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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病骨藏锋(古代架空)——四火夕山

时间:2026-01-27 09:31:41  作者:四火夕山
  阿若也几乎在同时,身形如轻烟般从破口处跃出,半空中手腕一抖,数点寒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向被厉锋护在身后的谢允明
  “叮叮叮!”
  厉锋长刀出鞘,刀光织成银幕,暗器尽被磕飞,火星溅在枯草上,闪出幽绿火苗。
  他顺势横刀于胸,护着谢允明疾退,脚下尘土被劲风卷起,像一条灰龙翻滚。
  这里是一处看似废弃的院落外围,颇为偏僻,暮色四合,更添了几分肃杀。
  厉锋护着谢允明,且战且退,迅速冲进了旁边一个看似无人,院门虚掩的院子。
  然而,早已埋伏在此的杀手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刀光剑影,瞬间将二人团团围住。
  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厉锋虽勇猛,但既要护着丝毫不懂武功的谢允明,又要应对来自不同角度的攻击,形势看上去岌岌可危,明显处于劣势。
  厉锋寻得一个空隙,一把抱住谢允明,足尖点地,猛地拔身而起,掠至旁边一间屋舍的屋檐上,暂时脱离了最密集的包围圈。
  杀手们立刻蜂拥而至,将屋子下方围得水泄不通,弓弩上弦,对准了上方。
  晚风猎猎,吹得谢允明衣袂翻飞,他却不慌不忙,抬手拂去袖角灰尘,居高临下俯视众人,脸色发白却忽地低笑出声:“你们的人……都在这里了?”
  阿若看着屋檐上那人唇边的笑意,明明暮色四合,寒意侵骨,那笑容却比刀锋更让她心惊。
  他站在那里,清瘦的身形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可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病气,七分温润的眼睛,此刻却像浸了寒潭的水,深不见底,映着下方晃动的刀光和一张张狰狞的脸,却没有半分涟漪。
  分明是他们人多势众,将他与那侍卫困在这方寸屋檐,如同瓮中之鳖。
  可为何,他看下来的眼神,却像是在俯瞰一群掉进陷阱而不自知的猎物?
  那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下一瞬,这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皇子便能肋生双翼,或是这天地陡然倾覆,他依旧能从容立于云端,而他们这些持刀弄剑的,才会坠入无间。
  她下意识想要摸出怀中信号烟花,比保万全。
  “咻!”
  一枚赤红色的火信,拖着耀眼的尾焰,尖锐地撕裂了昏沉的暮色,在空中炸开一朵小小的,却足够醒目的红花。
  那火信,并非她的人传出去的!发射的方向,来自于院落之外,却非常逼近。
  紧接着,地面传来了隐隐的震动,如同闷雷滚过,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是马蹄声!密集如雨点般的马蹄声!
  其间还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与士兵奔跑的脚步声!
  “砰!”
  院落的木门,连同旁边一截土坯院墙,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木屑砖石飞溅!火光骤然亮起,数十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这片昏暗的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铠甲,面容刚毅,杀气凛然的将军,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破门而入,声如洪钟,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炸响。
  “将这群反贼,给我统统拿下!一个不准放走!”
  秦烈身后的精锐士兵,如同黑色的铁流,瞬间涌入,刀枪雪亮,杀气腾腾,反将那些原本包围着谢允明的杀手们,反包围了起来。
  秦烈一马当先,身后黑甲铁流汹涌灌入院中,刀枪雪亮,杀气蒸腾。
  原本围困谢允明的杀手,顷刻被反包成瓮中之鳖。
  火光映照下,他们眼底终于浮现出与阿若相同的情绪——
  彻骨寒意。
 
 
第47章 反将一军
  深秋的夜幕如同一块巨大浸透了浓墨的绒布,沉沉地覆盖下来,只有风声,呜咽着穿过残破的窗棂和倒塌的墙垣,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
  阿若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臂被两名身着玄色铁甲的兵士死死反剪在身后,那铁钳般的力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腕骨传来阵阵刺痛。
  她挣扎着抬起头,目光所及。
  火把!是密如繁星的火把!
