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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时间:2026-01-28 09:13:05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徐广白趁他扇风的档口,把手反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背重重地摩擦过。阮瑞珠一个激灵,立刻要把那只作恶的手拿出去。
 
 
第101章 坦诚
  “痒!”他小声抱怨,徐广白改用指甲剐蹭,几个来回后,才把手抽出来。他抚到阮瑞珠滑嫩的小腿,强势地握住,低头替他套上干净的袜子。
  “不许脱。”他刚套上,阮瑞珠就去扯,手指头刚勾到袜边,就被一声勒令。
  阮瑞珠撇撇嘴,白了徐广白一眼,两只脚踝无聊地转了转。
  “真的热。”
  徐广白刚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阮瑞珠又开始念叨,徐广白一箍他的腰,掌心覆着后背,带着茧子的掌心在纤细敏感的背脊骨上游走,阮瑞珠哼哼唧唧的,抬手推他:“你别摸了,好痒!”
  徐广白置若罔闻,掌心如同游鱼,在熟悉的领地里肆意横行。
  “不摸怎么知道出没出汗。”徐广白用高挺的鼻梁去压他的,呼吸纠缠不清,四瓣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阮瑞珠在这方面一直很黏徐广白,动情很容易,但又很矜贵,稍微有点痛,就要闹脾气。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可又十足贪心。最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广白被他点着火后,通常都不会心软。阮瑞珠的哭声最终都几近崩溃,可往往又不能放声哭出来,因为徐广白会在他耳边提醒他隔墙有人,还会恶劣地摁住他的嘴和肚子,让他憋着气不停地掉眼泪。
  “好了,还哭不停了。”徐广白从身后把人拥紧了,倾身给阮瑞珠抹眼泪。阮瑞珠吸了吸鼻子,嘴里还在抽噎,他抓住徐广白的手,对准虎口咬下去,眼底里还留有尚未平复的情欲。
  徐广白由着他咬,指腹在那被吮红的唇珠子反复摩挲。
  阮瑞珠咬够了,自己又拉着那只手扯到胸口,他突然转过身和徐广白对视:“哥哥,等从江海回来,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姨和叔。”
  徐广白一怔,眼神跟着一动,他往前贴住阮瑞珠的额头,声音很轻:“怎么了?”
  阮瑞珠眨了眨眼睛,他垂眸,用食指拨弄着徐广白的指甲盖。
  “......姨前段时间又让我去相亲,那阵子,你总在医院里忙,我就没和你说。我没去!我和姨说我不打算结婚生子,她很伤心,也很是生气。”说到这儿,阮瑞珠的心也沉了下去,鼻头一酸,拧着心脏一块儿疼。
  “......傻子。”徐广白摸着他有些微湿的发,扣着脖子按在胸口。
  “干嘛不和我说,怕我不高兴么?”
  阮瑞珠没吭气,就算作默认。徐广白又好气又好笑,他捏着那截脆弱的后颈,慢悠悠地问:“就因为这个吗?”
  阮瑞珠猝然抬起头,眉毛一挑,说话声都提高了:“这还不够呀?!姨都让我相亲多少回了,我真怕哪天她就领回家一个,按头给我绑了去了。”
  徐广白把身体支起来,朝阮瑞珠伸出手,阮瑞珠本能地靠过去,紧紧地拥住这幅他最依赖的身体。
  “从前我一直很想快一点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娘,甚至是告诉其他人。但你说,爹娘会接受不了,你也不想伤他们的心。我虽然理解你的想法,但不可否认,心里是有些失落的。”徐广白摸着阮瑞珠的臂膀,时不时转头吻他。
  阮瑞珠顿时露出心疼来,他仰脖,亲了一口徐广白的唇角,也有些委屈地说:“我爱你的。”
  徐广白也顺势吻他,声音里透露着缱绻:“我知道。”
  “我确实不想伤姨和叔的心......尤其是姨,我都能想到,她要是知道了得多崩溃.......可是,我已经二十五了,这件事一拖再拖,总会有拖不下去的时候。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虽然我一直在拒绝,可是这种事一再发生,你也会难过伤心。”
  “我不想让你难过,哥哥。”阮瑞珠红了眼眶,徐广白忙不迭地抚摸他的眼皮,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小脑瓜闷不作声的,怎么能想那么多事儿?”徐广白一说,阮瑞珠又要变脸,他失笑,捏了下那翘挺的鼻尖。
  “别担心,有我在,挨打也是我站在前头。”
  “不行!不能打!”阮瑞珠急得抬手圈住徐广白的脖子,徐广白拉住他的手臂,佯装叹气:“娘真生气起来,真的会抽我。我小时候叫她抽断了一根鸡毛掸子。”
  阮瑞珠吓得脸色瞬白,声音都变样了:“我......我站在你前头,我挡着!不让她打你!”
