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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什么人?!”惊呼声划破夜空。
  巡逻队成员余光瞥见黑影,立即高声呼喊:“有敌袭——!”
  警示敌情的铜锣鼓声凄厉地响起,沉睡的信魏城瞬间被惊醒。
  然而已经迟了。
  登上城头的铁鹰军将士与内应一起,早已将火药包安置在最近一处城门楼。
  引线被点燃。
  轰隆——!!!
  这回是比青阳郡那次更加精准、威力更加集中的爆炸,直接将那段城门楼炸塌了半边,砖石堵塞了下面的瓮城门洞,但也彻底摧毁了这一区域的指挥和防御。
  “夺门!发信号!”铁鹰军中负责带队的校尉厉声喝道。
  先锋将士们分成两队,一队利用崩塌的废墟和混乱,向下冲杀,试图从内部打开或破坏最近的侧门。另一队则在城头竖起一面巨大的、绣着黑色鹰隼的旗帜,并向夜空发射了一支带着尖啸的火箭。
  火箭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城外,潜伏在黑暗中的铁鹰军主力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骑着马猛然窜入,他们没有攻打防守严密的主城门,而是直奔那被爆炸和混乱笼罩的东北侧区域。轻型云梯被迅速架起在受损的城墙段,更多的士兵蜂拥而上。
  内外夹击之下,那段城墙的防御迅速崩溃。侧门虽然没能从内部完全打开,但城墙已被多处突破,越来越多的幽州军涌入城中。
  这一次,他们入城后的目标极其明确,毫不恋战,不顾两侧街巷,如同数支黑色的铁矛,径直插向城中心——州牧府!
  “挡住他们!挡住!”城中守将从梦中惊醒,即便是在睡觉时也穿戴着盔甲,出门之后嘶吼着组织兵马拦截。
  街道上爆发了惨烈的巷战。
  铁鹰军的战术素养和战斗意志远超王邈的守军,他们以精悍的小队为单位,交替掩护开路,弩箭精准射杀军官,极为悍勇地向前突进。遇到坚固的路障或建筑阻碍时,便直接粗暴地用小型的火药铁球给炸开。
  爆炸声在信魏城的街巷间此起彼伏,火光映照着厮杀的人影。王邈的军队被这种不顾一切,直指核心的打法彻底打懵了,节节败退。
  他们这些守城的士兵根本不擅长巷道战,且步兵不敌骑兵,除了王邈的亲兵,其他人也没有要为州牧拼死一搏的觉悟。现在正是士气低下,抱头鼠窜的时候。
  州牧府的高墙在特制火药包的集中爆破下被轰然炸开。
  当杨憬在一队亲卫的簇拥下,踏着硝烟和未冷的血渍走进州牧府奢华而此刻一片狼藉的大堂时,王邈正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正式的州牧官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府外的喊杀声、爆炸声已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幽州军控制各处的号令声和零星的抵抗被扑灭的声音。
  信魏城守将浑身浴血,却被两名铁鹰军士押着,跪在一旁,满脸不甘与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这次居然如此轻易就败了,一个州府,连像样的反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输得一塌糊涂,不知后世之人又会如何记载此场战役。
  简直是颜面无光,不知要遭受多少人耻笑!
  “王州牧。”杨憬平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王邈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比他年轻至少三十岁、却已将他毕生经营毁于一旦的对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长叹:“天不佑我冀州……杨憬,你赢了。你们幽州得胜了。”
  他之前怨恨梁璋废物,对其破口大骂竟然连一日的功夫都没坚持住。之后又骂去攻打黎溯郡南氏族地的将领是无能之辈,直到现在都没能将南氏给攻占下来,害得他无法将南氏族人拿去威胁幽州小儿退兵。
  却没想到他自己同样大败,甚至有几万守军也只坚撑了不到一夜,从前的下属和心腹哭天喊地地逃亡、背叛,以乞求幽州军兵饶他们一命。
  “非是天不佑你。”杨憬走上前几步,看着他,“是你只看到了城墙和刀兵,却忘了城墙之内的人心。坚壁清野,苛察过甚,未战先失民心。指挥失措,是为将者大忌。”
  他告诉王邈,自己的铁鹰军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攻占信魏这座城池,全都是因为他不择手段地祸害城中百姓,所以他们才会拼命帮忙隐匿铁鹰军的踪迹。
  百姓也是人,王邈让他们活不下去,他们也会生出怨恨,让他也跟着一起灭亡。
  “若不是城中百姓,我们可没有全然的自信藏过你这位州牧的耳目啊。”
  王邈沉默了片刻,仿佛被最后的希望抽空了力气。他整了整衣冠,对着北方大概是祖祠的方向深深一拜。
  他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当然是要将一切资源都利用起来抵抗幽州军队。
  只可惜他这一魄力出现得太晚了,早在之前他就应该对所有的世家下狠手。否则也不至于被那些人拖累,而在他的大本营之中,他的军队甚至连南氏的族地都没有击溃!