  炽焰跳跃,照得废院亮若白昼,映出一张张沉默肃杀的面孔,秦烈所领不过百人,却结阵如铁桶,甲胄偶碰,铿锵脆响,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阿若只看一眼便明白,若困兽犹斗,结局唯有被碾成齑粉,鱼死网破皆是奢望。
  忽地,檐头黑影一动。
  厉锋动得毫无预兆,又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秦烈铁骑甫一现身,他已侧身半步,左臂一展,稳稳托住谢允明臂弯,右手仍按刀柄,指节微凸,青筋隐现。
  下一瞬,他足尖猛点檐角瓦面,咔嚓碎裂声中,两人已腾空而起,衣袂猎猎,像苍鹰振翅,自夜色与火光交织的半弧里斜掠而下。
  风在耳畔尖啸,厉锋半空拧腰,靴底嗒地踏过一段断裂的横梁,借力二次腾跃,身形微俯,护住谢允明头胸,自己肩背却擦过尖锐木茬,玄色布料被撕出一道裂口,他却连眉都未皱。
  他单膝微屈,足底踏碎一块青瓦,碎屑迸溅,力道卸去,两人已稳稳落在秦烈身前。彻底置身于最严密的保护圈中。
  “所有人——弃械!”秦烈举刀震慑,“敢抗命者,格杀勿论!”
  阿若也被两名禁军粗暴地拖拽起来,反剪的双臂被更加用力地向后拧去,疼得她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她倔强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身前的士兵,死死盯住那个被厉锋和秦烈护在中间的身影,他站在一群顶盔贯甲的武将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是一切的中心。
  他脸上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什么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此,阿若更觉得不甘心。
  秦烈正欲押人离去,忽听外围一阵骚动,沉重马蹄由远及近,火把乱晃,另一支人马竟蛮横撞破封锁,反卷而入,为首者正是厉国公!
  巡防营兵卒迅速散开,刀弓半出,隐隐对秦烈所部形成反包围。
  看见火信察觉异常的厉国公带着人马赶来,他端坐马上,目光如冰锥扫过全场,瞥见安然无恙的谢允明,眼底闪过极快的惊怒。
  但他毕竟是在朝堂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勒住躁动不安的马匹,朗笑道:“哦?大殿下,秦将军,还有这帮曾试图谋逆的反贼。呵呵,这偏僻的地方,今夜还真是热闹非凡,本公倒是来得巧了!”
  谢允明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机锋,回道:“厉国公来得确实及时,既然来了,就快些协助秦将军,将这些胆大包天,竟敢在京城行刺皇子的反贼统统拿下吧,我方才,可是险些就遭了他们的毒手,现在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厉国公眼底寒光暴涨,仿佛鹰隼锁定猎物。
  他未发一言,身后巡防营却似接到无形号令,锵啷之声此起彼伏,百柄刀锋齐转,冷光如林,遥遥对准谢允明与秦烈,杀气凝成实质,夜风亦为之滞涩。
  老狐狸深知棋局已偏,唯有以雷霆手段夺回先手,方能反转生死,颠倒黑白。
  谢允明声音也冷下去:“厉国公,你这是何意?”
  厉国公冷哼一声,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意味:“微臣岂能仅凭大殿下您的一面之词就草率行事?皇子与边将,深夜密会于这反贼窝点之前,行踪诡秘,这……这难免让人心生疑虑!按我朝例律,此等行为,可是谋逆的重罪!在事情未曾彻底查明之前,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依微臣看,都须带回巡防营,细细审问才是!”
  “厉国公!”秦烈猛地踏前一步,“你这顶谋逆的帽子,扣得未免也太大了,也太可笑了!微臣乃是特来护驾,分明是这些反贼设下埋伏,意图谋害大殿下,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何来密会?何来谋逆?!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混淆视听!”
  “护驾?”厉国公嗤笑一声,他握住腰间刀柄,“秦将军!京城防务,治安巡守,乃本公职责所在!你无陛下明旨,私自调动府兵,与这帮反贼同处一地,形迹可疑,动机不明!按律,本公有权怀疑你图谋不轨,有权将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他猛地将佩刀完全抽出,刀尖直指秦烈和谢允明,厉声喝道:“来人!将这群可疑人等,给本公一并拿下!”
  巡防营的官兵一阵骚动,有些悍勇之辈已然持刀上前!
  “放肆!”
  谢允明骤然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甚至带着一丝他惯有的清润,在一片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缓步上前。
  谢允明走得很慢,步态甚至有些文弱,仿佛闲庭信步,可每一步落下,碎石便发出极轻的喀声,像鼓点精准地敲在众人心尖,叫人无端屏息。
  刀锋林立,他却视若无物。
  那双惯常含笑的眸子此刻凝着薄冰,目光越过森寒铁林,笔直钉在厉国公脸上,没有咆哮,没有狰狞,只有一寸寸凝结的冷意,仿佛三九寒风从地底卷起,将空气都一点点冻成薄壳。
  “厉国公,你口口声声要拿人,口口声声说谋逆……”谢允明道:“我倒要问问,你究竟想拿下谁?你所说的谋逆,又是在指认谁?”
