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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病骨藏锋(古代架空)——四火夕山

时间:2026-01-27 09:31:41  作者:四火夕山
  张三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
  没过多久,估摸着迷香已发挥作用,李四轻轻推开并未闩死的房门,闪身入内。
  片刻后,他用一床锦被,将里面的人严严实实地裹卷起来,打横抱了出来。被卷的一端,隐约露出半张脸,在微弱的夜光下,可见其相貌,闭着眼,似乎已陷入昏迷。
  张三借着微弱的光线瞥了一眼,忍不住吸了口气,低声赞道:“哎呀我去!这个还要更胜一筹啊!”
  那面具下仿佛增添了一丝怒意,李四似乎很不愿意让他多看,手臂一摆,巧妙地将那露出的半张脸重新掩入被中,并且脚下不停,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张三被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低声笑骂:“真他娘的猴急!是公子享用,又不是你享用,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赶着去入洞房呢!”
  王五也在一旁催促:“快走快走!我记得这院子里还住着不少下人呢,万一被发现了,麻烦就大了!”
  几人不敢再耽搁,循着来路,小心翼翼地翻墙而出。墙外僻静处,早已备好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那李四抱着怀中的人,竟只是轻轻一蹬腿,身形矫健地便直接翻进了车厢,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张三看着他那利落的身手,心里更是纳闷了,一边跟着爬上车辕,一边翻着嘀咕,这李四……什么时候背着老子练了这么一身好功夫了?
 
 
第38章 失鸟之痛
  青篷马车在城中兜转数圈,最终悄然停于一间门庭朴素的私宅后门,檐下灯笼被潮润的夜风吹得轻晃,昏黄光晕映着青砖,像一座深藏水下的暗礁。
  谢允明被李四横抱下车,宅内的仆从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沉默地将他们引至一间布置得颇为奢靡的卧房,锦被被轻轻放在铺着软缎的拔步床上,仆从迅速退去,并带上了房门。
  室内骤静,黑暗如软绸覆下。榻上人羽睫微颤,悄然睁眼一线,眸光清亮,毫无昏沉迷惘。
  张三对李四吩咐道:“兄弟,今天你立了头功,人是你弄来的,那就由你守着,把他弄醒,精神点儿才好,我去请公子过来验货领赏!”
  李四点了点头。
  片刻后,回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赵铭几乎是一路小跑而至,他冲到房门口,气息不稳地问李四:“人呢?醒了没有?”
  李四回:“醒了。”
  赵铭心痒难耐,又问:“闹没闹?哭没哭?”
  李四言简意赅:“没有。”
  赵铭怪眼一眯,流露出更大的兴趣:“哦?还是个沉得住气的?有意思!”
  赵铭向来最爱清冷骨,高傲魂,愈是霜雪模样,愈要亲手碾碎,看其在指缝间寸寸融成春水,昏迷的人偶索然无味,他要的是深夜掳人后亲手掀开锦被,窥见单衣下藏不住的春色,雪肌在灯火里抖成一朵将折未折的玉兰花,那才叫滋味。
  赵铭舔了舔唇,推门而入。
  烛影摇红,预想中的玉肌雪骨并未出现。
  谢允明长身立在榻前,衣袍齐整,连最外层的素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仿佛候客的主人,而非被掳的囚徒,他眸色清冷,映着烛火无波无澜。
  赵铭愣了一瞬,失望之色从眼底掠过,可旋即又被更炽的兴味取代,他笑得轻佻:“公子醒了?可是等得心急?”
  谢允明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是你。”
  “除了我,还能是谁?”赵铭唰地展开折扇,扇骨在烛光下晃出一片奢靡:“在这江宁地界,除了本公子,谁还有这般手笔和眼光?”
  “我还以为是那龙虎山上,专掳男子的周大盗呢。”谢允明语带讥讽。
  赵铭嗤笑一声,走上前几步:“土匪?那些粗鄙莽夫,岂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会糟蹋好东西!本公子才是最会疼人的。”
  说罢,他忽地探手,欲用折扇挑谢允明下颌,指尖尚未触及,谢允明已侧身避过,衣袂翻飞,带起一阵冷风。
  赵铭扑空,却愈发兴奋,折扇掩唇,低笑连连:“小可见了公子一面,实在是魂牵梦萦,想念得紧,这才出此下策,还请公子勿怪。”
  他左踏一步,谢允明右移半尺,他进,谢允明退,衣角擦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利刃擦肩,几回周旋。
  赵铭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觉得这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游戏颇有趣味,只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在房中一进一退,缓缓周旋。
  谢允明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抓了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
  “诶!”赵铭摆手,笑得有恃无恐,“抓你的人是龙虎山的周大盗,与我这知府公子有何干系?就算你爹有天大的本事,这无头公案,又能算到本公子头上?”
