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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穿越重生)——云柿子

时间:2026-01-28 09:10:51  作者:云柿子
  青年公子当即快步上前,伸手欲扶:“可是陈公子?此处发生了何事?”
  陈襄猛地甩开那递来的手,怒目而视:“少在这里假惺惺!谁知是不是你指使那仆役给我药中下毒,想要害我性命?”
  这一句话虽短,却信息量十足,将事情的原委暴露无遗。
  青年公子一愣,显然对陈襄的指控毫不知情,他听到“下毒”二字登时目光一凛:“绝无此事!陈公子何出此言?!”
  他说着,锐利的目光扫向从屋内匆匆跑出的仆从,喝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仆役汗出如浆,面色惨白道:“二公子……不、不是我……我只是按照吩咐送药……”
  陈襄听罢,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中满是讥讽:“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那药中有——”系统系统!
  【藜芦与细辛。】
  陈襄:“——藜芦与细辛!这两味药材相克,若非我及时发现,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青年公子面色铁青。
  他虽不通医理,却也知晓药材相克之说。无论是否为这仆役故意为之,总归是他们杜家失察!
  陈襄见目的已经达到,这具身体也支撑到了极限,不再多言,只做出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转身欲走。
  才走了两步,他身子一软,便要向后倒去。
  他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被人稳稳接住。
  “快去请医师!”
  在周围的一片混乱中,陈襄听到了这句话,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存在感很低,只有前两章有戏份,后面只偶尔作为工具使用。
  推推同类型预收,也是古耽万人迷[点赞]
  >>>预收《病弱黑莲花穿到总受文当渣攻》
  【钓不自知黑莲花病美人×自我攻略疯批大魔王】
  杨瑾穿进了一本万人迷总受文,成了同名炮灰渣攻。
  原主出身高贵却病骨支离,利用主角受谢棠争霸天下,又将其弃如敝履,最终被重生的谢棠黑化反杀,吐血而亡。
  杨瑾:……不慌,先搞清楚主角受重生了没。
  第一天,谢棠冷眼相待,冰冷的刀尖抵上他的喉咙——是重生的。
  第二天,谢棠见他咳嗽,皱眉端来汤药,亲手给他喂下——没重生?
  第三天,谢棠召集势力,剑指天下,没有半分臣服与他的意思——是重生的!
  第四天,夜晚。
  一道身影掀开帐幔,挤进了他的被窝。
  杨瑾吓地一个激灵:“谁?!”
  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肢,谢棠那带着一丝慵懒鼻音的声音响起:“夜里冷,一道睡暖和些。”
  “……”
  杨瑾僵着身子,感受着背后贴上来的滚烫躯体,脑中一片空白。
  不是,对方到底重没重生?!
  而且,主角受是这个性格的吗???
  *
  主角受谢棠是鲜衣怒马、天真正直的小将军,是黑暗乱世中一道明媚的阳光,引得无数人爱慕于他。
  纵使他重生后看透了渣攻的真面目,冷酷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自己登基为帝,也是恩怨分明,以直报怨。
  可杨瑾看着眼前这位。
  对方眉宇间冷峭深重,行事莫测,手段狠厉,哪里像原著中光明磊落的小将军。
  分明……更像是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渣攻!
  面对不一样的主角受,杨瑾心中警铃大作。
  为了自身的安危,他拖着病弱的身躯与对方斗志斗法,努力挖墙角,将原著中主角受的助力们纳入自己阵营。
  桀骜不逊的弟弟,变成铁血兄控;
  孤高自负的谋士,对他俯首称臣;
  意气风发的敌将,与他惺惺相惜。
  杨瑾挖得风生水起,却没注意到“主角受”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某一天。
  “谢棠”走入他的军帐,冰冷的甲胄上带着未干的血迹。在杨瑾错愕的注视下,对方解下兵刃,单膝跪地,面颊贴上他的掌心。
  “愿为将军驱使。”那人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疯狂的占有欲。
  “但您麾下,有我一人足以!”