  徐广白托着他掂量了一下,调侃道:“你都挡不住我。”
  “.......”阮瑞珠气急,作势就要打,徐广白抱紧他,轻声细语地哄:“不会让你挨打的,你老实睡觉,明天一早就要出门。”
  阮瑞珠只好枕到徐广白肩上,贴在那微烫的皮肤上,他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姨真的会打人吗?”刚闭上眼睛,阮瑞珠又一下子睁开。徐广白没转头看他,只是抬手,掌心精准地盖到眼皮上。
  “你再不睡,我先揍你。”
  “......”阮瑞珠哼了一声,眼皮倒是乖乖地阖上了。没一会儿,呼吸趋向平稳,徐广白这才转过了头。阮瑞珠把半张脸都贴在自己肩上,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外露的肩颈上还留有痕迹,一长串很密集地占据着皮肤。
  从相遇到如今,竟已经过去了十年。其实徐广白已经好久没有想过这回事了,现在细想起来,应该是阮瑞珠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这份安全感不止是感情上的,阮瑞珠全身心地依赖他、信任他,而自己也甘之若饴地,事无巨细的照顾他。他们是极度地渴望彼此,需要彼此。
  窗外的合欢树早已长得很高了,枝桠上的花儿随着换季不停地变化,会等过下一个十年。
 
 
第102章 一起出门
  第三天,果不其然地赖了床。等徐广白都穿戴整齐了,阮瑞珠还睁不开眼睛,整个人像团软泥挂在徐广白身上。他闭着眼睛不断抱怨,昨晚做得太凶,连腿都要合不拢了。徐广白帮着穿衣穿袜,末了,冷不防地说:“娘刚回来了,问我你怎么还不起床。”
  这句话堪比神药,吓得阮瑞珠倏地瞪大了眼睛,火速地跳下床,可小腿确实发软,差一点一屁股着地。
  他也顾不得骂徐广白,胡乱地拢了拢头发,紧张兮兮地问徐广白:“脖子呢?脖子上有没有印子?”
  “有。”徐广白瞥了眼,阮瑞珠‘啊’了一声,立刻手足无措起来:“快点儿帮帮我呀。”
  徐广白走近了,抬手把衬衣的纽扣系到头,随后又捋了下衣领。他歪头打量了一番才说:“这下看不见了。”
  “广白!珠珠起来了没啊?你们要赶不及了——”苏影敲了敲门,惊得阮瑞珠差点跳脚,他手忙脚乱地抚了下衣服,也几乎在同时,门被打开了。
  “早点我买来了,你们带在路上吃吧。”苏影边说边把东西递给徐广白,她无意中掠了阮瑞珠一眼,动作突然顿住,盯着阮瑞珠一瞬不瞬地看着。
  阮瑞珠差点连呼吸都停了,连眼睛都不敢眨,他屏着气,话都不敢说。
  “这粒纽扣有点松了,得重新钉一下。”苏影走近阮瑞珠,伸手覆到阮瑞珠的衬衣领口,这衬衣下的青紫痕迹几乎成片连在一起,稍微透一点的衣服可能都盖不住。阮瑞珠这身白衬衫不算透,可是离得那样近,也很难保证,苏影会看不出什么。
  “一会儿我钉,娘。”徐广白适时地出声,转移走了苏影的注意力。
  “行,别钉太紧了,硌着他。”苏影转过身,又把早点递给徐广白,嘱咐他路上小心。
  “知道了,娘。”
  “珠珠,跟好哥哥哦。”即便都长那么大了,每逢出门,苏影都还是会这么嘱咐阮瑞珠,阮瑞珠刚提上的心才放下,这会儿又七上八下起来。
  “嗯,我会的,姨。”他竭力扯出一个笑,等苏影出了门,他在敢重重地呼出口气。
  “看你紧张的,汗都要出来了。”徐广白摸了把他的额头,阮瑞珠拉下他的手,提上小包催促:”快点儿!快点儿!别真来不及了!”
  外头赫赫炎炎,就连知了都懒得叫。万物皆变得懒散,行人都躲在家不出门。只有火车站始终人群攒动,摩肩擦踵。徐广白牵着阮瑞珠的手,领着他踏上了前往江海市的列车。
  **
  “呼……!好热。”阮瑞珠倚在徐广白身边,他想帮忙提箱子,却被徐广白捉住了手。
  “一会儿进房了,我帮你洗把澡。”徐广白拿出叠得四方的手帕,轻抬起阮瑞珠的下巴,帮他擦着脸上的汗珠。
  “我来提一个箱子,哥哥。”阮瑞珠任凭徐广白擦汗,手往下勾着徐广白的胳膊。
  “不重。”徐广白收起手帕,弯腰提起行李箱,冲阮瑞珠努下巴:“就在前头了。”
  不远处掩在树叶后的建筑群,是典型的英式哥特式别墅。待走进了,门童替他们拉开门,殷勤地接过徐广白手中的行李箱。
  “您好,请问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型呢?我们有两张单人床的标间,也有豪华单人大床房。”
  “要两张单人床......”
  “要豪华单人大床。”
  前台一怔,阮瑞珠先不争气地红了脸,他悄摸着看徐广白,大眼睛挤弄着,无声地询问他。徐广白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再从钱包里摸出钱来:“一张豪华大床,能看夜景的。”
  阮瑞珠的脸腾地滚烫,直到进了房间,红温也没有降下来。
  “脸怎么这么红?”徐广白自后面单手搂住他的腰,下巴一点,贴上他的额角。
  阮瑞珠蓦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徐广白的领带,嗔怒着说:“那……哪有两个大男人一起睡大床的?!”
