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热渡(近代现代)——张秋溢

时间:2026-01-26 09:44:18  作者:张秋溢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谭书予胡了几把大的赢得盆满钵满,又因为牌运从没这么好过,高兴地喝完了桌子上剩下的酒,要不是有商亦诚在旁边坐着,他都想伸手去矮桌上再拿一瓶。
  放纵的结果就是,下班时间到了,把客人送走后,他整个人都醉醺醺的了。
  “你们店长不在,我送你回去?”
  听到一句问询,谭书予睁开眼,面前站着那群大学生里最有钱的那个公子哥,高高胖胖的,年纪轻轻却长着一口烟牙。
  “回去?”
  “嗯,你都醉成这样了,总得有人送你回去,我送你。”
  公子哥补充说。
  一听这话,谭书予赶忙摆手,这几个学生是接触了几次且一个个看着都很正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可能同意在非工作场合非工作时间和他们过多接触。
  被占便宜是一回事,暴露身份又是另外一回事。
  “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回去的。”
  “我有车,送你方便。”
  “我家离这里不远,你女朋友呢?你不送她吗?”
  “我女朋友有事先走了,你家在哪儿,我直接开过去不就行了。”
  公子哥一边说一边悄无声息地拉近了距离,谭书予闻到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儿,头更晕了还有点想吐。
  “真的不用,我自己回没问题的。”
  “我花钱点了你这么多次,这点小事都不答应?”公子哥庞大的身躯挡在狭窄的路中间,绅士的表面被一再的拒绝戳破,语气逐渐烦躁:“现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我直接告诉你吧,你…”
  “我不是人?”
  突然,他的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
  公子哥回过头,一看这不刚才那小子嘛:“关你什么事?”
  “你先出去吧。”
  接收到示意,谭书予有点不确定:“可以吗?”
  他现在真的好想吐。
  商亦诚指了指天花板,意思是店里有监控。
  对,被公子哥这一吼,谭书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他给了商亦诚一个感激的眼神:“那我先走了。”
  从楼上下来,,他跑去前台放大了监控画面,视频中的两个人还在说话,过了大概六七分钟的样子,公子哥直接按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离开前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整栋楼。
  松下一口气,想吐的感觉愈演愈烈,谭书予径直推开咖啡店的大门,然后被迎头一阵冷风痛击后退三步。
  鼻腔中空气得到净化的同时,意识迎来短暂的清醒,他想起来忘记换衣服了,身上的衬衫短裙小皮鞋几乎没有保暖度。
  “好冷。”
  小声嘟囔完,肩上多了一件轻薄的羽绒外套,没什么重量却带着惊人的热度。
  “马上要下雪了。”
  谭书予回过头,窥见一张被来往车灯照的忽明忽暗的侧脸,大脑稍显混沌,一个不察歪了一下。
  胳膊被稳稳托住,隔着一点距离他都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蓬勃的暖意,当五感失去敏锐性,唯有这种大面积的体温能引起他的注意。
  “是你,你认识我吗?”
  “你不是叫小狐?”
  小狐是他在店里打工取的花名,因为他是未成年本身就长得嫩,为了不被发现破绽,无论是妆造还是人设都走的是狐系御姐路线。
  “我不是小狐,我叫谭书予。”
  如果可以,他才不要当什么小狐狸,他也只想当个普普通通干干净净的学生。
  “好的。”对方笑着重复道:“你叫谭书予。”
  念出来还怪好听的。
  不过等一下,他怎么把自己的真名抖搂出去了,万一他去学校告状发现他未成年还男扮女装骗钱怎么办。
  “不是。”谭书予摇了摇头要变卦,一摇脑袋便更晕了:“我不叫谭书予。”
  “是吗?”语气中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是,我就叫小狐,今年18。”
  绝对不是未成年,不要举报我。
  “好,那么你是小狐…姐姐?”