  厉国公正欲开口反驳,脸色却在下一秒骤然大变。
  只见谢允明不疾不徐地抬起手,探入那身灰扑扑的衣袍之内,下一刻,他手中已然多了一物。
  那是一面令牌!
  金光灿灿,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雕刻着精细无比的蟠龙纹样,那龙形矫健,鳞爪飞扬。
  谢允明五指收拢,稳稳地握住令牌的绦带,将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金牌,高高举起!他依旧一步步,向着厉国公逼近。
  他身后,厉锋如影随形,那浓烈如有实质的杀气,竟让厉国公胯下那匹马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骏马希津津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惧的长鸣,焦躁地原地踏着蹄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退却,任凭厉国公如何勒紧缰绳都有些抑制不住。
  谢允明笑意更深:“见此令,如见陛下。国公——你还不跪么?”
  厉国公他的脸色在火光照耀下变幻不定,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额角甚至爆出了青筋。
  他看着下方的谢允明,对方甚至没有穿戴任何甲胄,手中除了那面金牌外空无一物,而自己高踞于骏马之上,甲胄鲜明,身后皆是听命于自己的官兵。
  那短短的几息时间,他猛地翻身,从躁动不安的马背上滚落下来!
  “砰!”
  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厉国公单膝跪地,深深地低下头去,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臣,谨遵圣令!”
  他这一跪,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
  厉国公身后,所有巡防营的官兵,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卒。在短暂的愣神和骚动之后,哗啦啦如同被砍倒的麦秆一般,全部跪伏在地,黑压压的一片,头颅低垂。不敢仰视那面金牌,更不敢仰视手持金牌的谢允明。
  方才,谢允明还需仰视马上那位权倾朝野的国公。此刻,他稳稳地站在地上,而厉国公却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火把的光芒从他身后照射过来,将他的影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拉扯得异常高大,扭曲,竟仿佛完全笼罩了跪在地上的厉国公。
  谢允明微挑眉梢,垂眸俯视,那是权力被握在掌心,对手被碾于指下的快意,冰冷,锋利,却比醇酒更令人心醉神迷。
  谢允明扬言:“秦将军所率,并非什么私自调动的府兵。”
  “他们乃是父皇体恤我安危,特意从禁军中指派,护卫本王左右的一百精锐,厉国公,你方才口口声声的私自调兵,图谋不轨,从何谈起?”
  秦烈道:“微臣奉旨护卫大殿下,职责所在,何来越权之说,倒是厉国公你,不辨是非,带兵冲撞大殿下,该当何罪?!”
  厉国公头垂得更低,未出言辩驳。
  谢允明不再看他,他转向秦烈,直接下达命令:“按朝廷规制,将这些胆大包天的反贼,全部押送刑部大牢,分开看管,严加审讯,不得有误!厉国公,秦将军,以及相关涉案人等,随我去刑部,等候圣驾,陈明此事!”
  “微臣遵命!”秦烈抱拳领命,立刻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部下押解犯人,清理现场。
  刑部大堂,夜已深沉。
  虽然已是深夜,但此刻的刑部大堂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沉重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堂之外,禁军侍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这里守卫得密不透风。
  皇帝端坐于正上方,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斗篷,显然是被匆忙惊动而起。
  他面色沉肃,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开阖之间,偶尔流露出的精光,却让堂下众人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五皇子和三皇子也已经闻讯赶到,分立在大堂两侧。
  皇帝叫来自己派出去的禁军统领,从他口中,已大致知悉原委。
  五皇子听完禁军统领低声禀报,眼底顿时掠过亮色,前朝余孽落网,刑部正是他辖下,这可是天赐良机。
  谢允明主动开口:“父皇,儿臣险些中了贼人圈套,他们假称线索,将儿臣诱至城外荒院,谁知那里早布下天罗地网。幸而秦将军及时驰援,方将反贼一网打尽。”
  皇帝问:“可曾受伤?”
  谢允明摇头,微笑里带几分歉意:“劳父皇挂怀,只是夜风凛冽,略感风寒,并无大碍。”
  皇帝嗯了一声,视线缓缓移开,落在堂下。那里,厉国公额头紧贴金砖,背脊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厉卿。”皇帝的声音不高,“京城重地,天子脚下,朕将京畿防务,百姓安危交于你手,你就是这般替朕分忧的?竟能让如此多的刺客,携带兵刃,悄无声息地混入京城,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设下如此周密埋伏,谋害朕的皇子?”
  厉国公跪地磕头:“臣失职!臣委实不知这些贼人是从何而来,如何潜入……是臣疏忽!是臣无能!”
  皇帝沉默着,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厉国公的背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为朝廷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边境安稳时,你也曾出过力,朕,并非刻薄寡恩之君。”
  三皇子听到这话,心中稍稍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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