  又名:《与总受壳子里的渣攻HE了》
 
 
第2章 
  陈襄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素雅的浅色床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身下是柔软的被褥,与昨日那冰冷僵硬的床板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才是病人该有的待遇啊。
  陈襄翻了个身,舒展了一下四肢,询问系统:“我昏迷了多久?之后发生了什么?”
  【七个时辰。宿主晕倒之后,那个杜二公子将你抱回房中,又请了医师给你看病。】
  陈襄心中点头。他现在身体虽然还是虚弱无力,但那如影随形的头痛已经大为缓解,思维清晰了不少。
  躺在这柔软的床铺上,陈襄一时竟不想起来。
  但他翻身的动静被门外之人听见了。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陈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她与陈襄四目相对,见陈襄醒了,眼睛一亮。
  “公子您醒了?”小丫鬟快步进来,扶着陈襄坐起身,“公子可觉得渴了?饿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陈襄摇摇头,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有些干哑。
  小丫鬟观察他的神色,机灵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又细心地在他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茶水温度适中,陈襄一饮而尽。
  “多谢,”他清了清嗓子,正欲再度开口,却见那小丫鬟一拍脑门。
  “我去通知二公子,公子您稍等!”
  诶,等——
  对方急匆匆地就转身跑了出去,陈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闭目养神。也好,他现下正好再将原身的记忆梳理一番。昨日兵荒马乱,有着不少疏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叩响。
  陈襄睁开眼:“请进。”
  得到应允之后,房门被人推开,果然是昨日见过的那位杜二公子。他甫一走进房间内,就对着陈襄深深一揖:“昨日之事,实在是杜家失察,竟让公子——”
  陈襄心中警铃大作。
  这人一看就是要开始长篇大论,他轻咳两声,忙不迭打断道:“咳咳,杜公子先坐、先坐。”
  这个杜二公子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一副拘谨的老古板的样子。跟他某位昔日政敌一样。
  杜二公子被打断,向陈襄道谢一声后便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腰背笔直,像是一块直挺挺的笏板。
  “陈公子的身体可好些了?”杜二公子声音中带着歉意,他见陈襄脸色虽苍白,但精神却比昨日好了许多,眼中的担忧才稍稍褪去。
  陈襄道:“已无大碍了。”
  “医师说公子身体虚弱,需要卧床静养。这几日公子便安心住在这里,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杜二公子神情郑重:“昨日之事,乃是府医粗心大意开错了药,幸好公子懂得药理,不然险些酿成大祸。这件事乃是杜家失察。”
  “我父亲已经将那庸医赶出府邸,重新请了城中老字号的医师来为公子医治,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粗心大意?
  陈襄心中自是不信的。
  但他仔细观察面前的青年,见他目光清正,言辞恳切,料这事确与他无关。
  想来也是,对方看起来年尚不及冠,又不过是府中小辈,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让他知晓。
  陈襄没有向他迁怒的意思,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像是不愿再提此事。他身体动了动,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原身一直缠绵病榻,其他人不好来拜见。昨日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杜二公子一愣。
  “是在下疏忽了!”
  他忙从座位上站起,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恭恭敬敬地对着歪在床上的陈襄一揖:“衡,见过陈公子。家父在族中行二,现今乃是零陵县县丞。”
  乍听见对方的自称,陈襄恍惚了一下,眼前浮现出一片模糊的萧疏月影。
  衡、珩。
  对方的名字,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但陈襄很快便回过神来。他将注意力放在杜衡的话语当中。
  杜家的二老爷,杜旭,在记忆当中是做主收留原身的人。可,杜家家主态度不明。
  陈襄的手指不自觉地敲点着锦被,心中思虑着,面上却云淡风轻:“可是缭之兮杜蘅的蘅?”
