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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近代现代)——土豆烧鸡腿

时间:2026-01-25 12:30:53  作者:土豆烧鸡腿
  四周没有任何其他人,他这个样子完全就像是活腻了才自己往下跳的。
  临近七点钟,陈闻照常去往酒吧打工,路过这里时远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大脑一瞬间短路,来不及想太多就快速脱了外套跑过去跳进江里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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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是你男朋友
  许峤在脑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钝痛中渐渐苏醒,浓密的睫毛颤了两下后慢慢睁开眼睛,消毒水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耳边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滴滴声,还有隆隆的呼啸声,像洪水泛滥的声音,头脑昏沉,眼前模糊,身上好像在发烫,烫得出现了耳鸣,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又远又近的嗡嗡作响。
  他眨了下眼睛,脑袋发蒙,不知道是因为太虚弱还是刚睡醒,他脑海里没有记忆涌现,他有点儿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了。
  睁着眼睛大脑空白地躺了十几秒后,很快被护士发现了他醒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许峤耳边的嗡嗡声仍旧没有停止,他勉强听清了护士说的话,干涩的嘴唇动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他能感觉到的状况:“脑袋和耳朵都好疼……”
  护士的声音好像也忽远忽近:“别害怕,你落水时脑袋磕到水里的石头,产生了轻微的脑震荡,不是太严重,也没有其他外伤。”
  “我……落水了?”许峤的嗓子有些艰难地发出声音,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稍微转了一下头脑袋就抽得疼了一下,他看着陌生的病房,心底莫名不安和害怕,颤着声音问,“我爸在吗?”
  “你落水的时候手机也不见了,我们没有联系上你的父母,不过是你的朋友送你来医院的……诶?他刚才还在这里呢,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朋友?许峤有些迷茫,严亓吗?这个人到底又作了什么妖把他害到医院里来了?
  许峤挣扎着要坐起来,护士连忙过来扶着,他忍着疼摸了摸后脑,只摸到了缠着的绷带,痛呼了一声就听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他以为会是严亓,皱着脸就要兴师问罪,病房门打开后却发现是一张不认识的脸。
  陈闻在医院附近买了份盒饭,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回来的时候昏睡了一整天的许峤就醒了过来。
  许峤坐在病床上,除了脑袋磕伤以外身上还有一些皮外伤,脸颊上有条鲜红的划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嘴唇也跟着没什么血色,眼圈泛着红,不知道是因为忍着疼还是什么,透着一股脆弱的无助感,但是陈闻却微妙地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出一点不对劲,很像是以前在学校里的许峤随时要跟人发脾气的样子。
  不过下一秒这种表情就消失了,随之替代的是迷茫和讶异,许峤再次认真把陈闻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确认自己对这张脸毫无印象,但是却没来由地觉得眼前这个人很不顺眼。
  他愣了两秒钟,嗓音有点闷:“你是谁?”
  陈闻手里拎着盒饭,微微挑了下眉:“什么意思?又打算过河拆桥?”
  这语气说不上多么熟稔,但绝对是认识的人才会说出口的,许峤更加迷惑,两条眉毛皱成了一团愣了一秒后,他转头向护士求助:“我不认识他。”
  护士也有一瞬间的讶异:“你不认识他吗?”
  许峤认真点了点头。
  陈闻跟护士对上视线,都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陈闻眼神变了变:“能再安排医生给他检查一下吗?”
  *
  陈闻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把盒饭解决完,又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到太阳又快下山才终于等到医生出来。
  “病人应该是脑部受到撞击后产生了失忆症状,可能还有一些心理因素的影响,或许是最近遭受的打击或者印象深刻的事物让他从潜意识上回避……选择性遗忘了这些。”
  陈闻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点讶异,他表情很微妙:“选择性失忆?”
  也是,都伤心得干脆想去跳江一了百了了想靠失忆逃避现实也显得很正常。
  医生点了点头:“从我刚才跟病人交谈的情况来看,他忘记的事情可能不少近期发生的事情他都没有印象。加上因为环境问题情绪也不太好,他的病情在熟悉的亲人朋友身边或许会稳定一些,你现在能联系上他父母吗?”