  成王败寇,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抽出早已藏在袖中的短匕,决绝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大人!!”守将发出高声悲吼。
  王邈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官袍迅速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
  杨憬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无喜色,也不见任何悲悯,平静地就像看见死了一只鸡。
  *
  南氏族地这边,不少人也是惊魂未定。
  王邈大军忽然袭来,仿佛要不择手段地攻占他们的南氏坞堡,许多人吓得魂飞魄散。
  但在乱世之中,哪个世家不会遇见流民贼寇,要是没有能拿起来反抗的武器和胆魄,只怕他们整个家族都要被湮没在这乱世之中。
  他们族中就连几岁的孩子都见过死人和血气,早就明白怎么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他们很快就放下鹿角,收起壕沟的吊桥,关上垒门,据堡不出。
  第一日,他们用利箭逼退了王邈的大军。让其不敢轻易近身,然而不知是不是幽州那边有了动向,王邈派来的军队变得疯狂许多,此时他们就不得不动用杀伤性武器——火药。
  留存不多的弩箭上绑着这些能够开山劈地的凶悍武器,一旦投入战场上就炸得人血肉横飞,不知多少人说其有伤天和。
  但这种言论听听也就罢了,乱世之中讲天和,那些易子而食、卖儿鬻女、典妻吃人的事就不伤天和了么。
  就算是不用火药这种杀伤性极大的武器,诸侯势力在攻伐彼此时,也没见他们对手底下的士兵和民夫手软过。
  若是这些将军们有点良心,便也不会用人命来攻城了。
  火药这种武器一出,让负责指挥的那位将领一连五日都不敢再来攻城。
  随即便是手下的探子听到了青阳郡被攻破的消息,那时南氏族长南岱就觉不妙了。果然,王邈开始疯狂往这边增兵,就好像是要不计一切代价都要把他们抓住。
  南氏宗族现在成了唯一能够威胁南若玉的把柄了,南岱心情复杂。
  他鬓角生出了不少白发,叹着气道:“兴许我就不该当这个族长吧,一直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啊!”
  南信震惊:“阿父,您说什么呢?这个族长之位就是非您莫属啊,其他人的决断哪有您准确,哪像您这般有公正无私呢?”
  南岱面色憔悴,眉宇间倦意难掩:“若是我真适合,早便让族人们都一起离开此地去了幽州,也不至于留到现在。我明知道……明知道幽州和冀州难逃这一战。”
  南信的兄长劝道:“一个宗族向来安土重迁,哪里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呢?何况族人们的产业都在这里,您强令他们离开,不就跟挖他们的血肉一样吗?”
  南信接话:“就是啊,阿父。之前咱们族人哪里能知道我那小堂弟有逐鹿天下的心思呢,而且谁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有如此能耐。等咱们想走的时候,冀州牧王邈也不可能再放咱们族人离开了啊!”
  南岱确实因自己两个孩子的话而生出了些许宽慰,他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和冷静,再次掀开眼眸时,已经不见先前的疲惫与忧愁。
  “当务之急还是要抵挡住王邈的军队。”
  后来库房中的火药也用尽了,大家都拿刀砍,用剑刺,男女老少都齐上阵——烧滚油,泼金汁,砸石头,鏖战了一天之后,幽州的援兵终于到了。
  铁鹰军先前主要是分散了战力,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如若是他们几百骑兵去对战王邈的几万大军,那简直和找死无异。加之从雍州调兵过来也花了点时间,支援得就有些晚了点。
  好在来得也还挺及时,有些潜伏在暗中的兵卒还想着大军一旦攻进去,他们就从后面厮杀分散敌军兵力。
  万幸南氏族地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在幽州的支援和夹击下,王邈的大军损失惨重,也不得不撤退。
  南氏宗族就沉着一颗心等候着从冀州各地传来的军情,心知胜利的果实炙手可得。他们有人喜悦,有人激动,也有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小九九。
  南岱捏了下眉心:“不知我那侄儿要拿下冀州最后得花多大的功夫。”
  有族人开口道:“大哥,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咱们这个侄儿拿下冀州是势在必行的,不如想想得到冀州之后该怎么治理吧!”
