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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穿越重生)——云柿子

时间:2026-01-28 09:10:51  作者:云柿子
  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姜琳身体向后仰倒。他毫不在意身上雪白的狐裘,直接躺在了地面的积雪上。
  风过枯枝发射出“簌簌”的萧索之声,炉火发出“毕剥”的轻响。
  姜琳的身体舒展开来,举起手中的杯盏,对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剔透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漾,折射出耀眼而清澈的日光。
  真是个好天气啊。
  姜琳轻笑出声。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陈孟琢那家伙,总归还欠着他七年的酒呢。
  ……
  忙碌了一整日,陈襄踏着夜色回到荀府时已是亥时。
  府内大部分灯火已歇,唯有那条通往主院的回廊下,每隔十步便悬着一盏小巧的风灯。
  昏黄的光晕在薄雪上铺开一条温暖的小径,驱散了夜的寒意。
  那是留给他的灯。
  陈襄站在廊下,抖落大氅上沾染的细雪,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打开,屋内暖融融的空气扑面而来,萦绕着一股宁静轻盈的香气。
  那是师兄惯用的梅香,清冷中透着一丝安神的暖意。
  荀珩正坐在案前,身影被烛火映在背后的书架上。他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布,正低头专注地擦拭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看过来:“回来了?”
  “嗯。”陈襄应了一声,将大氅解下搭在屏风上,几步便走到了荀珩跟前。
  “今日的事情总算处理完了。”他自然地凑到荀珩身侧,“师兄在做什么?”
  荀珩膝上的是一张朴拙的古琴,琴身是有些暗沉的桐木色,髹着黑漆,在年岁的打磨下显出温润的光泽。
  陈襄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是那张他们二人少年时亲手共斫的那张琴。也是被他重生后弄断琴弦的那张。
  古琴果然尚未上弦,琴面上几道浅浅的断纹隐现。荀珩正在用浸了特制油膏的丝布给琴身做着保养。
  陈襄眼中亮光一闪,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这是要为它制弦了么?”
  荀珩将手中的丝布放下,摇了摇头:“冬日天干物燥,制出的弦脆硬易断,音色也容易发涩。”
  陈襄失望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荀珩的眼底含着清浅的笑意,安抚道:“不急。”
  “等到春日雨水丰沛,空气湿润之时再制。用那时新生的蚕丝,和你的头发合捻成弦,音色方能圆润饱满,清越悠长。”
  最寒冷的隆冬已然过去,距离春日并不远了。
  听他这么说,陈襄心里的失落才散去。
  他将琴从师兄手中接过来,放在一旁铺着软垫的琴桌上,而后自己像只寻到暖炉的猫一样趴在了师兄的身上。
  荀珩放松身体,由他动作。
  陈襄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书案上。
  案上堆着一些纸张。
  他原本以为是皇帝呈上来的课业,或是朝中一些新政的草稿。可当视线扫过纸上的字迹时,他却是一愣。
  那字迹笔锋锐利,墨色淋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意气。
  那是他少年时的字迹。
  荀珩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这几日整理旧物,翻出了这些手稿。”
  陈襄直起身子,发现案上另一旁果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手稿。有些纸张的边角已经泛黄发脆,却被抚平得一丝褶皱也无。
  他面前的这一张,是他十二岁时写的一篇关于法治的策论。
  如今再看,那些字句都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稚嫩与天真。
  陈襄耳根微微泛红,脸上有些挂不住:“这种东西师兄还留着……整理它们做什么。”伸手便想将手稿拿走。
  但他的手背却被按住了。
  荀珩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抚琴与执笔留下的薄茧,带着一股沉稳的力度覆在陈襄微凉的手背上。
  陈襄挣了一下,没能挣开。
  他抬眼瞪着荀珩:“师兄留着这些,是想取笑我不成?”
