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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跳不鸡飞(近代现代)——澄万里

时间:2026-01-26 09:57:43  作者:澄万里
  “我……”
  “柚时困了?”昝玉关切地问,一点也看不出她不喜欢秦柚时的样子,“柚时,吃完饭去楼上睡一觉吧。”
  “我……”
  钟淮贤握住他的力道更紧了,仿佛他不说好,就要捏碎他的手。
  秦柚时无声地反抗了不过太久,只能认命地说:“好吧。谢谢奶奶。”
  “不过,”他还是想弄清楚陌生人的全部底细,侧过脸去问道,“你叫什么?”
  陌生人说:“你好,我叫于遂。”
  秦柚时这次真的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叫于遂的人,不认识,就说明于遂根本不是和他一个圈层的人。不过既然这样……他怎么会让钟淮贤的爷爷奶奶这么喜欢?
  “……你爸爸是谁?你妈妈是谁?他们干什么的?”
  于遂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不禁一愣,随后又恢复正常,他利落地说:“我的爸爸以前是爷爷的保镖,妈妈是钟家的保姆。”
  啊?就这身份?不会吧,钟淮贤的爷爷奶奶干嘛对保姆保镖的孩子这么好?
  没等秦柚时变脸,钟翰平就已经变脸了,他很明显地赶人,看上去是真的不喜欢秦柚时到了极点,“你困了就去休息吧,别睡在餐桌上。”
  秦柚时吸吸鼻子,道:“哦。”然后扭开钟淮贤松了的手,拉开椅子就上楼了。反正他是在这张餐桌上待够了,气都气饱了,再气真的要吐了。
  幸亏他之前来的时候就在钟淮贤的房间补过觉,这次他可以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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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物登场(>^ω^<)
  
 
第28章 废物
  饭后,昝玉和于遂留在客厅聊天,钟翰平把在餐桌上一直反应淡淡的钟淮贤叫到了书房。由于钟淮贤工作的繁忙,爷孙俩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说会话。
  钟淮贤的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是个典型的纨绔,钟淮贤是由爷爷和奶奶照顾长大的,又加上昝玉时常病着,这重担就交付在了钟翰平身上。
  钟翰平教导孙子严厉但有度,秉着对钟淮贤父亲的教育经验,在钟淮贤长大成人的路上切断了他能长歪的一切弯路。
  这么多年,钟淮贤从不怀疑也从不动摇,钟翰平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亲人和老师,哪怕现在钟家的大权都在他的手里,有一些实在拿不定的主意,他还是会来找钟翰平商议。
  富贵人家勾心斗角的多,为了财产权利斗得你死我活的也多,钟家人丁单薄,代代独苗传下来,倒不必担心家族斗争的事。只是,现在有另一个,或许比家族斗争更重要的问题在等着他们。
  钟翰平年轻时性子急,易动怒,他教导儿子钟源时便是如此,对方稍做了什么错事,他就要动家法抄家伙,钟源又是一个天生的反骨,父子俩谁也不服谁,经常吵得天翻地覆。可即便这样,钟源也没能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轮到钟淮贤,钟翰平也已经不复当年那般气盛,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脾气和性格,并试着改变,在教育钟淮贤的过程中,还真就逐渐变得心平气和了起来。
  为此钟源曾对钟淮贤说:“老爷子变了,要是换做我小时候,他这么和颜悦色,我都以为我在做梦。不过你小子也听话,从来没忤逆过他,你要是跟他对着干,那可不一定会怎么样了。”
  钟淮贤那时在想,他没有什么可以忤逆爷爷的。
  如今这个问题就摆在了眼前。
  钟翰平坐到椅子上,将拐杖随意驻在一边,深刻如渊的眼睛看着办公桌前面正被摆架上的新瓷器吸引的钟淮贤,沉沉道:“我说过你不要把人带回来碍我的眼,我更说过,你们两个不准结婚。”
  钟淮贤停在摆架前,像是在仔细观摩着那盏独特难得的瓷器,闲聊般:“蔡和妍救了我和我的母亲。”
  钟翰平烦闷地撇过了脸,尔后重重拍了拍桌子,“她救了你和你母亲是不错,那也不是非要用娶她儿子来报答她。”他并不为钟淮贤的解释所动。
  早在钟淮贤决定要养秦柚时一辈子并且是以结婚的形式来养时,钟翰平就知道钟淮贤是为了什么,但这不算是什么可以打动他的点。
  “她就这一个心愿。”
  “那你就让她换个心愿!她还没死呢!”钟翰平感受到钟淮贤的无动于衷,这不是他想要的,情绪更为激动了些。
  他继续苦口婆心道:“秦柚时是一个废物,他没能遗传他那个精明的父亲一点,你想要这个废物不受到伤害,你可以认他做弟弟,把他好吃好喝的养着,实在不行你把他留在这里,我和你奶奶给你养,这都是可以让他远离财产纷争的办法,何必非要和他结婚,浪费了你的姻缘?”
