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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这个杜若是他们广平郡碰上的人才,因着解剖尸体闹得被人告发,然后下了大狱,最后让南若玉给捞了出来。
  他确实没有辜负南若玉的期待,不但自己钻研了解剖学等医术,还带出不少做得了外科手术的弟子。由于各处征战不休,他们这些人就作为随行军医一起上战场,给人做手术。
  尽管说起来很地狱,但他们确实因为经常有伤患上手医治,碰上众多实例,医术节节高升。
  方秉间:“他的内科其实也不算差。”
  南若玉听着他的汇报,勉强松了口气,这段时日也算是被突如其来的瘟疫搞得焦头烂额。
  看过文艺作品的人都知道,瘟疫在古代才是真正的人命收割机。古人的认知水平不高,动不动就说什么邪祟作怪,没有什么针对性的治疗办法。最多喝几包草药就算是万事大吉,剩下一切就听天由命。
  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公共卫生医疗体系可言,对饮用水不做任何处理,人畜混居,还有垃圾和各种尸体也不及时掩埋……
  太平时代若是碰上了瘟疫都还算好的了,至少还有个朝廷中央控制。而一旦碰上乱世,那就完了,全完了。
  百姓们吃不饱,免疫力下降,容易感染疫病。而染了病之后,就更少人去开荒种地,大家一起逃荒,移动传播病毒,累加起来的debuff直接让一个王朝打出GG结局。
  前朝末年就因为乱世的各种原因,人口从六千多万直接锐减不足两千万,活生生地砍了三分之二的人呢。
  而他的治下倒算是井然有序,各州郡早已做好了公共卫生体系的排查和准备,甚至连街道和房屋的修建都尽可能做到有序搭建,地下污水的处理也有条例,时不时还要防治鼠患。
  他们也不允许百姓们随地大小便和乱扔垃圾。前者现在可以说是杜绝了,因为他们知晓自己的五谷也是肥田的好东西,自然舍不得交代在路边。后者在官府的严厉管控下,也比之前好多了。
  在官府不厌其烦的宣传下,很多人都尽量做到饮用煮沸的开水——从前没这个条件,现在有了廉价的碳,官府并没有硬要管控山林之后,大家都能用上山里的柴火烧水饮用了。
  只要之后再对症下药,这些病患们肯定会渐渐好起来的。
  不过……
  南若玉恼火道:“郑州、兖州那边可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啊。”
  他倒不是有心想要多管闲事,而是一想到将来这两州的百姓都会在成为他治下的百姓,现在却因为董家兄弟俩的心狠手辣,不管不顾而白白丧命,想想都痛心疾首。
  方秉间眸色淡淡,从容道:“此事倒也不难。”
  南若玉揉揉有些泛疼的额角,睁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向他:“哦?存之有好主意了吧,教教我。”
  跟对方撒娇已经融入骨髓了,所以这话他是信口拈来。
  方秉间也不卖关子,轻笑出声:“让他们的幕僚献上祸水东引的计谋就可以了。”
  *
  冀州医坊。杜若预备亲自操刀给尚未得天花的人种痘。
  得过天花又好全了的人,基本上是不会再次受到感染的,很多正在医坊里干点杂活的人便是如此。
  不过让没有染病的人得牛痘,真的能好吗?此法闻所未闻,不少人心中还是惶惑。
  哪怕这些大夫们说他们手下已经有些学徒已经接种过,现在都已经好全了,没出什么岔子,大家伙儿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对这种惊世骇俗的法子敬谢不敏。
  然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医坊给钱,就会有好些个不要命的愿意来当小白鼠。
  当然,光是有这些寻常百姓来种痘也不行,也有些当官的,军营里当校尉的,怀着不能让璋王殿下为百姓治疗的苦心作废这个想法,毅然决然地自愿报名参加。
  他们是当众接种牛痘,百姓离得有一段距离,但也能众目睽睽地盯着,也无法作假。
  “听说幽州、并州那边养牛的牧民都说他们那儿极少有人得天花,就算是患了病,也会很快就好起来。”
  “唉,其实说到底,璋王殿下也不会欺骗我们。你我有什么价值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哄骗呢,和郑州的董将军那样,把患病的人全都拉到一个地方关起来不就成了么。到时候得了病好不了的人,全都一把火烧了不就成了……”
