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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尤其是那一点红痣,像是一团没有化开的胭脂落在了雪上,浓丽精致,可怜又可爱。
  搭在一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缓声道:“不必妄自菲薄,你比那些人都好。尤其是君后,呵。”
  最后一声笑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谢小满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君后……做了什么事?”
  顾重凌本不想说太多。
  但看小太监这般怯怯的模样,觉得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直接说:“杀头的大罪。”
  谢小满一哆嗦,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是什么罪要杀头?”
  顾重凌随意道:“比如,把持朝政、霍乱后宫。”
  听着这话,谢小满的心头拔凉拔凉的。
  这些都是原著中原主做的事。
  可是他现在明明没有做,这黑锅怎么就栽到了他的头上?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辩解道:“把持朝政,不是因为君上在外征战,君后才垂帘听政的吗?而且朝廷上都是谢相说了算的,和君后没多大关系吧?”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顾重凌淡淡道:“这重要吗?”
  谢小满轻轻“啊”了一声,茫然无措。
  顾重凌眉间满是冷意:“我……君上想要谁死,谁就有错。”
  谢小满抿了抿唇角。
  这是人治社会,而不是法制社会。
  国家的最高法不是法律,而是一个人的意愿。
  暴君想让谁死,随便找个莫须有的罪责,就能将人摁死。有没有做过,根本不重要。
  谢小满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暴君想搞谢相。
  等谢相倒台了以后,就是谢家。
  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身为君后,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清算。
  看来,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
  暴君什么时候暴毙?
  他想守寡,很急很急的那种。
  谢小满揪着手指,半天不语。
  顾重凌还以为是被吓到了,眉心一拧,复又缓缓松开,语气温和道:“就算没有把持朝政,那也犯了霍乱后宫之罪。”
  谢小满猛地抬起头。
  他,霍乱后宫。
  这件事确实做了。
  但问题是……不是和面前这个人一起做的吗?光靠他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么大的事情。
  顾重凌继续说:“我早已有了证据。”
  谢小满心头一紧:“什么证据?”
  顾重凌:“君后在未入宫之前,有一青梅竹马,两人私底下一直都有诗书传信。”
  谢小满顿时绷紧了肩膀。
  那些信、那些纸条……他都藏得好好的,看完就烧掉了,面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顾重凌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轻笑了一声:“在这宫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眼睛。”
  谢小满今天已经被吓得够多了,所以就算听到了这话,也没生出多少波动。
  就算信件被人看过了也不能怎么样。
  上面的话是写的恶心了一些,但没有署名,也没说是写给谁的,就算拿出来了,也可以完全不认账。
  再说了,要是对方真的有证据了,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他聊天了。
  谢小满逐渐平静了下来:“传信,也不能证明什么。”
  顾重凌:“我知道,捉奸要捉双。所以,今晚我才会在这里。”
  谢小满后知后觉地惊出了一声冷汗。
  太巧了。
  如果他没去藏书阁,没在那里逗留一段时间的话,等他来到观月台和写信的人照上面,就会被后脚来的侍卫抓个正着。
  谢小满心思一转,关切地问道:“现在没有捉到,你要怎么办?会被罚吗?”
  顾重凌:“不会。”
  谢小满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也不知这声感叹是在说顾重凌,还是在说他自己。
  话音落下。
  观月台上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顾重凌的指尖摩挲着,在书写着什么。
  今晚上,实在是太巧了。
  在他们来之前,约见的人就已经跳窗跑了,而要网的大鱼不见了,来的是小太监。
  难不成,谢相已经有所察觉了?
  顾重凌觉得有些棘手。
  本以为运筹帷幄稳稳拿下,没想到竟然出了意料之外的岔子。
  不过这并不至于让他恼怒,反而是生出了一点兴致,如今才将君后真正当做一位对手。
  传信的手段很简陋,简陋到足以让人发笑,只要仔细一些就能察觉到。
  但换个角度想,这会不会是故意让别人知道的?
  暴露出明晃晃的弱点,把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方便掩盖更隐蔽的事情。
  顾重凌的手指一顿,在桌上画了一个圆。
  声东击西。
  这样一来,可以揣测的地方就多了。
  比如……小太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肩负着任务来的?
  顾重凌的心思不重,与其用阴损伎俩,更喜欢战场上的运筹帷幄,但和那些个心眼多的人交手多了,也不自觉会往深处想几分。
  此时看向小太监的目光微微一深,像是要将人看穿似的。
  谢小满:“……”
  顾重凌不动声色道:“不是说君后待你不好,你怎么这么担心君后?”
  谢小满心头砰砰作响,感觉自己身上的马甲危危可及。在大脑空白了片刻后,飞快地想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我不是在担心君后,只是在担心我自己。”
  他偷换了其中的概念,自觉不是在骗人,说起话来自然理直气壮,看不出一点心虚。
  顾重凌眉梢一挑:“担心你自己,这有何担心的?”
  谢小满左右一看,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你说君后霍乱后宫,那我们不也一样吗?”
  顾重凌皱起了眉头:“这怎么一样?”
  谢小满反问:“这怎么不一样了?”
  都是在后宫里偷了人,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难不成还有你的霍乱后宫大于我的霍乱后宫这种说法吧。
  谢小满做出惴惴不安的模样:“你说了,霍乱后宫是要杀头的。”他挤出了两滴眼泪,“我就是害怕……”
  表面上在哭,心中在快速思考。
  看起来,面前这人对“君后”抱有莫名的敌意。
  顾重凌是宫里的侍卫,自然是在暴君这一边的,看起来是卯足了劲想要抓到“君后”犯的错。
  千万不能让这人知道他就是君后。
  要知道,古代讲究君君臣臣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万一这人知道了真相,帮他隐瞒的可能性很小,说不定会为了大义,连他一起都供给暴君,两个人整整齐齐的去世。
  想到这里,他故意问道:“你说,万一别人发现了这件事,我们会被杀头吗?”
