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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有喜欢去的地方吗?周末带她去玩玩。”
虽然这个她没有指名道姓,但乌墨染知道,肯定是那个小A。
乌墨染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确认是沈栖棠本人发来的没错。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对感情淡漠,仿佛天生缺少这根弦的沈冰山吗?
居然会主动关心小Alpha的娱乐需求,还“委托”她带出去玩?
惊讶归惊讶,乌墨染乐得帮忙,她爽快地回复了沈栖棠,然后周末就如约带时叙白出去兜风。
去了她的私人赛车场,顺带还参加了几个派对,把玩得心满意足的时叙白送回去后。
乌墨染还特意绕去沈栖棠办公室,面对面地调侃了这位多年好友几句。
看着沈栖棠那难得出现的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窘迫的表情。
乌墨染露出了吃到饱的八卦笑容,调侃完毕,心满意足的被沈栖棠“送客”。
乌墨染坐回车里,却没有立刻回家,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她想到了许砚宁。
看着别人的感情都有了明显进展,而她这边,似乎还停留在“特别好老板”的阶段,这可不行啊......
乌墨染发动车子,方向盘一转,径直朝着许砚宁公寓的方向驶去。
看来,她的进度,也得好好加速一下才行。
乌墨染认清心意后的追求,如同她的性格一般,热烈,直接,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送花,送礼物,制造独处机会,无微不至的关心......
这些常规手段自不必说,更厉害的是,她总能精准地把握许砚宁的喜好和软肋。
用恰到好处的“麻烦”和“需要”,让许砚宁无法拒绝她的靠近。
许砚宁并非铁石心肠,乌墨染这段时间的转变和用心,她看在眼里,心里不可能毫无波澜。
再加上之前时叙白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总爱在聊天时有意无意地调侃几句“你家乌总对你可真是特别啊”。
“这哪是老板对下属,这分明是......”
诸如此类的调侃,更让许砚宁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乌墨染之间的关系。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纷至沓来,远超工作范畴的关怀,看向自己时越来越深邃专注的眼神。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占有欲,还有那些亲昵到有些越界的小动作......
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想的答案,可是,巨大的不安也随之而来。
她是Beta,而乌墨染是Alpha。她们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生理鸿沟。
Alpha有易感期,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Beta却无法提供这种契合。
世俗的眼光,未来的不确定性,还有Alpha在易感期可能出现的失控风险......
这些都像沉重的枷锁,让她望而却步。
她害怕自己无法满足乌墨染真正的需求,害怕这段关系会因为她无法提供信息素安抚而最终走向疲惫甚至破裂。
她更害怕,自己一旦全心投入,最后却因为无法跨越的障碍而受到伤害。
然而,乌墨染的攻势太过猛烈,也太懂得如何瓦解她的防线。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在看向她时,会流露出罕见的认真和温柔。
那些看似霸道强势的行为背后,是笨拙却真诚的体贴。
还有那次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点一滴,都敲打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许砚宁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快要被乌墨染掀起的巨浪淹没。
脑海中甚至不合时宜地闪过时叙白那个不靠谱家伙的“建议”。
“Beta怎么了?Alpha的易感期又不是只有Omega信息素能安抚!”
“咳咳,那什么,Beta虽然没信息素,但可以做恨嘛,感情到位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每每想到这里,许砚宁都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最终,当乌墨染又一次将她堵在办公桌前,用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她。
直白的问出“许砚宁,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时,许砚宁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乌墨染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用力的将许砚宁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叹了一声。
番外 乌墨染x许砚宁(四)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正式的交往,恋爱后的乌墨染,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的一切安排都会优先考虑许砚宁,她不再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板。
而是一个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恋人面前的,有些幼稚又格外黏人的Alpha。
她几乎走到哪里都带着许砚宁,“贴身秘书”这个头衔变得名副其实,只不过贴的是乌墨染自己的身。
乌墨染总是有办法把平凡的日子过得充满乐趣,而许砚宁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发自内心。
沉浸在甜蜜恋爱中的许砚宁,几乎快要忘记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那个隐患,Alpha的易感期。
直到这一天来临。
乌墨染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信息素变得比平时更加活跃,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强烈想要靠近许砚宁的渴望,她知道,她的易感期要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乌墨染变得异常粘人。
她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许砚宁,办公时要挨着坐,吃饭时要喂,休息时更是直接把许砚宁圈在怀里。
即便许砚宁是Beta,没有信息素,乌墨染也仿佛能从她身上汲取某种独特的安宁。
她会把脸埋在许砚宁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
甚至会用牙齿带着点焦躁和渴望的轻咬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淡红痕迹。
许砚宁被她这过于直白和充满侵略性的亲近弄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慌,试着想推开她。
“乌墨染......你、你别这样......”
然而,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乌墨染,此刻却异常固执。
她非但不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砚宁耳畔。
声音因为情动和易感期的躁动而显得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宁宁......我好喜欢你啊......你怎么就这么招我稀罕呢......”