  谢允明冷笑:“你就是那个周大盗,官府整日里贼喊捉贼,实在可笑。”
  “非也,非也。”赵铭摇头晃脑,“周大盗是周大盗,我是我,不过嘛,这江宁地界,只有我赵铭,喜欢对绝色男子下手而已。”
  谢允明目光更冷:“你将掳来之人玩腻了便卖进花楼,实在可恶。”
  “那花楼正是本公子产业。”赵铭耸肩,一脸理所当然,“他们经过本公子调教,在里头扭扭腰肢便能赚银子,岂不快哉?庸脂俗粉,玩够了还留身边作甚?这是本公子赏他们的归宿,几世修来的福气!”
  话锋一转,他眸色灼热,盯着谢允明:“当然,你不一样,仙品难逢,我自当金屋藏娇,日夜相对,怎舍得送入那等地方?”
  语罢,他猛地张开双臂,淫笑着扑去:“美人儿,从了我吧!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允明脸上只着冷笑,身形未动,从容自得。
  赵铭志突然感觉右腿膝盖后方突然一痛。仿佛被什么细小却力道极大的东西狠狠击中。
  “哎呦!”他惨叫一声,下盘不稳,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了谢允明面前,锦袍扑散,玉冠歪斜,狼狈得如同被掀翻的锦鸡。
  谢允明抬眼,目光飞快地扫过房梁,阴影里,厉锋正伏身瓦下,指尖拈着半枚碎瓦,眸色冷电般闪了一下,那一击,不过弹指之力,却叫这公子爷吃了苦头。
  赵铭揉着腿爬起身,不明缘由。
  而谢允明低头一笑:“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到了你这儿,为了点龌龊心思,直接就跪地相求了?”
  赵铭几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尤其还是在美人当前,那张惯于风月的脸涨成猪肝色,再端不住半点翩翩风度,气急败坏地说:“放屁!本公子想要什么人,从来不用求!我看上了,那就是我的!谁敢不从?!”
  谢允明俯视着他:“如此,赵公子最害怕的就是得不到的滋味吧?”
  赵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死死盯着谢允明:“你当真不肯从我?”
  谢允明回答:“男人嘛,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像你这样,仗势欺人,强取豪夺,内心龌龊的男人,我瞧不上。”
  “好!好!好!”赵铭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本公子向来不喜欢用强,觉得失了情趣。但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
  “我今夜就把你押去地牢!我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能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撑几天。就算是天上的仙人,本公子也要把你拉下来,踩进泥里,抹得越脏越好!直到你跪着来求我为止!”
  谢允明丝毫不惧,反而向前一步,逼视着他:“逼良为娼,强掳民男,按律该当何罪,赵公子可知?”
  赵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猖狂大笑:“律法?在江宁,我爹就是王法!本公子就是太子!谁敢定我的罪?谁能定我的罪?!”
  “以下犯上,口出狂言,该当死罪!”厉锋听到了主子的信号,立即扯掉面具,直接破门而入。
  赵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手下被人掉了包!
  但他非但不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好啊!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一个清冷书生,一个绝色美人,再来个凶悍武夫……本公子照单全收,一并笑纳了!真是美哉!”
  谢允明轻笑出声:“好大的胃口,什么人都敢调戏。”
  赵铭:“你笑什么?”
  “笑你胆大包天。”谢允明眸光倏寒,“我打算赏你……就赏你做个太监,如何?”
  赵铭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听一声令下:“动手!”
  指令既下,厉锋如同出闸猛虎,手中佩剑铮然出鞘,化作一道森冷寒光,直取赵铭!
  赵铭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哪里是厉锋的对手?只见剑光缭乱,如银蛇狂舞,三两下之间,他身上的华服竟被剑气搅得粉碎,化作片片碎布飘落,露出里面白花晃眼的皮肉。
  “你……你敢!我爹是江宁知府!你胆敢害我!我定要取你全家性命!”赵铭一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真有人敢和他动手。
  厉锋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手腕一抖,剑尖精准地往下一挑一划!
  直剁了他鸟。
  “啊!!”赵铭十指死死箍住胯下,血从指缝喷涌,瞬间染红地砖,他原地翻滚,身体抽搐,声音已不似人声。
  厉锋连余光都未扫那团污秽,只甩手弃了李四原主的剑,褪下外袍裹住谢允明肩头:“主子,风紧,咱们先走!”