  姐姐?难道这就是三好学生嘛,这么有礼貌的。
  “你可以叫我姐,谢谢你今天帮我。”
  叠字听起来像撒娇,怪怪的。
  “不客气的,姐姐。”
  “不对。”姐姐哪有姐或者大姐听着威严气派,谭书予纠正他:“是姐。”
  “知道了,姐姐。”
  “才不是,是姐,没有叠词。”
  “姐姐,我喜欢这么叫。”
  “行吧行吧。”
  念在这个人不仅帮他解了围,衣服还这么暖和舒服的份上,谭书予决定不和他斤斤计较。
 
 
第16章 三人合约
  “我是没想到,商先生做事还要经过我的许可。”
  “容我再次强调,合同时间内,无论谭书予以何种关系形式与我相处,即便你们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也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请记住他是在帮你还债。”
  紧紧攥着手中的合同,顾启安尽量保持基本的风度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商先生知不知道,这个行为不仅会让我变成一个为自身不惜出卖他人利益的人,也会将你自己置于道德洼地。”
  这个他人,还是他的深爱之人。
  按照目前的情况,顾启安能够笃定商亦诚并不知道他和谭书予已经解除婚姻关系的事。
  那这还是美化了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一纸合约造就了一个懦夫,一个第三者。
  面对指责,商亦诚看上去岿然不动。
  张允腾见老板一句不愿多说的态度,适时上前补充道:“我们会在两天后将谭先生接回国,恢复正常的工作生活。”
  眉头一皱,顾启安刚想说什么,又听张允腾道:“人身安全方面请顾先生放心,您那位舅舅现在是什么下场想必顾先生再清楚不过。某种意义上,这件事可是帮助顾先生在家族中排除异己的计划推进了一大步。另外,希望顾先生能够与谭先生取得联络,至于见面…”
  说到这里,张允腾忍不住眼观鼻鼻观心看了面色冷峻的大老板一眼才继续说:“如果谭先生主动提起,还望顾先生不要拒绝,对于您的身体状况,谭先生一直很担心。”
  “不用。”心底流过一股暖流的同时,尽管非常想要默认下来,顾启安还是否定了张允腾的话:“我会和小予恢复联系让他不用担心,见面就不用了,我是说,没有必要。”
  张允腾不太理解,顾启安看上去是非常想见谭书予的,现下没有了安全方面的顾虑,为什么还是不肯答应见面。
  要不就算了?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看在眼里的张允腾自然明白老板的想法,不见面还更好。
  “是觉得没必要,还是害怕他看到你这幅苟延残喘的样子?”
  顾启安哑然,不得不承认,商亦诚的一句质问振聋发聩直击要害。
  短短十天不到,他的身体在药物以及手术的双重作用下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衰败下来,他原以为至少能撑过第一个治疗阶段,毕竟在住院的前一天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他都维持得不错,可结果却是枉然。
  他的爱人那么美丽,如果继续下去,不敢想象到了后期他该何等的自惭形秽。
  兴许是爱着同一个万众瞩目的存在,也兴许是感同身受到了那种对于事态发展完全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商亦诚难得说了句不算好话的好话。
  “收起你多余的自尊心,他要是那么注重外貌,就不会离开我。”
  顾启安:“……”
  他突然觉得商亦诚这个人好割裂,一会儿自降身份到不惜以这种方式挽回谭书予,一会儿又自大到让人想给他重重来上一拳。
  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真不敢想象懂事乖巧的小予在他面前吃过多少亏。
  “我要是你,绝不会因为一点点自尊心让他处在担忧焦虑之中。”
  这句倒是勉强算得上是真正的好话了。
  思考片刻后,顾启安道:“商先生说的不错,见面也好,但凡我从小予口中知道他受了一丝一毫的委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这条命随时就没了,商先生这么聪明,鱼死网破的道理想必比我更懂。”
  待众人走后,站在门外把所有谈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的文清真的忍不住担忧。
  “顾总,您真的相信他说的不会为难谭先生,可以答应把谭先生交给这样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我当然希望您能获得最好的医疗资源,但是这真的是一步险棋。”
  “我没有答应。”
  文清的话被坚定否认,靠在病床上的顾启安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哄骗谭书予签字离婚,是经过长久的深思熟虑,才决定把谭书予从这段始于欺骗与不幸的婚姻中释放出去的。
  商亦诚的出现算是这其中最大的一个意外。
  如今想来,他真的有自己认为的那么慷慨大方大爱无疆吗?
