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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他忍不住啧啧称奇,不由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现在也不算年纪太大,平日还很忙,阿父阿母还有兄长体谅他,没有硬逼着自己去观礼。
  不过待会儿自家阿兄要出府时,他就不得不过去看一看了。
  南若玉过去用膳时,方秉间也正好到了,他穿了一袭崭新的月白宽袍,腰间佩着莹润的羊脂白玉环。
  这会儿菖蒲城都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不只是外面鱼龙混杂,就是州牧府中也宾朋满座,他不会加入到迎亲队伍之中,但是方秉间可以。
  南若玉微微俯过身子,贴近了方秉间的耳朵同他说悄悄话:“你到时候看一看迎亲队伍场面有多热闹,回来再同我说一说。”
  方秉间笑着应好。
  二人用膳结束后,恰逢南延宁身着玄端礼服走出时,庭院中百余宾客一时静默。
  这身礼服严格按照《周礼·春官·司服》规制:玄衣纁裳,上衣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下裳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六章,象征天地万物。
  “好一个龙凤之姿的郎君!”宾客中有人低叹。
  亲迎车队已候在门外,领头的是漆成黑色,无帷盖的婚车。
  南延宁登车前,向祠堂方向三揖。在车队启动时,编钟就奏响了《鹿鸣》。
  三十名随从各执灯笼、幡旗、礼器,浩浩荡荡穿过菖蒲城街巷。沿途百姓夹道观望,小儿们追着车队奔跑,争抢从车上撒下的五色果脯,热闹非常。
  南若玉收回目光,就看见他的庶姐神情有些恍惚,怔忡地望着外面这一幕幕。
  他走上去,喊了对方一声:“阿姊,怎么了?”
  南茹被吓了一跳,见叫住自己的人是南若玉,唇角轻轻扯起一个笑容:“阿奚……”
  南若玉四下看了眼,道:“这儿人多,你同我就在院子里说话吧。”
  他的院子远离喧嚣,十分安静,没有人敢打扰。
  “阿姊,我见你心不在焉的,这是怎么了?”南若玉出声询问。
  南茹心里一突,面色带着些愧疚之色:“大喜之日我却愁眉苦脸,福气都让我给弄没了,这是我的不是。”
  南若玉无奈:“阿姊,你知晓的,我肯定没有这个意思。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尽可以告诉我,由我来替你解决。”
  他也不绕弯子,神色淡淡:“我想如今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我不能插手的事应当不多。”
  南茹怔愣了一瞬,她咬了咬唇,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原来是方姨娘想给她定一门亲事,最近也一直在托虞丽修帮忙相看合适的人家,但南茹不太乐意和别人成亲,所以二人就起了不大不小的争执。
  她现在受南若玉相托,管着大大小小的织衣坊和女工的权益之事,见了些自梳女,发现就算是不成婚嫁人,自个儿也能过得很好,又为何要白白嫁去别人家遭受本来可以避免的磨难呢。
  南茹垂下眼眸,她是妾生女,早早便看透了生父的凉薄和冷漠,对别人家的情谊更不抱任何希望。
  哪怕以她如今的地位能够去当别人的正室夫人,但一想到自己的心神都要分去管家中庶务,忙得分不出心神来看顾自己的事业,她便没由来地生出些厌烦。
  “娘不依我,觉着女儿家迟早要嫁人的,若是不嫁就要忍受闲言碎语,成了老姑娘之后再反悔也没用了。”
  南若玉皱了下眉:“世人多愚昧,便是成了婚的女子,有人想泼脏水也一样能泼,这跟未婚已婚无关。况且以阿姊今后的地位,谁敢当着你的面说些腌臜话?若真有,拔了他的舌便是,何苦忍气吞声。”
  飞扬跋扈的名声也比懦弱可欺要好,任他人如何评说鄙夷,自个痛快了就是。
  言罢,他露出疑惑的眼神:“方姨娘为何觉着阿姊以后想嫁人嫁不出去?只要娘家人有底气有实力,便是当祖母的年纪也有人抢着要啊。这个道理她不该不懂。”
  南茹听得噗嗤一笑,又忙掩唇:“我娘想是太过忧心我的事,一时失了方寸。”
  南若玉不置可否,他安慰道:“好啦,阿姊不必担心,之后我会跟阿娘和方姨娘说一声,让她们更尊重你的意愿。实在不行,你就出府去广平郡待一待,图个清静,那里有咱们家置办的庄园。远香近臭,躲一躲她们便也习惯了。”
  南茹恍然大悟,心头的重石便在幼弟三言两语下给移开了,心里的阴郁仿佛也在放晴。
  *
  迎亲车队返回,新妇的马车紧随南延宁的墨车之后。她所乘坐的是“厌翟车”,车箱以雉羽为蔽。