  徐广白被他一扯,不由地低头,他盯着阮瑞珠的眼睛,戏谑地反问:“你不是一直这样和我睡了很久。”
  “……” 阮瑞珠像被噎了一口饼,堵在喉咙口,说不出话来。几秒过后,两手撑着徐广白的胳膊,野蛮地跳到他身上,用力拧耳朵:“那是在家里!现在在外头!”
  徐广白稳妥地接住他,眼里无波无澜。就在阮瑞珠以为,他会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身体忽而失重,他惊叫着,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轻落到柔软的床榻上。
  “......吓死我了,以为你要把我摔着了。”阮瑞珠抚着胸口大喘气,徐广白支起上身,一条腿跪着,他倾身啄了口阮瑞珠的嘴唇:“不会。”
  “今天不捂你的嘴,你可以放开了喊。”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阮瑞珠明明抱着徐广白的肩,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转向身侧——一块硕大的落地玻璃擦得透净,艳阳高照,光芒折进房内,照到阮瑞珠的脸上。
  “腿酸,还有点疼。”阮瑞珠张开嘴咬一口徐广白的肩,眼睛里迸发出不满来。徐广白早习惯了,揉着他的腰,不以为意道:“你每回都这么说。”
  “本来就是!”阮瑞珠哼了一声,抬起脑袋呛了一句后又软绵绵地躺了下去。
  “那我看看?”徐广白作势要低头钻下去,吓得阮瑞珠赶紧抱着他:“你要不要脸!”
  徐广白跟着露出戏谑的笑,他把人抱起来,自己赤着脚下了床。
  “咕噜噜......”阮瑞珠的肚子发出一连串叫声,徐广白低头,蹭了下他湿漉漉的头发:“饿了?”阮瑞珠枕着那胸口,小嘴一耷拉,有些不高兴地说:“早上就没吃饱......!你又折腾我.....饿死我了!”徐广白打了泡沫替他洗头,指腹温柔地按摩着头皮,阮瑞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你看看菜单想吃什么,我让茶房送上来。”
  阮瑞珠这下来了劲儿,全然不蔫了,他流利地报了一大堆菜名,逐一被徐广白驳回。
 
 
第103章 那饭局
  “吃一点垫垫肚子行了,晚上还有饭局,你忘了?”徐广白伸手捂住阮瑞珠的双眼,同时抬起另一只胳膊,把热水淋到他头上。
  “......啊,那我吃一块蛋糕行不?”阮瑞珠乖乖地任其摆弄,徐广白掐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捏了把:“下周回了济京,我就领你去看牙医。”阮瑞珠吓得一激灵,立刻大声反驳。可惜,徐广白充耳不闻,只专心地帮他洗澡。半晌,才启唇:“喝一碗芝士蛤蜊汤吧,很鲜,也有奶香味,一会儿我给你点。”
  阮瑞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想这样也不错,不是非得吃奶油蛋糕,就脆生生地应了。他抬臂,箍住徐广白的脖子,又由着他把自己抱出浴缸。
  “先睡会儿,我把咱俩晚上要穿的衣服熨一下。”徐广白把阮瑞珠抱上床,拉过他的手放进被窝里,又附身亲了他一口,才起身去忙活。
  “一会儿汤来了,要叫我哦......”阮瑞珠困得揭不开眼,他揪着被子,嘴里小声呢喃着。
  这一觉直接睡到快酉时,要不是肚子快饿扁了,阮瑞珠根本都起不了床。他强迫自己洗了两把冷水脸,又在太阳穴上抹了些清凉油,这才勉强能支起眼皮。好在,徐广白完全不受影响,不仅精神头十足,还耐心地帮他穿衣系鞋。
  “咱们走吧。”徐广白一身笔挺的西装,精心的剪裁包裹着他出色的身材,黑色西装马甲藏在里头,随着抬手的动作,若隐若现。
  “你怎么这么帅呐。”阮瑞珠走到他身侧,一双眼睛眼巴巴地黏在徐广白身上。徐广白觉着好笑,却没笑出来,他淡然地睨了阮瑞珠一眼,率先拉开房门:“不早了,快点了。”
  一路还算畅通无阻,等踏进礼查饭店的包间时,正好到点。一桌子的西装革履或是长衫马褂,皆是人物。
  虞以岑立刻热情地招呼起他们,从左到右,依次为他们介绍起来。徐广白同阮瑞珠皆进入状态,露出得体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同众人依次交谈起来。
  “听说,这些中药包都是您亲手调制的。实不相瞒,我也照您的方子配过一次,可是却达不到一样的效果,不知道是为什么。”酒过三巡,坐在阮瑞珠身侧的药商忽然转头发问,阮瑞珠手握着酒杯,脸颊已经变得熟红,他闻言一笑,那双泛着亮光的眼底露出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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