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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南若玉大惊,没想到一场小小的叛乱都能拉起四千人的军队,这还只是一个郡呢。
  他忍不住想,要是乱世起来,天下大乱后又该有多少这样的流民军和势力出现呢?
  他心中隐隐急迫起来,后背皮子都绷紧了,仿佛论文再有几个月就要上交而他才开始优哉游哉地和导师选题——
  那么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招揽青壮年入伍,再开始练兵,整顿军备。
  正所谓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是我的粮仓。
  乱世之中,武力还是最重要的。
  等他的意识慢慢陷回脑袋里,杨憬见他眼眸不再飘忽,才继续说起这事:“此次出征,阵亡三人,重伤五人,轻伤十余人。”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说起来是轻飘飘的数字,对比起百来人算得上是少了。且杨憬对他们已经尽了自己的职责,不但在战场上一向身先士卒,而且他们的部曲死的比上容郡那边的士兵少得多。
  但南若玉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到底是波及到了这么多个家庭。
  他抿了下嘴,说起早先就定下的抚恤制度:“现在人少,阿憬哥哥,我希望你可以亲自看看抚恤金是否到位,往后就由小队长去检查。而且我也会专门安排些人来看看有无人欺辱战士们的遗孀。”
  他的小嗓儿听起来还是细声细气,却又掷地有声:“我南若玉的兵,绝不会让他们白白丢了性命而家中人又无所依靠。”
  今后有什么好处,他也会先紧着这些血洒疆场的士卒家中。
  杨憬闻言怔愣住,双拳放在膝盖上,久久未能言。
  他的胸腔中荡涤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好像是有滚烫的水浇在心头,烫得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连南元都有些惊诧,他们士族是不大瞧得上兵痞子的,而自小就长在世家的他更是难以切身从底层士兵的角度考量。
  “这……给他们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南元略有不解。
  南若玉不赞同地说:“阿父,要想别人为自己搏命,就要给出应有的好处,我认为这些买命钱是远远不够的。他们为我南家赴汤蹈火,我们自然要为其身后事考虑。”
  “阿父,您说过,一切都依我的。”
  这句话抛下来后,南元就没了后文。
  杨憬深深地看了南若玉一眼:“憬,听从小郎君吩咐。”
  *
  夜凉如水,一轮明月悄然攀上了老树的虬枝之上。
  南若玉托腮望着落在鹅卵石小路上的清辉,思索着练兵、军备上的事。
  签到系统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突然跳出来:【叮——钲人伐鼓,陈师鞠旅*。危机悄然而至,请开始组建自己的军队吧,要求:建立军规法度,达到五百人规模。奖励:高炉炼铁技术,积分800。】
  南若玉一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我一想你就冒出来了?】
  签到系统哼了两声:【不过是我们心有灵犀而已,请继续努力吧。】
  南若玉调侃了它两句,就朝齐林阶招手:“将存之唤来。”
  他将不是很好用的纸平铺好,拿着炭笔开始慢腾腾地书写着现代和古代结合版的军令,还有一些练兵的法子。
  方秉间就住在他的隔壁,不过一会儿就走了过来,看见南若玉正在干着手里的事,也没有打扰他。
  南若玉已经有腹稿了,让签到系统帮他记着,他明日再誊写下来。
  见着方秉间来了,他就朝人招招手:“要招兵买马了,存之。”
  方秉间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问:“要多少人?”
  南若玉:“在精不在多,就先来个五百吧。我们的将士也就只有阿憬哥哥一人,还要看看兵卒里面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呢。”
  不过这很难,在没有受到教育时,多数百姓都过得浑浑噩噩。他们只知道听从上层将领的调度,鲜有自己的机动性,就是有,那也是只想着混个伍长屯长当当,再努努力,攀到都尉的高度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揉了揉自己肥嫩的脸蛋,叹气:“要是能将我小舅舅拐来就好了。他是阿憬哥哥的师父,出身武将世家,应该很难拐过来。”
  方秉间含着笑意道:“你这是坐拥宝山而不自知啊。”
  南若玉眨了眨眼睛:“何意?”
