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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穿越重生)——妙机

时间:2026-01-26 10:07:08  作者:妙机
  他道:“快快将人请进来!”
  方秉间也挺高兴:“世家名头还是好用啊,在讲究门第的时代,若你和我都是无名无辈的外族,恐怕是地狱开局的难度。”
  南若玉:“凡事都有双刃剑啦。”
  他凑到对方耳边悄声道:“日后对他们动刀子可就不容易,还要遭反抗呢。”
  方秉间满不在乎地笑笑:“那就看谁的拳头更大了。”
  说话间,门房领着那几个风风火火的青年人就走了进来。
  待客都是在正厅,他们也不是什么不知礼的人,在先前就已经解下了身上的佩剑,还褪下鞋履,踩着罗袜走进去。
  首领在看到座上半大的小奶娃时,惊了一跳。不过来之前,友人就已经同他说过郡守家中有哪几号人物,这一照面,也还是能对上号。
  南若玉也从座位上跳了下来,颠颠地跑过去亲自相迎:“您就是小舅舅介绍的英勇悍将,传闻中白马银枪容见山吧,久仰久仰!”
  他走动时,腮上的奶膘还颤了两下,偏偏装出一个小大人的模样寒暄,就差踮起脚拉着人家的手互诉衷肠了。
  容祐怔神,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几个弟兄就已经咬着腮帮肉,拼命叫自己可千万别笑出声来。
  待他回过神后,迎着小孩期待的亮闪闪眼神,挤出一个亲和的笑容:“多谢,在下愧不敢当。”
  南若玉:“当得当得。”
  他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人,好像在看什么稀罕人儿似的。
  容祐不免想伸手摸摸自己的面颊,猜想自己是不是脸上沾了些什么,不然怎会叫这小孩一直盯着瞧个不停呢。
  方秉间轻咳一声。
  南若玉这才道:“唉,看我高兴的,都快忘了叫几位兄台入座了。快些坐下来吧,来人,好生招待客人。”
  几人不免看向方秉间,在对上那张面孔时,稍微有些意外——
  竟然还是个外族小孩,而且看小郎君和他亲昵的姿态,其他奴仆对他尊敬有加的模样,想是地位不低的。
  容祐也才脑海中回想友人跟自己说的人物,回忆起几个都不对,也放弃为难自己。
  他和身旁几位忍着笑意,跳脱不羁的弟兄不同。哪怕才二十几的年纪,他就已经持重而端方,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少年老成之态。
  他坐下来后,就要开口,但热情的小孩就已经叫他喝口热茶,暂且先暖暖身子。
  为了不拂人家孩子的好意,容祐倒是一板一眼地喝了。
  不等他问,南若玉那张停不下来的小嘴就已经嘚啵嘚啵交代出了所有的事:“你是来找我阿父的吧,他今日恰好出门访友去了,是以家中一切事宜都是我来招待的。”
  “不过你们且安心吧,家中我同样能做主。你们可以先在我客院里住下……”
  容祐搁下了茶,道:“不必了,小郎君。是我们先前尚未打听清楚,就冒昧带着举荐的名刺上门拜访。既然郡守大人不在,也不能一直叨扰。在下还有几十个弟兄在客栈中落脚,大家的马匹也要进食,首要之事还是先去安顿他们……”
  不知怎的,他发觉自己在说出这些话后,南若玉这小孩的眼睛更亮了,就仿佛是被人擦拭过后的黑曜石,拿到了太阳底下,绽放出热烈的光彩。
  “好好好,几十人好啊。”南若玉擦了擦嘴,免得自己嘴角的口水流出来丢人现眼,这种有人投奔还自带几十人马的好事哪里去找啊。
  看见容祐惊疑不定的目光,南若玉镇定下来:“我是说,把弟兄们安置在客栈不大好,这不是我南家待客之道。”
  “我这里倒是有个去处,不远,就在城西,快马加鞭只要一刻钟……”
  *
  琅琊山下,崇冠精舍。
  “先生,摄政王正是欺人太甚!”年轻学子捏紧了拳头,眼眶发红,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精舍里仿佛遭了匪盗劫掠一般,桌椅都被掀翻,竹简也散落了一地。更不要说他们的住所了,也是被翻得乱七八糟。
  起因不过是疑虑他们精舍收留了冯溢,连证据都没有就才前来拿人,弄得一团乱后连声歉都没有就离开了,好生无耻!
