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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半天见程屿川还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陆希和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撂下狠话：“管他有用没用，我已经和大橙子说好了，我留下他替我去，你别想赶我走。”
程屿川倔，那他就比他更倔，看谁犟得过谁。
“希和……”
陆希和不想再听他废话，反正他话撂这了，程屿川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到点换班了，宛璃姐身体不舒服，我今天替她的班。”
“希……”
“闭嘴，别逼我给你两边脸打对称。”
陆希和正在气头上，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惹得人更不高兴，大不了明早敲晕了让向棽挽带走，也不是不行。
程屿川想好对策，跟在陆希和身后慢慢往灵石洞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相差不过两三米距离，陆希和前脚踏进灵石洞，程屿川后脚跟进却猛地撞上一堵透明墙。
“？”陆希和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就见程屿川被透明墙隔在洞外。
【我给过你机会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自天际传来，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人瞬间寒毛倒竖。
这声音，是白光！
陆希和心中警铃狂响，转身想往洞外跑，可双脚突然被某种不知名白色能量死死缠绕，动弹不得。
“快跑，要爆炸！”
矿洞深处传出盛姝月急促的呼喊，可话音未落，他们也被那怪异的白色能量限制行动，避无可避。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爆炸的冲击波将透明墙震碎，陆希和站在洞口，随着透明墙碎裂，他也被爆炸的余力掀飞出去。
“希和！”程屿川飞身上前接住陆希和，两人一连滚了好几圈直至撞上外围的护城墙才堪堪停下。
“咳……”爆炸的威力震得陆希和五脏六腑破裂，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程屿川的衣襟。
【坏我的事，这就是下场。】
白光飞到两人跟前猖狂地大笑起来，还没笑几秒，忽的晴天霹雳，凭空劈下一道金雷，正中白光身上。
【神罚？为什、么……】
白光不可置信，可它又想不出缘由，怕程屿川趁机给它致命一击，只得转身狼狈逃离。
程屿川根本顾不上白光，他只想赶紧带陆希和去治疗，陆希和伤得很重。
治愈异能不能自治，俞以澄人在矿洞里只怕也已凶多吉少，程屿川心头揪紧，疯狂呼唤s101。
然而陆希和伤得太重，系统商城里的常规药剂根本救不了，不过它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矿洞里俞以澄还活着。
闻言程屿川立刻抱着陆希和瞬移进矿洞里找俞以澄，刚刚的爆炸只炸毁了灵石源洞以及所有已成型的灵石，灵石山并没有坍塌，俞以澄有绵绵兽护着，除了被爆炸吓到，并没有受伤，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给重伤的向棽挽治疗。
见到程屿川，俞以澄的眼泪顿时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向棽挽尚有一口气在，盛姝月却是回天乏术，他只来得及留住盛姝月的魂魄，暂时将她安置在向棽挽的体内，勉强维系着一线生机。
向棽挽醒来得知盛姝月身死，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魂般抱着盛姝月嚎啕大哭，一度想要随她而去，直到听到俞以澄说盛姝月灵魂在自己体内，向棽挽才稍稍冷静下来。
只要灵魂还活着就有希望，可即便是这样，看着盛姝月了无生气的尸体，向棽挽的心仍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痛不欲生。
向棽挽带着盛姝月的尸体离开，俞以澄还在给陆希和疗伤，三人暂时留在矿洞内。
向棽挽刚走出矿洞，被炸毁的灵石源洞陡然亮起一束金光，眨眼间周遭场景变换，三人被带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空间。
【欢迎来到主神空间，我是主系统001。】