  方秉间:“你小舅舅是将领,难不成就没个将领朋友了?找些家境落魄的,人品过关的来这里投奔你,于他而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吧。”
  南若玉立马笑成了月牙眼:“我这是一叶障目了,嘿嘿,等回去我就同阿娘说。”
  方秉间知道他不是想不出来,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晚上一琢磨心里肯定就有数了。
  他应了声:“五百人不算什么难事,等明日你将制定好的入伍待遇、规定写下来后,就可以同中山伯商议,再将布告张贴出来了。”
  见小伙伴没有反对,那成事就简单了。
  南若玉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
  *
  翌日一早,南若玉就打着哈欠吃了粥,心里惦记起了馒头包子,又想到了面粉石磨。
  一顿早膳就在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咽下去。
  南若玉又匆匆地回去书写昨日想的那些,可真是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南元见他忙忙碌碌,怕是逮不到人,只能是老父亲叹气。
  他背着手到处转悠,发现方秉间正在视察众位管事的工作,对着他们谈话。人还是小小一只,说话却极有条理,面容严肃,着实愈发有威信了。
  他现在看这小孩也没第一回那样不喜欢了,毕竟那时候他是担心这小子会不会伤到小儿子。后面见俩孩子越来越要好,小孩对阿奚照顾良多,他也对此子看顺眼不少。
  不过这种努力工作的姿态他自认是做不到的,于是不再看下去,再次背着手闲庭信步地离开。
  再到一处,他就发现了老友吕伯齐正在看书,说是俩小孩的学习进度大大超出他的想象,他要准备新的课业内容了。
  南元就劝他说贪多嚼不烂,不如多给两个孩子讲讲里头的深层含义,他对伯齐兄的教学水平可是最信任不过的了。
  吕肃就说他心里有数,摆摆手让他去别的地儿玩,他还有要务在身。
  南元心生怅惘,只得再次拢起手踱步往外走,就瞧见不要中山伯这个爵位,非得在小庄子上当个小小统领的杨憬正在舞刀弄枪。
  再过些几日就是三月,但幽州仍旧是春寒料峭的天气,他却只着单衣,浑身热气腾腾,鬓角还渗着汗珠。
  尽管南元是背对着他的,但属于武将的敏锐力还是令他察觉到了后背有人,立即转了身。
  杨憬愣了一下,又跑来同他见礼。
  南元笑着说他就是到处看看,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让他自去忙吧。
  杨憬一贯不知客套为何物,闻言就真的回头去干自己的事了。
  南元:“……”
  南元觉着自己还是回广平县吧,至少在那没人会不把自己这个郡守当回事。
  ……
  南若玉这厢终于是写好了招兵的章程,倒腾着一双小短腿就乐颠颠地去寻杨憬去了。
  杨憬接过那张纸,慢慢看起来。
  兴许是小郎君年级尚小,认全了字但写不大出,是以这字有些缺胳膊少腿的,不过结合上下文还是勉为其难能认出来的。
  南若玉也发觉了这点,挠了挠脸蛋,嘟囔道:“不影响看大意就行了。”
  他又忐忑地问:“阿憬哥哥,你觉得这个给士兵的待遇如何呢?”
  杨憬没能第一时间就回应他的话,他正在一点一点地看着这次招募健儿的布告,从中瞧出了南若玉的决心。
  胸腔的震荡难以言喻,最终化作诚挚的一句:“很好。”
  他又补充道:“条件称得上十分优渥了,想来许多人见了之后都会蜂拥而至,前来参军入伍。”
  南若玉得了他的肯定,露出一个有点儿小得意的表情:“那就好,不过招兵也不是谁来都要收啊。最起码家中独子不能要,还有家里顶梁柱的也不能要,太过瘦弱年幼的也不行。这个规矩可要在一开始就定好。”
  “至于军法军规,我想你们这些领兵作战的将军心里也有数。不过我这里也有一点要你们做到。”
  杨憬:“什么?”
  南若玉认真地说:“倘若有朝一日我们御敌于外,不准许拿百姓的一针一线。我已经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和条好处,不需要他们再去抢就能过得极好。要是胆敢触犯这一条,我必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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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出自《诗经·小雅·采芑》
  [比心]今天还有点儿热,三十多度
 
 
第35章 
  前几日庄子上的杨统领带着前去外面御敌作战的部曲们归来后,就成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家中有人离世的,那就是头上愁云惨淡,泣血涟如。
  也有那家里人重伤的,心里亦是揣着沉甸甸的忧烦,都在为往后的生计发愁。
  不过在今日后,压于他们这一个个小家庭的大山就被挪开了,让众人不至于被生活的苦累与辛酸逼得喘不过气来。
  主家的小郎君亲自带着命木匠打的棺椁为三个战死的部曲下葬,还在庄子上专门划了一片地给忠烈作为墓园,好让后人祭拜,他还亲自上了几炷香聊表敬意。
  虽然小郎君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奶娃娃,但他通身气度雍容端方,又是郡守的亲子,还对着他们这样的庶民屈身。
  情真意切,毫不作伪。
  无数百姓见了这番情景,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晓该作何感想。
  他们平日里大都不会思考各种复杂的事,烦扰发愁的永远只是今岁的粮食,税收,家中生了几口人添的几张嘴。
  要他们去想什么深奥的礼义廉耻,那也是家中有幸发济了之后的事。
  但是他们当中的不少人却在此刻涌现着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感动,莫名的情绪从胸口冲出来,将鼻腔震得发酸,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
  当小郎君说起:“从今尔后,祭祀牺牲将士,便是我南家世代相传之责。岁岁年年,必祭奠牺牲将士之英灵。愿忠魂永受追思,香火永续。南家不倒,祭祀不绝!”