  郑州、兖州和冀州离得近,百姓们很多都听到了那边的消息,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现在都还心有戚戚。
  那只奶牛被拉了过来,胆子有点儿小,被这么多人盯着,要轻轻抚摸安抚才肯走。它长得还挺好看,就连身上的痘疱都饱满透亮、无化脓发黑,而且精神状态还挺良好。
  杜大夫马上就要出手接种了,大家也都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动作。
  他先是拿出经沸水蒸煮,又用酒精杀毒过后的银针刺破痘疱,再慢条斯理地收集清亮的痘浆,滴入煮沸冷却的蜂蜜中。
  杜若老神在在地解释了一句:“现在还没法立马就接种,要让这些浆液静置半个时辰方可。”
  随后他又如法炮制地取了两次痘浆。
  很多人看他动作精细,处理得这般有章法,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意动。
  不过到底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即便很多人已经跃跃欲试,怦然心动,却还是按捺住性子,等候着这一次实验成功了再次尝试。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杜若让那些人打上赤膊。快要入冬了,天气有些寒凉,那些人的手臂一伸出来,皮肤上就泛起了鸡皮疙瘩。
  杂役们赶紧将火盆带过来,木炭放在炉子里烧着,热火上窜,寒意便没有那样深了。
  杜若给头一个汉子的手臂外侧消毒,再拿一根银针在他们皮肤表面划一个米粒大小的浅痕,又用干净的棉线蘸取稀释后的痘浆,轻轻涂抹在划痕处,反复擦拭个两三次,确保痘浆渗入表皮,随即便用干净透气的桑皮纸覆盖伤口,用布条轻轻包扎好,如此便算成了。
  就这般简单么?围观的众人看得出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整个过程。
  明明听上去那么惊世骇俗,但是整个环节却并没让人觉着有什么毛骨悚然的。
  有人便在杜大夫给其他的人,甚至还有官吏校尉们种痘时,询问一旁耐心等候的学徒:“小郎中,如果来日我们也想要种痘,需要给钱么?”
  此话一出,就有不少百姓直勾勾地看过来。
  是了,现在眼前还有如此多的官吏愿意亲身尝试种痘之法的好处,还不能说明此法无害吗?人家可是读过书的,可比他们见识广,既然他们都肯舍身去做,就说明绝对是不会出什么大岔子的。
  要是花钱才能治病安心,也是个大问题啊,当试药人不仅不用拿钱买药,还可以得到金银……
  不少人现在都有些后悔没有去当这个试药人了。
  学徒摇摇头,道:“不用的,你们放心好了,接种牛痘是不需要给钱的,这是璋王殿下的命令。”
  大家不由得喜上眉梢,心里也没那么慌张了,口呼多谢殿下的恩惠云云。
  痘浆种下后,无论是百姓还是那些官吏都依旧照常生活,只是臂上接种处微微红肿。过了两三天,有些人开始出现低热症状,也有出现小红疹,随后变成小痘疱的,不过并不严重,他们反正都在医坊旁的一处小院居住,方便大夫们随时观察。
  大夫们给他们种痘时,也没忘了救助那些已经得病,正在隔离期间的天花病人。
  之前他们在幽州广平郡一起研究学问,自然也深入钻研过疫病的产生、传播。
  病人咳嗽、打喷嚏时喷出的唾沫,还有病人衣物、用具,病人呼出的气息在密闭空间中停留久了,也会产生病毒。
  因而在安排的隔离病房之中,必须通风良好,大夫需戴上面罩,接触病人后必须用热水和烈酒洗手。病人用过的衣物、被褥都必须煮沸消毒。
  再有一点就是不能引起民众的恐慌,尤其是那些得了病被迫隔离的病人家属,他们当然会担忧自己亲眷的安危,时不时就会前来打探一下消息。
  医坊也不是什么无情冷酷的妖魔,可以接受让百姓和他们的亲人隔着栅栏老远地看上一眼,确保家人的周全。
  他们在招收杂役时,还会先询问病人的家属有没有得过天花的,要是有,就可以直接来医坊帮忙干些打杂的工作,倒是让许多人的心都随之安定下来,纷纷感念起璋王和医坊的恩德。
  今日的医坊也是平和的一天。
  药童过来检查病房里的病人时,眼尖地看见一个不遵医嘱的,立马脆生生地道:“别挠,欸,就是说你呢,再痒也不能挠。你也不想日后留下难看的疤痕和坑洼吧?”