  于此同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内,商亦诚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真是巨大的惊喜啊。”来电人语气中的兴奋都快要从手机里溢出来了:“我以为这辈子都无法与您达成合作呢。”
  在商场这么多年,平稳镇定的性格注定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社交性格,但唯有面对这些所谓的贵族阶级时,商亦诚的不耐烦溢于言表。
  三年前,他辞掉工作跑到国外发展,刚在金融圈做出点成绩就引起了一众资本家的注意。
  阴毒一点的呢,明里暗里派人调查他陷害他,聪明一点的呢,就是邀请他共同合作试图分一杯羹。
  他有能力,对方有资源人脉,双方一拍即合,几桩案例下来登门拜访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权贵议员。
  当时有一位之前合作过的老先生三请四请他去参加生日晚宴,商亦诚知道他是死里逃生大病初愈便没有拒绝。
  谁知去了才知道老先生一把年纪竟然接起了牵线搭桥的业务,给他介绍了一位在阶级内大名鼎鼎的生物医学实验室负责人。
  之所以说是在阶级内大名鼎鼎,是因为该实验机构专注服务于上层社会,接受有钱人的资助只给权贵阶级治病续命,用血腥残忍理所当然的态度告诉你,生命明确分有三六九等。
  负责人马缇诺也就是在给他打电话的这位,执意邀请他参与到实验室多款靶向技术药物,项目重点在于化学和前沿科技的结合,并给他开出了天价科研津贴。
  他对生物制药领域没有太多研究,当时并不清楚对方的来头,只是从老先生的三言两语中品出那层掩盖在贵族礼仪风度教养下的优越感。
  意思是只要和这家实验室搭上关系,就能逆天改命彻底突破阶级成为上流社会权贵中的一员。
  在过去的五年中,前两年商亦诚一直待在科研所靠专利积攒原始资本,后三年专注于用原始资本玩数字游戏撬动感兴趣的各行各业。
  彼时的他数字游戏正玩得不亦乐乎,名下的资产呈指数型疯长,自然对马缇诺这种给一群自以为高人一等,实际思想腐朽早晚被取缔的老顽固打工的人不感兴趣,以处于竞业限制期的理由回绝了。
  至于这般傲慢的态度会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其实,狩猎游戏比数字游戏有意思得多,总之谁都不能阻碍他坐上首富的位置。
  回到现在,为了一个顾启安,他可以稍微让步却也不可能真的去耗神耗力。
  “我何时与你达成合作了?”
  对面的马缇诺笑了笑:“买卖关系怎么不算合作关系,放轻松,我们的人两个小时后到,我保证,您的朋友将从灰烬中重生。”
  “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们都很期待与您达成新的合作,自然会交给您一个高效且完美的结果。”
  一想到刚刚拿到的专利技术,马缇诺就笑得合不拢嘴,捡了个大便宜的同时再次遗憾不能将这样一位人物收入麾下,毕竟这位早就不是池中之物。
  防止马缇诺抓住机会长篇大论,商亦诚率先挂了电话。
  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他正准备再次挂断,看到来电显示稍显不悦的心情倏地轻盈腾空了。
 
 
第17章 见到了前夫
  “嗯,是我。”
  “我刚才接到顾大哥的电话,说我可以回国了?”
  耳边愉悦的声音和林间的泉水一样凛冽甘甜,如听仙乐大抵是如此吧,要是能聊点别的话题就更好了。
  “嗯,我晚上的飞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前天商亦诚答应他会帮忙治顾启安的病就连夜飞了回去说是要和顾启安谈一谈条件,现在又要专门飞一天一夜回来接他,太没必要了。
  “安全起见,我去接你。”
  “太麻烦了,你的人都在不会出事的。”
  “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
  “额…好吧。”
  那天对话结束后,谭书予冷静下来想了想,商亦诚说的六年前的那个冬天,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咖啡店相识后不久,他没忍住诱惑给了商亦诚一个追求机会。
  隔天的机场文清一起出现了,谭书予才得知顾启安哪里都没有去,就留在了本市的一家私人医院接受治疗。
  经历了多灾多难的半个多月,穿越大半个地球终于回到国内,他打算让文珺帮他把行李拿回家,他要先去医院看望顾启安,商亦诚则提醒他原来的房子不能住了。
  被保护得太好,谭书予总是会忘记现在的自己可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幸好他自己名下也有房产。
  但商亦诚却不同意说安保工作难做,要让他直接去住公司宿舍。
  在人身安全方面,出钱出力的是商亦诚,谭书予自认没啥资格挑剔便答应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