  荀珩轻笑着摇摇头,拿起了那张文稿。
  “‘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言辞犀利,关于吏治整顿的见解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听着那些熟悉的字句被师兄缓缓念出,陈襄只觉得脸上的热意几乎要烧穿耳根。
  “那……那是之前的想法了。年少轻狂,不值得细究。”
  上一世,他以雷霆手段推行新政,行为偏激,一步步走上了那条众叛亲离的孤路。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师兄的心意,懂得了彼此的珍重,再也不会去做那些让对方担忧痛苦的事情。
  荀珩似乎看穿了陈襄心中所想,将那篇策论轻轻放回案上。
  “阿襄。”
  他唤他的名字。
  “这些年,我一直在整理你的手稿。”
  ……什么?
  荀珩平静的声音继续道:“我将它们一一誊抄,整理成册。其中一些,放入了官学与士子会馆的藏书楼中,供天下学子阅览。”
  “……!”
  陈襄猛地抬起头来。
  他忽然想起,他当初入京赶考借住在士子会馆中时,的确在那的藏书楼中发现了一本他的手稿集。
  他当时还在想究竟是谁把他年少时胡乱写的东西给放进去了。
  没想到,竟是师兄!
  荀珩抬起手,抚过陈襄的鬓边:“世间之人大多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唯有阿襄,敢想人所不敢想,敢言人所不敢言。”
  “你的这些想法,或许在有些庸人眼中看来是离经叛道,异想天开。但在我看来,它们便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烛火摇曳,将荀珩的侧脸映照得宛如暖玉。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只清晰地,完整地盛着陈襄一个人的身影。
  陈襄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疼,却是又酸又胀。一股暖流从那处炸开,涌遍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发起烫来。
  陈襄低下头,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闷闷地开口道:“师兄既然这么说……那、那便留下它们罢。”
  皇帝今年八岁,距离及冠亲政,还有十二年。
  整肃吏治,改革税赋,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这十二年,要让这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让大好河山重现盛世繁华。这些事情,他会与师兄一同去做的。
  陈襄忽然想到了什么:“师兄!”
  一个大胆而新奇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既然师兄觉得我的文章可以留下来……那不如,待日后清闲下来,我们合著一本书罢?”
  陈襄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将我们二人的见解、文章都收录进去,把对这天下的种种构想和政治理念都整理成册,留给后人!”
  荀珩看着陈襄神采飞扬的样子,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当中,似是有星辰在闪烁。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含着清浅的笑意。
  陈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兴奋地一拍手。旋即又陷入了新的沉思。
  “这本书,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荀珩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陈襄,看着他在灯火下时而蹙眉深思,时而豁然舒展的侧脸。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雪已然停歇。
  一轮皎洁的明月拨开云层,高悬于洗练如墨的夜空。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与的暖黄烛光交织在一起。
  山河无恙,明月永恒。
  这本书的名字,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
  后续会有番外掉落[撒花][撒花][撒花]
  推推孩子的预收,同款古耽万人迷~
  >>>《病弱黑莲花穿到总受文当渣攻》
  【钓不自知黑莲花病美人×自我攻略疯批大魔王】
  杨瑾穿进了一本万人迷总受文,成了同名炮灰渣攻。
  原主出身高贵却病骨支离,利用主角受谢棠争霸天下,又将其弃如敝履,最终被重生的谢棠黑化反杀,吐血而亡。
  杨瑾:……不慌,先搞清楚主角受重生了没。
  第一天,谢棠冷眼相待,冰冷的刀尖抵上他的喉咙——是重生的。
  第二天,谢棠见他咳嗽,皱眉端来汤药,亲手给他喂下——没重生?
  第三天,谢棠召集势力,剑指天下,没有半分臣服与他的意思——是重生的!
  第四天,夜晚。
  一道身影掀开帐幔,挤进了他的被窝。
  杨瑾吓地一个激灵:“谁?!”
  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肢,谢棠那带着一丝慵懒鼻音的声音响起:“夜里冷,一道睡暖和些。”
  “……”
  杨瑾僵着身子,感受着背后贴上来的滚烫躯体,脑中一片空白。
  不是,对方到底重没重生?!