  想动手挠挠自己身上皮疹的病人身体一僵,朝着药童讪讪一笑,不得不收回了手。
  这个病房里的病人大都是成人,很听从大夫们的叮嘱,要强忍身上的痒意也不是忍不住,现在都还憋着呢。
  “今日你们也要喝些退烧的汤药,平日里需得多喝热水……”药童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如今这些人都已经恢复了不少,没有先前高烧时那样气息奄奄,看着倒觉得可怜的模样。
  药童尚且还记得有个百姓不信任官府,非得高烧昏迷,全身布满脓疱的时候才不得已被人送过来,那些脓疱有的都已经溃烂流脓,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严重的病人,胃里一阵翻涌,也得忍着恶心帮忙治病。
  医者仁心嘛,何况他是来学艺的,自然得听从师父的传授学习怎么治病救人。
  许多病患在照料下慢慢被治愈,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中被治好,大抵就是“大夫”两个字的重量,一条命可抵千金,也是千金方那位名医的教导,他现在是愈发受教了。
  冀州、青州的医坊如此和谐,而郑州和兖州却是完全相反。
  先前被董昌董罡俩兄弟划分出来的营房很快人满为患,原是驻军的地方,如今挤满了病人和哭嚎的家属。
  这里不仅缺医少药,甚至连干净的水都供应不上。每天都有裹着草席的尸体被抬出来,堆在营房外的空地上,等到凑够一车才拉去城外乱葬岗焚烧。黑烟整日不断,焦臭味顺着风飘进城里,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赵家人的七岁小孙子就被粗暴地抢过来塞进去,任凭一家人怎么跪地哀求都没有。
  现在赵家人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在营房外面游荡,眼神空洞,活似被人掏走了魂。
  之前劝诫董昌的幕僚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心尖突突直跳,想到这些百姓们没了依靠,又看不到未来后将会做出的疯狂举动,后背霎时漫上一层冷汗。
  要是他们真就不管不顾直接杀了胆敢反抗的百姓,也许现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什么,但这样草率粗暴的解决手段定然不是长久之计。
  幕僚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地听见过来送水送柴的杂役们议论的声音。
  “听说冀州那边已经又大夫研究出来怎么治天花呢。”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是我二叔的侄子的表兄打听来的,他那小姨子的丈夫是个行商,消息来源可多了。”
  “我也听说过了,好像是种什么痘,把牛身上的天花转到人身上,若是病好了之后,那些百姓们就再也不会得天花了。”
  “这,让一个没病的人特地染上天花,如何骇人听闻的治病法子,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妖邪手段,那些人莫不都是被诓了?”
  “这就不清楚了,那边的人应当没有那样愚蠢吧,我见他们都没有多么恐慌,想来是已经控制住了吧。”
  “要是咱们这儿也能好好治病就好了,可惜啊……”
  幕僚身边的护卫就要出手阻止他们的交谈,但是被他给抬手拦下了。
  他转身离开,旋即又命人去打探冀州和青州的事。
  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隐秘,而且冀州青州都好像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所以幕僚很快就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见这两州做出的迅速反应和解决之法,而且璋王还在瘟疫刚有苗头时就立刻派出了医术高超的大夫,幕僚心中是无比惊愕的。
  璋王治下都是认真负责的好官,他本人也爱重百姓,能够有如此多的民心所向,倒也不算奇怪。
  那么和那两州相比起来,郑州与兖州的做派简直就被比到了泥里。
  然而幕僚身为董昌的心腹,不能说主公的不是,在他给大将军献上忠诚后,现在自然也要为其出谋划策,解决主公这边的困厄。
  他本也不是什么心肠好的菩萨善人,深思熟虑之后,就给董昌出了一个计谋——祸水东引。
  “将军,既然冀州和青州已经有了治疗的办法,不如就将郑州和兖州身患天花的人都给送过去。他璋王既然标榜自己爱护百姓,对各地流民来者不拒,咱们自然可以借用他的这个说辞来个借力打力。”幕僚侃侃而谈。
  “何况他那里有了治疗法子,我们这里没有,将军您救人心切,这才把患者送过去,您是在为那些病人妥善考虑啊!璋王若是不收,他又怎么能义正词严说自己是真正爱民呢?”
  董昌直呼此举大善,很快就让几个营房收拾收拾,板车上拉着一堆病患就往冀州和青州转移,迫切得很,一晚上都不带停留的。
 
 
第134章 
  七到十日后,之前那些种痘者身上的热度退了,臂上的红肿也消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色疤痕。他们身上的痘疱也随之结痂脱落,已经和先前没什么两样了。
  杜若让这些百姓当众展示接种处以及身上的结痂,然后宣布:“牛痘接种是安全可行的。从今日起,医坊所有人员必须接种,之后逐步推广至全城百姓。”
  百姓们听了之后都非常激动这就意味着将来兴许不会碰上天花这种疫病的困扰了,他们都热烈参与到接种牛痘的队伍之中。
  不过头一批接种的还要是城中的守军和官吏,他们有的人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到天花患者,所以得先让他们拥有抵抗力才可。
  百姓们也只得按捺住内心的迫切和狂喜,温顺地等待着。
  约摸半个月的时日,接种人数就高达上千人,这些人基本上就只有轻微的发热和不适,无一人出现严重反应。
  冬青也跟着自家师父从南方回来了,他早已习惯了给自家师父和其他郎中们打下手干活,顺带再带带师弟师妹们。
  现在他负责记录所有接种者的反应,记录册都安排了厚厚一叠,一个个名字后面紧跟着详细的观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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