  车停于府门西侧,按礼制,新妇应从特设的西阶入府。
  但此时发生了意外——新妇在下车时,脸上的面纱突然被车门勾住。
  全场静了一息,司仪正要开口圆场,却见南延宁已走上前,亲手为新娘解开纠缠的丝帛。
  这个举动轻微违背了“新郎不得提前见新娘面容”的古礼,但却赢得宾客赞许的目光。
  “南家长子果然是名士风流啊。”席间有人轻声感道。
  众宾客也纷纷应和。
  新娘着纯衣纁袡,她脚踏双色锦履,履头缀明珠,行走时裙摆不动,显出淮南叶氏严格的家教。
  之后新人入青庐,相对而立。
  赞者高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注]
  第一礼是祭天告祖,第二礼是同牢而食,第三礼是合卺而酳。
  南若玉靠着方秉间小声叽叽咕咕:“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他抬眼望去,看得出来他阿兄今日还是有些紧张的,方才拿着铜匕割祭肉时,对方差点儿就割到自己的手指了,那才是叫众宾客忍俊不禁。
  方秉间几乎是把唇瓣贴在了南若玉的耳尖处,轻声道:“这里是大雍,不是咱们那个时空。而且婚宴习俗经过多年改变,和电视上表演得有些出入很正常。”
  南若玉感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有点烫烫的,他玉白的耳朵慢慢充盈上了红,像是染了妖冶的腊梅红。
  他轻轻挠了挠,缓解了一点儿痒意:“你说的也是。”
  方秉间没去看那一对新人,而是沉默地望着南若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色昏暗,青庐内点亮所有灯烛。最庄重的结发礼开始前,闲杂人等包括南若玉方秉间在内的人都离开青庐,只留新人、司仪及双方至亲。
  幔帐在微风中轻拂,今夜之后,南家又多了一个掌家人。
 
 
第117章 
  北方的冷是带着啸叫的。风从西边吹拂而来,掠过阴山缺口,卷起戈壁上的碎石子,又一路撞进中原腹地,像千万把失了鞘的胡刀,刮得人生疼。
  霜不是慢慢结的。昨夜还是活蹦乱跳的河水,天明就成了满河床的冰碴子,硬邦邦地反着铁青的光。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从清北书院走出来的学生们搓搓几乎要冻僵的手,再躲一躲脚,走两步脸上就浮现出了身体应有的红润。
  他们手中戴着羊毛织的保暖套子,头顶同样戴着能遮寒的毛线瓜皮帽,面上神采飞扬,眉飞色舞。
  “太好了,终于考完了!”
  “呜呜呜,可算是放假了,我都盼了好久。”
  他们叽叽喳喳地往外走,就像是刚从鸡圈里放出来的一只只黄色毛绒小鸡,边走还边啾啾啾地叫着。
  路遇夫子们,这些孩子们就收敛了朝气十足的活泼劲儿,变得收敛含蓄了许多,有端方如玉的读书人姿态了。
  韩慈清了清嗓子,所有经过他的学子们都要老老实实地喊一声祭酒先生好。
  他威严地应了声,扫了在场很多学生,每当有和他对上视线的,就会缩紧了脖子。
  他顿了下,嘱咐他们:“放假回去之后也莫要贪玩,好生复习夫子教授的知识,别忘了你们的功课。”
  “是,学生谨遵教诲。”
  韩慈这个祭酒不单单只是清北书院的祭酒,还是整个幽州的,快到放寒假之时,也是他巡逻所有书院的忙碌日子。
  高年级的学生考试的时间要长一些,韩慈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看学堂里不少学生们都在静心答题,夫子们坐在讲台上,目光如鹰隼一般盯着下方的每个学生。
  学堂内放有火盆,室内人也不少,倒是没有外边那样严寒。不过因为久坐而没有活动,所以学生的双脚还是会发寒。
  因着温度差,换上去的玻璃窗上挂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有学生只不过是在写完一行字的闲暇之余抬头望了望窗,就对上了韩慈一张严肃的面孔,差点没被吓出来个好歹。
  韩慈自己也是从学生走过来的,他的夫子长寿,直到现在他偶尔都要受到来自夫子的考校,所以很能理解他们的想法,瞥了一眼他们之后就离开了,并不过多打搅。
  其实别说学生们紧张,就连夫子也在用余光瞄到他时,悄悄坐直了身子,挺正了脊梁。
  巡视完一圈后,韩慈便在一楼的夫子休憩室中坐着,饮一口滚烫的清茶,再瞧一眼屋檐下结的冰溜子。
  待在安宁和平的幽州,他们很多人总是会生出些错乱感,仿佛现在不是乱世之中,而是什么太平盛世。人人都能吃饱饭,许多孩子都能有书读。
  他身为各个书院的祭酒,每每看到的都是孩子们纯澈的眼神和天真的心灵,就更加不为外面的黑暗而烦扰。
  所以当师兄叹气说世间百姓苦时,韩慈都还有些恍惚。
  他瞧见了冯师兄鬓间的白发,恍惚中惊觉,原来自己的师兄也老了啊。那么他是不是也已经生了华发?
