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言千雪本人还那么优秀耀眼,和沈栖棠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强强联合。
无论是颜值还是能力都无比匹配,交流起来那种默契简直旁若无人......
要是她们因为这次合作而长期相处,频繁接触,会不会就像原故事线那样,逐渐被彼此的才华和魅力所吸引,最终......
一想到那个画面,想到沈栖棠可能会对另一个人露出欣赏甚至爱慕的眼神。
还可能会彻底忘记自己......
委屈,恐慌,不甘还有深深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时叙白。
易感期尚未完全平复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根本控制不住。
她情绪因为剧烈波动,那原本温和的青草茶香信息素立刻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带着攻击性,而是充满了浓郁的悲伤和一种仿佛即将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感。
如同实质的阴云,迅速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羿云乐还没从沈栖棠对言千雪那份超高评价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
就突然被这股带着强烈负面情绪和绝望气息的信息素扑了个满面。
作为Omega,她对情绪化的信息素感知尤为敏锐和强烈。
她震惊地扭过头,看向时叙白,只见对方死死的低着头,手指用力的绞着衣角,肩膀微微垮着。
整个背影都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低落和难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第六十四章 不要什么醋都吃
羿云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声音都因为惊讶而拔高了几分。
“不是吧时叙白?你来真的啊?你真的连Omega的醋都吃啊?”
“就因为栖棠客观地夸了她两句?肯定了一下她的专业能力?你这醋劲也太夸张了吧?”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荒诞感。
“喂,我说,你该不会是那种骨子里有大A主义倾向的人吧?”
“占有欲强到变态,不允许自己的Omega和其他任何人接触?”
“哪怕是正常的Omega姐妹,纯粹的工作往来和商业互夸都不行?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时叙白听到羿云乐这番越来越离谱的指控和上升高度的话后,瞬间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你别胡说八道,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可怕又落后的想法,她只是......
只是害怕失去眼前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她害怕失去沈栖棠,那种恐惧太强烈了,几乎要将她吞噬......
羿云乐却像是终于抓住了她的把柄,乘胜追击,手指几乎要戳到时叙白的鼻子。
“那我怎么看你看言千雪的那个眼神,就跟看情敌一模一样?”
“从她进门到离开,你那眼神恨不得变成刀子,在她身上戳出七八十个洞来。”
“刚才我们仨在门口说话的时候,你那死亡凝视都快实质化了,信息素酸得都能腌柠檬了!这还不是吃醋?”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时叙白的死穴,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她总不能崩溃大喊“因为她就是你闺蜜命定的官配!是原著女主,我怕她抢走栖棠!”吧?
这种话根本说不清,她最终只能无力的撇撇嘴,狼狈的避开羿云乐那灼灼的目光。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苍白的辩解道:“我没有,你肯定是看错了,我只是易感期有点不舒服......”
但那充满了悲伤和不安的信息素,以及她那副带着苦恼的表情。
完全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沈栖棠一直沉默地坐在主位,默默的观察着眼前这场闹剧。
尤其是时叙白那有些反常的反应,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时叙白信息素里那几乎能呛死人的醋意。
但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种更复杂的恐惧?
这就非常奇怪了,之前羿云乐挽着她,贴着她,甚至更亲密地互动时。
时叙白虽然也会有点小醋,会释放出一点带着占有意味的信息素。
但远远没到这种崩溃的程度,更不会流露出这种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独独对第一次见面,仅仅只是谈了场合作的言千雪反应如此激烈?
甚至在她给出商业上的正面评价后,直接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
难道......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Alpha,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关于言千雪的事情?
亦或者......关于她们三人之间,在未来,会有不好的“可能性”或“必然性”?
沈栖棠的目光看向那个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浓重难过气息。
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时叙白,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这个小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她的恐惧,又是来源于何处?
在羿云乐连珠炮似的追问和越来越离谱的猜测下,时叙白只是死死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一副油盐不进,拒绝沟通的样子,让羿云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火气蹭蹭往上冒。
沈栖棠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时叙白这副模样,摆明了是有她自己的顾虑和绝对不能说的原因。
再逼问下去,恐怕只会让她更加缩回壳里,甚至可能引发反效果。
于是,她适时的开口,带着制止意味:“好了,云乐,别再说了。”
正打算换个角度继续严刑逼供的羿云乐被打断,不满的看向沈栖棠。
“干嘛?我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呢,她这反应明明就是心里有鬼!”
沈栖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维护:“你追问下去她也不会说的,别吓到她了。”
果然,羿云乐一听,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指着自己,又指了指那个低着头,但信息素依旧散发着浓浓悲伤的时叙白,不可思议的对沈栖棠说。
“我吓到她?栖棠你睁眼看看好不好?现在明明是她用信息素攻击我们好吗?这浓得都快滴出水的悲伤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她了呢!”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羿云乐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没再继续逼问时叙白。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栖棠这是明摆着要护短了。
为了不让羿云乐继续施法,沈栖棠选择转移了话题,不想再在时叙白的异常上纠缠。
“话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分开没多久吗?”
羿云乐一听到沈栖棠这话,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果然瞬间就将时叙白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她气鼓鼓的瞪大眼睛,凑近沈栖棠,语气夸张点控诉道。
“什么叫‘又’啊!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才来多久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吧?我这颗真心真是错付了!”
