  “出国?”许峤的眼睛睁得好大,严亓现在出国都没跟他说一声?还是说过但是被他忘掉了?难怪这些天都没来找过他呢,他皱了皱鼻子,“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有说过吗?”
  方诃面露难色,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那还真不知道,严亓不是家里出事儿才突然走的吗跟谁也没打过招呼,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吧……好久没见,我们都以为你也出国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许峤的神色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卡顿了下:“严亓家里出事了?什么时候?”
  网吧里的灯光并不明朗,方诃隐约看出许峤脸色有些不对,但更惊讶的是许峤好像连严亓家里破产的事情都不知道,都没来得及斟酌用词就吃惊地脱口而出:“你不知道严亓家里破产的事情吗?你那你家里呢?我们还以为你们家里交集很深所以才一起出事儿的呢,合着你压根不知道?”
  有那么一秒钟,许峤没听见四周任何嘈杂的游戏音,连同吵闹的喊叫声全都消失了,脑海里的记忆如同浪潮一样冲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然而只是那一秒,在那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许峤却莫名其妙的心慌得要命,脸色也有些发白,在暗色的光影下眸色也黯淡下去,只有唇色还有些泛红的水光,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说,严亓是因为家里破产所以才去国外?我家里也是这样?”
  方诃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他把许峤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杂牌t恤,全身上下连一件名牌也找不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以前的许峤会穿的,他怎么可能连自己家里的情况都还没搞明白?
  但他意识到奇怪之后也没再直说,说不准是他没搞清楚情况呢,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我也都是听同学朋友说的,不知道具体情况……”
  许峤心不在焉地看着对方嘴巴张合,最后还没等他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了。
  这些都是假的吧?许家和严家怎么可能这样就破产?那许淮山呢?难道带着许航和那个女人一起走了?
  许峤几乎是双腿没有知觉地走出了网吧,直到站在巷口呼吸到风里不带异味的空气,他才回过神来。
  他开始极力地想要去回想自己忘掉的事情,可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忘掉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但他想到这些天很多的不对劲,陈闻总是不让他往许家别墅的方向走,班里同学经常偷偷看他然后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连李顺拐都会说出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找老师帮忙这种话……
  他把脑袋想得一阵阵发疼,眼眶也开始泛红,他失魂落魄地朝酒吧走了两步,忽然顿了两秒钟后又调转方向,朝许家别墅的方向走过去。
  路边的行人不多,夜晚的风里还带着热气,许峤越走心越乱,也就越走越快,很快连气都喘不匀了,连也嘴唇又干又涩。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以前都是坐司机的车来回,根本不知道路程有多远,一直走到腿都发酸发疼了,他终于看见熟悉的别墅轮廓,在夜色中漆黑一片,只有花园门口的路灯照亮了一角。
  许峤的步伐开始变慢,一步步走过去,越近越清晰地看清楚花园里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草开始变形,有的在这几天气温骤升的暴晒下已经枯萎,很显然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人打理,他走到大门前,夜色下只看见那扇熟悉的门上贴着醒目刺眼的封条。
  他刚刚胡思乱想的一切都得到证实,模模糊糊的眼睛终于彻底丧失功能,开始无助地哭了起来。
  这一块都是独栋的别墅区,四周都没什么人,连许峤在这里哭得嗓子都发疼也没人听得见。他哭得没力气了,他找了个省力的姿势,抱着酸疼的膝盖蹲在路灯杆子旁边,把哭得发烫的脸埋进去抽抽搭搭的哽咽着。
  越入夜风越凉,许峤穿着件短裤,膝盖上的眼泪被吹凉之后一阵阵发冷,他打了个寒颤,慢吞吞把脸抬了起来,后知后觉注意到四周黑漆漆的路,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始害怕。
  花园里边那棵树被风得呼呼作响树叶一阵阵往下飘,他后背一层层发凉眼泪流得更凶,终于靠着路灯站起来,泪眼模糊望了一眼别墅后,强撑着发麻的腿慢慢吞吞朝外面走。
  *
  周末的酒吧里分外忙碌,刘真言风风火火端着水果盘从楼上的vip包间里进去又出来,把酒搬上楼的时候后背都渗了一层汗,环视一圈发现终于没什么好忙的了,靠在墙边上开始大口喘气,一边擦汗一边看了眼在旁边锁仓库门的陈闻:“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心情不好?”
  二楼的仓库在走廊尽头,灯光不是很亮,陈闻低着头,黑色衣料微微翘着,后脊背棘突明显,手里的钥匙左右转了两下落锁,声音很淡:“没有,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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