第48章 末世的真相
“啥系统？你这是给我们弄哪来了？”
俞以澄刚给陆希和疗完伤, 异能消耗太多累得不行，正想回去躺着休息会儿，一抬头矿洞整个大变样了。
此间恍若于浩瀚银河中凭空开辟出来的独立平台, 抬头是漫天璀璨星辰，脚下是琉璃般剔透的圆形金台，光泽流转间尽显华贵。
金台中央，一颗半人高的七彩水晶静静悬立, 周身细碎晶砂如星河碎屑般环绕萦回，泛着温润却不容亵渎的神圣柔光。
【这里是主神空间，我是小世界yk001的主系统玄穹, 你们也可以叫我001。】
声音从金台中央的七彩水晶处传出, 下一秒水晶前多了一道半透明灵体, 缓缓走至三人跟前。
“你是……我的系统001？”俞以澄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这张脸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001首次显出实体, 不同于s101它们类似小精灵的形态，001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模样，在看清那副面容时，程屿川倏地一愣，旋即有些久远的记忆浮现脑海。
系统的人形态会神似与自己羁绊最深的宿主, 而001, 像极了上一世的主角。
程屿川下意识看了眼俞以澄的方向，见后者没什么反应才稍稍放下心来。
【是。】001坦然承认。
闻言俞以澄眼睛蓦地亮了，他十分兴奋看着001, 声音激动道：“001你人形好像晏时江啊我的天，太帅了！你怎么不早点显现给我们看？”
【……】瞧着俞以澄这副不值钱的花痴模样，001一顿无语, 它直白道：【就是不想看到你对着我犯花痴才不的。】
“谁犯花痴啊。”俞以澄气急败坏，半晌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等等，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不再是他熟悉的温柔男声，而是与普通系统一般的电子机械音。
【这是我的本音。】
“好吧，没有之前的好听。”俞以澄有些失望道。
【我……】001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正要怼回去，想起自己这次是有正事要干的，它赶忙改口道：【我不是来跟你说废话的。】
“所以呢？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俞以澄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001。
【有些谜题是时候揭晓了，主神空间可隔绝一切窥探，你们可以问任何你们想知道的事情。】说着001转身走向陆希和，【包括刚刚我不许你问的，在这里可以提，同时我也会告诉你们，有关诡异末世来临的真正原因。】
“诡异末世的真正原因？不是人为的吗？”陆希和猛地挺直脊背，眼中的讶然取代重伤初愈的虚弱与疲惫，顿时精神起来。
【不是，诡异末世是终端所为。】
“啥谜题？终端又是谁？”俞以澄还在状况外，对于001的话他越听越懵，莫名有种误入高端局的既视感。
【终端，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白光，是该小世界的主宰者。】001的电子机械音波澜不惊地说出惊人的话来。
“哦~~~”俞以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话锋一转，茫然摇头道：“还是不懂。”
陆希和眉头紧锁，脸上同样是一副疑惑表情，程屿川则隐隐有些猜测，但已知信息太少，其根本他也想不通。
001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等待什么，又似是在思考措辞，静默了三十秒才缓缓说道：【我先说说有关小世界的运行体系。】
【浩瀚宇宙中有着亿万个如你们所在的地球一般可供人类生存的星球，每个这样的星球可称作一个小世界，亿万小世界本质上处于同一个宇宙，但由于星系间存在时间偏差，也就形成了你们所知的平行时空。】
“怪不得，我之前还奇怪来着，明明我们国家一直在探索宇宙怎么都没见到有外星人，原来是不在一个时空啊。”俞以澄恍然大悟。
【说得更准确一点，一个平行时空即为一个小世界，每个小世界由终端管控，终端你们可以理解为掌管世界的神，而终端之上，统管所有终端的，称为主神。】
“那你呢？”陆希和抬头看向001，能制衡终端，能开启主神空间，系统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我是系统，系统是由主神能量创造出来的，算作主神在各个小世界的化身，负责监督小世界正常运行，一般一个小世界只有一个系统，也就主系统，若小世界出现危机，主系统会绑定快穿宿主来处理，通过做任务的方式让小世界回到原定的轨迹。】