  灯火摇曳,月影清透。
  少年侧过了脸去,鼻梁笔挺,眼睫卷翘,扑扇扑扇的,带出晶莹的泪珠。
  越发惹人怜爱。
  原来是害怕步了君后的后尘,这才这般担心,问得这么多。
  顾重凌方才的异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喉结上下一滚:“不会的。”
  谢小满的目光湿漉漉的:“真的吗?可是我还是害怕,如果连君后都要死的话,我们怎么可能逃得过去?”
  顾重凌原本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这小太监这么经不起吓唬,连句重话都没说,直接就眼泪汪汪了。
  这般没有心机的模样,想来也当不了卧底,成不了事。
  顾重凌耐下性子哄道:“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谢小满的眼泪止了止不住,说起话来也黏黏糊糊的:“可是……”
  顾重凌:“好了,没有可是。”
  谢小满还在担心,眼睫不安地扇动着:“那今天晚上的事情怎么办?”
  顾重凌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说:“我会善后的,没有人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谢小满要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但面上还是露出了纠结之色,小声地问:“会不会连累你了?”
  顾重凌:“无妨。”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提醒道,“要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传信给我。”
  谢小满的第一反应:“什么事情?”
  顾重凌对上他干净清澈的眼睛,有些无奈:“就是——要是君后再让你做今天这样的事情,就来找我。”
  谢小满:“那我该怎么找你?”
  顾重凌略微思索片刻:“你就将布条系在凤启宫后院的梧桐树上。白色是有事,红色是有急事,我会来找你的。”
  谢小满点了点头:“好。”
  答应是答应了,但在心中腹诽:这么容易暴露身份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窗外夜色浓郁,打更声顺着风遥遥传来。
  谢小满坐立难安,找了个借口想要走人:“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复命了。”
  顾重凌:“好。”
  就在谢小满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一转头,看见对方也站了起来,说:“我送你。”
  谢小满脱口而出:“不用了!”话音落下后,他才发现拒绝得太快、太反常了,于是找补道,“我怕耽搁你的正事。”
  顾重凌:“没事,后半夜不用当值。再说了,路上还有侍卫巡逻,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谢小满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胡乱点头,快步走到了前面。
  他以为自己走得足够快了,可对方手长腿长,两三步的功夫就追了上来。
  男人站在身侧,肩宽腿长,什么都不做,就带来了一股压迫感。
  谢小满有些慌,生怕被扒下身上的马甲,一直埋着头走,一言不发。
  从观月台走出去没多久,就撞上了一队巡逻的侍卫。
  顾重凌上去攀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侍卫就放行了。
  接下来这样的情况还发生了好几波。
  跟来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来的时候,路上别说人了,连个影都没有,一路畅通无阻。
  而现在明显巡逻的队伍增多了,走着走着就能撞见一队侍卫。
  谢小满心中有底了。
  果然之前是为了给他下套,这才故意调开了侍卫。经过了这么一遭,后宫侍卫更加戒备,再想偷偷溜出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想了想,装作好奇地问:“对了,你见到了那个人了吗?”
  顾重凌侧过头:“你没见到?”
  谢小满老实地说:“没有,我一进来房间里面就是空的,然后……你们就进来的。”
  谢小满长了一张天生纯良的脸。
  眼尾钝圆,鼻头也小小的,没有一点攻击性。当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他在说谎。
  不过现在也确实没说谎。
  顾重凌的目光一扫而过:“我也没见到。”
  谢小满攥着手指,绞尽脑汁地想要知道更多一些的消息:“既然你知道君后在和别人传信,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顾重凌漫不经心地说:“问这个做什么?”
  谢小满的喉咙有些发干,但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是好奇,如果不可以问的话就不问了。”
  他低下了头,从侧脸看去,还有些委屈。
  顾重凌:“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谢小满扑扇了一下眼睛。
  心想:这种情况,再不知道多一些才危险。
  顾重凌又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要掺和进来。”
  谢小满也不想掺和进去。
  可偏偏在剧情的推动下,还是被迫卷入其中。
  他暗自撇了撇唇角,搬出了一个理由:“我知道了那个人是谁,才能不掺和进去呀。不然像今天晚上这样——如果不是你在,我就真的完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顾重凌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准说这种话。”
  谢小满被吓了一跳,连忙道:“我、我不说了。”
  顾重凌可能也觉得这样的语气太重了,安慰道:“不用担心,这段时间,那人应该不会再找来了。”
  谢小满不懂就问:“为什么?”
  顾重凌嘲讽地笑了笑:“因为他不想找死。”
  谢小满似懂非懂:“哦……”
  顾重凌看他这没有心机的模样,难得替人操起了心来:“等你回去以后,君后要是问起来,你说前半段就行了。”
  谢小满:“不要把你供出去吗?”
  顾重凌忍不住,还是伸手戳了一下面前的额心:“傻。”
  谢小满捂住了额头,满脸不解。
  顾重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知道吗?”
  谢小满:“我好像有点知道了,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那你也不要把我说出去。”
  顾重凌:“……好。”
  在交谈间,路途显得格外的短。
  等到一转头,巍峨的宫殿就在眼前。
  凤启宫的门口熄了灯、落了锁,只有侧门挂着一盏小灯,在风中忽明忽暗。
  谢小满也停了下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压低了嗓子说:“我进去了。”
  意思是,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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