  钟淮贤说:“他不是废物了,他已经明白了很多,我想如果我坚持教养他,他能变回一个正常人。”
  “做梦!”钟翰平一摆手,满脸的不相信,“瞎扯!”
  “他废了将近二十年,人人皆知,怎么,你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他拉回来?”
  钟翰平的声量高,书房中充斥着他的质问,钟淮贤依然看着那盏瓷器,眼前却浮现出夏令营总主任给他发过来的秦柚时做团体操时的视频画面。
  画面里的omega面色严肃,一本正经的挺胸抬头,动作不算很敏捷却也没有掉其他人的链子,那么长的团体操,他能行云流水的做下来……
  钟淮贤还记得秦柚时被他拉到钟家时连静坐五分钟都做不到。可就过了半年,秦柚时变得稍微有礼貌了,还能听从团体命令了,不再永远都自私自利不顾他人了,他会试着去融入集体了。
  这是多大的进步,不言而喻。
  于是,男人暗了暗神色,郑重地回答爷爷:“能,他可以。”
  “你简直痴人说梦!”钟翰平越发觉得钟淮贤荒谬,他好笑地站起身来,拐杖都没有驻就走到人的面前,不过压低了声线,“我教育了你父亲三十年,他还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告诉你,烂泥就是烂泥,你再怎么搅,他还是烂泥,我还能没有你有经验?”
  “你在商场上经验十足,在教育人这方面就免谈了,秦柚时他的父母都教育不好他,他父亲宁愿抛弃他都要扶持私生子,淮贤,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根本配不上你。”
  说到这里,钟翰平想到自己可能说偏了,他移回正轨,持续给钟淮贤“洗脑”:“结婚是什么?是爱情,不是教育孩子,你应该找一个优秀的适合你的omega结婚,就像我和你奶奶,你父亲和你母亲那样。”
  “哦?”钟淮贤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他终于不再看那盏瓷器,转过身来和钟翰平对视,“您觉得我父母是爱情?”
  “我是不喜欢你母亲,她平庸、懦弱,可是你父亲爱她,爱她到想要和她私奔,你父亲当年大闹了一场,也是因为那一次,他自愿放弃了财产继承。……不说这个,你母亲确实不是一个令我满意的儿媳,但她起码是一个正常人。”
  钟淮贤对自己父母看似感天动地的爱情没有任何想法,那都是太多年之前的事情,他简单的供述了一下钟源的现状:“我父亲现在正在和他这个月谈的第八位交往对象在十九星度假,您知道吗?”
  “他已经废了,他跟二十个人交往都不关我的事,我担心的是你,淮贤!”
  “您放心吧。”钟淮贤表示接收到了钟翰平的关心,他还是那么势在必得,又像是不甚在意,“我知道,您看人只看人品和能力,我向您保证,秦柚时会变成一个正常人的。”
  “你就非要和他结婚?来耗尽你的一辈子?”
  钟淮贤笑了,不达眼底,“爱情不是我生命中的必需品,我也不需要,只不过结婚是alpha和omega之间最坚韧的纽带,我想让我的恩人放心。”
  “如果他永远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呢?”
  “那我就永远管教他。”
  “如果他需要爱情呢?”
  “我给不了。”
  “那不就是了。”
  “我不会惯着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钟翰平痛心疾首:“你的身边有更与你相配的omega,你难道看不到?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报恩,我没有意见,可你想到小遂了吗?他的父母也需要我来报恩,更何况他那么配你。”
  “您原来又是想说这个,”钟淮贤很是无奈,有些无言以对,“于遂很出色,很优秀,这我都知道,他不是只能走和我结婚这一条路。”
  “你也说了alpha和omega之间的纽带是婚姻,小遂的父亲因救我而死,临死前把小遂和妻子托付给我,苦苦求我一定要照顾好他们母子,让钟家不要抛弃他们,可是小遂的母亲因为失去了丈夫抑郁缠身最终离世,……说到底,这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的身上,我老了,我要为小遂谋划一个好出路,那有什么,比婚姻更能让他的父母放心的呢?”
  “再者,小遂知根知底,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比秦柚时好多了,他会让你爱上他的,这样,你的婚姻也不算是作废。”
  钟淮贤听他说完,心平气和提出疑问:“如果他没有长成您希望的样子,没有这么优秀,您还会非要让我和他结婚吗?”