  而且,主角受是这个性格的吗???
  *
  主角受谢棠是鲜衣怒马、天真正直的小将军,是黑暗乱世中一道明媚的阳光,引得无数人爱慕于他。
  纵使他重生后看透了渣攻的真面目,冷酷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自己登基为帝,也是恩怨分明,以直报怨。
  可杨瑾看着眼前这位。
  对方眉宇间冷峭深重,行事莫测,手段狠厉,哪里像原著中光明磊落的小将军。
  分明……更像是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渣攻!
  面对不一样的主角受,杨瑾心中警铃大作。
  为了自身的安危,他拖着病弱的身躯与对方斗志斗法,努力挖墙角,将原著中主角受的助力们纳入自己阵营。
  桀骜不逊的弟弟,变成铁血兄控;
  孤高自负的谋士,对他俯首称臣;
  意气风发的敌将,与他惺惺相惜。
  杨瑾挖得风生水起,却没注意到“主角受”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某一天。
  “谢棠”走入他的军帐,冰冷的甲胄上带着未干的血迹。在杨瑾错愕的注视下,对方解下兵刃,单膝跪地,面颊贴上他的掌心。
  “愿为将军驱使。”那人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疯狂的占有欲。
  “但您麾下,有我一人足以!”
  又名:《与总受壳子里的渣攻HE了》
 
 
第112章 后记
  元安十九年,天下清明,海内升平。
  这一年,皇帝及冠亲政,改元泰宁。
  大典举行,钟鼓齐鸣,百官朝贺。御座之上,青年天子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着明黄龙袍,早已彻底褪去了先前的稚气。
  他端坐龙椅,眉宇间是英气与沉稳,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已有了君临天下的威仪。
  三日后,长安城外,十里长亭。
  又是一年春日。
  惠风和畅,道旁的新柳抽出嫩绿的枝条,柳絮在融融的暖阳下漫天纷飞,正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地停在道旁,没有繁复的仪仗,没有百官相送,只带了几个随行的仆从,简单得不像是两位重臣的归乡之行。
  陈襄与荀珩致仕归乡,今日便要离开长安。
  他们不想弄出太大阵仗,甚至没有告知朝中百官。
  可还是有人来了。
  “——太傅,陈卿!”
  青年天子一身玄色常服,亲自策马出城前来相送。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们弯下腰来对话的孩童,身量与陈襄齐平。可此时此刻,皇帝脸上没有半分亲政大典上的那份成熟威严,眼眶红红的,与孩童时期神态一模一样。
  “朕……朕舍不得你们。”
  早在十二岁的时候,皇帝便在二人的看护教导之下开始慢慢接触朝政了。
  这些年来,无论朝堂风云如何变幻,无论他遇到何种难题,他总能安心地去学,放手地去做。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永远站着太傅与陈卿。
  可如今,他们要走了。
  陈襄看着皇帝这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面带笑意道:“陛下已经长大了。”
  “这些年来您一直做得很好,如今朝中诸事,早已能独当一面了。”
  “可那都是有太傅和陈卿在……”皇帝上前一步,拉住了陈襄的袖子,“万一、万一朕日后有拿不准的主意,该怎么办?”
  “可还能去信问二位先生么?”
  陈襄颔首:“自然可以。”
  他看着皇帝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温和道:“不过信件往来,路途遥远。陛下若真遇疑难,不妨先与身边之人商议。”
  “身边之人?”
  “是。”陈襄道,“譬如萧榆。”
  萧榆。
  阿木,或者说,是那个更早之前曾经叫做阿萱的孩子。
  十二年前,萧肃奉诏自荆州回京,接任了侍中之位。他也将这个孩子带回了长安。因其天资聪颖,又与皇帝年岁相仿,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皇帝的伴读。
  陈襄在看到那两个孩子并肩坐在一起读书的画面时,目光不免有些微妙的复杂。
  这孩子与皇帝的容貌并非十分相像,可那眉眼神韵间却有一丝相似的影子。
  ——毕竟,他们的确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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