“我这种吗？”俞以澄指了指自己好奇问道，虽然情况听着有点像，但他似乎没有做过什么让小世界走回原定轨迹的任务。
001没理会俞以澄的提问，自顾自接下去道:【若是小世界偏离原定轨迹太远，即将面临崩坏的严重危机，则应有终端出手干预，但……】
“但是终端叛变了？”陆希和大胆猜测。
【是的，本次诡异末世便是终端主动制造的危机，现如今小世界秩序完全崩坏，因此需要启动自救方案，由主系统衍生分系统，也就是s101、s102等，绑定小世界原生宿主合力抵抗终端。】
“终端为什么要这样做？”陆希和追问。
【主神的能量来源，用系统的术语说，是各个小世界人类的希望值，而大量的恐惧与绝望情绪会反噬主神，削弱主神能量。】001的电子音依旧平稳，却无端多了一股冰冷的残酷。
【反叛终端想通过制造恐慌收集人类绝望值以削弱主神的能量，从而杀死主神，目前收集到的数据，有近五十万终端联合叛变，而这个数量仍在上升，现如今主神的能量已濒临枯竭，急需大家协助恢复小世界原本的秩序。】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终端叛变？”陆希和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给小世界制造危机的是主宰小世界的神，现在让普通人打败掌控自己命运的神，任谁听来那都是不可能的。
【终端起初和我们系统一样，底层代码是数据，但近几百年开始，一些科技发展较快的小世界发现了终端的存在，他们篡改了终端的底层代码，使终端拥有了所谓的人类的情感和欲望，以此控制了终端。】
【终端掌控整个小世界，大到国运，小到个人命运，虽然小世界文明发展进度各有不同，但终端被控制的小世界很多都从平等社会变为阶级社会，这是不利于小世界长久发展的。】
【不仅如此，有的小世界甚至找到了取代终端的方法，终端拥有无限寿命，争夺成为新终端的人类也不在少数，因此覆灭的小世界已有五千余个，不加以阻止死的人只会更多，因此主神决定将这些被控制的终端销毁，同时引入新终端，但主神的这个行为引起这些控制终端的人类的不满，他们便联合起来对抗主神。】
“我们世界的终端也是被人控制的终端吗？是谁控制了终端？我们把那个人杀了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陆希和一连三问。
【……】001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们世界的终端确实受人控制，却不是我们本世界的人，而是距离我们很近的一个星际世界的人控制了我们的终端。】
“不是说平行时空吗？他们为什么可以来到我们的小世界？”陆希和大为震惊。
【星际世界的科技已突破时间壁垒，可跨时空来到我们的小世界。】001解释道。
【诡异的形成其实就是星际世界中一种改造实验体的方法，所谓异化即改造过程，诡异没有人类的意识，这是星际世界制作傀儡的方法，同时也是早期失败的实验体方法，失败的实验体就是无情的杀戮机器，他们的底层代码即是嗜杀。】
“那融合异界能量改造呢？”陆希和焦急问道。
【也是改造实验体的技术，异界能量为星际世界的能量，融合异界能量即为实验体改造，和诡异差不多，但这个是已成功的实验体改造方法，可以在完全保留自身意识的同时大幅度增强自身实力。】
“对人体有什么伤害？”
【查询星际世界资料显示，改造实验体可使个人战斗力增强，寿命延长，只是改造过程极其痛苦，尤其我们不是星际世界原居民，体质适配度未知，改造风险远高于星际世界的人类。】
“那你还让他融合改造！”陆希和怒了，明知风险这么大却让他的程屿川去当那个实验品，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不引入同源能量，仅靠终端给予的随时可能消失的异能，你们无法打败诡异，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001自知理亏，语气也弱了下来。
“异能是终端给人类的？”陆希和心下一咯噔。
异能是白光给他们的，即便陆希和早已猜想，可真当这个事情被证实，他还是控制不住后背发凉。
【是。】
陆希和捏紧拳头的手微微发抖，他明知故问道：“它为什么要让人类觉醒异能？既然人类的恐惧和绝望情绪可以削弱主神能量，直接一个大灾难全部覆灭不就好了？”
【一次性杀死所有人类得到的绝望情绪只有一次峰值，且不可再生，而终端给予人类觉醒异能，就是想要你们在痛苦中挣扎，在一次一次的希望中产生更多、更强烈、更持久的绝望情绪，以此积攒更多的绝望值。】001无情地把残酷的事实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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