  “没有这个可能!小遂从小就聪明伶俐!”
  钟淮贤决定还是去欣赏一下摆件比较好,他并不会为他从没有在计划之内的事情纠结。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钟翰平就和钟淮贤提过于遂,钟淮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在他眼里,于遂才是他的弟弟,只能是弟弟。
  钟翰平当时没再说什么,没想到这次又提起来,并且还这样的强硬。
  见钟淮贤始终不松口,钟翰平知道,今天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必须要有一个人退一步,而钟翰平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不会是钟淮贤。
  于是他松下态度,谈了一口重气,慢吞吞地回到了桌旁,“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你也多观察观察秦柚时,一个一事无成的omega,到底能不能站在你的身边。还有,小遂下个学期交换结束,要回A大念书了,我跟他说了,他住在你那里。”
  钟淮贤不同意:“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把离A大最近的那套宅子给他住。”
  “你那里离A大就很近。好了,”钟翰平言语犀利了半分,“我已经做出了让步,淮贤,不要让小遂觉得你在嫌弃他,他也是恩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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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o(^▽^)o
  
 
第29章 狗眼看人低
  秦柚时对钟淮贤和钟翰平在书房谈论的事一无所知,他躺在钟淮贤以前睡过的床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钟淮贤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在他的面前,正坐在床边喝水,看到人醒了,淡淡说:“我们走吧。”
  “哦……”秦柚时揉了揉泛酸的眼皮,觉得喉咙很干,用无力的胳膊顺过钟淮贤手里的水杯喝了好几大口润了润喉,“咳咳……走吧,我可不要再在这里了。”
  他刚睡起来,脑袋不清醒,只是本能地下床、穿鞋、穿外套……然后在系纽扣的时候串联起了没睡觉时发生的事。
  于是站在一旁等待的钟淮贤又被人恶狠狠怒视了一眼,omega发脾气从不论场合,大脑跳脱的谁也理不清他到底在生什么时候的气。
  “我以后绝对不会和你再来了,你听到没有!”
  “纽扣系错了。”钟淮贤无视秦柚时的警告,反倒是盯上了人没有系好的扣子。
  不过他出言提醒不代表要动手帮忙,所以在秦柚时第二次又系错后,钟淮贤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发挥了自己最擅长的技术:“什么时候系好了什么时候出这个门,我不信一个成年人连纽扣都系不好。”
  秦柚时一心不能二用,有时候一心一用都费劲,他现在光想着赶紧离开了,手胡乱地动,经过钟淮贤这一提醒,他忍着气重新把扣子全扯开重新系,一个比着一个,终于过了关。
  钟淮贤这才满意,他勾了勾唇,伸手把秦柚时的手牵过来就要打开门,秦柚时却不愿意,“我不想和你牵手!”
  “你最好闭嘴。”钟淮贤的压迫感又来了,他波澜不惊的眸轻微扫到了秦柚时红润的唇,再向上对上了人刚醒过来还没祛红的眼睛,吐出几个字:“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又怎么……”
  门一开,一向不管场合的秦柚时突然就噤声不想再说话了。
  钟翰平和昝玉很显然知道他们要走,正和他们来时一样坐在客厅里,看到两人下楼,钟翰平像是在赶课,又像是在怪罪什么,“怎么这么慢?都上去半个小时了。”
  钟淮贤笑:“我也睡了一会。”
  是吗?秦柚时想,他怎么没感觉到,难道是他睡得太沉了?
  “淮贤哥,秦少爷,你们要走了?”
  正在秦柚时还纳闷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个他已经熟悉的男声,一回头,于遂就穿着睡衣出现在了面前,他大概是也睡了一觉,声音有些沙哑,但形象却一点也不凌乱,连发丝都像中午那样一丝不苟。
  此时他还是抿着一模一样的笑容,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在和要走的人说话。
  秦柚时不喜欢一个人就懒得搭理对方,现在对于遂也一样,于是他只是瞟了人几眼就转过了头,倒是钟淮贤回答了对方,“嗯,有时间再来。”
  “好啊,淮贤哥,我和爷爷奶奶都会等你的。”
  坐在不远处的钟翰平说:“小遂这个暑假都住在这里,你要是不忙就过来吧。”
  秦柚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可他暂时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一想不通事情他就头疼,所以他想要逃避这里。
  主动摇了摇钟淮贤还牵着自己的手,皱着眉头说:“我要走,快走。”
  钟淮贤简单和自己的爷爷奶奶道了别,才拉着秦柚时出了这个秦柚时最厌恶的地方。
  一上车,秦柚时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他觉得在里面很闷,呼吸不畅,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而钟淮贤就是在这个时候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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