  杜衡直起身来,认真地答道:“是‘衡诚县矣,则不可欺以轻重①’的衡。”
  陈襄的眼珠转向他。
  他向来不耐烦那些佶屈聱牙的经史子集,常常偷懒只“观其大略”。但这句话出自《礼记·经解》,因曾被当代大儒注解,故而他有些印象。
  ——衡锤的精确悬置意味着公正无私,任何轻重都不会被轻易误导②么。
  希望对方真能如此。
  陈襄身在床上,也没有下去的意思,只随意地向对方拱了拱手:“好名字。在下陈湘,想必杜公子已然知晓了。”
  “陈公子的名字亦是极好,”杜衡正色道,“与武安候同名,必定也是才华横溢之人。”
  陈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武安侯”是何人。
  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武安侯就是他自己。
  上辈子,他主公出身微寒,起初无人看好,更无文士投效。刚出山的他只得一人干所有人的活,既当张良又做萧何,苦不堪言。
  待天下平定之后,主公念及旧功,赞他“能抚养军士,战必克,得百姓安集③”,赐封武安候,位居众臣之首。
  可惜了,他得此侯位未满一年便被抄家问斩,名号都未曾听人唤过几声,一时想不起来情有可原。
  就是,让陈襄没想到的是,这杜衡竟还夸他功绩?
  ——他还以为自己在世家中的名声已经人人喊打了呢。
  不过他暂时无意在此事上寻文章,只轻笑一声:“非也,在下的‘湘’乃是湘江之水的湘。”
  两人又闲话几句,杜衡见陈襄面色渐显疲态,便主动起身告辞:“陈公子身体尚未痊愈,还需好生休养。在下便不打扰了。”
  陈襄忽然唤住对方:“杜公子且慢,在下有一事相求。”
  “何事?请尽管告知在下。”杜衡道。
  “我来杜家许久,却未曾拜见过杜家家主,”
  陈襄声音缓缓道,“不知三日后令伯父可有闲暇,能否托付杜公子代为问询一声?”
  杜衡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好,我回去向伯父问询一声。”
  待杜衡身影消失在门外,陈襄脸上的疲惫之色顿时褪去大半。
  他靠在床头,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外间的阳光之上。
  二月草木新生,窗外春光明媚,微风拂过树梢,将阳光与绿叶揉碎成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卷。
  “系统,帮我查查炎兴三年荆州供给朝廷的粮草数量,要具体数目。”
  对于如何拯救系统给他的这个天崩开局,他心中已有些想法了。
  【好的宿主。】
  ……
  杜家后堂。
  两人面对而坐,空气凝滞如铁。
  “大哥!你怎能如此糊涂!”杜旭猛地一拍桌案,木质的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茶盏微微跳动。
  杜勉捻着微微花白的胡须,眼皮微抬:“二弟在说何事啊?”
  杜旭双拳紧握:“大哥何必不承认!陈湘是我请到家中的客人,那医师若非是被你指使,怎敢在他的药中下毒?!”
  “休得胡言!”
  杜勉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那医师是因为粗心大意才开错药物,此人不是已经被你逐出府中了么。”
  “大哥!”杜旭不容他蒙混,上前一步逼视着他,“陈湘是陈家的遗孤,你为何容不下他?”
  “如今的陈家,早就败落了!”
  杜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陈襄那竖子当年手段狠辣,得罪了多少人?不仅对士族大肆屠杀,那什么‘科举’更是将我们往死路上逼!”
  “如今他死了,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能放过陈家?!这是他自作孽!”
  “陈湘不过一孺子!”杜旭声音提高,“我们收留他也算是为陈家留下一丝血脉!”
  “二弟!”杜勉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起身,“你以为陈家为何会一夕败落?那是因为有人要他们死、死干净!”
  “那陈湘留在我们杜家,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我们杜家,惹不起啊!”
  事关杜家,杜旭语气也弱了下来,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家于我们有恩……”
  “有恩?”杜勉冷笑一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恩情算什么?能当饭吃吗?能保我们杜家平安吗?!”
  见杜旭沉默不语,杜勉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心善,重情义。可你要为整个杜家考虑啊。”
  “为了一个陈湘,搭上整个杜家,值得吗?”
  杜旭心中天人交战。他最终沉默着看了杜勉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待杜旭的身影消失,杜勉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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