  连杨憬都听得牙齿在微微打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看向南若玉的眼神多了几分狂热——
  士为知己者死。
  他想,就算是南若玉今日不将那些殷厚的募兵条件罗列出来,怕是也能有许多人愿意为他舍生忘死!
  ……
  祭祀过后,小郎君还给了牺牲将士家中一些抚恤,将实打实的白银真的交到了他们手中,不许任何人染指。
  钱不是一次给完,而是每月皆有。
  光是这一点,都已经看得不少人眼热。
  许多士兵在战场上贪生怕死,不只是因为刀剑砍向自己那一瞬死亡的恐惧,还是放不下家中的妻儿老小。一旦他们身死,家里人该怎么办呢?要知道一个成年劳动力能做的事那可就多了,他们光是活着就是家中的底气。
  但是现在小郎君的举动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今后在为其拼杀起来,也不会有那样多的顾忌了。
  这一刻,士气简直高涨得可怕。
  不光如此,小郎君给那些重伤退伍们的兵卒每月应有的伤残补贴,以及一个好的生计,必不会让他们这些为南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没有着落。
  听到此,伤重的兵卒和他们的家人顿时泣不成声,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为小郎君、为南家誓死效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
  院角边还立着去岁的枯草,一丛一丛,是那种失了全部水分的黄白色。风过来,它们便发出细碎而干涩的摩擦声,像是低低的呜咽。
  南若玉蹲在角落,随手扯了一根,恹恹的,不是很能提得起精神来。
  仆从们都退到了一边,颇为无措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只有方秉间揣着手,一脸平静。
  南若玉沉重地说:“这次有三条人命是因我间接死去的。”
  方秉间接过话:“还有我。”
  他们俩人又陷入了沉默,很长时间都没再开口,呆呆地望着院子边那棵被风摇得沙沙作响的树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若玉喃喃道:“慈不掌军,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方秉间看小孩可怜兮兮的,哪怕知道他身体里是个成年人,但看到他黑漆漆的漂亮眼珠子里氤氲着湿气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他把人抱住,学着之前在庄子上看到的女子哄娃的手法,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是正常的,我们都受过现代的教育,明白生命之重。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不拿百姓的性命当回事,那就不是我们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比方才坚定:“可有的事我们必须去做,有的牺牲也要慢慢接受。而我们今后能做的,就是在下决断时,要更加慎重、更加妥帖。”
  南若玉抓住他的袖子,慢慢止住了眼圈里转动的泪花。
  “幸好还有你。”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这样怅惘的情绪他都不知道该跟谁诉说。
  他们是寂寞的,因为除了彼此以外,其他人是很难理解这种思维和感情的。
  在这个时代,人命就像是草芥,轻飘飘的,在意的人终归是少数。
  *
  清早,在庄子入口的布告栏处,有位管事过来张贴了几张布告。
  庄子上的百姓们在干完了今日的活后就过来瞧热闹了。
  这年头识字的人不多,他们就只能听着管事高声宣诵。
  “为了保卫庄子和百姓,今日南家广募四方健儿入南家部曲。小郎君以赤诚相对,将会给入伍者优厚的恩恤,愿意入伍者皆可去报名。”
  随即管事就念起了入伍后部曲们能得到什么。
  其中第一条就是得到安家银二十两,粟米五石,还给他们春冬的衣服和鞋子。
  不过现在衣鞋还没个影子,后头还得招些女子前来专门做这些。
  第二条说的就是军饷了,入伍后月饷现在都是一两二钱,若是升职,还会再涨。逢年过节还有肉糖等节礼,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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