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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GL百合)——渡鸦不渡

时间:2026-01-28 09:09:11  作者:渡鸦不渡
  沈栖棠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是那张专注对视的双人瑜伽照片:“解释一下。”
  时叙白凑近一看,愣了一下:“咦?这照片拍的我还挺使劲的......你看我核心绷得多紧!”
  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欣赏自己的运动状态,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照片里暧昧的角度和江揽月的表情。
  她顿时慌了,连忙摆手解释:“沈总您别误会!这就是我今天去上的那个双人瑜伽体验课!”
  “她、她是江揽月,说是我的大学同学,课程就是这样的动作!”
  “教练都在旁边看着呢!我们就是纯锻炼!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急得脸都红了,语无伦次,生怕金主大人以为她拿着包养费在外面乱搞,这可是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的!
  沈栖棠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洞悉人心,没有立刻说话。
  时叙白更慌了,恨不得指天发誓:“真的!沈总您信我!我就是想去减肥塑形,怕胖了您嫌弃......”
  “那个江揽月就是热情了点,但我跟她真的不熟,我前几天才知道她名字!”
  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真诚,还有一丝被冤枉的委屈,不像是在说谎。
  沈栖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手机屏幕上另外几张角度暧昧的照片。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收回手机,语气依旧平淡:“知道了。”
  没有质问,没有斥责,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时叙白却不敢放松,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您没生气吧?我以后不去上这种课了,我就在家练!”
  沈栖棠淡淡道:“不必,正常社交可以,自己把握好分寸。”
  说完,她便不再看时叙白,继续处理她的邮件,仿佛刚才只是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时叙白却心有余悸,偷偷观察着沈栖棠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压好像比刚才低了一点。
  金主大人......是不是还是有点不高兴了?
  她懊恼地垮下肩膀,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好好地去健个身,怎么就惹上这种桃色误会了?
  都怪那个江揽月,动作奇奇怪怪的,她以后还是离那个热情的老同学远一点为好。
  此时的沈栖棠,看似专注于工作,指尖却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给特助发了新的指令。
  [查一下这个叫江揽月的Omega。还有,查清楚照片是谁拍的,谁发的。]
  她的人,就算只是个疏解发热期的工具,也轮不到别人来设计陷害。
  往后几天里,时叙白彻底断了再去外面健身房的心思。
  老老实实窝在公寓的健身房里挥洒汗水,饮食上也严格自律。
  她偶尔会收到江揽月发来的微信,约她出去逛街喝茶做SPA,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江揽月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疏远,信息发得没那么勤了。
  只是偶尔还会不经意分享一些关于沈栖棠的八卦或者喜好,似乎想以此来重新引起时叙白的兴趣。
  时叙白虽然有点好奇,但一想到那些暧昧的照片和金主大人当时看不出情绪的脸。
  就立刻掐灭了这点好奇心,只回复一些“哦哦”、“这样啊”的敷衍词语。
  时叙白隐隐觉得,这个江揽月可能没那么简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首要任务是吃稳软饭,而不是招惹是非。
  而沈栖棠也似乎忘了照片那回事,依旧早出晚归,忙得不见人影。
  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偶尔需要临时标记时,气氛也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
  只是有时,时叙白会感觉到沈栖棠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让她心里毛毛的,更加谨言慎行。
  这天下午,时叙白刚结束一组力量训练,正在拉伸,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您好?”
  “是时叙白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焦急的男声:“我是遇见咖啡厅的经理,您的一位朋友许砚宁小姐在我们这里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手机没电了,让我们帮忙联系一下通讯录的联系人,她第一个存的就是您的号码......”
  许砚宁?不舒服?
  时叙白心里一紧,许砚宁给她的印象很好,努力上进又善良,算是她穿过来后遇到的少数对她没有恶意的人了。
  “她怎么了?严重吗?店的位置是什么?”
  经理报了个地址,离公寓也不算太远:“看起来像是低血糖,有点晕乎乎的,您方便过来一下吗?”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时叙白挂了电话,也顾不上换衣服了,套了件外套,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冲出了门。
  她完全没想过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在她简单的认知里。
  许砚宁和江揽月那种热情完全不同,明显是正经的老同学,而且对方明显是遇到了困难。
 