  陈闻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像在思考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目前联系不上,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医生看他脸色不好,以为是过于担心,安慰道:“不过幸好他头部撞击不是很严重,大概率是可以恢复的,不用太过于担心,如果情况好的话一个月左右就会好转了。”
  陈闻抿得平直的嘴唇稍微放松了一些:“好的,谢谢医生。”
  医院里人来人往,陈闻拿着缴费单下楼,许峤这个麻烦精果然很会给身边的人找麻烦,生个不大不小的病就把他几个月兼职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等他再次回到病房,许峤的脸色比刚醒来的时候还苍白,听到开门声一脸警惕地盯着病房门口,看到他进来也没有丝毫放松。
  陈闻忽然觉得这样的许峤挺新鲜的,像只惊弓之鸟,放松了点语气问:“饿不饿?”
  他无视许峤明显抗拒的神情,走过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许峤现在处于一种极度茫然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一觉醒来人在医院发现受了伤,父母朋友却都不在只有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陪着,最后医生告诉他,他失忆了。这让他根本没有精神来思考自己饿不饿或者累不累,甚至连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都顾不上了。
  许峤眼眶红着一圈,像刚被抓获关在笼子里野生的白兔,他的手撑在床单上慢慢开口:“刚刚医生跟我说,我失忆了。”
  陈闻在他紧紧跟随又有点生怯的目光下点了点头:“是失忆了,不过过段时间应该会好。”
  许峤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他观察着陈闻的表情,像在思考他话语的真实性又像在努力在脑海里捕捉属于这个人的记忆,最终无果,于是还是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你。”
  “陈闻。”
  陈闻。
  许峤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脑海里依然一片空白,但每当他对上陈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是会习惯性的反感,这很怪异。
  他不确定地歪了下头:“我们是朋友吗?”
  如果是朋友,他想问问他认不认识他的父母或者严亓,能不能帮忙找他们过来医院。
  许峤脸上无助到有些害怕的神色太明显,跟他平时在学校里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陈闻这样近距离观看,很难不产生一些捉弄的欲望。
  想到学校里现在还传得满天飞的谣言和昨天在许峤气急败坏楼时被摔坏了的门,陈闻唇边忽然勾起来一个很淡的弧度。
  许峤那双圆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很迫切地等待着回复,却在病房里好几秒的沉默后才听见陈闻慢悠悠开口:“我是你男朋友。”
  “……你说什么?”
  许峤下意识反问,面色出现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原本只是茫然的表情变得可以算得上是惊恐。
  陈闻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上扬:“我说,我是你男朋友。”
  “你在乱说什么!”许峤这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反驳,却因为刚苏醒又太着急有些语无伦次,“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哪来的男朋友?”
  陈闻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缴大笔医药费时的沉闷和心塞一下消散,他笑了一声,脸上却一本正经:“男的和男的也可以产生感情,可以恋爱。”
  “这不可能。”许峤看着他的脸两秒钟,手里的被子越攥越紧,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一个同性恋吗?”
  陈闻这次没有回答,他抬眼看向许峤,黑漆漆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昂贵无比的黑曜石,那眼神说不上披肝沥胆,但也是真诚无双,无声地对许峤的质问做出肯定回复。
  许峤抿着嘴唇,一时间有些愣神,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有问题。
  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他一觉醒来不仅失忆了还被一个自称他男朋友的陌生人告知他变成了一个同性恋?
  许峤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他是不是跟严亓在哪儿鬼混的时候被拐到了某个犯罪集团,刚才的医生和面前的人就是合起伙来骗他的犯罪团伙,难道他们是为了绑架他然后敲诈他父母?
  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难怪这个人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真诚,说不定就是个职业骗子吧,他刚才居然差点被唬住了。
  他捏了捏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在骗子面前露怯:“那你有没有我爸妈的联系方式,我想找一下他们。”
  许峤这几秒钟的脸色变了又变,陈闻光看着大概能想象到内心活动是多么丰富,他从善如流地稍微垂了下眼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我还没有见过你爸妈,而且……”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我不想待在这儿。”许峤一听就知道想在他这里联系到父母是不可能的,万分后悔自己没有把许淮山的电话号码背下来,否则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回到许家,来获取记忆疑似缺失后的安全感,然后揭穿这个想诱拐他成为同性恋的骗子的真面目。
  说完这句话,他半眯着眼睛紧紧盯着陈闻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一些心虚或者露怯,然而陈闻却非常气定神闲,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刚才说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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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家里破产了吗?