  被他称为先生的老者半阖着眼皮,深邃的眼眸里不见沧桑和老迈的浑浊,反而带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着和冷静。
  宽大的麻袍空荡荡地挂在他枯瘦的身体上,此刻他不怒不恼,反而在用布满沟壑的手缓缓拾起掉在地上的书简:“民不与官斗,且过来收拾这片狼藉吧。”
  他年轻时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甚至还在意气风发的年纪,眼睁睁看着自己效忠的末帝被人当街杀死。再后来又是新朝建立,又是各种争权夺利,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掺和到这些事中,只辞官归乡,一心回来修书教授弟子。
  侍奉在他身旁的学子赶紧道:“先生,怎么能让您来收拾呢?我们来就是了!”
  其他年轻力壮的学子们也赶紧凑上来,一个将夫子扶在上座,一个收拾起桌椅板凳,一个小心翼翼地捧起竹简。
  脾气最火爆的那人还是气不过,讽刺道:“他摄政王还未登大宝,就如此折辱读书人,往后又能有几个人愿意追随相助他,果真是竖子,登不了大雅之堂!”
  其他人也义愤填膺:“是啊,当初装得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原来皆是虚伪矫饰!冯师兄也是被他给骗了,咱们都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众人对摄政王的口诛笔伐又转到对同门师兄冯溢的担心上。
  “摄政王既然会特地来琅琊寻人,就说明师兄并未被找到。”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些。
  “听问和冯师兄相交好的吕伯齐去了广平郡,你们说,冯师兄有没有可能……”
  “不会吧,吕伯齐是有相交好友在才过去的。冯师兄不过是去那赈过灾而已,再去那儿做什么?”
  “等等吧,若是冯师兄安稳下来,定然会给先生去信的。”
  那老先生阖上了眼眸,稀疏雪白的长须飘拂着,他像是一尊安静的雕塑,只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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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出自焦赣的《焦氏易林》[害羞]
  [奶茶]滴——更新卡
 
 
第49章 
  杜老三这几日潜伏下来,越探查越觉得心惊。
  若说进来庄子上的流民们生活立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此过上了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也不尽然。
  但庄子也确实是做到了给他们提供吃穿的承诺,尤其是有荤腥的那句话,半点都不掺假——饭菜里添了几片肥肉,炒的素菜里有油腥,每个吃饭的人几乎是快要把碗都给舔干净了。
  偶尔吃些饼子,那也是用油给煎出来的。喝的水都是盐水,不带丁点儿苦味,这又怎么不算是大手笔呢!
  而且他一路看来,发现庄子上所有人的精气神还都是挺拔向上的,这才叫他大开眼界呢。
  庄子里头也极其干净整洁,有一个规定就是不许旁人乱丢东西。主家还安排了好些个老头老太管这些。
  他们脸皮厚,又凶悍,死心眼儿地听主家的话,谁来说都不好使,连成年的汉子都要畏他们三分,谁又还敢在他们的眼皮下坏了规矩。
  曾几何时这样的村庄田野还会出现粪便,但是现在也看不到了,大家宁愿憋着也要回家去解决,说这可是上好的肥料。要不就是去公厕解决,总之随地大小便是明令禁止的。
  他在修路时,还看见了庄子上修建给流民们搭建的房屋,窗户居然是用的玻璃!
  哪怕那些玻璃看起来不怎么美观,或许大人物对它们也许看不上眼,但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这辈子都难以碰上的珍贵之物了。
  杜老三觉着,此物给那些流民用可真是暴殄天物!
  他才看几眼,负责监察周围人有没有干什么违法乱纪之事,清扫垃圾的老大爷就一脸得意地说:“你看的那正是我家的窗子,如何,还不错吧!小子,好生干活,要不了多久你也能买上房的!”
  在这些老大爷,老太太不遗余力的宣传下,他们这些流民也知晓了这房子不必一口气拿出钱购买,只要后面能找个稳定的活儿干,拥有这样的好住处也不在话下。
  杜老三却是撇撇嘴,满脸的不屑。
  谁稀罕苦哈哈地卖力气才能买上这些好房子,依他看来,就该明抢。
  若他是南家的当家人,早就把这些贱民当骡子一样使唤,给他们些汤汤水水吃就得了。最好是让他们日夜不停地给自己干活,在工厂里随便盖几个棚子拿来睡,何必还花大价钱又是给肉吃,又是建房子。
  这当家人居然还把庄子上的路都弄得这样平坦整洁,商铺也开得好好的,许他们这些百姓自己开个市场,遇到纠纷扯皮的事都管。
  呸,这些都有个屁用!简直浪费手里头的好东西。
  明夜等弟兄们过来,这里所有的方子、珍宝都会是他们的,除了有些可惜那样的好房子夺不走以外,日后他也能过上富裕优渥的日子了,可不会像对方这样发善心到愚蠢。
  正当他美滋滋地畅想时,一旁的老大爷皱眉道:“杜老三,杜老三!你又在想啥嘞,还不快点干活,今天又想饿肚子吗?”