  这话一出,竟有不少人连声附和。
  南信在下座听着,恨不得捂住耳朵又捂住脸,以免自己笑出声来。
  这些叔叔伯伯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地盘都还没到手呢,就想着该怎么分配利益了。他们也不想想,这个能夺得天下的小侄儿这样厉害,岂是能白白被他们给占便宜的?这种春秋大梦他做都不敢做。
  宗族中的长辈谈话,他们这些小辈确实没什么插话的余地。担心自己笑出声来,南信拿起茶杯喝水。以掩饰自己的神色。
  南岱微微阴沉了脸色,对他们道:“既然你们知晓他在做什么,行事就愈发要收敛谨慎。我们族中本就对他帮助甚少,若是事成,你们也不要狐假虎威。至于事败,我们南氏已经享了众多好处,就不要想着不分担风险之类的事了。”
  有人被他这话戳中了小心思,面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先前在朝堂之中担任司空后,被杨憬的人救下来的南氏族人之一也微微颔首:“族长所言极是。”
  “我知晓有些人还是难免会打着南家的旗号行事,如果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尚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倘若是妨碍侄儿的大事,那就别怪我清理门户了。”
  南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然而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波澜的口吻,告诫意味却是最深,许多人都下意识打了一个战栗,诺诺应是。
  ……
  州牧府竟然还软禁了一个人,还是铁鹰军进去一一排查王邈府邸时才发现的。
  此人便是宋艾,他少时潜心攻读经世之学,逐渐以才学与谋略闻名,当时还被一位致仕的大臣评价:“艾仕进可至刺史、郡守也。”
  他在自己的村子里还教化过百姓,带过几个学生,又成为了县令的师爷帮他处理过政务,是真的当时可用之人才,并不是靠着所谓清谈玄学而扬名的文人。
  就在他准备投效幽州,经过冀州之时,却被王邈给关押囚禁起来,要求他不许去幽州给南若玉献计。
  不仅如此,王邈还勒令宋艾替自己办事,只是后者铁骨铮铮,一直不从。
  拖到后面也许是王邈忙于公务,暂且忘了他这个人。所以宋艾能侥幸保住一条性命,没有被盛怒癫狂之下的王邈给杀死。
  现在他终于被铁鹰军给翻找出来,然后塞进了马车去广平郡见他们的主公了。
  此时的主公南若玉正在给自己的麻薯和雪糍喂小鱼干,然后就听见了冀州的捷报。
  两只咪挑食,非细嫩的鱼不食,要用膳时就用爪子踩着南若玉的脚,以为自己那点儿重量能把人给逮住,简直又精明又笨蛋。
  他莫名叹了口气,情绪淡淡,神色愈发威严,对传令兵说:“我已知晓,你先退下吧。”
  五州之主,还有一个草原,他现在是当之无愧的北方霸主。
  之后他应当不会再轻易掀起战戈,就且以发展为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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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一章
 
 
第116章 
  南州牧的长子南延宁的婚宴迟了一两月,直至初冬这日,菖蒲城才响起了喜庆的敲锣打鼓与鞭炮声。
  今日天公作美,没有下雪。
  只是天上飘来的云阴沉沉的,从天上倾泻下来的柔光稍显黯淡。
  叶灵恍惚间响起了纳征之日的场面,淮南河岸边挤满了观礼的百姓。
  从叶家所在的门巷码头至玄武桥,南氏的聘礼船队首尾相接,绵延三里。领头的大船船头雕刻螭首,船身漆成玄色,是士族最高规格的礼制。
  有些船只的船阁四面开窗,内中可见奇珍异宝林立。船中琴师奏起《凤求凰》,乐声随水波荡漾。
  沿途百姓莫不咋舌震撼。
  叶家没有南家这样富庶,也做不到如此大手笔。但叶家娘子的嫁妆同样惊人。除了土地、奴仆、金银器皿,
  叶家陪嫁了几十卷珍本藏书,其中包括叶家家主叶统亲批注的《庄子》与叶澜收集的乐府古辞。对士族而言,珍藏的书本弥足珍贵。
  叶家娘子自己更是将本地有的一个庄园都一同陪嫁过去,这一切都是在恭王的默许下进行。
  南氏鲸吞大雍的土地,然而世家之间仍旧在缔结姻亲,多方下注。这是几百年来的世家贵族潜规则,恭王没有胆气和实力去打破,就只能容忍。
  聘礼只是展示了一日,城中就为之沸腾。许多人心里生出些异样,总觉得叶家这是要一步登天。
  要是南氏有朝一日真能问鼎中原,那么叶家就是名正言顺的外戚。
  叶灵微微垂眸,却对叶家的今后有着并不怎么乐观的看法。
  观这位的行事,可不像是要对他们世家留情面的做派啊,他的妹妹嫁到南家之后也不知是福是祸。
  ……
  南若玉揣着手,不紧不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听小厮说他阿兄在鸡人尚未报晓时就已被唤醒。
  而且作为新郎官,阿兄不仅要以先用兰汤净身,再以香薰熏衣,还要遭受家族中最年长且有名望的叔公及其长辈念祝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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