 
第十五章 算计我这个小人物干嘛啊
  打车赶到那家咖啡厅,时叙白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卡座脸色有些苍白的许砚宁。
  时叙白连忙小跑过去:“许砚宁,你、你现在没事吧?”
  许砚宁看到她,虚弱地笑了笑:“时叙白,你怎么来了?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可能就是没吃午饭,有点低血糖......”
  旁边的经理见状松了口气:“时小姐您来了就好,我们已经给许小姐喝了点糖水了。”
  时叙白连连道谢,付了咖啡钱,又仔细看了看许砚宁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你一个人行吗?我送你回家吧?”
  许砚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谢谢,那麻烦你了......”
  时叙白搀扶着许砚宁走出咖啡厅,打了辆车,按照许砚宁报的地址送她回去。
  路上,许砚宁似乎缓过来一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是丢人,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还好有你在附近,谢谢啊叙白。”
  “没事没事,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时叙白摆摆手,又忍不住老妈子似的唠叨:“再忙也得按时吃饭啊,身体最重要,有健康的身体才有未来啊。”
  许砚宁看着她真诚关切的样子,心里有些暖,她能感觉到,时叙白和大学时那个纨绔完全不同了。
  她笑了笑,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时叙白,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
  “谢谢,我知道的,那个、那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什么事?”
  “我前几天......好像看到你和一位很漂亮的Omega小姐在一起?在那个健身会所那边?”
  许砚宁说得有些迟疑:“我前几天刚好路过,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时叙白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江揽月。
  连忙解释道:“哦,你说她啊?就是一个......不算太熟的朋友,非要拉我去体验什么双人瑜伽,就去了一次,后来就没联系了。”
  时叙白的语气带着点急于撇清关系的意味,许砚宁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压低声音说。
  “那就好......我之所以多嘴问一句,是因为我后来好像在另一个场合。”
  “看到那位Omega小姐和赵氏的赵铭弈公子在一起说话,态度......挺亲近的。”
  “赵铭弈那个人......风评不太好,我是怕你不知情,被牵扯进去......”
  赵铭弈?
  时叙白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的印象,好像是某个嚣张的富二代?
  原主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过节啊?要么这就是后期的事情了,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具体。
  不过,江揽月和赵铭弈认识?还关系亲近?
  时叙白立刻联想到了之前那些暧昧的照片,难道......那不是巧合?
  一股寒意悄悄爬上脊背,这是在干嘛?算计我这个小人物干嘛啊?
  她脸色严肃起来,对许砚宁郑重道谢:“许砚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真的非常感谢!我以后会离她远点的!”
  许砚宁看她听进去了,也放心了:“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挺好的。”
  把许砚宁安全送到家后,时叙白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她原本以为江揽月只是单纯的热情过头,现在看来,恐怕是别有用心。
  那些照片,八成就是冲着她和沈栖棠来的,是谁?赵铭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叙白感到一阵后怕,她差点就因为无聊和想减肥,掉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
  她立刻拿出手机,把江揽月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回到公寓,时叙白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她很想把这件事告诉沈栖棠,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万一金主大人觉得她事多,或者怀疑她和那个赵铭弈有什么牵扯怎么办?
  晚上沈栖棠回来时,就看到时叙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一看就是有心事。
  沈栖棠脱下外套放下,走到时叙白身边,淡淡问道:“有事?”
  时叙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没、没事!”
  说完又觉得不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也不完全没事......那个,沈总,您认识一个叫赵铭弈的人吗?”
  沈栖棠动作一顿,看向她,眸光微眯:“为什么问这个?”
  时叙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把今天许砚宁告诉她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删删减减的说了出来。
  重点强调了自己已经和江揽月断交,并且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金主大人的事。
  沈栖棠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时叙白说完,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又是这三个字!时叙白有点抓狂了,她这到底是信没信啊?
  沈栖棠没再多言,转身走向书房,只是在关门之前,她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
  “以后出门小心点。”
  留下这句话后,书房的门就被关上,留下时叙白一个人在客厅,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书房内,沈栖棠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赵铭弈那边,可以开始收网了,还有,给那个叫许砚宁所在的公司,送一份谢礼过去。”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
  沈栖棠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底寒芒闪烁。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死了,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他们。
  在经过赵铭弈和江揽月的事件后,时叙白变得更加谨慎。
  时叙白这下宅的更彻底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公寓的健身房里。
  就算要出门,都要全副武装后才出去,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特务。
  她甚至有点PTSD,看到陌生Omega靠近都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而且她发现这两天沈栖棠似乎更忙了,有时甚至连续两天都见不到人影。
  时叙白只能从助理偶尔送文件时凝重的表情,以及空气中那偶尔泄露出。
  比以往更加冰冷锐利的雪松信息素中,感觉到沈栖棠可能正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不敢多问,努力当好她的人形熏香就行,在沈栖棠偶尔回家时。
  更加卖力地释放着温和舒缓的青草茶香,虽然效果似乎微乎其微,沈栖棠身上的低气压和疲惫感肉眼可见。
  这天晚上,时叙白睡得正香,突然被一种强烈的心悸感和难以言喻的躁动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有些不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雪松香气......
 
 
第十六章 香薰的自觉性
  时叙白下意识地嗅了嗅,这气息,好像是沈栖棠身上独有的味道?
  但这次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带着寒意的风席卷而来,却又透着一种渴望被安抚的脆弱感。
  时叙白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特殊时期,沈栖棠的特殊时期到了。
  而且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强烈,连她这个曾给予过临时安抚的人都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心跳加速,后颈微微发热,一种本能的想要靠近,并提供帮助的情绪在心底蠢蠢欲动。
  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快步冲向主卧。
  站在门口后,时叙白又立刻回过神来,协议里说过不能擅自进入沈栖棠的卧室。
  于是她陷入了纠结,要不要进去呢?
  进去了,就是违反协议,就算这算紧急情况,可这样或许也会给沈栖棠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要是不进去,沈栖棠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后续会不会怪她没能及时提供帮助?
  纠结片刻后,时叙白轻轻敲了敲房门,稍等了一会,发现里面并没有回应。
  主卧的门并没有锁死,时叙白轻轻一推就开了一道门缝。
  浓郁到几乎让人呼吸一滞的清冷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沈栖棠蜷缩在大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紧紧咬着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显得有些迷离脆弱。
  听到动静,沈栖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着警惕。
  但在看到是时叙白在狗狗祟祟探头时,那警惕又稍稍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抗拒和依赖的复杂神色。
  “你出去......”
  沈栖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没什么力道,听起来格外虚弱。
  时叙白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快步走到床边:“沈总,您还好吗?需要我、需要我帮您做临时标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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