  他们每日筑路的活都是有规划的,管事一早来了之后就给所与人都划好路段,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而杜老三就是那个成日里偷懒,眼睛只知道往城内乱瞟,正事没干几个的。
  饿倒是饿不死,可是每天的饭和铜钱都只有那么点,跟打发讨口子似的,也让他一直含恨在心。
  但他现在又不敢随意弄出点大动静来,以免引人注目,坏了大事。
  杜老三忍气吞声,脸部肌肉动了动,嘴上勉强拉起一个弯曲的弧度:“多谢李二爷提醒,俺今天绝对会努力干活的,您可就放心吧!”
  有老大爷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还是装莽识相地卖力干了一阵子。
  不过等老大爷转身一走,他的脸就直接垮了下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小声骂着:“什么玩意,个老不死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
  夜深人静时,杜老三听着棚子里其他人鼾声如雷的动静,倏然睁开了双眼。
  他翻身起来,也不怕被其他人察觉了。
  他们这些人白日里都干了重活,晚上回来之后只顾蒙头呼呼大睡,就是扇他们几个耳刮子都不带醒的。
  不过他间动作还是有些小心,夜里有专门的打更人,城墙上还有巡逻队的。碰上出来放水的人还好说,前两者看他行踪鬼祟,岂不是要将他给抓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棚户堆里摸出去,走到寂静无人的林子中,发出鸱鸮的“咕咕”叫声,四长三短,是他们此次行动弄出来的暗号。
  声音一出,就有几道踩碎树叶的窸窸窣窣响动,几人在夜间的视力都不算太好,也是借着今夜无风无云,月光大亮才出来会面。
  杜老三见都是熟面孔,七上八下的心放了回去。他自认为十分警惕,庄子上的人不一定能够觉出不对,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还是他最先开口:“你们都四处打探得如何了?”
  在砖窑那人立马大倒苦水:“这么点大的庄子居然还缺砖瓦用,我每日都被盯着烧砖运砖,连说个话的功夫也没有。别人也不大爱搭理我,一闲下来就歇着,啥都没问出来!成日里干了活之后,我就只想躺着,啥也不想干。”
  其他人没说话,心说幸好自己没去砖窑。也有人骂他蠢,不晓得偷奸耍滑。
  两个开荒的倒是还有些话说:“我们发觉庄子上的兵力不多,一问才知就五百个部曲,瞭望台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换防。”
  “远远看去,他们的武器瞧着也和咱们的相差不大。这些人身上也没穿什么护甲,就是吃得好,只用训练,身子骨很是精壮。”
  杜老三最后说自己打探来的情报:“他们的工坊都建在最里头的河流下游,上游才是人住的地方。我们这些刚来的流民根本无法进到里头,就是去也很显眼,所以不能深入。我在筑路时倒是转悠了几个地方,大致摸清了他们这个庄子上的布局,晓得军营在哪,就是不知道武器库……”
  话未说完,就有人满不在意地打断他:“武器库这玩意晓得又能咋滴,他们一个人还能拿两把刀砍人啊?咱们一个寨子加上和大当家合谋的人,那都是两千精兵了,吐两口唾沫星子都比人多,还怕那些老百姓敢反抗啊!”
  “是啊,只要明夜我们趁机将哨兵和巡逻的士兵都给打晕了,庄子没有防备,肯定会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
  “不过,我瞧今日庄子上又来了数十骑,不晓得他们会不会碍事,那可是骑兵啊……”
  “嗐,你就是胆儿小,不过几十人马而已,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听闻与大当家合谋之人也有骑兵,还是几百呢!而且那些人刚来庄子上就在那花天酒地,恐怕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就更加用不着担心。”
  “……”
  成与不成,就看明晚了。
  *
  时间退回到五个时辰前。
  容祐不知为何,竟顺着南若玉的说辞,带领着自己的一伙兄弟们去了城西的庄子上。
  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据说是府中两位郎君的武师傅——屈白一。
  叫容祐看来,屈白一此人浑身都是游侠儿的气质,算不得什么太正经的人。二人攀谈过后,他也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不过屈白一并不领兵,只是跟随在小郎君身侧,今后他们共事的次数不算多,容祐便不会对他人的行事有任何异议。
  他们一行人到了庄子上,立马就被那不远处高大的城墙给镇住了,这和一个县有什么差别?
  哨卒向他们发出警告的阻拦信号,容祐命一行人停住。他一路跑过来,见到屈白一后,紧绷的情绪才和缓了些。
  屈白一将手写的名刺递交过去:“这是小郎君带来的人。”
  兵卒看了眼,名刺确实是郎君的,做不得假,加之又有屈白一在,他们也放行了,只是目光一直紧盯着他们,明显不敢松懈。
  屈白一骑马在前,同容祐告了声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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