  两人推门而出,夜风扑面,却带着铁锈与火硝的味道。
  只见院子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火光晃动,人影幢幢,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张三带着十几位手持棍棒刀剑的护院打手,正在围攻两个身影,战况激烈。
  张三眼尖,看见厉锋出来,还以为是李四出来帮忙,急忙喊道:“李四!快!这两个点子扎手!一起上,拿下他们!”
  厉锋根本不理会他,目光迅速扫过战场。当看清被围攻的两人时,谢允明和厉锋都微微一怔,那其中一人,青衫染尘,手持一根不知从何处夺来的木棍勉强招架,不是本该在驿站的林品一,还能是谁?
  他身边还有一个颇为高大的中年人,正拼死护着他。
  厉锋当机立断,拦腰抱住谢允明,足下发力,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将他安全送至旁边较高的屋檐上。
  “主子稍候!”声犹在耳,黑衣已化作一道疾电倒掠而下,半空里,厉锋反手拔剑,雪亮长剑锵然龙吟,寒光劈开火光,宛如流星坠地。
  黑衣猎猎,他身形挺拔如松,侧颜在火光映照下线条冷峻,眉峰含煞,每一次挥剑,腕骨微转,寒光便划出一道优雅而凌厉的弧,必割人脖颈,取其首级。
  林品一只觉周身压力骤减,抬眼望去。火光中,厉锋神威凛凛,宛若天将下凡。
  他不禁又惊又喜,脱口高呼:“厉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林大人,先脱身再说!”厉锋沉声一喝,身形已掠至林品一身前,铛铛数声脆响,砍向林品一的刀影尽被震开。
  他脚下未停,半步横移,剑尖拖出一道弯月寒光,逼退左侧敌人,同时眸光微抬,迅速掠过屋檐。那里,谢允明立于飞檐翘角之上,夜风掀动他袍角,如一面冷旗。
  厉锋目光与他交汇,仅一瞬,便确认其无恙,旋即敛神回剑,反手挑飞一名扑来的打手。
  林品一身旁的中年男人精神大振,趁势反击,三人成掎角之势,顷刻撕开包围圈。
  张三见势不妙,拔刀欲拦,脚步刚动,厉锋已似鬼魅掠至,剑尖微颤,寒光分花拂柳——
  “啊!”张三只觉眼前一花,随即双目传来剧痛,已是血流如注,他捂着眼睛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厉锋的剑尖已如毒蛇般刺穿了他的咽喉,叫声戛然而止,张三噗通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厉锋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手中长剑一震,甩落血珠,利落归鞘。
  他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如同夜鹰般轻盈地落回谢允明所在的屋檐。
  “走!”厉锋再揽住谢允明,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因首领毙命而陷入混乱的打手们,以及那间仍传出赵铭微弱呻吟的房间,毫不犹豫地带着谢允明,一跃而下。
 
 
第39章 采花大盗周大德
  夜风带着微凉湿气,厉锋环臂抱起谢允明,足尖一点,轻轻落地,怀中之人白袍微凉,衣料贴在他臂弯,隔着薄薄一层绸,几乎能触到心跳。
  脚踏实地的一瞬,他并未立刻松手,环在谢允明腰间的臂膀松了半分,手掌却悄悄收紧,极轻,极克制,直到谢允明在他臂弯里稳稳站定,他才慢慢放开。
  厉锋心有不舍,但一想到自己袖口染血,指背沾尘,不想自己沾染的血腥味污了主子身上的冷梅香。于是骤然收指,后退半步,任夜风把残留的温度吹散,指尖仅仅擦过一截素带,若有若无,不着痕迹。
  与此同时,中年大汉已护着林品一突围而出,汗水与血迹交织,显出几分草莽悍气。
  厉锋敛神,转身掠向宅门外,单手夺过缰绳,将青篷马车猛地拉至阶前,车辕吱呀,院内还有人声喊叫,夜色正乱。
  “几位好汉,快随我来!”中年汉子沉声催促。
  厉锋目光如刃,逼视对方:“你是什么人?”
  林品一此时才发现了谢允明的存在。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大少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头顶的乌纱帽都跟着晃了三晃。那姓赵的淫贼掳了他还不够,竟然连大皇子都敢惦记!这简直是滔天大罪,贪婪至极!
  “你们认识?但有什么话也且稍后再说!”汉子打断,急切四顾,“等到赵府援兵封街,咱们可就插翅难飞!你们先上马,随我上山!”
  厉锋先托着谢允明腕肘,把人稳稳送上马车,回身便问:“什么山?龙虎山?”
  林品一也急急趋前,压低声音劝:“大少爷,此地凶险,您得立刻回老爷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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