  “主公近来要先停一停脚步,将打来的这些地盘消化好了之后才继续南下。”冯溢怅惘地说着,“不知老朽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见主公一统天下。”
  他们都坚信着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他们那会儿定然都成了老骨头,说不准都已经埋在了土里。
  但,在乱世群雄诸侯争霸时,若有一方诸侯挺身而出结束乱世,那定然也是要个几十年之久。只不过是他们现在的主公太优秀,强大到令人咋舌,所以才叫他们生起了骄傲的期许而已。
  韩慈出神了好一会儿,直到教学的楼院里传来热闹的下楼声音,才猛地将他给拉回到现实之中。
  这些学生们考完了试还不算结束,他们脸上带着忐忑、激动和好奇,几乎都在讨论这一件事——
  实习。
  “主公打下来的地盘太多了,好像是说官吏快不够用啦,所以才叫我等去搭把手。”
  “哎呀,也不知咱们能不能行,可千万别把事情搞砸了。”
  去各个官衙之中实习,好处多多。他们不但能够积累寓家做官的经验,还有银钱上的资助补贴,若是干得好还能在毕业时加分呢。
  所以幽州各大书院的高年级生都争先恐后地抢着报名,考完试后,合格者就可以去他们自己挑选的几个地方走马上任了。
  目前有并州、草原、平州、雍州和冀州这几个地方可选,至于幽州……很多人偷偷在心里喊它天子脚下,轮不到他们这些实习生前去干活呢。
  并州、草原和雍州算是安定下来了,可以供他们选择的实习官位不多。平州有师兄师姐们去实习过,听说也还有好多事要干。冀州更不必多说,才到手呢,更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去了之后整个冬日都没有清闲的时候。
  “你们害怕什么?咱们还有上司兜底呢,现在不去大展拳脚还等什么时候?日后你自己当官了,可就没有人再会这样手把手地带你们,再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了!”
  “说得是啊,听说有些上官还是从书院毕业的师兄师姐,大家都是同窗,应当会对咱们手下留情吧。”
  韩慈听见不少人都是同样的看法和议论,差点儿就把手中的茶给泼出来。好么,同窗情就是为了拿来心安理得地坑人的对吧?
  不过这些生瓜蛋子还是太小看了他们那些师兄师姐了,那些人毕业已经有一段时间,就算没有成为老油条,但也是身经百战,应付踩着他们脚印而来的师弟师妹们还不是手拿把掐。
  到时候,他乐得看这些学生们手忙脚乱,目瞪口呆。
  韩慈饮下了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拍了拍深灰色衣衫上的褶痕。
  干雪粉末似的打着旋儿往下掉,他身旁的长随赶紧撑起伞。
  二人一同走入雪中。
  秦何从薄薄的细雪中走出来,他脱下鞋子,踩着足袜站在檐廊上。
  南方的雪不像是北方的干雪,轻轻一拍就扑簌簌地掉下去。身上的雪一靠近热源就迅速消融,然后在衣服上洇湿成一团深色的痕迹。
  秦何裹着鹤氅,手连忙拢到袖中去,指尖依旧是冰的。
  不管南北两边的雪是如何的,但它们都是如出一辙的冷得冻人。
  “秦先生。”
  冬青已经看到了他,忙忙地起身喊了一句,并且向他见礼。
  冬青的师父亦是如此,几人显得很是客气。
  秦何笑道:“咱们之间就不必多礼了,显得见外了些。”
  冬青瞅了眼二人,闷头煮茶去了。
  冬青的师父名为华白敛,他在南方渗入骨髓的湿冷里裹紧了身上的衣衫,说话间呵出的团团白气:“秦先生来找在下是有什么要事么?”
  他眼中泛着点点亮光,显然是为主公有可能要寻到他做事儿感到亢奋不已。
  秦何哑然失笑:“不算什么很重要的事。”
  华白敛脸上的笑意微微淡去,不过还是维系着矜持和礼貌的笑容:“秦先生但说无妨,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在下力所能及范围内定当办到。”
  秦何并不介意他的翻脸术,轻声道:“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却也非您和孟大夫不可。您二人常去山中土人那儿购买药材,和他们联系应当颇深吧。”
  华白敛一扫方才的浑然不在意,目光紧紧盯着秦何脸上的表情:“自然,秦先生身为生意人应该再清楚不过。我们要交易药材,就得有固定的货源。那么,秦先生是想做什么?”
  秦何道:“华大夫既然知道我是个商人,那么商人除了做生意又还能做什么呢?就像是您想要山中的药材,那么这山里头的矿石和经济作物,也是咱们行商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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