一句句滚烫的情话如同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让我抱抱......就抱一会......你好香......”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搂着她腰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
带着试探的意味,点燃一串串细小的火花。
许砚宁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
但身体却在那一声声缠绵入骨的情话中,不受控制的发软,发热。
她残存的意识里,甚至想起了时叙白那句荒唐的“建议”......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她感觉到乌墨染腾出一只手。
似乎拿起了手机,快速地操作了几下。
紧接着,她听到自己工作群和乌墨染工作群同时响起了一声特殊的提示音。
那是乌墨染作为最高权限者发布的公告。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乌墨染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本周,全员休假。]
然后,手机被随意地丢到了一边,乌墨染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回了她身上。
那双被情欲染得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再没有任何阻碍。
“宁宁......”
最后的理智随着这声低唤彻底崩塌。
许砚宁最终没能守住防线,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或许也并没有那么坚定地想要守住。
于是,她“如愿以偿”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等到“假期”结束,许砚宁扶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腰回到公司时,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偏偏时叙白那个没眼色的家伙,还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调侃。
“哟~许秘书,气色不错啊?就是这腰......啧啧,乌总不愧是Alpha,体力就是好!”
许砚宁:“( oั˶˶̫˶oั )......”
她气得脸颊绯红,恨不得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到时叙白脸上。
不过,恼归恼,经过这一周“深入交流”的“假期”,她和乌墨染之间的关系确实变得更为亲密和牢固。
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契合所带来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乌墨染用行动证明了,即便没有Omega信息素,许砚宁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易感期最好的安抚。
然而,心底深处那点因“Beta”身份而产生的不安和自卑,却并未完全消失。
看着时叙白和沈栖棠一路走来,订婚,领证,甚至有了可爱的女儿。
许砚宁不是不羡慕,也不是没有动摇过。
她偷偷幻想过自己和乌墨染的未来,可每当想到那无法提供信息素安抚的现实。
想到Alpha与Beta结合的种种非议和不确定性。
她刚刚鼓起的勇气又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下去。
她始终缺乏那份踏出最后一步,将关系彻底法律化的自信。
她害怕未来的变数,害怕自己无法承担一个“合格”Alpha伴侣的责任。
就这样,她们的关系一直维持在稳定的恋爱阶段。
比情侣更亲密,却又似乎隔着那层名为婚姻的薄纱。
直到时叙白和沈栖棠的女儿安安都出生了,她们依然如此。
许砚宁以为,或许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状态了。
直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两人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
乌墨染忽然关掉了电视,转过身,面对着许砚宁,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握住许砚宁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宁宁,我知道,你一直有心结,因为你是Beta,我是Alpha。”
“你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生理障碍,你无法用信息素安抚我的易感期。”
“所以你觉得我们的关系缺少一点‘保障’,不够‘完整’,是吗?”
许砚宁的心猛的一跳,下意识想否认,却在乌墨染那双眼眸中无处遁形,只能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乌墨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遗憾,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坚定。
“傻瓜,那我告诉你,我的信息素,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才会真正地躁动起来。”
“才会让我产生所谓的易感期,而能安抚它的,从来不是什么Omega的信息素。”
“而是你,是你许砚宁这个人。是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温度,你的一切。”
她顿了顿,看着许砚宁逐渐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
“如果你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还是害怕未来会因为这个而产生隔阂......”
“那么,我可以去做手术,打封闭针。”
“封闭针?!”
许砚宁失声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封闭针是专门用于抑制Alpha腺体活性的极端手段,一旦注射。
Alpha将彻底失去释放和感知信息素的能力,变得与Beta无异。
这对于一个Alpha而言,无异于放弃了一部分与生俱来的生理特质和社会身份。
乌墨染竟然......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许砚宁震惊到失语的样子,乌墨染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对我来说,有没有信息素,是不是Alpha,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你。”
“只要能让你安心,让你不再因为这个而退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番近乎剖白心迹的誓言,彻底击碎了许砚宁心中最后一点不安。
汹涌的爱意瞬间将她淹没,泪水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她扑进乌墨染怀里,紧紧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自卑,犹豫和深藏的爱意,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乌墨染的衣襟。
“呜......你这个笨蛋......谁让你打封闭针了......不准去......”
她抽噎着,语无伦次:“我、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乌墨染紧紧回抱着她,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我愿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她知道,她的小兔子,终于彻底属于她了。
不久之后,乌墨染策划了一场盛大而浪漫的求婚仪式。
地点选在她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那家餐厅露台。
布置满了许砚宁最喜欢的白色铃兰和暖黄色星星灯。
双方的亲朋好友,包括抱着安安的时叙白和沈栖棠,都被秘密邀请到了现场。
当乌墨染单膝跪地,打开丝绒戒指盒。
露出里面那枚精心设计的钻戒时,许砚宁的眼泪再次决堤。
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和星光下,许砚宁用力的点头。
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宣之于口的话。
“我愿意。”
从此,小兔子,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独一无二的胡萝卜,并将携手共度余生。
番外 羿云乐×言千雪(一)
羿云乐,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鲜活跳跃的音符,断断续续的贯穿了言千雪成长记忆的许多角落。
尽管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常常是些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事迹。
比如爬树掏鸟窝结果摔下来骨折,在家里玩滑板横冲直撞。
把她爷爷撞了个四脚朝天,还磕掉一颗宝贵的牙齿,然后被她爸追着满院子打......
在周围同龄人要么循规蹈矩,要么骄矜造作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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