  “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这什么地方?”许峤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脑震荡让他一上车就晕得不行,全程都是紧紧闭着眼睛生怕一松懈就要吐出来,然而一下车看见的却是完全陌生的筒子楼。
  难道陈闻现在就打算把他卖掉了?完蛋了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路都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许峤心一下有些慌,却听见陈闻轻描淡写地来了句:“咱俩现在就住这里。”
  “咱俩……?”许峤脑袋又是一阵晕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我们住在一起?在这里?”
  筒子楼下有棵两层楼高的树,路灯的光线被茂密的枝叶筛过,零零散散落到陈闻身上后又跟着风微微晃动,陈闻点点头,拉了下许峤的手腕:“你跟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里明明是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的不咸不淡,却给人非常信誓旦旦的自信感。
  许峤的嘴唇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比刚醒来时湿润了一些,他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筒子楼里很多户人家都亮着灯,而且对面的小卖铺还开着门,这里怎么看也不像人贩子窝点的样子,这样想着,许峤就想上去看看陈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勉为其难又大发慈悲一般点了点头。
  陈闻在黑暗里用钥匙开门,推门开灯的时候,许峤先是被房子的简陋程度吓了一跳,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之后却诡异地发现自己对这个地方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许峤发誓前半辈子他绝对没有见过这样又旧又小的房子,但是此时此刻他确信自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陈闻站在他刚修好不久的房门边朝许峤歪了下头示意他进去。
  许峤慢吞吞朝里面走了两步,这房子小得一览无余,他先是看见了挂在窗口晾着的一身衣服,是他平时最喜欢穿的牌子,奢牌logo跟这里极其格格不入,然后是洗手间里放着的双人份洗漱用品,确实是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最后,他看见昏黄的灯光下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他下意识摸了下脖子,却只摸到一片光溜溜。
  他走过去拿起那根项链,这是他六岁的时候妈妈就挂在他脖子上的生日礼物,他连洗澡的时候都没有取下来过,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许峤两条眉毛无意识皱起来,直到这时候,他才确信自己真的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至少在这方面,医生和陈闻没有骗他。
  他茫茫然转头去看陈闻,陈闻抄着兜站在他后面,眼睛似笑非笑。
  许峤把项链攥在手里,吸了下鼻子问:“……你真的是我男朋友?”
  陈闻勾着唇角:“特别真。”
  许峤苍白漂亮的脸上神色挣扎,情绪翻涌了好一会,强作镇定地开口:“我今年多少岁?家住在哪?班主任姓什么?在哪念书?”
  “十八岁,北江路十二号,李老师的外号叫李顺拐因为他走路经常同手同脚,咱俩是同学。”陈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书桌旁,语气云淡风轻,手里还多了一张照片。
  许峤怎么会想到陈闻能这样对答如流,他满脸不可置信地从陈闻手里接过照片,发现是一张班级合照。
  加上老师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很多面孔许峤都没有太多印象,陈闻就站在第二排的右边,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站得很直,整个人清瘦却不单薄,表情很淡。
  再往左数几个位置就是他自己,头发被风吹得有点飘起来,笑眯眯地看着镜头。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而且是同班同学。
  许峤对陈闻是人贩子的怀疑彻底打消,但还是咬着唇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拷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今年一月。”
  许峤想了一会儿,没想出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今年一月你跟我表白的?”
  陈闻像是嫌他问得太多口渴了,一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一边慢慢悠悠地说:“你从高一开学发现我每次都考第一就特别崇拜我天天追着我跑,但是吧我觉得你看着不是特别靠谱有待考察,今年一月份你的考察期结束了,我同意了你的追求。”
  “……”
  许峤看起来整个人呆住了,嘴唇微张都忘记合拢。这真的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吗……被抢了第一名没让严亓找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反而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一年多吗?
  过了好半晌,他才恍恍惚惚接过陈闻递过来的水。
  为什么?难道因为这张脸?
  陈闻的脸近在咫尺,如果让许峤不说谎地评价,确实是一张说得过去的脸。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且都长得很端正,尤其是眼睛,眼皮很薄黑白分明还很清亮,虽然时常让人捉摸不透情绪,但正常来看,这确实是一张一看就是好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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