她戏精附体,做出一副心痛欲绝的样子。
沈栖棠早就习惯了她这套,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施法。
“说正事。”
她可不信羿云乐只是无聊了过来串门,羿云乐见演技无效,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
撇了撇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唉声叹气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正事,还不是我家那个老爷子!变着法子的催我找对象!天天在我耳边念经。”
“说什么‘你看人家沈栖棠,不声不响就把Alpha带回家见过家长了,事业爱情两不误!你呢?整天就知道玩玩玩,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这简直快烦死我了!”
她模仿着老爷子的语气,说完自己都先打了个冷颤。
第六十五章 待家的陪伴
沈栖棠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平淡:“果然还是因为催婚吗。”
这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Omega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抬起眼,看向羿云乐。
“不过,你今年也26了,确实到了该考虑稳定下来的年纪了,遇到合适的,谈一个也不错。”
“哇噻!!!”
羿云乐像是听到了什么逆天的言论,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沈栖棠,表情夸张至极。
“沈栖棠,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现在自己有Alpha了,就开始站着说话不腰疼,反过来催我了是吧?。”
沈栖棠对于她的指控不置可否:“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在催婚!跟我家老爷子一伙的!”
两人就“该不该谈恋爱”,“什么时候谈”这种话题,像往常一样斗了几句嘴。
羿云乐抱怨着家里的压力和相亲的奇葩经历,沈栖棠偶尔点评一两句。
然而,在整个聊天过程中,沈栖棠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时叙白。
她看到时叙白依旧深深的低着头,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西装袖口上那对蓝宝石袖扣。
动作轻柔又带着一种依赖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悲伤的茧包裹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栖棠知道,从这个嘴比石头还硬的小家伙嘴里,是绝对问不出真话的。
她太擅长用沉默和装傻来逃避问题了。
一个念头悄然在沈栖棠心中浮现,或许......可以再找个机会,把她灌醉?
上次醉酒后,她可是吐露了不少惊人的“真言”。
虽然方式有点趁人之危,但似乎是目前能撬开她嘴巴最有效的方法了。
只是......灌醉一个易感期的Alpha,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万一她酒后失控......
沈栖棠的目光落在时叙白那副即使难过也依旧显得有点乖的侧脸上,心中权衡着。
看来,得制定一个周密的灌醉计划才行,既要问出想知道的事情,又要确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沈栖棠开始认真思考如何算计自家小Alpha了。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时叙白,还沉浸在官配出现,饭碗不保的巨大悲伤中。
默默盘算着自己那点岌岌可危的未来。
羿云乐在沈栖棠这里吐槽一顿后,心情舒爽多了,然后笑着挽住沈栖棠。
“好了好了,这几天我又要回去了,有个机车比赛,这次我肯定是第一!”
沈栖棠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你小心点,这种危险的运动还是要注意安全。”
羿云乐笑着撞了沈栖棠一下:“放心吧,我这技术,怎么可能遇到危险,好了,我走了,下次见啊。”
送走羿云乐后,沈栖棠看向依旧端正坐在那里的时叙白。
对着她招了招手:“走吧,咱们回家。”
看到沈栖棠在朝着自己招手,时叙白是真的有点沉醉。
她在这个世界上,是有家的......
..........
沈栖棠此时正坐在书房里,指尖划过平板上的行程安排,内心罕见地经历了一番权衡与拉扯。
那个关于灌醉时叙白套取真话的计划,一直在她脑中盘旋。
“不行......”
她最终理性地占据了上风,将这个念头暂时摁了下去。
易感期叠加酒精,变量太多,风险不可控,虽然上一次没有发生,但就怕万一。
万一问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东西,或者她酒后彻底失控,这她根本不敢赌。
沈栖棠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决定等她易感期彻底平稳下来再说,这几天,先让她缓缓。
正巧,翻看接下来的工作日程,并没有必须需要她亲自坐镇处理的紧急事务。
重要的文件审批和决策,首席助理都能通过线上系统高效处理并及时汇报。
沈栖棠沉吟片刻,索性给自己批了几天居家办公的假期。
美其名曰处理线上工作,实则是安抚某个因为疑似情敌出现而情绪敏感的小Alpha。
这一举动,效果出乎意料地显著。
时叙白原本还深陷在官配天降,饭碗将丢的巨大悲伤之中。
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连平时最爱的美食都尝不出味道了,仿佛人生失去了所有色彩。
她甚至开始偷偷在网上搜索Alpha失业后再就业指南,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家政服务员,之类的内容。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个星期,沈栖棠竟然几乎没有出门。
虽然大部分时间,她依旧待在书房里处理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但至少人是在家里的。
那缕令人安心的雪松香气始终弥漫在公寓的空气中,无处不在,触手可及。
这种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镇定剂。
吃饭的时候,她们会在一起,时叙白偷偷做了新学的糖醋排骨混入其中。
沈栖棠虽然没多说什么,但比平时多吃了两块,这让时叙白偷偷开心了好久。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沈栖棠偶尔会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一边喝咖啡一边浏览平板上的财经资讯。
时叙白这个时候,就抱着抱枕,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假装看书或者玩手机。
实则是在偷偷用余光看沈栖棠的侧脸,感受着岁月静好的假象。
甚至晚上,沈栖棠也没有再提起让她回客房的事情,默许了她继续留在主卧。
虽然依旧是楚河汉界,一人一床被子,但能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入睡。
但这对时叙白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这种亲密日常,像温泉水一样,一点点的安抚着时叙白那颗惶惶不安的心。
虽然对言千雪的警惕和醋意依然像根小刺扎在那里,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绝望和窒息了。
沈栖棠愿意花时间陪着她,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是有一点重要的?
但光是自我安慰还是不够踏实,她迫切需要军师的远程指导和心灵鸡汤。
30/97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